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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昏头昏脑(改) 陆潮生仿佛 ...

  •   一觉醒来,突然看到医馆里的人欢欣鼓舞、兴高采烈。
      然后好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发言,不知道有什么毛病。
      染宁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之前那里,已经穿梭时空一次,就不排除第二次。看上去虽然什么都一样,但细究起来又千奇百怪。

      窗外银杏已经彻底变黄,凉风也变得有点寒,看起来还是之前那个时候。
      不过她还是客气地问:“请问今天什么年月?”
      “想什么呢?”吕灵安察觉到她的意图,就问,“那边的打架结果你知道了吗?”
      染宁看看手里的绳结点点头,随后发现吕灵安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如果这个是她认识的吕灵安,那么刚才那个陆潮生又是谁?
      “他……板着脸?”染宁觉得匪夷所思。
      ——实在无法想象。

      吕灵安详细说明:“看起来像是死到临头,走投无路。”
      “本来就不太平,结果你倒地不起,他就像是要奔丧一样,”丁鸿方小声嘟哝,“之前的幻象外面就跪了一地披麻戴孝的,仿佛这里变成什么灵堂。”
      “幸亏你起死回……”他话还没说完,但见到陆潮生走来,就马上闭嘴。

      陆潮生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递给染宁。
      但她还在为刚才的话满脸疑惑,不知道是真是假。
      难道自己以为的受伤,其实是死里逃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大了。
      染宁虽然心生疑虑,可也不敢不喝,于是端起碗一饮而尽。
      生怕动作慢一点,看起来又要死了。
      她喝完汤就发现丁鸿方和吕灵安已经走远,面前只剩下一个奇怪的陆潮生。

      此时正是上午,但外面没什么阳光,反而阴风阵阵。
      ——这让染宁心里有点发毛。
      仿佛寒风凛冽,她就要被吹得死路一条。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她只好说出陆潮生之前关心的问题:“之前我看到他要打你,我就过去打他,结果被他打了。”
      虽然还是有所加工,不过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极限。
      ——总不能说她纯粹就是过去挨打。

      这句话跟之前的情况没什么差别,其他人当然无从得知真相。
      于是陆潮生只是问:“他为什么要打我?”

      ——他还要深究背后的原因。
      染宁只好推测:“他失手两次,估计觉得有问题,刚好你最可疑。”
      “也就是说还得有一个可疑角色。”陆潮生得出结论。
      “……啊?”

      ——还要有人被他打?
      染宁完全搞不懂。

      陆潮生开始说计划安排:“他估计觉得苏云也挺可疑,那就让苏云和另外两个大夫在医馆里吸引他的注意。”
      “……怎么可疑?”听起来就有点危险,染宁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陆潮生简单描述:“她叫他滚,还让何泽平把他拖出去。”
      染宁反应半天才发现这里的“她”是指苏云,“他”是指白品轩。
      这都不止可疑,而是惊悚。
      ——也太深藏不漏,怎么想也想不到还有人敢这么对待白品轩。

      她东张西望大半天也没找到陆潮生嘴里的苏云:“她……不在?”
      “她跟何泽平在外面看着那个人。”陆潮生点了点白品轩的空床。
      染宁更加不敢置信:“看着他一个?”
      “一共十来个人,反正有他。”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陆潮生说得稀松平常。
      关键不止他这么说,而是事情本就如此。
      医馆外有人明目张胆盯着白品轩,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窗外能看到几个模糊身影,其中有人穿着一身白衣。
      在枯黄树叶下,那一袭白衣就仿佛是令人瑟瑟发抖的冰雪。
      可是不远处又站着一个大夫,冰雪再冷也不敢冷他人。

      染宁想了很久,只能说段亭舒那么吓人还能顺利留在医馆,那是因为这里有更吓人的,相比之下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最后她无奈说出结论:“估计她们两个光是对话就能吓死人……”

      “所以还得何泽平出来缓和氛围。”
      陆潮生说出这句话,染宁都能看到何泽平颤颤巍巍的模样。
      虽然以前觉得他胆小怕事,可这种事就算胆大也会怕。

      “他们三个在这里为放烟花的事争论,田衡就在外面放烟花,”陆潮生说出具体安排,“他们争论时说出放烟花的方法,引起那边的注意。之后田衡放烟花就类似落实这个说法,不过实际上是病人和傀儡在布阵帮他。”

      明一套暗一套,说一套做一套。
      这话很明确,也很靠谱。

      但染宁有点怀疑:“之前说三天之内告诉他,现在已经超时了吧?”
      ——感觉已经过去好几天。
      “他还敢有意见?”陆潮生明显不悦。

      ——这又是谁啊?
      染宁不得不再次怀疑,过了一会儿想起他之前的话,才说:“那半个月时间会不会太长?”
      “紧锣密鼓半个月,不多不少。”陆潮生说得很客气,可实际却像是揪着谁的衣领。

      前后差距太大,大到染宁都有些无话可说。
      陆潮生之前完全不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染宁才想起要说什么:“倒霉和好运的运用还可以有些变化,类似戴子溪的幻境。”
      她的意思是幻象相较之前出现一些变化,不再是从前那种单一形式。
      可陆潮生没有留意这件事,反而像是要问责:“地板开裂和器具倒塌是你在用倒霉?”

      这话说得染宁有些心虚,她回想那些人的欢欣鼓舞,不像遭受损失。
      “没造成什么损失吧?”
      ——按理来说,没有人惨遭损失还兴高采烈。

      结果陆潮生又没有留意这件事,而是突然有些严肃:“但你一直没醒。”
      “我受伤休息一下没什么吧?”染宁极力挽回局面。
      本来是她在辩解,但接下来像是变成陆潮生在懊悔。
      “我用了好运。”

      陆潮生仿佛说了件很严重的事,染宁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好。
      ——按理来说,好运应该是有效的。

      “那估计……我伤得有点重?”染宁只能找出这个原因。
      陆潮生又说得更加严重:“但曾经我重伤垂危时好运也有效。”

      比重伤垂危还严重,那只能是死里逃生。
      这下染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起来不是疗伤那么简单。
      层出不穷的离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陆潮生说出最终结论:“也就是说好运的同时,还有其他东西出现。”
      “……不会是倒霉吧?”染宁半天只能说出这句话。
      在她看来,除了好运似乎就是倒霉。

      “估计那边还干了什么。”陆潮生指了指那张空床。
      那是白品轩的床,也就是说同一时间他也干了什么。
      搞得他好像不止是打人。

      要是再说下去,估计就得说出一些染宁想隐瞒的东西。
      于是她赶紧强调:“所以我打他失败,反而被打。总之就是那个人相当棘手,不能用常规思路,一不小心就可能惨遭毒手。”
      陆潮生没说话,只是略微点头。

      总算是把那些事暂时揭过,染宁不禁松口气。
      陆潮生转而问:“偷袭成功了吗?”
      染宁点点头,没说话。

      陆潮生继续问:“有什么效果?”
      “感觉无法配合田衡那边。”
      陆潮生还在问:“那就是之后能发挥作用?”
      “应该可以吧?”

      “或许可以跟之前说的反噬阵法一起使用。”陆潮生说。
      之前反噬阵法的事搞得双方很不愉快,这时染宁赶紧点头,生怕又引起什么麻烦。她突然有点理解其他人,就连自己都有点想认错。

      在这令人焦虑的时候,田衡走过来询问染宁情况。
      他指着窗外问:“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外面虽然没有艳阳高照,可也不是黑灯瞎火,染宁想起之前段亭舒的提问,不禁怀疑:“你们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田衡又用右手比了个三,就问:“这是几?”
      染宁有点生气,刚想伸手打下田衡手掌,陆潮生就说:“她又不是瞎了。”

      ——这又是谁啊?

      陆潮生的表态前所未有。
      田衡和染宁皱眉看着他,一时都没说话。
      “她吃饱喝足睡个觉就没事。”陆潮生又说。

      田衡指着陆潮生,转过头望向染宁。
      染宁也没办法,只好说:“跟你说一下计划,之前我躺了三天,所以稍微有点晚,不过情况如此我也无可奈何。”

      田衡感觉陆潮生在瞪他,所以不敢有意见。
      “四个大夫和全部的病人、傀儡都得参与。”染宁先说出人数要求。
      田衡说出问题:“我跟那些人还不熟。”
      “所以接下来重在跟他们混熟。”

      “然后呢?”
      “到时候其他三个大夫在医馆里为放烟花的事争论,并且在争论时说出放烟花的具体方法,引起那边注意,”染宁转述道,“之后你放烟花就类似落实这个说法,不过实际上是病人和傀儡在布阵帮你。其实就是他们说他们的,你干你的。”

      田衡有点疑惑:“这样就行?”
      “他心生怀疑就会出手。”陆潮生强调。
      田衡不敢再怀疑什么,只好问:“什么时候?”

      “半个月以后。”陆潮生说。
      田衡问得很客气:“那这半个月要干什么?”
      “要干的可多了……”染宁说。

      不过她才开头,陆潮生就说起来。
      “你先跟病人和傀儡熟悉,跟那三个商量好,让他们想出讨论内容,同时要熟练布阵之事。每件事都得清清楚楚,否则就是徒劳。”

      诸多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田衡就没有疑虑,只是对染宁还有些话要叮嘱:“你的身体不差,但是也不好。可能会出事的时候没事,没事的时候又出事。”
      “……啊?”
      这话有点迷糊,染宁完全没听懂。

      田衡说得很婉转:“就是状况不稳定,可能好也可能坏,具体原因不是我能掌握的。”
      “那该怎么办?”染宁只好问。
      田衡指出:“医疗方面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还有其他问题,只能由你们亲自解决。”

      说得有点神神叨叨,染宁很疑惑:“这不是治病就能解决的?”
      田衡相当肯定:“当然不是。”
      “那该怎么办?”染宁十分迷茫。

      “我来想吧。”陆潮生说。
      染宁刚想说什么,白品轩就从外面回来,于是陆潮生立即起身离开。

      陆潮生向着自己床位走去,他刚好睡在白品轩隔壁,因此就跟外出归来的那个人汇合。
      由于之前略有交代,因此白品轩疑惑地问他:“怎么回事?”
      “之前的打斗没那么简单,”陆潮生编起来,“看起来是变戏法,其实不止戏法,变来变去还有一个目的。”

      白品轩不明白:“那是什么?”
      “他们心生疑虑,所以想打通关节,找到一条新出路。”陆潮生仿佛指出一个关键。
      白品轩更加迷惑:“疑虑什么?”
      “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来说,他们是不会出现在此。
      在戴子溪看来,他们应该早已逝去。
      在曹阳看来,他们应该功成身退。

      事到如今,两边设想都没达到,肯定有问题。
      因此要找出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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