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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插播一则：走上星星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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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编与导之歌的风波就只持续了两天多，第二天一醒，尹司晨和余可意又收拾起了东西，准备往机场赶。
“感觉根本没休息上……”尹司晨罕见地疲惫，他念念叨叨地把昨天在商场给余可意买的那些小东西塞进背包里。
余可意附和道：“这样休息两天，还不如我之前那个公司周末单休一天，太累了，折腾得受不了。”
“就是，习惯这作息之后，现在没鸡哥，也六点多就醒，还有点不习惯……”尹司晨把拉链拉上，拎了拎重量，还挺轻的。
“咱家也买个大公鸡，每天听鸡叫起床。”余可意走到尹司晨的电脑桌前，把那个按摩小滚轮塞进自己包包的侧袋。
“得了吧，鸡哥飞你头上拉屎就老实了。”尹司晨背上包，看看余可意，“好没好？该出发了。”
“走。”余可意做了一个随时可以出发的手势。
依旧是飞机转大客车，小车，最后又见到了那只熟悉的小驴。
明明才离开这间小院两天，却特别想念，余可意快乐地跑进了屋里，又从里面拿出了他那个时刻装满的玉米小盒，开始喂鸡喂鸭子。
“怪了，怎么不吃？”他把那些玉米都倒在手里，递到一只头上有块斑的鸭子面前：“斑点，吃啊。”
斑点把嘴巴凑近了点，没吃，反而发出了类似人类打嗝的声音，呱呱。
余可意只好站了起来，准备把手上的玉米放进小鸡小鸭吃饭的石碗里。
这时他发现……有人喂过鸭子了，肯定不是他俩，是谁？
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诶？你也来了？”
“是啊？你过来干嘛？”
余可意抬头看着他们的院门，付宥和季秋阳一起走了进来。
“小鱼！你们回来啦？！”付宥哗啦一下子把手里带来的那把杂粮来个不太优美的天女散花，过来抱了他一下。
季秋阳把手里的米粒放进石碗里，也过来抱了抱他：“不是说四点多才到吗？”
“客车比较快，正好赶上了。”余可意笑笑，看着那些因为吃了太多而有点走不动，只能在地上蹲着睡觉的鸡鸭们，“你俩天天来喂啊？”
付宥恍然大悟：“我说呢，还以为这些小鸡小鸭食量这么小呢，喂一把剩半把。”
“实际上是吃两把剩一小点儿。”季秋阳笑了。
余可意搭上他们的胳膊：“走啊，来都来了，要不要在我们屋呆会？”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他们的小屋，玩了会游戏，又研究了会剧本，聊些有的没的，才离开。
他们离开了以后，余可意帮着尹司晨收拾了下东西：“季导真是松弛不少，你说你？”
“何止，我都感觉他升华了，大格局。”尹司晨把那个小风扇对准余可意，调到了最高档，“你说话。”
“我说，我，说啥，啊。”余可意笑着把那个风扇扒拉开，“得了，快拿走，嘴皮子给我吹松了，直接变沙皮狗。”
“有什么不好。”尹司晨把小风扇关上了，“你还能当个特型演员，没准挣得更多了。”
“不要，我当漂亮狗狗。”余可意黏了上来，把尹司晨手中的小风扇抢走，啄了啄他的嘴唇，“今天小狗帅吗？只能说我爱听的那种话。”
“哪回说过你不帅啦。”尹司晨吻了上去，小狗不仅帅，还甜甜的。
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那种亲着亲着就会滚到炕上的阶段了。
“小狗，小狗，给我……”尹司晨拉上窗帘，在此前很久，早就已经意乱情迷。
余可意把手轻探进他领口的边缘，按着他一伸手就能摸到的那几根熟悉的颈动脉，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
“好想和你在麦田旁边做这种事情啊……哥哥。”
尹司晨笑笑，咬了咬余可意的耳廓：“小资浪漫，让你去割小麦就老实了。”
余可意翻身把他压住：“尹叔，你家麦割完没？过两天收购站那些人就来了。”
“还没呢小余，要不你来我家里，咱们合计合计？”他伸手摸摸余可意的眉毛，看着他的眼睛。
“这……不好吧？”余可意微微低头，又迅速偷偷看了他一眼，神态的意思大概就是：我们快去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叔，我有对象了……咱俩这样，会被发现的，那样……”
尹司晨绷不住了，把他抱在怀里大笑起来：“不是，所以你是有夫之夫，我是村里寂寞难耐老光棍是吧？”
余可意手臂用劲，支撑起上半身，摇摇他：“多好，禁忌之恋，我觉得挺好。”
“还不如俩老光棍呢，你这样搞得我的角色设定过于变态。”尹司晨摸摸他的后背，滑溜溜。
余可意想了想：“你说前半辈子都没开过荤的那种吗？……那也行。”
听起来能把床腿摇断……不是，把炕摇塌！
“你来真的？”尹司晨挪了挪，却依然被余可意压在身下。
余可意咬着他的他的睡衣领：“不然呢？哥，快整，一会被人撞见嘞。”
“……好嘞。”尹司晨小声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和演员恋爱后的那种生活吗？
余可意，你别太敬业。
现实中的炕快塌了，他们才停下来。
余可意从他身上翻下来：“尹哥，得劲了吧，咱们一会把玉米扒了，俩老光棍儿，相依为命吧。”
“就是了，鱼哥，咱俩无儿无女，也就只能这样做作伴了……唉。”尹司晨干巴巴地说，他是一个蹩脚的演员。
“不过和男人还挺那个的……带劲！”余可意凑过来咬了咬他的嘴唇，吮了吮舌头，“俺听城里人说，这好像叫……什么同性恋……”
余可意的信念感很强，他居然完全不笑场，凑上来，用滚烫温柔的声线凑在他耳朵边：“哥，我要跟你搞一辈子同性恋。”
“好，咱俩老光棍搞一辈子同性恋。”尹司晨也吻了吻余可意。
余可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气氛终于从刚才的乡土情欲回归正常。
“小狗？”尹司晨叹了口气，“咱们能不能搞点正常的？就……别这么重口味行吗？”
“啊？这样不好吗？”余可意小声问，“刚才不舒服？”
“挺舒服倒是，就是有点……羞耻感。”尹司晨欲言又止。
“要不下次试试……两只发情小动物？…那个？”余可意小声说，同时坐了起来。
尹司晨刚准备拒绝，可是听清了以后，硬生生把“我们以后还是别在床上玩Cosplay”这种话咽下去，换成了“好。”
“好爱哥哥。”余可意亲了亲他，过来帮他穿衣服，“好了，咱们起来吧，大白天搞老光棍也就算了，别弄得像多饥渴似的。”
“……你真的脸皮很厚，要这样玩是你，批判这个也是你。”尹司晨笑着理了理余可意帮他穿好的衣服，下了床。
余可意看了看手机：“哥，季导在群里发安排了，一会晚饭后开会。”
“啊，这哥真是工作狂……”尹司晨叹了口气，又坐回桌子，开始整理好几天没碰的资料了。
这次回到剧组，他们的感觉是，像家一样，很熟悉。
第二天，拍摄正常进行，这回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他们合作的很默契，进度挺快的。
“回来了？”以凝没说任何，只是和往常一样，把凝在自己电脑屏幕上一百分的注意力分给他一两分，淡淡的。
“嗯，回来了，工作。”尹司晨精气神十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一张淡黄色的便签贴在他的桌上，署名是诸葛铁牛，他看完笑了一下，小心地把那张便签对折，夹进自己的工作日志夹层里。
往前看看，余可意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专注地看着摄像大哥拍摄着前面的演员小伙伴们，等待着导演的指示。
尹司晨工作的差不多后，伸手拿起了手机，随便翻翻。
那个笑眯眯的自拍头像出现了，是厂哥。
他赶紧点了进去，厂哥的微信很简短：“小尹，我提前一点回家过国庆啦，这段时间，场务给你们订饭。”
厂哥还学会发表情包了，在下面发了一个花开富贵艺术字版本的国庆快乐。
尹司晨看了看日历，确实快到国庆了，估计国庆的拍摄任务也很重吧。
城里的饭……感觉没什么好东西，厂哥刚走，他就开始感觉舍不得了。
“好，休息！”导演的声音响了起来，没过一会，余可意就跑了回来，今天他是战损版·翊然，下午拍到一半，化妆师姐姐帮他化了很多擦伤和淤青。
“我去，你这怎么回事？”尹司晨被他这样突然窜了出来吓了一跳，直接把余可意胳膊扯了过来，“在哪弄的？你也没出去跑啊？”
余可意把胳膊抽了回来：“这是化妆，假的。”
没注意的时候，以凝看着他们笑了一下，不经意地说：“哦，是盒饭。”
然后就轻飘飘消失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了。
“你这样，看起来好那个……”尹司晨小声地说。
“是吗？”余可意凑在他耳朵边，“那我晚上回家再卸妆。”
“咳咳。”尹司晨脸红了一点，就连接盒饭的手都在颤抖。
余可意笑着拿了一份：“你怎么还是这么纯爱？都做过多少回了。”
尹司晨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小点声。”
还好没火，不然三天两头因为语出惊人而塌房，粉丝太艰难了。
“我开开玩笑喽。”余可意打开盒饭的盖子，看了一眼，左顾右盼，在身旁到处看，“厂哥咋了？没来？”
“哦，他放假了，过完国庆节假才回。”尹司晨嚼着盒饭里的黄焖鸡和米饭，把自己的手机推了过去。
余可意看了看，叹了口气：“这么久啊，我不爱吃黄焖鸡，太像剧组吃的东西了。”
“那我给你做点？还是带点水果？”尹司晨看着他，“小狗？”
“唉，没事，你也挺忙的，就这几天，能挺过去的。”余可意闷头吃着黄焖鸡，把骨头丢进包装袋里。
“兄弟们姐妹们！咱们剧拿到上星机会啦！”季秋阳吃着吃着饭，突然捧着手机，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喊大叫，“太好啦！这么多天总算没白费！”
剧组的空气安静了一秒钟，随后立马变成了巨大的欢呼的海洋。
人人脸上都带着类似狂欢节的喜气。
尹司晨也被感染地微笑了起来，他上半张脸还是疑惑，过了会才小声地问：“……上星是什么意思？”
余可意的位置上已经看不见人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季秋阳身边，和他一起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大喊大叫。
只能听见什么：
“这是今年第一部，全是新人的剧能上星呢！”
“啊！午后剧场！太好了！咱们要发达了！”
“就是可以在电视上播的意思。”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尹司晨回过头，付宥捧着黄焖鸡，一边看着那边满脸喜气的工作人员们围绕着导演成辐射波状排列，一边咬着土豆块。
“呦，你怎么过来了？”尹司晨笑笑，给他让开一点位置。
付宥打开小马扎，把自己的黄焖鸡放在桌上空着的地方：“我，诸葛铁牛，不喜热闹。”
说着又往那边看了好几眼。
尹司晨安静地吃着饭，诸葛铁牛持续心不在焉，他看着铁牛，说：“我看你是因为人太多，被挤出来了。”
“尹编……你这样会没朋友的。”付宥皱了皱眉，表情无语，“好好努力吧，你都不知道季导付出了多少。”
“啊？这是季导联系的？”尹司晨不太懂电视剧的运作，他一直以为这种上电视的机会，是类似竞选或者竞标的方式争取到的。
他连忙问：“怎么说？”
付宥张了张嘴，还是没具体说：“唉，你都想象不到，不说了，知道他一直在前面战斗就行。”
说完他就走了，尹司晨低头思考了很久。
——
夜晚收工，季秋阳回到自己的小院，用井水打湿毛巾，擦了擦身子。
天气太热了，很容易出汗。
他像往常一样坐回了屋里的小桌前，深吸一口气，却没像往常一样呼出来。
因为面前空空的，他还不太适应。
季秋阳抿了抿嘴，慢慢地从鼻腔呼出了那半口气，打开电脑，确认着明天的剧组安排，作为导演，这些东西他必须提前过一遍，捋清所有的细节。
眼神凝重，但有信念。
他现在是孤独的，但是并不感到寂寞。
季秋阳就这样继续工作着，和以前一样，一直到深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