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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编号：10086号（雨刮器） 你把老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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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周二，爱心早餐照做，余可意每日的微博照发，尹司晨也照旧看，条条不落。
重要的是，明天就是期盼已久的约会day了耶！
余可意在公司忙项目，尹司晨在家闷头写小说，两人相安无事，但都在默默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明天下午。
今天张航罕见地没有厚着脸皮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余可意的心情就更好了，中午的时候，他和同事们一起组团点了健康时髦的白领轻食餐，希望能留点肚子晚上跟着尹司晨上街转转。
可是事情不是总能够跟着人的期盼并行的。
刚吃过午饭，先是王总把森林哥叫去了办公室，不知道商量什么，过了两个多小时，森林哥过来宣布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咱们要出个外勤，大家一起，张航要出差一趟，原定的拍摄计划要提前一点，不然后期可能会赶不上进度。”
同事们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余可意内心直呼：“不好！怎么偏偏就是今天？”
看看手机上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按照外勤的速度，四个小时都算快了……根本不可能按时下班，更别提之前说过的提早开溜……下次的假期又说不上什么时候。
估计尹司晨已经准备好出门了？他肯定已经提前和蓝海那边请完假了……
唉……只能尽量加快拍摄了，余可意暗下决心，一定要勤快点，节约一切同事们布景、找配件的时间，推动外勤的进度，他要做个陀螺小助理，尽一切可能按时下班！即使是累的动不了……也要！
看着距离下班时间仅剩不多的时间，余可意和同事们一起背上了摄影器材，有点绝望，也很焦虑。
几个小时前，出租屋里。
尹司晨站在自己单调的衣柜前，有点发愁今天穿什么。
但是他不为难自己，立马采取了专业人士的建议，拨给小优女士，根据他的了解，她们俩现在一定腻在一起，打谁的电话都一样。
“喂？小尹哥？怎么突然打电话来呀。”话筒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清晰，熟悉。
尹司晨讲出了自己的问题，小优开了免提，vivi立马凑过来，提供了一些建议，还顺便根据他衣柜里的照片，搭出了几身不土不俗不出错的穿搭。
“帮大忙了，谢啦。”尹司晨心里面大致有了点数，他一直挺敬佩小优和vivi她们这样的人，能把自己的爱好发展成工作，并且不断精进，乐在其中。
他按照vivi帮他搭出的一身，再加上上次那条围巾，照着镜子看了看，感觉还行，又抓了抓今早刚洗吹过的头发，捏了个风一来就会散的造型，这套流程都做完，基本上是他参加周律未来婚礼级别的重视水平了。
尹司晨偶尔也有点小自恋，他对着穿衣镜认真地调整了手机的角度，拍了一张没怎么露脸的对镜拍，看着自己成分复杂的朋友圈，他没有选择发在朋友圈，而是点开了微博，顺手分享了上去，文字就随便打了个“约会day”，然后配了个抱着颗心的小黄脸儿表情包。
微博发了，他选好了外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一脸期待地等着余可意的消息过来。
怎么没有？是不是网络延迟？
……换成数据流量吧。
怎么还没有？他看了看墙上的大挂钟，屏幕刚熄他就又亮屏看看。
这种行为看起来像沾点注意力涣散的症状似的。
眼睁睁看着大挂钟的时针越过了数字五，分针继续往前转转转。
尹司晨点开了他和帅猛一的聊天记录，最新几条对话还是早上进行的那段儿。
帅猛一：“去上班了，晚上我告诉你的时候再出门。”
京兆府府尹：“收到.jpg”
后面就没有了，尹司晨有点抓狂，怎么还没来信儿？不会是忘了这事儿吧？还是在忙？咋回事啊？
看着时钟的指针越来越接近数字六，他开始有点焦虑。
预定的那家餐厅提前打来了电话确认，他心里乱乱的，跟那前台胡乱应付了几句，说会按时去。
因为拿不准余可意到底是忘了还是临时有事，尹司晨有点拿捏不好语气，输入框里输入又删除，总感觉要不就是显得自己太过期待和刻意，要不就是有点模糊的暧昧不明，再不就是感觉打扰余可意工作似的。
人家在忙，问来问去是不是显得有点急不可待，惹人讨厌？唉。
他对着手机，有点抓狂，眼看着六点临近，到了不得不问的时间，尹司晨心一横，按下了语音通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余可意小声叫了一声：“呀，小鹿，帮我捡下镜头盖，我有个电话。”
然后是一阵有点嘈杂的人声，不知道在干什么，应该是工作场合吧？
“喂？”尹司晨对着电话说，怕余可意听不清，他比平时稍微加大了点音量。
“喂？哥？”余可意的音量也很大，“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可能还要……大概半小时可以吗？我弄完了打车回家附近找你？”
尹司晨习惯性地说：“行，那你忙，我就是问问，你先工作去吧。”
“好，你别急啊。”余可意正准备挂掉电话，赶紧结束外勤加班，没想到该死的张航走过来，轻笑了一声，对着他说：“小鱼？不是在和我约会吗，怎么？还约了别人？”
他过来插上那句话时，余可意刚好伸手按了通话结束键，他不知道尹司晨听到了多少，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把张航这张欠嘴缝起来！岂可修！
要不是想早点下班，你这样的，早被小爷塞进垃圾站高温环保压缩处理了！
余可意咯哒地掰了下相机翻转屏，然后又把那块屏幕掰回原处。
老子就忍这一次！一切都为了赶紧下班！
就在余可意正在为了早一点结束出卖灵魂的时候，尹司晨陷入了深深的内耗之中。
他之前看过不少余可意和张航他俩拍的视频，虽然那些作品现在都已经清空了，但是张航的声音他还是很熟悉的。
刚才那个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的，是张航。
余可意现在正在和张航……呆在一起？
还有什么约会什么的，余可意好像没赞成，但也没表示反驳，而是选择迅速挂掉了电话？
这什么意思？默认吗？
尹司晨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打车来到了余可意的公司附近，按着导航上的企业信息找到了摘星人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下了电梯正好遇到几个正在等电梯下班的同事，他和他们擦身而过，站在五楼的公司大门标牌下，他刚好看到一个穿着套装的女孩子正在锁门。
“请问，你们公司已经都下班了吗？”尹司晨问那女孩。
“对呀？你找人吗？”女孩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下，把钥匙装进包里。
尹司晨有点不自在：“啊……我来找我…弟弟，他在摄影部，叫余可意，你知不知道他呀？”
“啊……那个新来不久的小帅哥。”女孩眨眨眼睛，想了想，“我记得摄影部他们四点就走了呀，你们没提前联系吗？”
尹司晨只好随口编了个理由：“啊……我手机没电了，直接过来的，我过会再想办法和他联系一下吧……谢谢你啊，姑娘。”
女孩对他笑了笑，按下电梯：“没事儿，你要是等他的话，可以去楼下咖啡厅坐会，那有共享充电宝，我们都爱在那呆着。”然后下楼了。
尹司晨有点头疼，同时有点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其实，余可意根本就不和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断不干净的前任，还有凌晨滴滴答答的小蓝，难道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具？一个比较新鲜的，偶尔能满足他刺激感，顺便提供照顾的24小时情感玩具？
在余可意的心里，他其实和张航，小蓝上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吧？
呵，也不知道余可意会给自己贴上什么号码标签。
备胎、千斤顶、还是平时都拿不出手的安全气囊？……
估计他应该是雨刮器·10086·那个臭写小说的？
雨刮器风刮雨淋、脏活累活，甩给你就得受着！
可能甚至都排不上号好吧？在想些什么？像余可意这样的人，还不是想找谁就找谁，旁友，你算老几？
那场愚蠢的恋爱白日梦，到该醒的时候了。
电话响了，尹司晨木木地接起来。
“您好，是…尹先生是吗？您在我们餐厅预订了靠窗的晚餐双人位，预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是吧，我们刚才和您确认过的，请问还需要帮您再保留半小时吗？”还是刚才那个前台的声音。
……没心情了，也没必要。
去你的！吃什么吃！
尹司晨强忍着怒火，尽量保持礼貌，对着电话那一端的餐厅工作人员表示，今晚临时有别的事情，就不需要留位了，然后立即挂掉电话。
他感觉以自己这种怒火熊熊的程度，都能直接燃烧着走回家。
在街上暴走了几千米，冷空气让他稍微清醒了点，这时余可意打来了电话。
接吗？说什么呢？装作不知道？装作没听见张航的那番话？
太窝囊了！
尹司晨觉得自己做不到对他俩在一起的事情充耳不闻。
见一直没接通，余可意把电话挂断了，又迅速在微信发了几条信息过来。
“哥？没看手机吗？我这边忙完了，现在在等滴滴，半小时就到家。”
“你干什么呢？手机没电了？”
“哥？”
可能是嫌手打信息太慢，余可意又给他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尹司晨怔怔地蹲在余可意的公司门口，黄色的感应电灯亮了又暗，然后一直暗了下去。
一片黑暗中，余可意的通话邀请倔强地一直亮着……他靠着墙，看着黑暗中灯的位置，一动不动，始终没有按下接通键。
余可意打了几个电话，都没通，心急如焚，又发了几条语音条，一条比一条长，尹司晨挨着一条条地点开听。
最后一条明显染上了哭腔：“哥，你是出什么事了吗？不接电话，微信也看不到吗？手机丢了？我现在回家找你啊，等我。”
一个关车门的声音。
……输给你了。
尹司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跺了跺脚，感应灯亮起，他拍了张余可意公司大门的照片，发了过去。
余可意只简短地回复了一小句：好，马上到。
尹司晨把手机收进衣兜里，按亮了电梯，下楼站在写字楼的大门口，余可意到附近一眼就能看见他。
“哥！”余可意在街边下了车，然后盯着他跑了过来。
一辆电瓶摩托差点碰着他，骑车的人骂了两句长没长眼睛不看路啊，就骑走了，余可意像没听见似的，一直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哥，原来你来公司这边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差点越跑越远了……”
“……”尹司晨没说话，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是爱着余可意的，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痛苦的爱着余可意。
爱可能就是永远会心疼，会为他担心，想为他做好多好多事情，不论是否有回报，都甘之如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