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出府交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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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不着调的话，秦娘子立即就瞪眼骂过去：“你敢不去！要是这一回你不去以后你就别想出去玩。”
钟思乔一双杏眼也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脸颊肉都出来了，虽然没有再说话了，但是面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不服气。
秦娘子也不再管她了，已经开始着人去打听这安远侯府办的什么宴会，都有哪些人家要去等等消息，然后又操心钟思乔到了那一天穿什么戴什么。
秦娘子的大丫鬟在一旁吩咐完了下头小丫鬟去做事，一边又将几间库房的册子摊开给秦娘子瞧。
不大一会秦娘子就选了几件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的裙子长衫，又选了些头面、臂钏等首饰，“先将这些拿出来我瞧瞧，要是不好看再换。”
于是又有几个小丫鬟下去开库房拿东西了。
喝过一口茶润喉，秦娘子扭过头再去看趴在书案上拿着笔在纸上随意写写画画的钟思乔，舒了口气感叹道：“还好我这阵子在大房面前忍气吞声，要不然乔姐儿哪来这运气。”
虽说秦娘子这边也常有人下请帖，不过一般都是京都里小门小户的，跟什么皇亲国戚或是朝中有前途有恩宠的人家都搭不上边，那些人家就算是要请平远侯府，也只会将帖子递到吴娘子那边去。秦娘子可没什么机会掌握主动权，只看吴娘子乐不乐意带自己了。
又想到这一回吴娘子竟然要带着府中两位待嫁的姑娘出门去，秦娘子心中一时难免生出了焦虑，万一乔姐儿表现得不好怎么办？万一又在外面惹祸招惹了什么人怎么办？
想到这儿，秦娘子赶忙招手让钟思乔过来，钟思乔见状把笔往那儿一扔，十分懒散地就走过来了。
平日里秦娘子见她这样就算了，但是今日一看气都不打一处来，“把背挺直了！你这样子走路像什么样子，一点都没有名门淑女的样子。”
钟思乔只好挺直了背走了过来，可面上还是有些不服呢，秦娘子拉着她的手好言好语地劝道：“乔姐儿，你去了外头多和那些姑娘、娘子们说说话，对人家和气礼貌些，可别说话不过脑子。”
钟思乔道：“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我不说话行了吧，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就跟宁哥儿一样就行了。”
“你这死孩子！”秦娘子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又上来了，“你就不能听话些，我难不成会害你？”
“你看看你比隔壁三房的慧姐儿就小了几个月，她多聪慧懂事，晓得巴结吴娘子，自己好能出府能找个好人家，你呢？这么大了，对自己的婚事一点都不着急。”
秦娘子恨铁不成钢，就差指着钟思乔骂了，结果这话落钟思乔耳朵里，她就听见了钟思慧的那些事。
“什么？都是她去求的人，吴娘子才带我俩去的？那我更不去了，我一见她假兮兮那样，我就浑身难受！”钟思乔又叫嚷起来。
“你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秦娘子狠狠戳钟思乔的额头，“不许不去，而且你要跟在慧姐儿后头，不能乱跑乱说的。”
钟思乔又气呼呼的，噘着嘴不说话，但心里只要一想到平日里很是装模作样的钟思慧就生气了，这个人哪哪都很装，骗得大人们都喜欢她，可是却骗不了自己。
……
钟思慧在自己房中也正忙着，屋子里乱糟糟的，几十件衣衫罗裙就随意摆在床榻上，钟思慧试了一件又一件，总觉得还是不满意。
“这些衣裳都旧了，也不时兴了，我可怎么穿啊！”钟思慧都急得跺脚了。
小兰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吴娘子不是说让咱们出去逛吗，要不咱们出去瞧瞧？”
钟思慧皱眉道：“哪有大户人家是出去现买的，万一跟旁的什么人撞衫了多尴尬。”
“那就找个绣娘来新做一套？”
钟思慧拿着衣裳在镜子面前比比划划了好半天，又道：“那得先想好了穿什么样子的去宴会，你们说，到时候我穿什么样子的衣裳好？”
小竹说，“自然是越好看的越好，那种又亮又艳的，到时候旁人见了都羡慕。”
钟思慧闻言却没有出声赞同，叶锦芊在一旁收拾散落的衣物，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这参加宴会既不能穿得太寒酸太过时，也不能穿得太高调太扎眼，这两种情况搞不好都会丢人的。最好是那种好看可是又合乎身份，而且又不能是最抢眼的。
钟思慧抱着身上的那件黛青裙子坐了下来，心中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咱们还得去打听打听那一日去的都有什么人？她们都做什么样的打扮呢？”
钟思慧担心自己还从来没去过这样的宴会，怕不知道什么样的打扮才不失身份，又怕自己穿了什么戴了什么出了差错还不自知。
叶锦芊在一边默默整理衣裳，心想这前一个问题努努力或许还能打听到，可是这旁的姑娘穿什么样子的衣裳这要上哪打听去？
小兰积极起来了，“这事应该交给芊儿去做啊，她从前是大厨房来的，认识的人比我们几个都多。”
于是钟思慧充满渴望的眼神就望了过来，叶锦芊倒也不慌，回道：“那咱们只能打听三姑娘了？”
二房的钟思乔？
虽然钟思慧并没有听到她去不去这次宴会的消息，不过一想到吴娘子那个人做事周全应当是不会漏下她的。
于是钟思慧哼哼了两声，不免得意地想着这一回钟思乔那丫头也是沾上了自己的好处了。
叶锦芊接着说道：“三姑娘要是去，定然也会打听这些事情，到时候咱们去打听三姑娘就好了。”
钟思慧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叶锦芊，自己则是又忙着染指甲、泡浴汤等等事情去了。
叶锦芊去找丹儿，果然知道了三姑娘也在自己屋子中各种试衣裳试首饰。
“那最终选定了什么衣裳？”
丹儿无所谓地摇摇头，“我又不能进屋子里去，哪里知道选了什么？”
叶锦芊道：“你笨啊，选好了衣裳自然要熏香要熨烫，那时候你趁着旁人干活的时候在窗子前面悄悄瞄一眼不就得了？”
丹儿嘿嘿一笑，“二姑娘不会是想使坏吧？这种事情我可不干。”
叶锦芊叹气，“想什么呢，二姑娘选不出来衣裳，又拉不下脸来问，我才来找你的。”
毕竟钟思慧的困境在钟思乔这儿就没有，府中一年四季的新衣裳都是先紧着三姑娘这边送的，光是各种各样没穿过的钟思乔就选不过来。再说钟思乔跟着秦娘子去过几次宴会，晓得这种场合该做什么打扮。
丹儿咬手指想了一会就答应下来了。
又隔了一日，丹儿才在窗子缝里瞄见钟思乔要穿的衣裳，仿佛是一件浅青色的襦裙，只是从上至下这青色渐浓，旁的什么细节丹儿就没注意了。
叶锦芊听了这描述，就回禀给了钟思慧。
钟思慧听罢这裙子的款式，庆幸自己留个心眼想着去打听了一番，自己的衣橱里压根就没有这样的衣裳，想来或许是京都里新近流行的也说不准。
钟思慧让小兰出府去寻摸个老手绣娘来，按照这个差不多的样子做一条，可小兰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来却说没有绣娘肯做。
“都说时间太紧，怕赶不及呢。”小兰愁眉苦脸地回话。
钟思慧其实也早有预料，今儿离宴会只有四日了，如果不是日夜赶制，怕是来不及穿上了。
钟思慧有些灰心丧气，蔫蔫地说道：“那你们俩再来帮我选一选料子吧，让府中绣娘帮我做条常规的就成。”
钟思慧最终选定了蜜荷色和海棠红的锦缎，叶锦芊主动接过这两匹缎子送去了针线房。
针线房中，柳儿正坐在屋子里绣巾帕，叶锦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冷不丁地凑到她耳边轻轻喊道：“柳儿！”
柳儿先是一抖擞，而后看见是叶锦芊，随即把手中的帕子丢开，转身搂住叶锦芊开心地问道：“芊儿，你怎么来了？”
叶锦芊掂了掂手中抱着的两匹布，示意她看过去：“二姑娘想要新做一件衣裳，我是来传话的。”
这两匹缎子细腻又华贵，一看就价值不菲，更别说柳儿这个专业的了，看见这个都忍不住上手摸一摸。
不过她很快又说，“可是翠妈妈前不久病倒了，都好几日没来过针线房了。”
虽说针线房里还有其他绣娘，不过娘子和姑娘们都更喜欢翠妈妈的手艺，所以柳儿下意识地就以为这件衣裳是要翠妈妈来做。
叶锦芊笑得开朗，“非也非也，二姑娘没吩咐我找谁来做，我也不是来找翠妈妈的。”
柳儿呆呆地望了回去，两只眼睛大大的问号。
二姑娘好不容易得来的出府交际的机会，叶锦芊跟她本人一样想能尽快寻得个如意郎君。而且二姑娘虽说是平远侯府的姑娘，可是爹娘都不在了，这亲事着实是有些不上不下地难办。
再加上这二姑娘只是姿色清秀，称不上是让人一见倾心的容貌，要想能给其他人留下些印象，还得从这衣衫服饰上下手。
叶锦芊掏出自己昨晚熬夜画出来的一些草图，指着上面给柳儿瞧，“你瞧瞧要是这样子的，你能不能做出来？”
叶锦芊这草图着实很草，柳儿捏着这张纸看了半天，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会，才肯点头答应，“估摸着应该可以。”
柳儿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所以一听她这样说，叶锦芊心中就觉得这事成了一大半。
“那你现在就赶紧开始吧，我就在这儿给你帮忙。”
两人说完话就将手上的这匹布料展开，按着钟思慧的尺寸就开始裁减制作。
两天很快过去，叶锦芊和柳儿废寝忘食地忙活着手中的这件衣裳，终于在前一日晚上全部完成。
钟思慧被伺候着穿衣，片刻之后一身蜜荷色绣云纹上襦，下着海棠红双层螺纹旋裙，脚下踩得是彩绣翘头嵌珍珠合色鞋。
这般裙摆平日里倒是没见过，两道裙边如绽开的花蕊一般，微微蜷曲更添俏皮可爱之感。脚下一双绣鞋隐在罗裙底下，走动起来两种颜色交错晃眼，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钟思慧对这套衣裙打扮颇为满意，在落地铜镜面前左看右看，满心欢喜。不过很快她就蹙眉埋怨道：“芊儿，你这套衣裙做出来这般好看，怎么不早说，要是我早知道了就不选这般俗气的颜色了。”
蜜荷色和海棠色正是十几岁的姑娘们都喜爱的，俏丽可爱又显眼。可若想出风头有这种样式还不够，钟思慧想着最好还是什么不寻常的颜色来衬才好，那样才能更耀眼夺目。
叶锦芊正帮钟思慧整理裙边，抬起头来笑道：“姑娘这样已是十分好看，若是过了头难免太过出挑。”
钟思慧垂下眸子片刻后点点头，“也是，那就这样吧。”到时候安远侯府还不知道会去什么样的人家，钟思慧也怕万一惹上什么人。
去宴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清早的钟思慧就自动醒来，小竹和叶锦芊几人伺候她洗漱装扮，足足有一个时辰才全都准备完毕。
平远侯府门前几辆红漆宽阔的马车早已经停好了，一堆小厮仆妇候在旁边，钟思慧最先到，刚刚站定身后钟思乔就来了。
钟思乔今日也打扮得精致得体，敷了粉涂了口脂的脸蛋俏生生的，一身玉青色衣裙衬得她气质脱俗。她走过来，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钟思慧的穿着。
钟思慧既不恼怒也不觉得冒犯，反而亭亭玉立地就站在那里，那神情更把钟思乔气得不行。
“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小花招。”钟思乔瞅着她的衣裙，小声嘟囔着，“可显着把我比下去了？”
两人站在阶前等待了一会，吴娘子这才姗姗来迟。她走近一瞧府中两位姑娘的打扮，有些乐了。平日里懂事乖巧的今个显得妍丽可爱，而那个性子活泼的反而是清丽不俗的装扮。
不过这两人今儿都好看，吴娘子颇有些赏心悦目的感觉，走上前来招呼两人上马车。
清晨的街道还不算拥挤，马车一路上哒哒哒地往安远侯府驶去，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安远侯府守在门口的小厮一见了马车上挂着的牌子，立即上前来请安行礼，又有仆妇上前来引路。
钟思慧跟在吴娘子身后，和钟思乔两人并排行走，一路上她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环顾打量这安远侯府中的景色。
虽说都是侯府，可安远侯府中的布置格局却更舒朗大气，一亭一树落在钟思慧眼中都挺有意趣的。
身旁的钟思乔见她这样新奇，一路上鼻子里早就哼哼八百遍了，吴娘子身后的鲁妈妈回头轻声问道：“三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着了凉？”
钟思乔还没反应过来，钟思慧就捂着嘴低低笑了出来，钟思乔只好神情尴尬地对着鲁妈妈摇摇头，再也不想发出什么声音了。
一路走到安远侯府的花厅，吴娘子上前去和安远侯夫人见礼寒暄，两人好长时间没见面，拉着手着实聊了好一会。
话题差不多聊完，安远侯夫人就将目光落在吴娘子身后的两位姑娘上，“这是府上的两位姑娘吧？当真出落得精致。”
吴娘子微笑颔首，钟思慧和钟思乔赶忙上前一步给安远侯夫人请安。
又夸赞了几句，安远侯夫人笑着道：“你们两个自去那边园子里玩去，成国公府上的几位姑娘、武尚书家的小郎君，还有长如县主也来了，可热闹呢！”
钟思慧和钟思乔乖巧地再次行礼，然后退下了，花厅中吴娘子还在和安远侯夫人说话，“咦？这长如县主也……”
两位夫人之间的谈话声渐渐远去，钟思慧和钟思乔被一群丫鬟拥簇着往安远侯府东边的园子走去。
安远侯府的东园里树木葱茏，又有各种奇花异草，湖水假山，亭台楼阁镶嵌其中，景色自然是很美的。
东园几处都有姑娘、娘子和一些小郎君们，或赏花或喝茶，总之气氛轻松自在。
领路的小厮将钟思慧和钟思乔领到一处亭子跟前就退下了，很快亭子里在一块闲聊的几个年轻姑娘就瞧见了她们两个。
“那不是乔姐儿吗？”其中一个姑娘欢喜地站起身倚在栏杆处，笑着和钟思乔打招呼，不过她瞧见了钟思乔身边还有一位女孩子，往日里可没见过这一位啊。
钟思乔提着裙子走进亭子里，钟思慧想了想也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
亭子里七八个女孩子，差不多都认识钟思乔，不过倒不算有多么相熟，这会拉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
钟思慧坐在一处，身边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见没人和她说话，就大胆地走上前去。
“你是不是乔姐儿的姐姐？”那姑娘个子高挑，又是高额长脸，看着就很大气，像是武官世家里出身的一般。
钟思慧笑着点头说是，那姑娘又极其爽朗直接地问道：“你这裙子上哪买的？还是哪位绣娘做的？”
这话一出，亭子里的女孩子都有意无意地望了过去，方才在亭子里瞧见钟思乔的这件衣裙就很是独特，连脚上的那双绣鞋也没见过，其实大家都很好奇，但是和她不相熟也不好意思问。
这一下子有人问了，其他女孩子也就好意思了，不大一会就都慢慢围了过来，想先打听打听赶明也能去做一身。
钟思慧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这件裙子，抬起头对着身旁的几个女孩子道：“府上绣娘做的，要是你们喜欢，我将这样子描下来送给你们。”
大家没想到钟思慧竟然这样大方和气好相处，只是问了一句就说要描下样子相送，立即喜笑颜开拉着钟思慧的手说东说西。
一时间亭子里的气氛更融洽了，女孩子们的话匣子要是打开了可有的聊了，众人七嘴八舌说起裙子、脂粉还有首饰，不大一会钟思慧很快就融入其中了。
钟思乔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原本想着自己就不介绍姑娘们和钟思慧认识，让她一个人好好尴尬尴尬，结果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倒成了话题中心了？
钟思慧气得想磨牙，原先那个和她打招呼的女孩子还问道：“你今儿怎么不穿你姐姐那样的裙子？真好看，你也给我描下样子呗。”
钟思乔没好气道：“好看什么好看，一点都不好看。”随即气呼呼地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那姑娘一头雾水地目送着钟思乔找别人玩去了。
钟思慧和这些亭子里的女孩子互相交换了名字和府邸，心中也渐渐地盘算、打量起这些人来。
那个长相英气的女孩子，是刑部张侍郎家的千金，左边坐着的是鸿胪寺寺丞家的姑娘，其余的要不就是国子监祭酒家的，要不就是什么太医院院判府上的，剩下的家中更是不值一提。
钟思慧面上笑着和大家说话喝茶，心里想着这钟思乔平日里都和什么人交朋友呢，她好歹也是个侯府的嫡女啊。
钟思慧的目光朝亭子的另一角看过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思乔已经走了。钟思慧摇着脑袋环顾了亭子的四周，也没找到她的人影。
于是她当下站起身来，笑着和大家说，“乔姐儿不见了，想来是去哪儿玩去了，我出去找找。”
其余人听她这么说，都纷纷应下。
“去吧去吧，她应当还没走远呢。”
“正是，你且先去，我们待会来找你玩。”
钟思慧和这几人一一打过招呼告别之后，就带着叶锦芊走下了凉亭。
两人沿着石子路走了一会，不远处的草坪和湖水边都是嬉闹玩耍的人，也没瞧见钟思乔在哪。
钟思慧问：“你瞧见她往哪边走了？”
叶锦芊指着右手边的一处小花园道：“好像是往这边走了。”
这一处单独辟了一块地方栽种菊花，钟思慧沿着游廊隔着漏明花墙能瞧见里面盛开得如火如荼如碗口大小一般的各种颜色的菊花，不大一会就走到了入口月洞门前。
相较于方才凉亭那块，这里可就清净了许多，钟思慧抬头看见门匾上写着“菊园”二字，抬脚走了进去。
菊园里也有人，不过三三两两的并不多，钟思慧也都不认识，见了人只好微笑点头而已，并不敢贸然上前说话。
不过这些女孩子见了钟思慧，也都被她这一身衣着暗自吸引了目光，但是并没有像方才那会一样有人上来主动问的。
又走了一会，钟思慧这才瞧见了钟思乔的身影，她正和一群女孩子们坐在一处廊下聊天，可她只待在最边边上，其余的人也并没有像方才那会待她那样热络。
钟思慧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这群人的中间去，那里正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个女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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