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少年意气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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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签好字，睨了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儿子，哪里看不出他是口服心不服。
褚意朝褚渊努努嘴，小声的撒娇，“daddy~”
褚渊心中只庆幸宝贝儿子没有受伤。
警察教育道：“下次不能打架了，现在是法治社会知道吗？”
褚意看到警察就莫名的心虚，脚尖踩着脚后跟挪到褚渊身后，露出一双眼睛，虔诚又老实的保证，“对不起，那几个alpha说脏话侮辱我，我太生气了。”
警察看到他配合的模样，和先前打群架时的嚣张截然不同，语重心长道：“遇到麻烦你就报警，不然要我们警察干嘛？你们打架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我知道了。”
褚渊揽住儿子的肩膀，做模做样的拎了拎他的耳朵教训，“我回家会好好教育他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看褚渊一身贵气知书达理又护着孩子的模样，深知对方不是自己能说三道四的人物，完成了流程后就放了人。
“daddy，你捏得我耳朵痛。”褚意揉着肉嘟嘟的耳垂，先发制人。
褚渊看着他和方知艾七分相似的脸，但眼神更加跋扈，神采飞扬，“你爸爸在你这个年龄乖得不行，你真是个捣蛋鬼。”两个都看着乖，但一闹起来，大宝贝进医院，小宝贝进局子。
褚意见他没有教育自己的意思，抱着褚渊的胳膊撒娇，他不担心自己，只担忧付远新受了自己的连累，“警察叔叔，跟我一起进来的那个alpha怎么样？他是为了保护我。”
“需要保证人签字，给他家里人打电话了，现在对方还没来。”
褚意眉头紧皱，看向褚渊，“daddy，你给阿远签字吧，他表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都是为了我才打架的，你知道的，阿远是个品性很优秀的alpha。”
褚渊也看着付远新长大，对这个孩子很是欣赏。他闻言正准备询问警官，付顾予就神色不耐的走进来，看到褚渊之后笑着快步上前打招呼：“褚总。”
褚渊客气的和他握手，用眼神警告一侧偷偷翻白眼的儿子在外面要礼貌。褚意抓着褚渊的手，手指在褚渊的手心重复的比划“走”，褚意仿佛一直没有长大，小时候跟着褚渊回去探望爷爷奶奶，就一直在父亲手心里比划“回”。褚渊捏捏儿子的手，准备离开。
付顾予满含歉疚道：“阿远这个孩子性格古怪，带着omega打群架，要是一一伤着了怎么办，他真是从小到大没有分寸，待会儿我组织个饭局让阿远给你们道歉，褚总赏个脸？”
褚意压着怒火，“阿远是为了保护我，才和人动手的。”
付顾予也不觉得被晚辈顶撞很冒犯，依旧笑得得体，“他不是小孩子了，omega娇贵，哪能和他一样皮糙肉厚的？阿远是为了保护你就好，待会儿大家一起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
付顾予看着褚渊，他生意上有事需要褚渊帮助，想联络一下，褚渊松松手指，足够他吃香喝辣一段时间了。
付顾予被警察领着走出来，颧骨上一片青紫高高肿起，嘴角开裂渗出一缕血，神情淡淡，目光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付远新一眼就看到了褚意。
“阿远，阿远！这里！”褚意又蹦又跳的朝着付远新招手。
付远新嘴角上扬，在看到他身边西装笔挺的褚渊时，上前问好。褚渊笑着颔首，什么都没说，但让付远新倍感压力。付顾予朝付远新随口问了一句，继而接着讨喜的和褚渊交流。
褚渊始终嘴角带笑面不改色，只是看着儿子时神情才有些变化。褚意见到付远新之后变得耐心十足，眼巴巴的看着付远新，飞扬的眉尾下拉着，手指不太敢触摸付远新的伤口，“阿远，痛不痛？都是因为我。”
褚渊看着两人，“先带阿远去包扎吧。”
付远新被褚渊看着，内心的秘密仿佛一览无遗，面前这个强大的alpha并没有轻蔑意思。付远新也在褚渊的注视下没有任何的闪躲 。
褚渊朝褚意道：“过来。”
褚意站着不动，只回头道：“daddy干嘛？”
付顾予在一边看着，最后落在付远新身上，神情意味深长。
静谧的包厢中，褚意紧挨着付远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着。褚意心疼的盯着付远新，付远新的脸擦了药水之后更是惨不忍睹。
“一一喜欢吃什么？”付顾予把菜单直接递给褚意。
褚意接过来直接递给付远新，反正阿远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付远新点了几道褚意爱吃的菜，又点了几道商务菜，询问过褚渊的意见之后没有点酒。
褚意探头看了一眼菜单，“你怎么点我喜欢吃的，你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呀。”
付顾予笑着打趣：“这两个孩子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了，心里想的都是对方。”
褚意不喜欢付顾予，但是这句话他喜欢听，对着付顾予也和气了些。
吃完饭，付顾予带着付远新去结账，借机朝他道：“你和一一青梅竹马，叔叔也看得出来你们互相有意，虽然你父母双亡，叔叔的家庭比不上褚家但也不算差，你对一一好一点，他要是发情期了，你们也可以顺理成章，以后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他就差点把让付远新讨好褚意写在脸上了。
付远新眼眸渗出寒意，直直的看着付顾予，压抑着什么似的，“他是人，不是物件，我也不会这么卑劣。”
付顾予不以为耻反而耻笑道：“你觉得叔叔的为人之道卑鄙，可是就褚意他老子的身家，多少alpha盯着他这个小omega，长得有亮堂。你父母在世时，你尚且够得着和他家门当户对，但现在你配吗？叔叔教你少走弯路，再说了你不也喜欢他？我看他也喜欢你。”
付远新脸上的肌肉紧绷，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说完了？说完我就走了。”
付顾予在他身后带着畅想道：“阿远，叔叔也照顾了你几年，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记叔叔了。”
付远新深深的呼吸，眼角逐渐充血变得深红。
付远新进来时褚渊正在教育褚意，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付远新退出去走远了些。
“daddy和爸爸教导你在外面面对长辈这么没礼貌的吗？”
褚意撇撇嘴，“可是daddy，付顾予那个老无赖抢占了阿远的家产，对他也不好，你不知道阿远吃了多少苦。”
褚渊道：“一事论一事。你再讨厌一个人也要做好自己。”
“我知道了，daddy。”褚意不服气的点头，不太想听的敷衍。
褚渊始终是不忍心批评他，这是方知艾拼命为他生下来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捧在手心的孩子，“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要和daddy说，daddy永远做你的靠山。”
褚意变脸似的绽开笑意，朝褚渊飞吻，“我也爱你，也爱爸爸。”
褚渊道：“放假了记得回家探望爸爸。”又嘱咐道：“别老是欺负阿远。”
“我才没有欺负他！”
褚渊笑着，褚意自己都不好意思了。“daddy送你回学校？”
褚意道：“我和阿远一起回去，daddy你回去陪爸爸吧，不要告诉爸爸我打架。”褚意不想自己上大学了还让爸爸担心。
褚渊点头，顺手塞给儿子一张银行卡。
付远新骑车载着褚意回学校，一路上付远新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神色都是淡淡的，甚至有点压抑的愤怒。
褚意几乎要把脑袋凑到付远新脸上：“阿远，你不开心吗？”
付远新看着褚意，声音如常，“没有。”
褚意嘴唇拉成一条直线，哼了一声，“你就是生气了。”
明明是付远新生气了，可是褚意的反应比付远新还大，没有意识的做出要付远新来哄的模样。
付远新停下来，单脚踩地，“对不起，吓到你了？不是针对你。”
褚意被付远新哄好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喜欢搂着付远新的腰，“我知道，阿远，是不是付不要脸又欺负你了？”
付远新失笑，“不会。”他看着江边，路灯闪烁，不远处的喷泉踩着音乐节点喷洒，“去看喷泉吗？”
褚意点头。
付远新让褚意坐着不动，他推着车朝音乐喷泉走去。
付远新将车停在一侧，脱下外套垫在褚意的屁股下，两个人并肩坐在台阶上，江边的晚风已经带着凉意，付远新道：“冷吗？”
褚意点头。
付远新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褚意不满意。若是放在以前付远新会直接揽住他的肩膀，褚意说冷也是这个意图。褚意直接拽住付远新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身体热，给我暖暖。”
付远新目光莫测的看着他一会儿，褚意无察，付远新不忍的错开眼，凝视着黑沉沉的天际线，仿佛远处的世界一切在崩塌下沉。
两个人看着江对岸的灯光秀。付远新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性格淡然，很少有这样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模样，褚意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看着付远新青紫淤肿的面孔在五颜六色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惨不忍睹，傲气的付远新很狼狈，付远新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注视，微微的侧头躲开。
褚意握住他的手，不喜欢自己被关在付远新心门之外，“阿远，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的。”
付远新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付顾予的话在他脑子里回放，他觉得不仅付顾予龌龊，自己也不配，但还要霸占着褚意。
付远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一一，灯光秀开始了。”
褚意听出他在转移话题，被拒绝让他一下子要炸，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看完灯光秀，付远新道：“回去吧。”
褚意道：“我不想。”他有点生气，在心里放狠话，哪怕付远新说软话道歉，他也要生付远新三天气！
付远新看着他生气时就会皱起的眉毛，“降温了，我有点冷。”他的外套垫在褚意的屁股下，仅着一件短袖。褚意摸摸他的胳膊，有些凉，但这个温度对于alpha来说，其实并不冷。
付远新没有等褚意说话，已经起身扶着单车，“一一，上来。”
褚意走到自行车前杠前垫起脚尖，付远新单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上去，将外套搭在车头上，骑车朝着学校的方向回去。
褚意道：“我要去你那里。”
付远新道：“下次吧，我易感期快要到了。”
褚意音量变大了些，质问道：“是吗？我记得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付远新随口道：“近期不太稳定。”
褚意看着付远新的目光燃烧着火焰似的，他知道付远新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他，但被他冷淡和敷衍，褚意还是忍不住生气和难过。
一路上褚意一直低着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到了宿舍楼下褚意一字不吭，连再见也不说，跳下来就朝着宿舍楼走去。
付远新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反应，拉住褚意的手腕。
褚意回头看向他，眼睛红了，“明明就是你欺负我。”
宿舍楼前人来人往，褚意的哭和付远新千紫万红的脸引来众人侧目。褚意不想被围观，他揉了揉眼睛，“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回去反省吧。”
付远新看着他离去，直到人不见。途径超市的时候进去买了一包蓝楼，老板盯着他淤肿的脸，付远新不在意的要了个塑料壳打火机，付了钱后离开。
他单手骑车，嘴里叼着不知道是第几根的烟，打火机在风中灭了几次后才点燃烟头。付远新顶着一脸青紫，眼神静默，烟在风中加速的燃烧着。
付远新将自己摔在单人床上，抽了半支烟后烦躁的睁开眼，他感觉身体在深渊下沉，他想起了褚意，失去控制的身体找到了平衡，缓冲了坠落的速度。付远新手控制不住的向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抽起枕头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脸上，在窒息中痛苦和愉悦两重天。
付远新的动作极为粗鲁，在嗅到枕头上omega残留的柠檬香后，手上的动作又变得温柔起来。他拿开枕头大口的呼吸着，拿过烟点燃，他落寞的看着阳台上的纯色内裤，目光逐渐森然扭曲，手上的动作又开始加速。
烟头火光随着付远新的呼吸明灭，付远新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喘息，像野兽一般在这方寸之地毫无顾忌。他空闲的手指掸烟灰，烟灰飘落到褚意放在这里的手办上。他坐起来拂去手办上烟灰，又将手办丢到抽屉里。
他的身上因为燥热出了一身薄汗，他粗暴的扯下上衣，下腹紧绷，一根根血管鼓胀着。付远新夹着烟的手放在腹部随意的动，滚烫的烟灰落在腹部上，炙烫带来丝丝痛感。
许久，横冲乱撞的火才发泄出来。但不到一会儿，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卷土重来。付远新眼睛猩红，神情带着自我厌恶和暴怒的坠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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