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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窗外,太阳已经爬到高高的树梢上,树上鸟鸣雀叫,叫声连同窗台上的风铃声一同灌进昏暗的房间里。

      凌乱的大床上,庄肃寒睁开了眼睛,伸手够住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而后放下,一脸餍足地继续抱着怀里的人儿,脸颊往对方的颈窝里蹭了蹭。

      忽然,他顿住了动作,抬手摸了下对方的额头,随即惊了一下,急忙唤着:“吴昫,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身子这么烫。”

      吴昫没有应他,俊秀的眉眼紧蹙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

      庄肃寒吓了一跳,帮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头滚烫,肯定是发烧了。

      庄肃寒连忙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囫囵套上,急匆匆跑到楼下客厅饮水机接了一杯温开水上来,坐到床边扶起吴昫,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给他喂下了一杯水。

      吴昫喝完水,又迷迷糊糊睡下了。

      肯定是发烧很难受,估计不止是发烧,估计那一处发炎了,得赶紧找医生来看看。

      庄肃寒不敢耽搁,跟吴昫说了句“我去给你请大夫,等我。”,然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回家骑上他的大摩托车出门了。

      很快就把村医赵仁先请回来了。

      赵仁先被庄肃寒急急忙忙请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庄肃寒只含含糊糊跟他说吴昫发烧了发炎了,问哪里发炎了又不说,他拿上药箱就跟着来了。

      一进屋,看到病人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床上被单凌乱褶皱,地上扔了一地的纸团,垃圾桶里还有几个使用过的安/全/套,再看看身旁庄肃寒的反应,见过太多场面太多病人的他一眼就瞧出发生了什么事。

      “给他量量体温吧。”赵仁先开口说,一脸平静地从药箱里取出体温计,甩了甩,交给庄肃寒。

      庄肃寒神情赧然地接下了,坐到床边当着赵仁先的面解开了吴昫睡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露出了有几处红印的锁骨,他把体温计放到吴昫的腋下,帮他夹紧了一下胳膊,再轻轻帮他把领口拢上,遮住了那一片旖旎的肌肤。

      赵仁先没说什么话,等量好体温,他拿着体温计瞧了瞧,说:“39.1度,烧得不低。我再看看他的伤口。”

      庄肃寒愣住,犹豫着要不要给赵仁先看,赵仁先训他:“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动手么,把他翻过来,我看看发炎程度。”

      庄肃寒一听,就知道大夫已经看出来端倪了,也知道隐瞒不住,只好红着脸皮小心翼翼地把吴昫的身子翻过来,再轻轻拉下吴昫的裤子。

      赵仁先戴着医用手套,动手检查起来,庄肃寒在一旁看着自己干的“好事”,心里已经懊悔得不行,一边骂自己是禽兽,一边不停地心疼自责。

      “好了,让他躺好吧。”赵仁先检查完,打开药箱开始配药,配好药把药交给庄肃寒,叮嘱说,“这两包是吃的药,按着用量给他服用。这两管是外用的,先涂抹这支,等吸收完了再涂抹这管,两管药都是一天涂抹三次。这几天让他饮食清淡,辛辣刺激的都不要吃。还有最近先不要同房,等恢复好了才可以,同房也要注意节制,一晚上不要太多次。”

      庄肃寒平时脸皮挺厚的,此刻被说得满面羞愧窘迫,面红耳赤地说:“好,记住了。”

      昨晚他确实是要了太多次,食髓知味,忍不住。

      “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赵仁先合上药箱盖,拎着药箱抬脚就要走了。

      “我骑车送您回去。”庄肃寒立马道,跟着他便要出门。

      “不用,没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你赶紧给吴昫喂药吧。”赵仁先抬手制止了庄肃寒,不让他送出门。

      庄肃寒只好作罢,感激道:“谢谢赵叔。”顿了片刻,他恳求说,“我们的事还请赵叔您不要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我是个医生,有职业道德,只是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赵仁先提醒说,“你们还是多注意一点吧。”

      赵仁先摇头叹气下楼了,庄肃寒忽然想起来医药费还没有给,追出去:“赵叔,等一下,医药费多少?我拿钱给您。”

      “没多少钱,不用给。”赵仁先说完人已经走出院子了。

      庄肃寒无奈,只好返回来赶紧给吴昫喂药。

      他接了杯温水,手臂揽了一下吴昫的肩膀,把他扶上来,温声说:“乖,起来吃药了。”

      吴昫刚才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医生来了都不知道,这会儿才被庄肃寒叫醒,他睁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靠在庄肃寒结实的胸膛上,张嘴吃下庄肃寒喂给他的药。

      吃完药,他又闭着眼睛睡着了,庄肃寒给他上药他都没有知觉。

      上好药,庄肃寒这才有时间收拾屋子,之前着急去找大夫,出门前顾不上收拾那一地的纸,那上面还沾着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连床头柜上那盒使用了一半的安//全/套都忘了藏起来。

      庄肃寒有点后知后觉,这才感到有点害臊,赶忙把那盒东西塞进抽屉里。

      收拾干净屋子,他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因为隔几天他都会偷偷来吴昫家过夜,他在这里准备的有一些日常用品,毛巾牙膏牙刷浴巾睡衣等都放的有一套,方便使用。

      忙完他就坐在床边守着吴昫,拿湿毛巾搭在吴昫的额头上给他物理降温。

      物理降温加上药效的作用,一个小时后,吴昫的身子没有那么烫了,总算退烧了一些,不过人还没有苏醒,好在呼吸平稳了些,睡得挺恬静。

      庄肃寒稍微放宽心了些,担心吴昫醒来会饿,趁着吴昫沉睡的功夫,庄肃寒抽空回家了一趟,打算给吴昫做点好吃的,等吴昫醒来就能马上吃到饭。

      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庄肃寒的父亲以及大哥大嫂都出工去了,两个小侄子刚放学回来,吃完饭正在院子里玩耍。

      庄肃寒急匆匆进他家厨房,叮叮当当的开始忙碌。

      他煮了一锅青菜瘦肉粥,还去鸡圈里捉了一只土鸡,宰了,炖上。

      在农村一般都是过节或者家里来客人了才会杀上自家养的土鸡,两个小侄子看到他大白天的竟然炖起了土鸡,鸡汤的香味都飘到了院子里,两个小侄子闻着这飘香,不禁有些嘴馋,跑进去好奇地问他们的小叔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还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

      庄肃寒没回答他们,鸡汤炖好了,给他俩一人分了一个鸡腿,连汤带肉的把一锅鸡汤都端出了家门,不久又回来了一次,把架在灶上的另一口热锅也端走了。

      吴昫是午后两点多钟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庄肃寒正坐在床头边满眼关心地看着他。

      “醒了?”庄肃寒很欣喜,心疼地问,“还很难受吗?”

      吴昫想说没那么难受了,刚要开口,发现嗓子眼又干又疼,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至于为什么干疼,还得怪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

      这人昨晚折腾了他一宿,也怪他,为什么要说“要不我来”的话,害得昨晚庄肃寒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上钻研,一次比一次持久,把他骨头都要撞散架了,现在浑身酸痛,哪哪都不得劲。

      想到这,吴昫幽怨地瞪了一眼庄肃寒。

      “怪我怪我,来,喝点水。”庄肃寒立马哄他,贴心地拿起桌上提前凉好的温开水,扶他半坐起来喂了两口水。

      温水入喉,吴昫嗓子湿润多了,终于能开口说了句话,声音略带沙哑,他问:“你今天不出工耕地吗?”

      “出什么工啊,今天陪着你。”庄肃寒说,“昨天就特意没有接活,就想着今天能好好陪你一天。”

      这么陪的吗,要了他一晚上,害他没法下地。

      吴昫又觑了一眼庄肃寒。

      庄肃寒忍不住笑了,自知昨晚确实做得有点过分,赶紧讨好殷勤道:“饿不饿?我做好饭了,我盛给你吃。”

      吴昫是有点饿了,不过他还没有刷牙洗脸,想去洗手间洗漱一下,于是对庄肃寒说:“等一会儿吃,我先去刷牙。”他说着,支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起来。

      庄肃寒立马扶住他:“我抱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吴昫道,强忍着某一处火辣辣的疼痛坐在床边穿上拖鞋,吃力地站起来,谁知下一秒差点就跪下了,双腿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庄肃寒眼疾手快,赶紧捞住了他,搂着他的腰,护在怀里。

      “我抱你去吧。”庄肃寒说,打横抱起吴昫大步往卧室外的洗手间走。

      吴昫浑身无力,只好搂着庄肃寒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去。

      到了洗手间,庄肃寒把他放下,手却没有松开,一直搂着他的身体,以免他摔倒。

      吴昫站在洗漱台前,挤着牙膏,低头刷着牙。庄肃寒就站在他后面,双手抱着他的腰,下巴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吴昫不由得吸了口气,胳膊肘向后撞了下庄肃寒,警告他别再乱蹭,再蹭又要蹭出火来了。

      庄肃寒笑了,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没再不安分了,只老老实实地抱着吴昫,让他能站稳着刷牙。

      吴昫刷了牙,双手捧住水洗了把脸,看到镜中他的喉结锁骨下有几个草莓印,他的脸皮一下就热了,羞恼地又瞪了眼庄肃寒。

      庄肃寒笑着也委屈地说道:“你昨晚也咬我好几口呢,不信你瞧。”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肩膀上两个清晰完整的牙印。

      吴昫瞅着那几排牙印不吭声了,脸更红了,不敢回想昨晚他们有多疯狂了。

      然思绪还是忍不住拐了弯,昨晚一回生二回熟,情到深处时,他忍不住就咬了庄肃寒的肩膀,庄肃寒没有停,更来劲了,还在他耳边哑声问他“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好了你出去吧,我解个手。”吴昫猛地收起思绪,满脸羞窘地手一推,把庄肃寒撵出了洗手间。

      庄肃寒无奈地笑了笑,担心他在里面不小心滑倒,站在门外等着他。随着一阵放水声和冲马桶的声音,最后是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片刻后,门开了。

      吴昫手上带着沁凉的水汽走出来,正欲装作一脸淡定地自己一步一步的挪回房间。庄肃寒不由分说,弯腰一抄,又把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屋里走。

      吴昫刚刚洗过手,手比较凉,庄肃寒突然抱起他,他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庄肃寒的脖子,担心他的手太凉还不敢直接接触到庄肃寒后颈上的皮肤,几乎是用小臂搂着庄肃寒的脖子,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人的头挨得很近,吴昫的下巴几乎都要贴到庄肃寒的脸颊上去了。

      吴昫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脸皮微微一红,偏开了头,故作望着别处。

      庄肃寒身强力壮,很快把他抱回卧室,放在了床上,拿枕头给他塞到腰背上让他舒服地靠着床头板半躺着。

      “我下去盛饭,等我。”庄肃寒交代完就下楼去了。

      他做好的鸡汤和粥都放在吴昫家的厨房里,还是温热的,他干脆把锅都端到了楼上,拿碗盛了出来。

      “来,尝尝这个。”庄肃寒坐在床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口鸡汤放到吴昫的唇边,温声细语的哄着。

      “……我自己来。”吴昫羞死了,不好意思让庄肃寒喂他,他只是身体有一些地方不太舒服,手又没有残废,哪用得着人喂他。

      “听话,张嘴。”庄肃寒非常霸道,汤勺往吴昫的嘴巴又递进了些。

      吴昫无奈,只好张开了嘴巴,喝下口看起来清淡味道却极鲜美的鸡汤。

      “怎么样,好喝吗?我专门杀了一只鸡给你补的。”庄肃寒兴致勃勃地说,挑了块肉质细嫩的鸡肉往吴昫的嘴边送。

      “啊?”吴昫茫然,问,“是杀你家的鸡还是我家的?”

      要是他家的鸡还好,如果是庄肃寒抓自家的鸡来杀,那岂不是破费了,而且庄肃寒的家人要是知道……

      “我家的,”庄肃寒笑着说,知道他担心什么,宽慰他,“放心吧,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我就说咱俩想喝酒,杀只鸡当下酒菜,他们能说什么。我也不至于连杀只鸡都没有决定权。”

      吴昫想了想,觉得庄肃寒说的挺在理,于是松了口气,这才安心地吃下庄肃寒喂过来的鸡肉。

      庄肃寒很温柔的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吃,吴昫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问庄肃寒:“对了,你吃了没?”

      “没,等你吃饱了我再吃,我不饿。”庄肃寒道,舀了口刚刚盛好的吴昫点名想尝尝的青菜瘦肉粥送到吴昫嘴边。

      吴昫张嘴吃下了,同时伸手试图去拿勺子、碗,难为情地说着:“我自己来吧,你也赶紧吃。”

      庄肃寒没让他沾到手:“没事,我不饿,你吃完了我再吃。”

      吴昫无法,只好让庄肃寒继续喂着他。只是之前因为别扭吃得比较慢吞吞,这一次吃的速度快多了,很快就把一小碗粥吃完了。

      “还要吃吗?我再给你盛一碗。”庄肃寒满眼宠溺地问。

      “不吃了,吃饱了。”吴昫说,“你赶紧吃吧,不用管我。”

      “好吧,”庄肃寒笑着说,“那就先吃这么多吧,等傍晚我去小菜市看看有没有别的新鲜的肉卖,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做点吃的就行。”吴昫说,吃完饭他气色好多了,说话没再有气没力的了。

      “那不行,你伤了这么大元气,必须得好好补补,要不身子没法恢复。”庄肃寒道。

      吴昫顺嘴说:“我又不是生孩子坐月子能伤什么元气,该补元气的不是你么,毕竟昨晚……”

      他说到这,突然顿住了,没有接着往下说。

      “毕竟什么?”庄肃寒揶揄地看他。

      “……没什么。”吴昫耳根一点点变红,为了掩饰尴尬,还装作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喝了口水。

      “啊对,我是也该补补,毕竟昨晚我出了这么大力,运动量比较大。”庄肃寒状似恍然大悟道。

      “咳!”吴昫突然呛了一口水,猛咳了起来。

      “哎呦慢点喝。”庄肃寒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拍背。

      吴昫一张俊脸咳得通红,好不容易止住咳后,他瞪了一眼庄肃寒。

      庄肃寒哑然失笑,不再逗他了,帮他掖好被子,起身拿起吴昫刚刚用过的碗去舀了碗粥过来坐到床边低头吃着。

      吴昫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线条英挺的脸颊,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他没再盯着庄肃寒的脸看,改转头望向窗台上的风铃,听着风铃传来轻柔悦耳的声音。

      庄肃寒吃饭的速度很快,呼噜呼噜几下就吃完了一碗粥,喝了小半碗鸡汤。

      饭后,他麻利地收拾了碗筷,把锅和碗筷都端到楼下厨房,洗干净碗才上来。

      “该上药了,我帮你上。”庄肃寒拉上窗帘,对吴昫说。

      窗帘拉上了一大半,留有一条缝透着阳光,吴昫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中疑惑地望着庄肃寒:“上药?”

      吴昫之前烧到39度,迷迷糊糊的,压根不知道大夫来过。

      庄肃寒抿嘴笑了一下,解释:“之前你烧得有点严重,我找赵叔来看了看,赵叔给开了点药。”

      “…………”

      吴昫表情很懵逼,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许久,他艰难地开口问,“那他有没有……”

      “嗯,发现了。”庄肃寒说,打开抽屉拿出两管药,先拧开了一管,挤出一些药,拿棉签沾了沾。

      吴昫看到药管,一下就猜到这个药是往哪里涂,也知道肯定是大夫开的药,这下整个脸皮都红透了,他觉得他以后可以不用见人了。

      庄肃寒看着他呆萌的模样,忍俊不禁,说:“放心,赵叔说他不会说出去。来,翻过来,我给你涂。”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辅助吴昫翻身子。

      吴昫说:“不用,我自己能翻。”

      说完,他动作有些缓慢地把背转过去,趴到了床上,却迟迟没有褪下裤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太羞耻了,他脸埋进枕头里,感觉想要把自己闷死一样。

      庄肃寒忍着笑,轻轻帮他把裤子褪下了,接着开始给他上药。也不知是不是疼,药膏刚抹在皮肤上,吴昫颤栗了一下。

      “是不是很疼?”庄肃寒动作很小心地给他均匀的抹着药,看着那处皮肤都有点破皮了,他不禁很后悔,说,“算了,以后咱还是不做了,我还是忍忍算了。”

      “……啊?”吴昫又懵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扭脸去看庄肃寒,见庄肃寒满面心疼忏悔的样子,吴昫呆了片刻,缓缓把头扭回去了,趴在枕头上,扭扭捏捏说出来了一句,“其实……也挺舒服的。”

      他说完,耳根脖颈迅速红成了一片。

      庄肃寒怔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昨晚怎么问,某人都不吭声,这会儿竟然主动承认,庄肃寒有些不敢相信,凑到吴昫的脑袋前,盯着他,眼含捉狭笑意地问:“真的吗?”

      吴昫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半晌,点了下头:“嗯。”

      庄肃寒笑了,要不是要遵医嘱,且吴昫的身体还没恢复,他现在都想扑上去再把吴昫狠狠地“欺负”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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