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忘却（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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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确认
现世，空座町。
一护照例冲完凉擦干头发准备上床睡觉，因为佐久间的事情，他的心里乱糟糟的，结果今天晚上的复习以失败告终。
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一护望着天花板发呆，随后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把魂丢在了尸魂界，所以这时候魂是不会出来吐槽的，想着突然这么安静没有魂的吐槽还真是不习惯。
一护把身子侧向一边，刚打算关掉电灯，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压。
下一秒，被一护喊作烂木头的朽木白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一护的房间。
面瘫君还没落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枕头，虽然躲过了，但是踩到了地上的书包，踉跄了一下。
贵族大人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一步步朝一护走过去，不过一护直接钻进被子蒙上了头。感觉对方的灵压没有消失，但是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一护又把头露了出来，结果正好对上对方深邃的眼睛。
朽木白哉坐在床边沿凝视着一护。
好像放弃了一样，一护还是没有开口，起身把丢出去的枕头捡了回来，拍拍灰尘，又躺了回去。
这期间朽木白哉一直静静地坐着，一护重新躺回去的时候，闻到了来自贵族身上的桔梗味。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至极，一护背对着白哉躺着，他认为白哉绝对不会放下身份主动开口说话，所以他决定让这根烂木头就这么呆着好了。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不说话吗？”出乎意料的，一直扮演冷面的贵族大人终于开了口。
一护有些惊讶，因为他没想到白哉会主动说话，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少年还是背对着贵族。
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突然接近了，一护猛一扭头，正好撞上对方的唇。像是被烫到似的，一护想要回头，却被对方牢牢地抓住，觉得连舌头都要被吸了出去，激烈的吻让一护喘不过气。面瘫君就这样欣赏着少年的面部表情，因为呼吸急促变得红红的脸，眼里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气。
怀里的少年渐渐地停止了挣扎，朽木白哉放开了对方的唇，将少年紧紧地拥入怀中。
虽然对刚才的行为很生气，可是一护总是没办法狠下心把对方推开，只好静静地任由对方拥抱着。
“一护……”白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护的耳朵猛得一热，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样。
注意到白哉的动作，一护猛烈地挣扎起来：“住手！我明天还要上课！”
可是贵族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进行了选择性听觉失聪，不顾对方的抵抗，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一护自知没办法推开这个比自己高大强壮的男人，“每次都是这样！”
尸魂界，静灵庭。
翠绿色的短发，同色的眼睛，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一身白色的衣服，170公分高的少年胸前大大的空洞和脸颊上的一小片面具都无疑是破面的标志。
站在少年身边的是一个富有诗意的青年，紫色的波浪长发在颈后轻轻束起，白色的发绳与头发一起随风飘舞，特意在耳边留下了鬓发，长长的刘海老是刺到眼睛，因此青年用手撩起了刘海。深邃蓝的双眼就像大海一样。似乎有180公分的身高，同样一身白衣的青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作为破面标志的面具在脖子处像项链一样挂着，空洞则是在肚脐的位置。
“哪，佛利西斯，这就是静灵庭吧。”翠绿色头发的少年双手叉腰，向身边的青年询问道。
叫做佛利西斯的青年冷哼了一声：“真搞不懂这么个地方佐久间大人还特意派我们来。过会就全都交给你处理吧，阿尔洛夫。”
少年一脸无奈的表情。
“真是的，佛利西斯，你好歹也要有点自觉啊，我们毕竟是佐久间大人制造的新破面，和那些十刃不是一个等级的。”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种地方，一点都没有美感，四处都感觉不到一个强大的灵压，根本就是浪费时间。”青年皱着眉。
“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看起来那么沉稳，其实内在根本是个小孩。”少年摊着手。
佛利西斯突然笑了起来。
“呐，阿尔洛夫，要不要回去和佐久间大人商量一下，我们互换一下形象如何？”
阿尔洛夫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
突然。
“谁在那里！”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阿尔洛夫和佛利西斯同时转过了头，看着面前穿着死霸装的少年，在感觉到少年强大的灵压时，两个破面同时露出了肉食动物发现猎物的表情。
“呐，佛利西斯，这个就让我来吧。”阿尔洛夫率先冲了上去。
“啊，真过分，我还对这个孩子满有兴趣的。”佛利西斯不认为阿尔洛夫对付不了一个少年死神，一边说着话一边交抱着双臂退到了一边，一脸看戏的表情。
破面少年一脸兴奋地朝着少年死神奔去。
“鸟啼花落、明月如镜、和璧隋珠、八音迭奏，花月和音！”十三番队副队长清见千雅也感觉到了破面的强大灵压，立刻发动了斩魄刀。
悬浮在少年胸前的斩魄刀渐渐开始变得通体透明，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芒。
“去吧，花月和音！”清见的背后出现了几千把水晶刀向着阿尔洛夫飞去。
“呜哇，好多！”阿尔洛夫利用响转躲避着花月和音的攻击，“不过太慢了呀。”
对于阿尔洛夫的响转，清见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惊讶的神色，反而在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得手了！”阿尔洛夫的指甲突然伸长，向着清见抓去。
“呜……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阿尔洛夫突然双手抱住了头，“好难受，头都快裂开了……呜……这是什么声音……”
“花月和音，精神系攻击斩魄刀，始解之后发动剑阵攻击的同时以声波的方式刺激敌人的精神世界，使敌人丧失战意。我是护庭十三番队副队长清见千雅。你们是谁，报上名来！”清见手握水晶刀指着阿尔洛夫。
福利西斯还是没有出手帮忙，反而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托着下巴咕哝着还有精神系攻击这种东西。
头痛欲裂的阿尔洛夫单膝跪在地上，由于花月和音强烈的声波刺激，原本端正的面孔扭曲得恐怖，他咬着牙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
“可恶！可恶！竟然有这种斩魄刀……”
“哦呀哦呀，阿尔洛夫，要我帮忙么？”佛利西斯不紧不慢地丢出一句。
“啰嗦！我还没有到要你伸出援手的地步！”阿尔洛夫回头怒吼了一声，佛利西斯立刻说着呀咧呀咧摊起了双手。
强忍着不适的阿尔洛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哼，我是新破面阿尔洛夫，区区一个副队长是对付不了我的！”
感觉到对方瞬间爆发的灵压，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少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异。
“新……破面？”
“是的，新破面，佐久间大人制造的比十刃更高级的破面，虚圈最高战斗力！受死吧！虚闪！”
“可恶……卍解！！”
“什么？居然把虚闪反弹了回来！”阿尔洛夫没想到对方卍解之后竟然有反弹攻击的能力，“这是！”
在阿尔洛夫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几十个清见。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而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花月和音制造的清见幻影并不是单纯的幻影，是与本体行动同步且攻击输出也和本体相同的存在。
相当于被几十个双莲苍火坠打中的阿尔洛夫遍体鳞伤地滚倒在地，他不甘地喘着气用手臂支撑着地面怒视着面前的死神。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不仅是阿尔洛夫，一直在一边看戏的佛利西斯也不禁楞在了原地。
原本是少年的死神在一瞬间爆发了灵压，还变成了青年的模样。
双手握着斩魄刀的清见灵压高涨，因为高速成长而变长的头发飘动着。
“既然是新破面，那我不得不全力应战了！歌唱吧！弹奏吧！将所有的虚幻与黑暗化为绝望！花月和音！”
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在成人姿态下解决不了他们，我就必死无疑。清见将所有的灵压都堵在了这一击。
“阿尔洛夫你想死么！”佛利西斯终于忍耐不住上前一把推开阿尔洛夫，“可恶，一个副队长竟然有如此的实力！”
“佛利西斯！”阿尔洛夫眼看佛利西斯被花月和音制造的幻象包围。
“哼，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吞噬！”佛利西斯轻轻一跳，花月和音的力量顿时全部被他的双手吸收了，“虚闪。”
什么！清见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感到腹部被刺穿一样，伴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因为流失了灵压无法负担高速成长的灵体眩晕感。
可恶……清见不甘地握紧了斩魄刀，即将倒地的那一刹那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接住。
“……胡子……叔？”清见的意识开始模糊，灵体在一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抱起拼尽全力作战的少年，京乐轻轻地说着你尽力了，转身要走。
“站住！想跑吗？”佛利西斯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京乐没有回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佛利西斯的声音。
“可恶！虚……”
“大红莲冰轮丸！龙散架！”日番谷的攻击打断了佛利西斯的说话，“是谁派你们来的！”
“佛利西斯！”捂着伤口跑向被日番谷伤到的同伴身边，阿尔洛夫回头看着面前的死神，“哼，今天就到此为止，下一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了！”撑起佛利西斯，少年一个响转消失了。
“等等！”
“日番谷队长，别追了。”京乐出声拦住了日番谷。
“可是……”注意到昏迷的清见，日番谷跟着京乐离开了曾与新破面战斗过的地方。
“由于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清见君的伤势并不是非常严重，只是过度使用了灵压灵体有些承受不了，可能晚点才会醒来。”卯之花平静地向京乐和日番谷告知了清见目前的状况，“作为一个医者，我不建议他再使用瞬间高速成长来战斗，如果不是京乐队长及时赶到，恐怕……”
京乐点点了头，毕竟在上一次蓝染之战中，清见已经因为使用瞬间高速成长差点丢了性命。
目送卯之花离开之后，日番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清见，皱起了眉头。
“只有等他醒来了，或许清见知道些什么。”
京乐却拉低了斗笠，低声说：“她终于开始行动了……”
现世，空座町。
白哉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少年，忍不住在少年的额前轻轻一吻。
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少年产生了兴趣呢？
细细想来，果然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无法自拔地陷入了这个少年散发的魅力之中。乍看之下是个粗鲁又倔强的少年，但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独有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往往看似是不经过思考便做出的行动，实际上却是将出发点定在为全局着想的举动。
黑崎一护，总是默默地关心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
作为死神的白哉，不知道在这几百年的岁月中度过了多少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即使按照绯真之托收养了露琪亚，白哉还是把自己关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久而久之，就好像变成了一座冰牢一样，白哉用冰冷作为铠甲包围着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
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不知不觉中融化了心中的坚冰，打碎了一直以来禁锢着自己的可笑的矜持。
在少年的面前，白哉感觉仿佛回到了曾经也是爽朗少年的日子里，早已变成黑白的回忆突然栩栩如生起来。
看样子，在遇到少年之前的那段日子，根本就是行尸走肉啊……白哉有些自嘲。
抚摸着少年萱草色的头发，白哉小声地说着：“谢谢你，一护。多亏你，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还在睡梦中的少年皱了皱眉，像是撒娇一样又往白哉怀里缩了缩。
看着恋人孩子气的举动，白哉不禁露出了微笑。
新破面夜袭静灵庭的消息很快就上报到了四十六室，山本总队长立刻召开了队长及副队长集体会议。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昨晚十三番队副队长清见千雅被不明敌人重伤的消息了。”山本看着在场的每一位队长及副队长，“事实上，就在最近，尸魂界一直在缉捕的重犯前八番队三席佐久间弥月在现世出没，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已经前往现世追踪，老夫认为昨天的事件与佐久间弥月脱不了关系……”
日番谷看着没有正副队长在的十三番队，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转头看向京乐，发现对方似乎也在沉思着什么。
发现身上的伤全部消失的佛利西斯从床上弹了起来。
“哟。”身边的少年正笑得一脸阳光。
“我这是……”佛利西斯记得自己昨天明明被冰雪系的斩魄刀击中，现在身上却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
“是佐久间大人替你治好的。”说着又让佛利西斯看着自己的身体，“看，我的伤也全好了。”
“……我们……不是失败了吗？”佛利西斯有点难以置信，一直以来，他对佐久间弥月就又敬又怕。
阿尔洛夫刚要说话，一个瓦史托德级别的从属官敲着门说：“阿尔洛夫大人，佛利西斯大人，佐久间大人请你们过去一趟。”
“知道了。”阿尔洛夫回应了一声，拉起佛利西斯就走。
血染的正义
污秽的身体被锈迹斑斑的雨水洗刷光亮
堕落的天使
欲望的漩涡开始加速街道渐渐沉没
冲洗一切吧
在虚夜宫深处独自一人的佐久间弥月沐浴着月光，闭着眼睛仿佛现世的神教徒在咏唱圣歌一样。
像雄鹰划过天际一般有力，略带沙哑在高音处却不刺耳，隐约还带着一丝温柔，仿佛能够听到旋律中的灵魂，这就是佐久间的歌声。
注意到已经来到面前的新破面，佐久间弥月停止了歌唱。
“起来吧，在我面前不用拘束。”
阿尔洛夫和佛利西斯点点头，站了起来。
佐久间转过身，朝着新破面走了过来，她空洞无神的双眼似乎在注视着他们，但是无法读出其中的感情。
佛利西斯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佐久间无形之中的压力令他头晕目眩。
“看来伤都好了，静灵庭怎么样，好玩么？”一字一句好像机器人一样的发音，佐久间把玩着手中的斩魄刀。
“是，属下无能，反而被他们……”
没等阿尔洛夫说完，佐久间就打断了他：“你们只有两个人，当然敌不过他们。况且我也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你们能够活着回来我就安心了。”
佛利西斯睁大了眼睛，他本以为会被佐久间治罪。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静灵庭了，自然不知道他们目前的实力，我制造你们并不是单纯为我卖力。”佐久间顿了顿，“在我面前，你们与我是平等的，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阿尔洛夫和佛利西斯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得到了些什么情报？”
“是，我们和十三番队副队长交过了手，那个死神很奇怪，可以随意控制灵体长大，用的斩魄刀是精神系的，还是个少年。”阿尔洛夫一想到昨天差点败给清见，咬紧了牙关。
佐久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是有新的力量加入了，还有呢？”
“佛利西斯用虚闪打中了他，但是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应该是队长级的，戴着斗笠身上还披着一件粉色袍子。”
“……”佐久间突然沉默了。
阿尔洛夫和佛利西斯不知道佐久间在想什么，但是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你们先下去吧……”佐久间转过身，挥了挥手让两人先离开。
当两个新破面的灵压彻底消失之后，佐久间叹了一口气。
“京乐队长吗？”佐久间抚摸着及腰的柔顺长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你听说了吗？京乐队长好像在追求佐久间哦。”
“诶？是吗？我还以为京乐队长喜欢的是莉莎……”
“莉莎对京乐队长太粗暴了啦，佐久间那么温柔，是男人肯定都选她啊。”
“真是可惜啊，女协那边还一直认为京乐队长喜欢的是浮竹队长呢。”
“哎呀，那种事又不能当真，你真以为这个世界大同吗？”
队员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京乐的副官莉莎耳中，她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随后便消失在了复杂的静灵庭走道中。
发现自家队长果然又躺在屋顶睡觉，莉莎上去就是一脚。
“啊啊啊啊，痛痛痛。”故意发出夸张叫声的京乐知道敢这么做的人只有莉莎，“什么啊，是莉莎酱啊，人家把公文都看完了才上来的，不是偷懒哦。”
莉莎不动声色又是一脚。
“呜哇~莉莎酱好凶，人家好怕怕~”京乐还是一副没正经的样子。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抬头，看到自家副官看着自己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京乐也停止了夸张的动作。
“你在说什么？”
莉莎皱起了眉：“你这样，对浮竹队长，对佐久间三席，不觉得太过分了？”
京乐低下头，叹了口气，又躺了下去，斗笠遮住了他的脸。
“没办法啊，我不想失去浮竹……”
莉莎猛得又是一脚。
“呜哦哦哦，好痛，莉莎酱你再踢，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真是看错你了，因为不敢迈出那一步就要连累另外一个人吗？佐久间她不是有要结婚的对象吗？”
听到莉莎这么说，京乐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虽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佐久间她的确有一直在交往的对象。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和你在一起了，你会真心对她吗？你打算负她一辈子吗？”
“莉莎酱……我……”
“够了，会来关心你这种事的我才是笨蛋，这本来就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只是作为佐久间的朋友我没办法坐视不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酒鬼！”莉莎说完就离开了屋顶，留下京乐独自一人望着天空发呆。
我好像……变成了差劲的家伙啊……
京乐又用斗笠遮住了脸。
“队长，队长！”七绪的声音把京乐从回忆中叫了出来。
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京乐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副官，恢复了以往的不正经。
“什么事啊，小七绪？”
“清见副队长醒了。”
京乐立刻站了起来一个瞬步往四番队去了。
日番谷早一步来到已经恢复意识的少年身边，看到京乐也赶来的清见立刻坐了起来。
“没事，你就躺着吧。”京乐看到少年起身有些吃力，急忙又让他躺下。
“清见，那些人说自己是被佐久间弥月制造出来的？”日番谷问道。
清见点点头。
“他们说自己是新破面，比十刃更强的破面。”
日番谷和京乐对视了一眼。
“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京乐问。
清见摇摇头。
“对不起，如果我再强一点的话……”
看到少年自责的样子，京乐刚想开口安慰，日番谷却已经伸手为少年盖上了被子。
“你已经尽力了，能和虚圈的最高战斗力打成平手，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欣慰地看着两个少年，京乐突然想起了还在现世的恋人。
“可是，佐久间弥月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参加集会的清见还不知道佐久间曾是京乐的属下。
“一个叛徒而已，等你伤好了我再详细告诉你。”日番谷此举一是为了让身体还虚弱的清见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二是不让京乐为难。
在心里感叹着日番谷的日渐成熟，京乐摸了摸清见黑色的头发。
“千雅酱好好休息吧，胡子叔会记得按时来看你的~”
少年立刻一脸别扭翻了个身背对着京乐。
京乐哈哈笑着离开了病房，日番谷最后看了一眼清见，说了声那么先走了，也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忘却（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