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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阳之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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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压在舌下,郝斌瞳孔紧缩,低头和那只爬行种丧尸目光相接!
不过呼吸间,尖锐的刺痛就从胯/下某处传来!
郝斌一个激灵,夹紧大腿!
原来是货架另一边,距离最近的甄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靠在货架上的木棍,抵住货架第二层边缘,穿过货架的缝隙,穿过郝斌大腿间的缝隙……发力!
把他整个人顶起来!
古希腊科学家阿基米德曾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
如今甄某人身体力行,撬飞了一个净身高1.74米,体重55.7kg的二十岁成年男性!
撬飞!
当郝斌仰面越过一米五高的货架,即便蛋蛋的忧伤刺痛神经,他的神情仍满是茫然。
抓住的人飞走了,平躺在地的丧尸微微抬起上半身,手从郝斌的脚踝滑下,揪下他的臭袜子,又一个激灵往上一拱,抓住浅色牛仔裤的裤腿——用力一拉!
三分之一的屁屁露出、空中飞人郝斌:“……”
郝若的脸色一紧又一松,喃喃自语:“还好还好。”
虽然被扒了裤子,好在没有被咬——
等等!
他的眼神往下一瞟,骇然失色,高瑞阳在干什么?!
虽然郝若想得很好,但事无愿违,他们和甄帅从没有合作过,默契程度为零!
就在甄帅捅出那命运一棍的同时,高瑞阳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屁股一撅,从货架第三层的缝隙探出身体,抓住丧尸的脚踝往怀里一拖!
平躺在地,毫无抵抗能力的丧尸被他徒手扯到货架外,大半张脸从货架下露出来!
按照郝斌的行动轨迹,他那白嫩嫩的屁股将整好砸在丧尸的脸上!
刚出丧尸手,又落丧尸口!
除了不明所以的空中飞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悲愤的呼和此起彼伏。
“郝斌!”
“好冰兄弟!”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花里胡哨的长方体从众人身后飞出,严丝合缝地插进郝斌将落未罗的屁屁和丧尸守株待兔的大嘴中间!
是神投手刀永思!
在软软的棉花枕上颠了几下,郝斌满脸茫然的被他哥拽起来,扯上裤子。
冲到丧尸身边的毕笙拿开枕头,踩住丧尸的脖颈,鹿沅之举起撬棍,重重抡下!
剧烈的撞击声夹杂着甄帅的大呼小叫:“等等,我还没闭眼,等等,啊啊啊啊啊我不想看!”
鹿沅之拽起丧尸,确认毙命后冲毕笙点头:“头顶确实是命门。”
她刚刚那一下直冲前囟门位置,只一击,丧尸还没来得及掀开身上的毕笙,就抽搐着僵直身体,灰白的眼珠几乎从突出的眼眶中脱落。
郝若按住惊魂未定的老弟,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慢慢地匀速吐出一口气,他握住斧头的手颤抖,哑着嗓子问:“怎么回事?”
如果丧尸是站着的,或者一人一尸齐齐扑倒在地,那是逢尸交手;但人站着,丧尸躺在地上,多半是被“偷袭”了。
郝若的脸色不大好看,语气难得激烈:“你是蠢货吗?走到这了,还不知道在陌生房间要小心?”
“离其他人那么远,你找死是吧?不想活直说!我现在就把门打开,你滚出去叫外面那些东西咬一口!”
郝斌捂着裆,还没从惊吓和疼痛中缓过神,他红着眼,呆呆地看他哥发火,嗫嚅着嘴唇:“哥……哥……”
“别叫我哥!我草你祖宗的哥,滚!”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呜呜呜呜,”郝斌真心实意地哭起来,小鸟依人怼进摇摇欲坠的郝若怀里,“你别气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差点死翘翘了!”
毫不留情地狠捶两下郝斌的肩膀,郝若红着眼,咬牙骂:“你个智障,要死也只能死我手上,要是变成那种……”
不仅逻辑变得混乱,前后矛盾,郝若也再也说不出狠话,只能不断捶打他弟的肩膀泄愤。
经验丰富的郝斌立马反应过来:“哥,我再也不敢了……还有我祖宗也是你祖宗。”
“……滚滚滚!”满腔复杂泄个干净,郝若面无表情地用中指推开哭哭啼啼的小老弟,看向走到身边,面露歉疚的高瑞阳。
高瑞阳挠挠头:“我帮倒忙,真对不住,郝斌差点……”
“谁能想到?就是我们跟他们没默契,”郝若摇头,还是忍不住咬牙骂,“真是操蛋!你们没检查吗?怎么随便乱走!”
郝斌举起手反驳:“我们检查了!谁知道那只那么狡猾,它藏在被子堆里面!突然拱出来的!”
当时他们已经检查完小仓库的情况,准备通知外面的人,郝斌走在最后,所以才被藏在被子堆里的丧尸偷袭个正着。
“多亏刀永思那一下,丢的太准了!”
郝若庆幸地舒展眉毛,他看向几步外的刀永思,高瑞阳也在悄咪咪瞅她,蹭着脚后跟想往她身边凑,但女生大步迈开,站到离男友更远的位置。
高瑞阳蓦然红了眼,他磕磕巴巴地说:“你生气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求你了,求你了永思,求你了宝贝,别不理我,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
他想抓起刀永思的手,却被女友避开,高瑞阳瞳孔一缩,眼泪都快掉出来:“你连打我都不愿意嘛?”
鹿沅之检查完小仓库,拎着撬棍走近,见到这一幕,她眯起眼。
在小情侣旁边站定,鹿沅之扫了眼不远处的健身三男和姚寻,压低声音问刀永思:“你被抓出血了?”
泪意瞬间从眼中湮灭,高瑞阳同时抓起刀永思的双手,捏到眼前观察,他遏制不住地颤抖:“出血……出血了?哪里,在哪——”
女生第一掌骨背侧有两道细细的抓痕,血丝从抓痕边缘溢出,已经凝固了。
放在平时,这只是再小不过的一个伤口,可能愈合了都不会意识到,原来曾经受伤过。
可现在不同,受伤的时间,伤口施加者的特殊性,让整件事的性质大相径庭。
不再是小事……
不再是,个人的事。
刀永思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它应该不会抠嘴吧,希望是个有洁癖的丧尸。”
这个笑话太冷,其他人默默地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从包里翻找出瘪瘪的酒精湿巾袋,抽出一张,高瑞阳沉默地擦拭着刀永思的手背,额头前碎发投下的影子挡住他的视线,男生大半张脸没入阴影里。
“还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事,为什么这么悲观?”毕笙皱眉,“这里有两个空间,你可以先隔离观察——”
高瑞阳冷了脸,他抬头望向毕笙:“所以你觉得她还是有可能变异对吧?公告不是说了,只有□□感染,这是被指甲划伤了,不可能变异,绝对不会!”
他一个一个瞪向其他人:“你们都怕?呵呵,郝斌,永思刚刚救了你的命,不然这里最先变的是你!郝若早把你宰了!”
“还有你鹿沅之,外面的丧尸不是你来解决吗?是谁打的包票?结果最后你踏马没事,永思被抓伤了?!你做不到别说大话行不行,在我们面前装逼显得很牛是吧?”
“毕笙瞪谁呢?说你主人你生气了是吧,哈巴狗一样,鹿沅之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她叫你干什么,你就——”
啪!
高瑞阳的脸被扇向一边,他保持歪着脑袋的姿势不变,面无表情地淌着泪。
胸口剧烈起伏,刀永思咬着嘴唇,气得哽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个……你疯了,高瑞阳,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