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试探】 ……所以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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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乐春水告别后，大蛇磷与蓝染惣右介并肩前行。
「蓝染队长也是外出办公吗？」
「是啊，听說妳被委任将文件转交给八番队，路过时就想着来看一看。」说着，蓝染惣右介动作自然地单手揽过乌发死神手中的漆盒。
金眸因此一举动掠过蓝染惣右介刚硬有力的手腕线条，当他修长的手指扣住漆盒，突起的指节使男人宽大的手掌显得更加骨感分明，令人忍不住遐想他握住刀柄时会是什么模样。
大蛇磷眨了眨眼，借此按下脑中的思绪，「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去了哪里呢？」
闻言，蓝染惣右介微不可见地一顿。
似乎大蛇磷没有意识到打听队长去向是一件多么敏感的行为，不过他没有打算解释箇中关窍。
「我正要前往十番队。虽然每个番队都有专责的区域，但在治安的守备上，由十番队负责，队长是志波一心，副队长则是松本乱菊。」
脑中浮现松本乱菊充满朝气的脸庞，大蛇磷稍稍凑近了蓝染惣右介，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或许之后会有机会共事，想要去打个照面。」
见状蓝染惣右介忍俊不禁，「当然可以。」接着他状似不经意地抛出话题：「刚才看见京乐队长送妳到门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语落，蓝染惣右介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摩挲了下指腹。
「主要是和七绪聊天喔，她的年纪搞不好比市丸副队长要小？说起来，蓝染队长知道《铃生姬》的故事吗？」
「我没有问过银的年龄，但近期有挺多年纪小的新成员加入各番队，优秀的新血如雨后春笋，他们将来会成为一群可靠的伙伴。至于《铃生姬》这本书我尚未涉猎，听上去是关于祭祀的传说？愿闻其详。」
于是大蛇磷转述了遍从伊势七绪那听来的故事，末了，她像是想起「了解蓝染惣右介」这个计划，继续开口：「据说五番队的藏书大部分都是蓝染队长所捐献，确实静态的阅读或书法练字更符合你给人的印象……蓝染队长假日时都怎么打发时间呢？」
「我会到处散步。是否颠覆了妳的想像？」蓝染惣右介低沉的嗓音语带调侃。
「比起颠覆想像，不如说感觉更认识你了，反而很开心喔。」大蛇磷笑着回望蓝染惣右介，在他格外平静的目光中说：「散步啊……和卯之花队长一样呢，她喜欢爬山。蓝染队长有遇到过卯之花队长吗？」
「这倒没有，大概是因为我专注在周围的景色吧，但如果结伴同行，我的注意力就会放在同伴身上。」
「啊、这点我也一样，像上次和蓝染队长一同游……巡逻的时候，与独自散步很不一样，肯定是和蓝染队长在一起的缘故。」
捕捉到蓝染惣右介刹那的灵压波动，大蛇磷疑惑地瞥了对方一眼，回应她的则是蓝染惣右介一贯的轻浅微笑。
二人来到十番队，站在蓝染惣右介身后的大蛇磷，在弯腰致意的同时打量了圈该番队的队长。
有别于极具个人风格的京乐春水，志波一心五官端正，外貌打理得干练非凡。
大蛇磷赫然想起「志波」这个姓氏好似属于大贵族之一，只不过志波一心身上没有那股眼高于顶的气质，令大蛇磷心生一丝好感。
「辛苦了，蓝染队长。这位是五番队的新成员吗？」
大蛇磷乖巧地应道：「我叫大蛇磷，望志波队长多指教。」
「嗯——」只见志波一心眯起眼来，越过蓝染惣右介上下端详大蛇磷好一会儿，直到前者抬臂作势隔开双方时，才这么说着：「真是个美人胚子，蓝染队长艳福不浅啊！」
……如果男性死神都这么轻浮，被女协成员们嫌弃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名单得排除蓝染队长。
目光落于蓝染惣右介横在她与志波一心之间的、夹带维护意味的手臂上，大蛇磷心道。
「这不是蓝染队长和磷酱吗？」刚想到女协成员，顶着一头俏丽短发的松本乱菊便堂堂登场，橘发死神开朗的嗓调充满活力，「什么风把你们吹来啦？不过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蓝染队长最近过得如何？」
「谢谢妳的关心，乱菊，我一切安好。」蓝染惣右介先是朝松本乱菊颔首，当后者直挺挺地于他面前站定，他弯起眸来这么说：「妳还是和以前一样活泼，我很是欣慰。」
针对蓝染惣右介的寒暄内容，志波一心做出夸张的表情跳脚道：「蓝染队长，你这么说好像担心我会欺负乱菊，我可没少关照她呢！」
「哼哼、我才要感谢蓝染队长，若不是您的协助及栽培，我什至连加入十番队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当事人的松本乱菊无视志波一心的抗议，表忠心似的意图抱上蓝染惣右介的手臂，却又在碰到蓝染队长的前一刻收回柔荑，改作俏皮地双手合掌贴着一侧脸颊。
见状，大蛇磷不解地歪首。
──乱菊和蓝染队长先前就认识？市丸副队长与乱菊是青梅竹马，乱菊又认识蓝染队长……所以这是一段三个人的故事？
安静注视眼前这幕的大蛇磷竭力不让自己说出「蓝染队长！乱菊和市丸副队长已经锁死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发言。
她在浪漫题材的话本里看过，两男一女的纠葛就像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线，即便是能够交付后背的挚友，都会在女方的选择下反目成仇，甚至为了得到女方而除掉竞争者。
虽然蓝染惣右介和市丸银相对站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画面有点微妙……不过，考量到她和蓝染队长的交情比和市丸副队长深切，即便知晓松本乱菊在意的对象是市丸副队长，因此真要论的话，她会站在蓝染队长这边替他加油！
这不免令大蛇磷有些心虚。
于是当松本乱菊的眼角余光向大蛇磷望来，后者下意识地以友善的笑容回应对方。
在大蛇磷的静默中，三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培养后辈是我们这些前辈的职责，但更多的是妳自身付出的努力，乱菊。我相信志波队长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那是当然，乱菊千万别小看了自己，我非常看好妳的潜力！」
「志波队长──」松本乱菊忍不住被志波一心的鼓励所打动，然而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时，楚楚动人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您在看哪里啊！！！」
大蛇磷则再一次地感慨志波队长的轻佻，且不由得思考难不成男人都是群好色之徒？
以松本乱菊对志波队长就地正法的动静做为背景，大蛇磷朝蓝染惣右介看去，却冷不防地对上他温润的目光，以及随后敞开的柔和微笑。
──嗯……果然只有蓝染队长能拉高男性死神的品格吧，至少她没见过蓝染队长对女性死神做出任何不当言行，甚至难以想像蓝染队长在哪位女性面前失态的样子。
『……即使如此，我也会爱着妳。 』无人得见的内心深处，罪歌发出一道大蛇磷只来得及听清后半句的低语。
待针对志波一心的制裁结束后，两位队长才重新搭上话。
众人换了一个地方。
端坐于接客的座敷里，志波一心脸上的巴掌印让人难以忽视，但本人神色如常地拿起点心盘内的一片仙贝，「蓝染队长此番前来是为了那则流言吧？」
蓝染惣右介随手将漆盒放在身旁，从大蛇磷的角度看去，披于他笔挺背脊的队长羽织在榻榻米铺开一圈半弧，微卷的棕发则柔顺地伏贴对方颈后，并在他的点头动作下须臾地露出一小寸肌肤，「是的。」
「什么流言？」坐在志波一心右后方的松本乱菊向前倾身，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流魂街发生好几起砍人案件，却没有人看过凶手模样，就连当事人都没有印象。」
「啊？怎么可能！难不成凶手是从后方偷袭？或是专挑夜晚行凶？」松本乱菊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有被从正面砍伤的受害人，但连对方是男是女都说出不个所以然，照理说不可能没看到。」
「受害者有统一的特征吗？」蓝染惣右介接着追问。
「性别、职业和生活区域都没有共同之处，尤其是最后一点，受害者出现的区间很短，这很不寻常。」
「志波队长的意思是？」
「……我认为很有可能是集团犯罪。」
旁听着队长们的讨论，大蛇磷神情自若地端起茶杯浅啜。
蓝染惣右介侧头望了眼大蛇磷后，将自己那盘点心放在自家队士身前。
自袖摆底下探出的前臂肌理紧实，刚冷的线条延伸至棱角分明的腕骨，最后勾勒出遒劲有力的手掌轮廓。
恍惚间，被这只厚实大手托着捧起花瓣上冰晶的画面，有如冷冽的水中倒影浮上大蛇磷心头。
而做完这个举动的蓝染惣右介继续回应和志波一心的对话，行云流水的神态仿佛此举已是下意识的习惯。
大蛇磷只来得及对蓝染惣右介的背影颌首致谢。
有鉴于目前队长们正在讨论严肃的话题，她怯生生地执起仙贝咬下一小口。
为了不让仙贝发出断裂的声响，大蛇磷并未直接咬断零嘴，而是用唇瓣含住蘸着酱料的米饼，以丁香小舌或舔或嘬，直到那方坚硬被津液浸软，再小心翼翼地吮入口中。
不知是否为大蛇磷的错觉，面前蓝染惣右介的身影微不可见地一顿。
正对着大蛇磷的松本乱菊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在大蛇磷与蓝染惣右介来回逡巡，而后狡黠地朝她眨眼。
——像极一只偷到腥味的猫儿。
不等大蛇磷做出反应，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室内的谈话。
在志波一心凝重的表情下，十番队的队士带来令众人沉默的消息：「──有死神遇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