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弋川与林

13、①③

　　他大抵以为我是真疯了。

　　但这不能说明我是个傻子。

　　“那我就把闫弄溪也搞进来，”我低低地笑，“我想慧秋一定会很开心的。”

　　闫大海听出了我的威胁，这令他十分暴怒，血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了罢，反正我看不清了。

　　*

　　印象里慧秋和他打人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都喜欢砸东西、揪头发、扇耳光，再没什么稀奇的了。

　　但慧秋有个奇怪的爱好。

　　她喜欢等闫大海动过手后再接着动手。

　　再加一条。

　　避开闫弄溪。

　　她还没和闫大海离婚的时候我问她，不是你把我招回来的吗，结果也不是你要的吗，怎么反而你要恼羞成怒呢？

　　我不是救了你的女儿吗？

　　你该感谢我啊。

　　她下手更狠了。

　　骂我和我母亲一样是贱货。

　　她最恨的还是我母亲，而我与母亲那张八分像的脸正好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出气筒。

　　只是闫大海是奔着出气，她则是真想要我死。

　　她收不住手的时候我提醒她。

　　“别把自己也毁了啊，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