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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碰瓷了? 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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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墨言把门带上,站在玄关没动,托盘还稳稳当当端在手里。
宋望舒坐到沙发上,一条腿搭上来,看着他:“放那吧,过来。”
他把托盘放在鞋柜上,走到她面前,半蹲在她脚边,一副完完全全臣服于她的姿态。
近看,那张脸确实年轻,眉眼干净,鼻梁到下颌的线条流畅得像刻的。宋望舒挑剔惯了,一眼扫过去,没找出什么毛病。
“今天多大?”
“十八。”
“上学?成年了?”
“江城大学,大一,刚成年。”
“大一。”她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跑我这来兼职,缺钱?”
“嗯。”钱墨言答得干脆,不遮掩,也没卖惨。
宋望舒喜欢干脆的,她抬手,指尖勾住他马甲的扣子,解开,往下,又解开一颗。“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道。”
“知道还敢来?”
“我需要钱。”
“家里很缺钱?”
钱墨言摇头,十分上道地将自己上半身扒了个精光,抓起宋望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家里给的生活费只够生活,别人都买了奢侈品,我长得不比他们差,我也想要。”
他十分清楚,像宋望舒这种身居高位的掌权人,特别是年纪轻轻就将快要倒闭的宋氏做到如今地位,在她面前玩弄心计,下场只能像今晚那个男生一样。
倒不如一开始就将自己的目的全交代清楚。他可不信对方不会做背调,即便今晚没做,明天一早关于自己的资料,铁定已经出现在对方办公桌上。
“倒是个聪明的。”宋望舒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闭上眼睛,仰头靠着休息,“把自己洗干净,去床上等我。”
“好。”钱墨言乖顺地点头,捡起地上自己刚脱的衣服,朝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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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台的装修很豪华,这点钱墨言比谁都清楚,要不然当初计划第一步也不会选在这,但浴室的装修奢华程度还是超出他的想象。
钱墨言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糊满了镜面。他仰起脸,让水打在脸上,脑子却在飞快地转。
浴室比他想象的还大,面积差不多有他家半个大。独立浴缸靠窗摆着,窗外就是整个江城的夜景。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全是英文,他认不全,但认得出那个护肤品牌的logo,一瓶够他一年生活费。就连一次性的牙刷和牙膏,也是某个奢侈品家的,一套就是两千,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冲了很久,把身上的酒气和烟味全冲干净。
出来时,浴巾围在腰间,他耍了个心眼,拉下去一大截,要露不露的,头发还在滴水。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年轻,干净,身材也拿得出手。他把头发往后抹了一把,涂了个蜜桃口味的唇膏,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宋望舒靠在床头,手机扔在一边,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见他出来,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过来。”
钱墨言走到床边。
宋望舒抬了抬下巴:“转一圈。”
他照做,背肌线条流畅,肩宽腰窄,腿长。宋望舒看了一圈,没什么表示,但眼底多了□□。
“头发擦干,别搞湿我的床。”
钱墨言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为了不打扰对方,他特意挑了个远些的地方,先将头发擦得半干,才开始吹头发。
头发差不多干了,浴室响起水声,宋望舒去洗澡了。钱墨言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同人做亲密的行为。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未来老婆只能是富婆,必须是富婆。他没谈过恋爱,不是不想,是看不上,学校里的女生再好看,口袋里也没钱,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结果的事情上。
所以今天,他确实没有任何经验。
来之前,他到是看过不少片子和如何让女人更舒服的书,学了点技巧,但他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男人会特别快,他害怕对方会对自己不满意。
浴室水声停了,钱墨言整个人紧绷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浴室方向,脑子里不断演练着该怎么做。
—
床边微微塌下了一小块,宋望舒坐了上来,清淡好闻的茶香立刻将钱墨言整个人包围,旁边人传来的热气将他整个人熏得脸通红。
“过来。”宋望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很快寂静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钱墨言挪到宋望舒身边,抬手试探性地搂住对方的腰,见人没有反应,主动接过对方手里的毛巾,大着胆子吻了吻她的唇角。
攻守交换,一阵眩晕,再次看不清楚状况。
宋望舒把他压在身下,指尖顺着他的指缝隙插了进去,十指头相扣。钱墨言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他确实没装,那份紧张实打实摆在明面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只能直直盯着天花板。
宋望舒觉得有趣。
她见过的男人太多了,形形色色,什么段位都有。像这种真没见过世面的,反而稀罕。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叼起对方的耳垂:“闭眼。”
钱墨言闭了眼,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的吻很轻柔,从耳垂开始,往下,直到贴着唇。钱墨言整个人绷紧了,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床单。
宋望舒能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她故意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磨,钱墨言被她磨得浑身发烫,呼吸碎成一片,最后实在忍不住,抬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指收得很紧,像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宋……”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宋望舒抬起头看他,钱墨言睁着眼,眼尾红了一片,眼里噙着水,头发被汗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淡色的薄唇此刻已经肿了起来,活脱脱一副被人狠狠糟蹋去的小人夫形象。
“还挺甜。”她重新低头,又重新叼起被他摧残的唇肉,细细啃咬:“涂了什么,一股子水蜜桃的味道。”
钱墨言闷哼一声,攥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声音沙哑:“唇膏,水蜜桃口味的唇膏。”
宋望舒笑了一声,笑得很轻,气息全喷在他皮肤上。
他整个人又僵住了。
这一晚,宋望舒将人折腾了个狠。
结束后,她靠在床头,点了根烟。钱墨言躺在她旁边,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脸上的红潮没退干净,浑身上下全是痕迹,身上就没块好的皮肤。
宋望舒吐出一口烟,没看他:“洗澡去。”
“嗯。”钱墨言起身下床,脚步还有点虚,往浴室走,没走几步就腿软地摔到地上。
好在宋望舒体寒,又爱光脚走在地上,房间铺了厚厚一层羊毛地毯,摔在上面不疼。
宋望舒“啧”了声,毫不犹豫掀开被子,走到钱墨言面前,一把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她常年锻炼,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没具好身体可不行。况且钱墨言算不得重,他是那种清瘦型男生,穿衣有型,脱衣有肉,宋望舒抱他还是很轻松的。
“我……我自己可以……”钱墨言整个人烧起来,羞耻得皮肤都变成淡粉色,又害怕自己挣扎两人会摔倒,将脸埋了起来。
宋望舒自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好女人,她坏心眼地颠了颠,吓得让钱墨言抬手,手搂上她的脖子。
“那个唇膏的味道,我很喜欢,待会你重新涂上。”
“好。”
浴室水声响起,两人在里面又胡闹了一个小时,才洗好澡出来。
钱墨言累得沾床就睡,宋望舒还在处理公务。快七点了,她生物钟一向准时,即便现在想补个觉也睡不着。
下次不能再这么疯狂了。宋望舒抬手替身边的人抚平皱起来的眉眼。
—
“帮我查一下江大一个叫钱墨言的新生,重点查他的病历和感情史。”宋望舒站在客厅的江景大窗前,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特助打去电话。
“另外再给我多准备几套男生的衣服,就今年新上的那几套秀款,还有鞋子和消肿的药膏也带点过来。”
她记得他好像破皮了,最后一次,哭唧唧地在那搞,还以为怎么了。
“宋大总裁,扰人清梦是会遭报应的,现在还没到我起床时间。”
“年终奖加十万。”
“睡觉暂停,我去接,请问我的人美心善的总裁还需要其他什么服务吗?”谄媚的女声一改刚才的态度。
“不……”宋望舒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市面上的早点各样带点吧,再带点牛奶。”
“好嘞。”
特助来得很快。
七点半,门铃响。宋望舒开了门,助理林知夏站在外面,一手拎着两个纸袋,一手提着保温袋,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平板。
“鞋子和衣服还在路上,药膏、早点在保温袋里,牛奶还是热的。”林知夏把东西往玄关一放,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人还在?”
“睡着。”宋望舒接过平板,翻了翻,第一页就是钱墨言的调查资料。
江城大学大一新生,十八岁,父母两人在老家开小超市。家庭条件一般,不算穷,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市里贷款买了套房。在校成绩中等,没拿过奖学金,也没什么违纪记录,感情史一栏写着——空白。
宋望舒手指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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