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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必要条件 你喜欢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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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灼无地自容,“那……嗝……好几天了。”
果然。
荀胧又问:“你知道我吃安眠药?”
金灼想说话,又一声嗝。
她好像挺有包袱的,捂住了嘴,点点头,坚持这么含情脉脉地望着荀胧。
没由来的,荀胧很确定她在脑内意.淫自己。
外头传来猫打架的声音,好像很激烈,声音惹人烦躁。
金灼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身体极度亢奋,竟然怀揣期待地看着荀胧,
“那……嗝……你……你要怎么惩罚我?”
荀胧比金灼大几岁,没有谈过恋爱,一直保持单身,关系走得近的人多少能猜到她的倾向性。
某些场合,荀胧的目光总落在女人身上。
之前离职的同事还邀请荀胧参加过活动,荀胧从没答应过。
她嫌那种场合目的性太强,随时会破灭的,单方面可以分手的感情都没意思。
这是报应吗?
这已经不是目的性强不强的问题了,目的两个字都没了,只有性。
荀胧再没经验,也能从金灼的口气听出她说的惩罚更像奖励。
光影下,她浮着病气的皮囊像是被风刮得可怜窗户纸,因为睡眠不足升起的烦躁压过了她的善良和好奇。
荀胧不耐烦地朝金灼伸手,“报警,把手机给我。”
“不要!!”
金灼卷走被子,荀胧扯过被子。
她的夏凉被是浅色的,扯走时,还沾了一些湿痕。
怎么湿的,什么东西弄湿的,荀胧太清楚了。
室内灯光来源只床头灯,失去一只眼睛影响视野和对称,哪怕有光,荀胧要触碰到目之所及,也非常困难。
她的手落得偏了一寸,擦过金灼的胸口,对方发出一声怪叫。
荀胧收回手,“闭嘴。”
金灼抿了抿唇,她把荀胧的动作当成对自己的兴趣,低声说,“你要是想摸,随时欢迎。”
荀胧不会说自己眼神不好。
她失语许久,“你有的我都有。”
“那不一样,”金灼藏起荀胧的手机,跪在床上,缓慢地朝荀胧挪过去,“你要不要试试?”
光源在右侧,荀胧的左眼藏在昏暗的一侧,不仔细看,不会发现她眼眶空空。
这次距离很近,荀胧伸手,缓慢捏上金灼的下巴,扫过金灼这张昏黄光下也很浓的脸,晕满悸动,像是被情.欲支配的傀儡。
女人完好的右眼瞳色偏浅,凑得近了,灯光晕染,金灼有种泡在蜜罐里的错觉。
她呼吸一紧,几乎保持不住跪坐的姿势。
似乎荀胧的目光都能送她去最快乐的地方,她恳切地看着荀胧,“试试嘛,我来都来了。”
我是什么旅游景点吗?
什么叫来都来了。
荀胧哂笑一声,“那我喊人了。”
她声音听着就虚,喊叫声也不响。但外面太安静了,加上夏天天亮得早,一直在这里生活的金灼很清楚这条街人们的作息,急忙握住荀胧的手,“不要喊,我都听你的。”
荀胧问:“什么都听?”
金灼像一只被提溜着后劲无可奈何的小狗崽子,嗯声是挤出来的,眼巴巴地望着荀胧,不知道的还以为荀胧是恶人,她是那个受害者。
不过对她这样的人来说,被荀胧掐着下巴也是一种赏赐。
很快她眼神迷离,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声。
荀胧从没见过这样的类型,松开了手,问:“你有车吧。”
金灼下巴都被她掐出了一个红印,自己摸了摸,竟然意犹未尽,目光痴缠着荀胧,过了一会儿说,“有的。”
她们之间的差距就像镇子的崖壁景点,深不见底。
喜欢的人什么都是最贵的,金灼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说:“我的车很普通,比不上你的豪车。”
荀胧笑了,“我哪有什么豪车?你听谁说的?”
金灼:“……你奶奶说的。”
荀胧嗤笑一声,“我奶奶只知道三轮车里的豪车是天霸力。”
金灼不说话了。
荀胧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问:“你的车很大?”
金灼眼睛亮了,“你知道啊?”
荀胧:“爷爷说的。”
荀胧现在养病不能喝酒,偶尔吃完饭和爷爷一起做灯笼。
老头什么聊,从桃子的价格聊到谁家儿子脚踩两条船被发现,提到隔壁老金的酒不错,又说小火勺可有出息了,早就自己买上了车。
荀胧想不知道都难。
金灼哦了一声,不知道在失望什么。
荀胧没时间和她闲聊,她正好有用到金灼的地方,于是提出要求。
“接下来……”她估算了时间,“三个月吧,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你要随叫随到。”
金灼还裹着她的被子,靠在墙上,光裸的肩线挺漂亮的,看得出练过。
如果不是这个场面太奇怪,荀胧应该会多看几眼。
她扫过自己被打湿的被子,似乎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能发现被子被莫名的水打湿了。
问题是她一觉醒来一无所知,简直像睡梦中被人玩弄了。
被当成工具用和被玩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哪方面的用得到?”
荀胧扯走被子,这样的夏天,她竟然体寒到觉得冷,“你说呢?”
金灼慢吞吞拉上自己的吊带,这才从痴迷中清醒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我要被你当奴隶使唤三个月吗?”
荀胧已经累了,她倦怠的时候脾气更不好,语气也更冷硬,“怎么,还是希望我报警吗?”
金灼竟然觉得现在她更可口了。
禽兽啊。
她在心里咒骂自己,悲哀地发现自己禽兽不如,竟然还想和荀胧睡在一起。
金灼:“那我太亏了。”
荀胧闭着眼休息,听到这句话微微睁开眼,“那你想怎么样?”
金灼:“我还要来。”
荀胧确定,这人是自己这辈子见过脸皮最厚的人。
她好像一点不为这种行为羞耻。
“你没有羞耻心吗?”荀胧扫过金灼不整的衣裙,“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你干了什么……”
金灼却很肯定,“你又不会到处说。”
荀胧:“为什么?我不能说吗?”
金灼不打嗝了,不知道在笃定什么:“你也需要我啊。”
她穿上了吊带裙,身材很好。
之前荀胧见过金灼,似乎都是店休,她喜欢穿运动套装上山下河,带着放暑假的妹妹一起。
她妹妹不也住在隔壁吗?不知道姐姐半夜翻墙爬床?
荀胧:“难道我非你不可吗?”
金灼嗯了一声,“目前来看,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你拿捏的人了。”
她比荀胧想象中聪明很多,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轻而易举把这样的行为转化成交易。
有种。
荀胧问:“为什么半夜偷摸来我床上?”
“这种事,你交个女朋友不是更容易吗?”
金灼长得不难看,她的职业和经历非常适合她现在做的行业。
荀胧不知道她有没有真材实料,但从视觉效果看,美女打铁的确很有观赏性,看大众点评的店铺评价,很多人也是慕名而来的。
“不容易啊。”金灼说,“别看我爸成天乐呵呵和你爷爷吃酒聊天,他这方面很古板的。”
穿好裙子的人也不走,看荀胧盖着被子,干脆去床尾把电风扇朝着自己吹,忍不住抱怨,“你的空调是摆设吗?”
她的发尾微卷,像小鸟筑巢衔过来装点的猫狗绒毛,不明亮的台灯光源下晕得她的轮廓如同描摹的线条。
风扇吹脸,金灼这才吐出一口气,“爽了。”
荀胧眯着眼,咽下困倦的哈欠,“我看你对我房间的布局熟悉得很,怎么不自己开?”
金灼还真的想过,“找不到遥控器。”
“不过你好像很怕冷,还是算了,万一你醒了我就完……哦我现在已经完蛋了。”
荀胧却在意她之前那句话,“你没有和父母出柜,所以找我?”
“他们肯定不同意的,还要我招婿呢,”金灼说,“我们家两个女儿嘛,都是这么安排的。”
不等荀胧说些什么,金灼后一句相当直给,“找你当然是喜欢你了。”
空气静默了十几秒,只听到老式电风扇铛铛的声音。
“这叫喜欢?”荀胧笑了,“你这是非法入侵。”
“没办法嘛,姐姐。”金灼转头,哪怕穿上了吊带裙,她似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凸出的形状惹人遐想,“被你抓到了,我就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实则还是在和荀胧谈条件。
“那就别来了。”
荀胧看着她,瞎了的那只眼隐在黑暗里,半张脸的轮廓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惊扰。
“那不行。”
果然,她在这方面非常坚持。
反正在老家也无聊,荀胧本来就失眠,居然和她说起话来。
“你也看到了,我很累,身体也没好。”
金灼在这条街长大,不像荀胧,只有节假日才回来一趟。
很多人说荀胧没几年可活了,也有人说她得了绝症,还有的觉得她前途渺茫,这样的后半辈子,没人照顾也完蛋。
那都是别人说,金灼清楚荀胧的身体怎么样。
她还有重新走路的可能,那条右腿还是有希望的。
这也意味着被折断翅膀的凤凰还有再次飞出去的机会。
金灼能留在她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
况且不主动,荀胧根本不需要她留着。
或许这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能靠近荀胧的机会了。
“所以你帮帮我就好了。”金灼转身,坐在荀胧的身侧,大胆握住了荀胧的手,“我喜欢被你折磨。”
她意有所指地和荀胧十指紧扣,一下一下,“你的手,我很喜欢。”
荀胧垂眼,忘不了自己手指上黏稠的触感。
金灼的热烈出乎她的意料,她不明白人怎么能成为情.欲的走狗,被侵占到做出这种事情。
“只有手吗?我怎么记得你把这里……”
荀胧另一只手点在金灼俯身时,差点蹦出来的地方。
软软的,也很容易被刺激。
荀胧的视域因为失去一只眼睛而狭窄,好像人生也在低谷时候,才能被金灼趁虚而入。
“放在我脸上。”
荀胧掐了一下,金灼发出惊呼,下一秒迅速咬住嘴唇。
“你喜欢这样的吗?”
金灼的嗯声混着喘息,刚才嚣张的威胁荡然无存,“喜欢……喜欢死了。”
荀胧松开手,指腹揉搓,似乎像甩掉这种触感,“我可以答应你。”
金灼殷切地望着她。
荀胧似笑非笑地看了金灼一眼。
明明不算俯视,却给金灼一种她坐在莲台上的错觉。
“但要我同意,你才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