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慕容恪在辅政期间是在为类似荫户或者慕容暐能力之类的雷每天殚精竭虑绞尽脑汁,还是很开心地和权贵们一起忙绿之余享受生活当人上人实现自我价值。
喜欢前者的你,也喜欢后者的你。我的浅草妖姬,给我无数妄想的天地。
爱上你是因为反反复复那么多年不断地揣摩你在这两者间的程度。怎么会有一个人,让人永远也看不透,神秘得像迷。
你是薛定谔的那只猫,每一次的坍缩都是一次新的心动。可笑我全无理性,竟然爱你的一切可能性。
另:给慕容肃点一首《再见二丁目》。
事觉,坚召暐及肃,肃曰:“事必泄矣,入则俱死。今城内已严,不如杀使者驰出。既得出门,大众便集。”
暐不从,遂俱入。
坚曰:“吾相待何如,而起此意?”
暐饰辞以对。
肃曰:“家国事重,何论意气!”
坚先杀肃,乃杀暐及其宗族,城内鲜卑无少长男女皆杀之。
“吾相待何如,而起此意?”“家国事重,何论意气!”,发完文第二天在地铁上听到这首歌还是哭了。最后呛苻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秦国这些年在想什么?最后关头这么果断说必须杀出去,慕容暐不敢你就陪着他死,一句废话没有,凛凛生气铮铮傲骨,真应了汪诗那句“引刀成一快。”
满街脚步 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 突然没有动摇/
这一刹 我只需要 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么 都不紧要/
唱片店内 传来异国民谣/
那种快乐 突然被我需要/
不亲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奥妙/
情和调 随著怀缅 变得萧条/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转街过巷 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 仍然剩我心跳/
关于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个化身燃烧/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寄托/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