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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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和周泽楷的合作代言反响热烈，虽说珠宝本身存在价格因素，带动效果有限，但配套拍摄的杂志销量出奇得好。
网上求二搭的呼声很高，霸图这边也确实收到了很多品牌方的邀请，但在仔细考虑后，温皎皎暂时没有接下任何一方的商单。
周泽楷的人气很高，粉丝中大部分肯定是实力粉，但被代言广告吸引来的女粉丝也不是没有。
毕竟，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温皎皎的情况也差不多。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说，别单看网上呼声高，真要是二搭，风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温皎皎和商务部的工作人员坦诚地表述了自己的看法，得到了对面的肯定。霸图是一家电竞俱乐部，温皎皎是一名荣耀职业选手，商业代言也只是镀金，赛场上的胜负才是关键。
这些事，霸图的老板心里分得清楚着呢。
轮回那边也跟霸图差不多情况，并且想法也很相似，并不想靠这方面的过度营销来宣传自家选手。所以两家俱乐部都默契地拒绝了这些代言。
与之相反的，有一家俱乐部最近宣发频繁，vb官号每两三天就能发出一条新的代言公告。
烟雨俱乐部。
这家拥有着联盟最多女选手的战队，似乎要好好运用它的‘优势’了。
温皎皎结束训练后拿出手机，屏幕上方再次弹出一条宣传推送。因为有‘烟雨’的字样，温皎皎随手点进去看了看。
是化妆品代言。楚云秀站在中间，两侧是舒可心、舒可怡姐妹，这是一张三人海报图，化妆品的代言自然不会有副队长李华的位置。
实际上，最近这么多烟雨的宣传中，李华的身影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温皎皎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身侧传来张佳乐的声音。她扭过头，张佳乐都已经凑到肩膀边了。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不赶着吃饭啦？”因为温皎皎没躲，张佳乐飞快地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吐槽道，“又是烟雨的代言，天天做宣传，他们还有时间训练吗？”
“不清楚，”温皎皎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吧，去食堂。”
“今天的特色菜品是什么来着？”张佳乐边走边问。
“蒜蓉虾仁。”在等电梯的张新杰回头看见他们俩，正巧接上话。
“那可得赶紧着，不然等青训营那群小鬼下训，菜底儿都被刮没了！”张佳乐说。
“哪儿有那么夸张。”林敬言失笑。
“不过我们队确实是...”温皎皎扫了一圈黑红色队服，“比较能吃。”
从联盟普遍身高来看，霸图能排进前三，韩文清他们几个还经常健身，相比于其他俱乐部来说，的确胃口比较好。
电梯来了，前面的人走进电梯。温皎皎他们几个出训练室晚了一步，站在后面，这趟电梯是搭不上了。
温皎皎看了看电梯里面的白言飞，“飞啊，姐要说什么，你懂的。”
白言飞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韩文清不想浪费时间，站在按钮前按住关门键。
电梯门渐渐合上，张佳乐喊了声：“飞啊，别忘了你乐哥！”
... ...
四月中旬，叶秋来Q市出差。
“这什么？还给我带东西了？稻O村的糕点礼盒？”温皎皎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拎着的东西。
叶秋无奈道：“妈听说我要过来，非要我带上的。让你跟你朋友一起吃。”
“...行吧。”温皎皎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把它放宿舍一楼，让小商店老板帮我保管一下。拿着也太不方便了。”
“不请我参观参观你现在工作的地方？”叶秋问。
温皎皎忍不住笑了两声，说道：“算了吧，顶着你这张脸，我真怕我的队友们用眼神给你捅成筛子。”
“切，又是老哥惹得仇恨。”叶秋本也是开玩笑，摆了摆手，“快去快去。”
温皎皎一只手拎着礼盒，另一只手拍了拍叶秋的胳膊：“就在这儿等我哦，我马上就回来。”
叶秋看着温皎皎走回侧门里，又看了看霸图主楼的金属logo，拿出手机拍了张图。
叶秋：“[霸图俱乐部侧面].jpg”
叶修：“咦？你去Q市了？这地方我熟啊！去过好多次，迷路了找我啊！”
叶秋：“我方向感好得很！不过我没进去，就是到门口接她。”
叶修：“我猜也是，她怎么可能让你进去。这个地方凶险得很，你从桌边走都要小心有人伸腿绊你！”
叶秋：“...这应该是你的错。”
叶修：“如果太强也是错的话。”
叶秋无语地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到温皎皎小跑着出来。
“这么快？”
“哦，走到一半正巧看见要回宿舍的队友，拜托他帮我先拿回去放着了。”温皎皎理了理头发，“走吧，坐地铁去。”
现在，温皎皎体会到了苏沐橙的无奈，出门在外要戴帽子和口罩。
平时和队友被拍也就算了，甚至不需要特意去解释。但今天和叶秋吃饭，如果被拍，对双方来说都是麻烦。
“你就没考虑过买辆车？”等地铁的时候，叶秋问，“不然你这样出门也太不方便了吧。”
“我又不在Q市长待，没必要。”温皎皎说。
周日是温皎皎的休息日，也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日，每趟地铁人都不少。温皎皎和叶秋就站在靠门的位置，
“对了，现在叶修在B市参加挑战赛，到时候决赛你去看吗？”温皎皎突然想到叶修，偏头问道。
“决赛？什么时候？你去吗？”叶秋问。
“六月初。我不去，我有自己的比赛呢。”
“六月...我还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再说了，你不去，我一个人做观众席，看着也没意思。”叶秋摇了摇头。
温皎皎笑笑，没有劝。
反倒是叶秋看着她的神色，问：“这个什么挑战赛，很难吗？”
“以往是不太难的，今年比较特殊。”
在乘坐地铁的途中，温皎皎低声把叶修和挑战赛的事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还有这种事。”叶秋眨眨眼睛，“那位嘉世的陶老板作为生意人，未免太过短视。”
“谁说不是。”温皎皎撇撇嘴，顿了顿，她才道，“也或许，他心里其实并不甘于只当个生意人的。”
温皎皎出道前，与刚刚成立嘉世的陶轩有过几面之缘。陶轩原本是网吧老板，也是荣耀的忠实玩家。
当时的他作为老板和老大哥，还是很照顾这群一心扑在游戏里的中二期少年的。
陶轩心中如何想，外人自然不能全部知悉。
但无论如何，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和叶秋吃顿饭，又看了场快下线的电影。
“好险！”温皎皎拽着叶秋的袖子，快步走出影院，“你刚刚感觉到了吗？散场的时候，前面两个女生是不是在看我？”
“是不是在看你，我没感觉到。我倒是感觉到了跟明星出来地下约会是怎样的体验。”叶秋调侃道。
果不其然，被温皎皎瞪了一眼。
叶秋耸耸肩，点到即止：“还逛吗？我送你回俱乐部？”
“走吧。”温皎皎抬了抬下巴，示意商场出口的方向。
... ...
等到了俱乐部门口，温皎皎侧过身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可就进去啦？”
“有，你先等等。”叶秋牵住她的手。
温皎皎察觉到他神色间的犹豫，静静等着他开口。
“我走的时候才去了趟医院，你爷爷的情况还算稳定。”叶秋轻轻吸了口气。
温皎皎一愣，没想到会提起老爷子的事儿。
“自从去年九月你来这里工作，就算飞B市比赛，还是什么节假日，你都没去看过他。过年的时候也是。”叶秋缓慢地说，“公司的事我可以帮你照看，不想去的聚会我可以帮你推掉。可有些事有些人，必须得是你自己面对，别人替代不了的。”
叶秋知道她不喜欢谈她爷爷的事，甚至当这个人不存在更好。但有些话，如果叶秋不对她说，就不会有人说了。
他看见温皎皎轻轻地、很短暂地皱了下眉，视线偏移一瞬。
是厌恶这个话题的信号。
他听见她说：嗯，有时间有机会的话。
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不想跟他吵架生气的退避策略。
叶秋太了解她。他们一起长大，怎么能不了解呢？
最终，叶秋还是没继续往下劝。
... ...
温皎皎目送叶秋走进地铁站，转头走进俱乐部侧门。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正巧看见在一楼快递柜拿快递的张佳乐。
他双手拿着个快递盒，看起来还有点重量，正愁没手按电梯按钮呢。
“嗯？回来了？”听到脚步声，张佳乐回头打量了几眼温皎皎，“怎么心情不好的样子？”
“哦，没什么，我发呆呢。”温皎皎上前按了按钮，两人走进电梯，“你这买的什么？”
“就那个按摩仪啊，这是品牌方送的。”张佳乐抬了抬手里的箱子，“先让我试试好不好用。”
张佳乐最近收到了按摩仪的代言，温皎皎是知道的。
“好用的话，我也试试。”温皎皎说着揉了揉后颈，“我们这行真是费腰费脖子。”
“可不。”张佳乐认同道，“听说你最近想跟烟雨联动直播？”
“嗯，但经理没同意。”温皎皎点点头。
温皎皎、张新杰、宋奇英在五月初有一场和蓝雨的联动。步入五月份，常规赛已经进入倒计时。而一旦步入季后赛，不就是容不得一丝失误的、更残酷更激烈的战场。
所有的俱乐部从五月份开始，代言和直播都会暂且停一停，避免这些场外的事再花费选手的心思和精力。
和蓝雨的联动，将是霸图这赛季征程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直播了。
“这也正常。”张佳乐用胳膊撞了撞温皎皎，“放心吧，虽然目前来看烟雨确实有偏向商业运作的迹象，但还没到影响比赛的地步，别太担心楚妹子了。”
温皎皎胡乱点点头：“我知道。”
... ...
刚一落地，在机场外就能感受到G市物理层面上热烈的欢迎。
“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次都要祈祷和蓝雨的比赛都在下半年。”张佳乐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小风扇吹着，“太热了。”
温皎皎下飞机前扎了个丸子头，此时也恹恹地举手：“我同意。”
幸好他们从机场出来，没几分钟就坐上大巴车，投入空调的怀抱。
男士们还是很有风度的，秦牧云帮温皎皎把小行李箱放到大巴车的行李舱里。温皎皎率先上车，坐在双人座的内侧。
在外侧落座的是张新杰，他出差没带行李箱，就背了个双肩包。温皎皎盯着他把包放到头顶的架子上。
坐下后，张新杰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温皎皎拿来一看：“清凉贴？你连这都准备了？”
“有备无患。”张新杰说。
“也是，你从高中就书包里常备雨伞、创可贴和笔芯。”温皎皎挑眉，“简直是个机器猫。”
“你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有次不是放学后下大雨，我没带伞。你还捎了我回宿舍楼的吗？”
“嗯。”张新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我也记得。”
... ...
今晚的比赛，单就温皎皎来说，完全是上次主场作战的翻版。
上次她对阵黄少天落败，团队赛赢了。这回她擂台赛险胜黄少天，团队赛却输了。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输方霸图先接受采访。温皎皎在后面瞪着死鱼眼望天，余光看到蓝雨一行人出来。
“输了比赛这么没精神？没关系，输给蓝雨一点也不丢人！要一起去吃宵夜吗？我们俱乐部附近也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大排档！”黄少天说。
“呵。”温皎皎冷笑一声，“我是在恢复我的大脑，你知道跟蓝雨比一场得耗尽多少脑细胞吗？关键是，最后还没赢！”
“我当你是在夸我了。”喻文州笑道。
“嘶——这和尚庙里怎么还有狐狸啊？你们这是正经和尚庙吗？”温皎皎眯起眼睛。
“靓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允许场下人身攻击嗷。”黄少天嘴皮子动得老快，“我们蓝雨怎么可能是和尚庙，训练营里还是有女学员的！你看，你不也曾经在我们训练营里待过吗？”
“姐姐原来也在我们蓝雨的训练营里待过吗？”卢瀚文惊讶道。
蓝雨的其他队员里，也就同为第四赛季出道的郑轩知道此事，其他人也是头一回听说。
“曾经待过两个月。”温皎皎笑道，“当时就对G市的夏天深有体会。”
“当时是因为训练营教室和宿舍的空调不好！当年那个硬件条件确实一般，现在就很舒服了嘛！”黄少天说着还转头向喻文州求证，“是不是啊队长？”
“嗯。”喻文州点点头，“像那次俱乐部停电的事，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了。”
“停电？”徐景熙疑惑道。
电竞俱乐部的工作高度依赖电脑，停电放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无论是俱乐部内部还是比赛场都有备用发电机。
“哦，那次啊。”郑轩隔空指了指蓝雨训练室的方向，“那次是六月晚上突然停电，热得要死，训练室一下就炸了锅。黄少当时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咳咳！轩啊，这种细节就不必说出来了，藏在心里就好。”黄少天摆了摆手，“不过因为太久没来电，老师直接让我们下训回宿舍了。但宿舍楼也、停、电、了！我当时就觉得，老天爷啊，要不让我回家睡一晚上吧！”
“然后呢？黄少你真回去了？”卢瀚文好奇道。
“那怎么可能！训练营跟现在一样，好多外地小孩的。既然住了宿舍，就不能搞特殊！”黄少天故作严肃地说，不过眼睛飞快瞟了几眼温皎皎，“而且我好多朋友在这儿呢，丢下他们自己清凉，我堂堂剑圣是这样的人吗？”
“结果就是，有些人回宿舍了，我、天天，你们队长，我记得还有其他几个人，不愿意回宿舍受热，就在楼下的正门台阶上企图吹夜风乘凉。”温皎皎摇摇头，“那叫一个凄凉呦！”
“所以，我们就被也因为停电下训的魏老大他们拣走，去十字路口那边的肯O基吹空调了嘛！”黄少天伸出一根手指，“我记得特别清楚，魏老大请我们吃了全家桶！”
“什么！我还以为你们那天真的吹了好几个小时的风！”郑轩一听，天都塌了。他就是提早回宿舍的那批人。
“啊...”黄少天难得卡壳。
温皎皎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出卖魏琛：“是老魏不让说的，不然没吃到的人心里多不平衡啊！”
“你现在不怕我心里不平衡？”郑轩怨念道。
温皎皎转了转眼球，看向喻文州：“这个话题好像是你挑起来的吧？”
“是吗？我可没有提肯O基的事。”喻文州看向黄少天。
黄少天求助的目光转了一圈，还是落在了温皎皎身上。温皎皎虚咳一声，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老队长请客没吃到，没关系。现任的小鱼队长会带领大家吃香喝辣的！”
“什么吃香喝辣？谁要请客？”张佳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转身一看，霸图的新闻会已经结束，马上就该蓝雨上场了。黄少天临走前还回头给温皎皎做口型：等我啊！
“怎么？又跟他约宵夜？带我一个呗。”张佳乐幽幽地说。
“带带带！”温皎皎表态极快，“可不是他一个人，喻文州啊小卢啊轩儿啊都在呢！”
温皎皎说约了宵夜，对此不感兴趣人和作息极为规律的人都不去，白言飞和郑乘风、宋奇英倒是留下来了。
“小宋也留下来了呀。”温皎皎注意到宋奇英：“印象里好像没见过小宋吃宵夜加餐。”
“嗯，明天要跟蓝雨一起直播，我想多了解一下三位前辈生活里的一面。”宋奇英点点头。
三位？温皎皎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卢瀚文也能算是还没出道的宋奇英的前辈了。
“啊...也好。”温皎皎说。
宋奇英在荣耀里的职业虽然是拳法家，性格和打法上却有点像张新杰，有种一丝不苟的严谨感。
也正因为如此，温皎皎觉得培养徒弟，或者说培养继任者这件事，很有意思。
他会从你这里学到一些东西，跟他自己本身的天性融合，发展出相似却不同的、只属于他自己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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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喻文州吗？”节目开拍前，温皎皎跟节目pd确认一场游戏的分组。
“是的，我们考虑到新人对新人，副队对副队的话...”
“然后我和喻文州就被剩下了。”温皎皎接下话头，翻了翻手里的流程文本，片刻后点点头，“可以，我都可以。”
节目pd又确认几处细节后，起身去安排事宜。温皎皎松了口气，忽然身前就被递来一瓶矿泉水，抬头一看，是张新杰。
“喝几口吧，等会儿就开拍了。”张新杰抬了抬手。
“谢了。”温皎皎接了过来，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定了定神后才问道，“小宋人呢？”
“我让他去上一趟卫生间，免得等会儿不方便。”张新杰在她身边坐下，“我看他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刚才坐在一边等你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喝水。”
“毕竟这次节目跟荣耀关系不大嘛，担心自己做不做得好也是很正常的。”温皎皎笑笑，“谁都有那种时候。”
“的确，我至今都记得我第一次上场比赛的时候。”
“这题我会，你一紧张就会频繁地扶眼镜！前辈们看不出来，真以为你沉得住气呢。”
两个人聊了没一会儿，宋奇英回来，工作人员喊人正式开拍。
最前头的自我介绍环节中规中矩，左边坐着蓝雨三人，右边霸图三人。要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大概是霸图这边的陌生面孔着重点了一下。
第一个游戏是二选一快问快答，是很经典且基础的游戏，综艺中经常见到。
秒回但简短or隔很久但小作文？
温皎皎一听这题就笑了：“可是有的人可以秒回且小作文，是谁我不说。”
全场的人都会心一笑。
‘黄烦烦：点我呢？’
‘哈哈哈剑圣大大汗流浃背了吧’
‘你不说，但大家都知道’
“咳咳！”黄少天虚咳两声，说，“要我选，我肯定选秒回啊。聊聊天没必要写什么小作文吧。”
六个人看了一圈，都选秒回。
“因为大家都是闲聊，重要的事情会打电话或面对面交谈。”喻文州总结道，“实在没有什么要写小作文的需求。”
奶茶or热水？
喻文州、张新杰和宋奇英选了热水，剩下三个人选奶茶。
“如果有汽水的话，我就不选奶茶了！”卢瀚文还补充了一句。
‘你们玩剑客的都不喜欢喝热水是吧2333’
‘我和偶像的共同点get，我也不喜欢喝热水啊’
‘张副队和喻队真不愧是联盟养生组的一员...’
辣or甜？
结果蓝雨全糖，霸图三分糖。
‘霸图只有皎皎选甜捏’
‘对G市人的刻板印象更加牢固了’
‘好好好，甜度满分的蓝雨是吧’
盛装出门吃晚餐or穿睡衣点外卖？
温皎皎看了一圈众人的选择，默默抬起凳子往蓝雨方向靠了靠：“总觉得我今天跟你们不是一队的。”
“只是不想吃外卖。”张新杰说。
宋奇英点点头：“尽量还是去餐馆吃现炒的。”
‘虽然但是，餐馆也不一定是现炒的捏...’
‘可恶的预制菜！’
‘这么一看，皎皎跟新杰的习惯真的好多都不一样，怎么做朋友的哈哈哈’
‘习惯不一样没什么，不强迫别人跟自己一样就OK的呀！’
当下需要才购买or提前囤货？
只有黄少天和卢瀚文选了前者。黄少天发出疑问：“当下不需要的话，我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不得不说，好问题哈哈哈哈’
‘日用品应该想得到要提前囤，其他的还真不好说’
定期整理or看不惯了再整理？
喻文州、张新杰和宋奇英是定期整理。
“有定期整理的毅力，你们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温皎皎比了个大拇指。
黄少天说：“队长和老张还都特别喜欢写笔记，上次我看我们队长的书架，好几个厚本子了都！”
“张新杰也是，而且他记日常和战队的是不同的本子。”温皎皎说。
喻文州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俩都说完了。”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2018年，Q市一中，高三语文教师办公室。
温皎皎和张新杰并肩站在一位中年女性的椅子边。
“老师，我都说了这是个误会。”温皎皎叹了口气，“而且这个事儿跟张新杰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明白了。隔壁班的男生在网上和你表白，你以‘有喜欢的人’为理由拒绝了对方。这个理由被传了出去，大家误以为你喜欢张新杰，就是这样，对吧？”老师边批阅试卷，一边头也没抬地说道。
“对。”温皎皎说。
沉默不语。
课间的办公室人来人往，只有这一小片地方气氛几乎凝滞。
温皎皎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压抑得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张新杰自从被叫过来，一句话也没说。
他应该很莫名其妙吧，温皎皎心里苦笑地想着。
他们就这样被晾在一边，跟罚站似的。直到打了上课铃，老师才幽幽来了句：“行了，回去上课吧。”
最后也没说信还是不信。
温皎皎跟着张新杰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刚跨出门就听到女老师扬声跟其他老师说。
“看吧，一天天就知道不务正业。学校特批他们几个不上晚自习，去什么俱乐部？我是一直很反对的，打游戏能有什么出息？还以为我班里这两个不一样，平常看起来乖得很，成绩也好，没想到心思还是不在学习上，谈恋爱被抓，这不？还狡辩！”
温皎皎步子一顿。
张新杰拉住她的胳膊：“走吧，回教室。”
两个人进教室的时候，接受了全班的注目礼。他们为什么被叫去班主任办公室，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上课的时候，温皎皎写了道歉的便签纸，贴在张新杰桌子上。
张新杰瞥了一眼，揭下来回道，‘没关系，好好听课’。
放学后，两个人背着书包回俱乐部。张新杰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温皎皎，问道：“还在想班主任的话？”
“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温皎皎心烦地说，“我都一字一句解释给她听，就差把聊天记录给她看了。还扯什么打游戏...两者之间根本就没关联啊！”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我们再怎么解释也没用。随她去吧。”
“你倒看得开。”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忽然问道：“所以真的有吗？”
“啊？”
“喜欢的人。”
“那个啊...”温皎皎低头想了想，说，“有的，真的有。”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