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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①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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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应该出门了,纯靠烟完全不行,我每天醒来头脑总是浑噩不清,这东西和酒一个作用,叫人变成鬼。
我要真是鬼就好了。
或许可以试试酒呢。
我打量起那烂了角的玻璃橱柜,涌入脑海的却是闫大海拎起酒瓶朝我走来的模样。
我倒真希望他打死我。
只是我不甘呐。
为什么是我呢?
为什么总是我呢?
“闫弄溪,”我又开始砸东西,一边砸一边喊着闫弄溪的名字,直至失声尖叫起来,“闫弄溪,你是死了吗?!闫弄溪!你再不出来我撕了你的书,把你的门砸烂,闫弄溪!”
玻璃窗狠狠砸进来一块石子,碎裂的玻璃在我脸上划开一道血口,伴随着一句恶毒至极的啐骂:“他妈别叫了!疯子。”
“呵呵呵呵呵呵。”
我冲到玻璃窗那去,朝底下的人破口大骂,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我还朝他们吐口水,徒手掰下碎裂的玻璃片四处乱扔。
有没有伤到人?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个疯子。
这是你们说的。
看到血的那刻我好像胜利了,我笑着,脱力地伏在玻璃窗上,向下滑。
这虚假的幻想的胜利给了我极大的精神高潮,好像拿着玻璃酒瓶的人是我。
血啊。
漂亮的血。
会开出漂亮的花。
是谁说我拖垮了闫弄溪,是谁说闫家能养出一个闫弄溪怎么还会养出一个疯子,闫弄溪,闫弄溪,我的脸越来越阴沉,回头打开橱柜,将一瓶瓶酒往下砸。
去死,去死,去死。
你们都去死。
直至将所有的酒都砸碎了,我瘫倒在肮脏的地板上,狂笑了起来。
没酒好啊。
没酒,那天的鬼就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