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诊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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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每日期待着陈鼎给他讲故事，期待着期待着，故事半点影子没见到，医术倒是进步了大半。
甚至陈鼎都敢让他给小病的病人诊治了。
这像话吗！他可是堂堂无妄门大护法！
欸，不过他现在的医术是不是可以衣锦还乡了……
不对！
姜松木着张脸，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位半天不肯松开他的手、连连感恩的大娘，撑着下巴等待下一个病人。
谁知病人没等到，倒是等来了那个当时看他不顺眼的少年。
“你不在前屋待着，来这干嘛？”姜松记着仇，向来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
少年也没好气，冷着脸大马金刀一坐，手腕一搭，指使道：“给我把脉。”
“嘁，你算什么东西？”姜松双手抱臂，翘起二郎腿，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谁教的你讲话和放屁一样，臭死了。”少年也不让着他，上来就往下三路走。
姜松当即脸一绷，拍案而起，手直冲着少年脖子攻去。
没待他狠狠掐上一下，门口突然传来了陈鼎的声音，“陈松，不要欺负善水。”
这人居然叫善水？叫恶沟还差不多。
姜松不情不愿地松开，仗着陈鼎看不见又偷偷摸摸拍了善水一巴掌，这才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善水莫名吃了个哑巴亏，敢怒不敢言，只能瞪着眼无声骂他。
“我让善水跟在你身边，日后你俩一同行医。”陈鼎不慌不忙走了进来，对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现在，你先诊他的脉。”
让这臭脾气跟在他身边，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姜松不甚客气地抓起善水的手，甫一诊上便粗暴地注入灵力。
——这是他私藏的诊断手法，把脉哪有灵力看得准确。
谁料下一刻，灵力不知触碰到了什么，竟猛然反弹回来，一击打在毫无防备的姜松身上，让他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听见这声响，善水嗤笑道：“学了这么多时日，你不会还没学会诊脉，要靠灵力探查吧？”
懒得理他，姜松板着脸老老实实把脉，岂料诊来诊去也没品出什么，最后只好耷拉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陈鼎的方向。
可千万别是什么简单的病情，若是让善水看不起了那还得了！
陈鼎忙得很，趁着他诊脉的功夫又出去看了个病人，待走回进来就看见姜松满脸沮丧，不由露出了一抹笑脸，“没诊出问题？”
姜松委屈点头。
陈鼎冲善水微微颔首，下一刻善水突然暴起，一道灵力猛然击碎桌上的水壶。
四散的碎片激得姜松差点直接擒拿善水，正要动手却突然发现了什么，连忙观察起善水的面色，果不其然，善水脸色惨白，头冒冷汗，俨然浑身无力的模样。
再次把上脉，他经脉内的灵力已然一洗而空。
竟然也是石蛊！
这般想着，姜松没注意自己竟说出了声。
陈鼎眼里浮现一丝诧异，“也，你还见过其他身中石蛊的患者？”
姜松呆滞抬头，不自觉朝陈鼎眨巴眼，下意识地摇头道：“只是前不久听一名医师提起过，据说百年难得一见。”
短短一年，他已经见到三只。
姜松木着脸，这种感觉很不妙，他总觉得背后发凉。
指尖搭着的手突然抽离，善水不客气地擦拭着自己的手腕，似是觉得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半晌，他眯着眼看向姜松，“医师？姓甚名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没见过什么世面就别瞎插嘴。”姜松翻了个白眼，看不惯他装模作样的动作，直接抨击道。
陈鼎忙拍了下姜松的肩，让他闭嘴，倒是没再追问医师的来历，“既然你知道石蛊，那便不用多加介绍。接下去这段日子里，你便去尝试抑制石蛊。”
“我？”姜松指指自己，又瞅瞅哪看哪不顺眼的善水，“给他治病？”
对上陈鼎理所当然的眼神，姜松只好不情不愿地接下了这个活。
比起尝试抑制石蛊，他更好奇善水的石蛊从何而来，指不定能找出有关姜逸身上蛊虫的线索。
基于此，姜松只好捏着鼻子同意和善水住到一间屋子里。
只不过诊断和治疗的事，得他说了算！
拿着木板狠狠敲打善水后背的人如是说道。
“陈松，你这破办法是不是胡诌的？”善水阴着脸，盘腿坐在榻上挨了一炷香的打，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泛红发麻，他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姜松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名字，每每听见都要愣上一会儿，不过愣神归愣神，他手上动作压根不停。
“土方子，打的蛊虫无处遁形，就会从你的七窍爬出来……”姜松阴测测放低声音，轻飘飘地威胁道。
吓得善水一个哆嗦，身子一扭躲开他的动作怒吼道：“陈松！”
姜松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里还保持着要打的动作，不情不愿地收起木板，“不愿意就算喽。”
整完人，也就该好好干活了。
按照闫琦钰的话，这石蛊的解药就两个，一个缓心草一个悠心草。
只是他上哪儿去找什么缓心草！
别的药方闫琦钰到是一句没提，此时姜松只恨当时的自己不懂草药，不然定能狠狠偷师，不至于现如今脑袋空空。
看着正艰难给背后伤口上药的的善水，姜松突然开口道：“是仇人给你下的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诊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