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的太阳》枝和月香

32、关于我们的第一个冬假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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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提前预约好了滑雪场的教练，但等到滑雪的时候，我故意没有让教练指导你，而是由我来做你的教练。

　　“你行不行的？”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蹲在你身前，一边给你绑鞋子，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的话。

　　我戴着雪帽，但仍然能感觉到你敲打我脑袋的力度。

　　为你换好鞋子后，我站起来揶揄地笑着看你，“你脑袋里想什么了？我只是在说我的滑雪技术，你不是看过我的视频？”

　　虽然你小小的脑袋都被雪帽、护目镜和口罩遮了个严实，但我能想象，你的脸颊和耳朵应该是要熟透了。

　　“我、我就是想打你而已。”

　　我笑了下，没有再调侃你。

　　到了雪场外，我教你穿戴滑板，你拎着两根滑雪杖，呆呆地按照我的话一句一个动作，穿上第一个滑板后，你低笑着抬眸看我，虽然眸光被护目镜遮了个严实，但我仍能知道，它此刻的亮光是怎样的。

　　我隔着口罩，亲吻了你。

　　护目镜碰撞发出磕碰的声音，你推了我一下，“你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行为。”

　　“我的行为怎么了？”

　　你一本正经地告诉我——

　　“大庭广众之下，不可以这么色情的。”

　　我嗤笑一声，“亲亲怎么就是色情了？小宝，你变了，怎么总是想些色情的事？”

　　我们笑闹着，推推攘攘了一番后才把你的另外一只滑雪板穿好。

　　你撑着两根滑雪仗试着行走，随即笑着说：“我感觉自己会了。”

　　我穿的是单板，在你撑着雪仗走了两步后，我便滑行到你身前，但我不敢对你炫耀我的技术，怕你也生出想要滑行的念头。

　　滑雪摔倒会很疼，我曾经经历过很多次，我知道那痛感，我不想让你也体验一次。

　　你对滑雪的体验更多是好奇，只是想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朋友们看到我不让你滑行，纷纷指责我，其中一个朋友还拉了教练过来指导你，中间还把我远远隔开。

　　我笑得无奈，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在教练的指导下尝试滑雪。

　　当然，我明确要求他们不许你在高斜坡上滑行。

　　不过，小宝，你确实不爱运动，只是滑了一会，你就开始喊累了，摆脱了朋友们硬塞给你的教练，便撑着滑雪杖一点一点地滑行向我。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做好随时做你的“肉垫”的准备，不过，你做得很好，我不用做“肉垫”了。

　　你滑到我面前时，我笑着双手给你鼓掌，起哄道：“真棒啊，我们小宝。”

　　你抓着两根滑雪杖笑着扑向我的怀里。

　　“还是你做我的教练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真的让我练，我不会真的累着。”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懒猪。”

　　你抱着我笑，接着又抬起头看我，低低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

　　“你抱着我滑一圈吧，就像网络视频里的那样。”

　　“好。”

　　我帮你脱下滑雪板，接着准备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你，但你却抓住我的手，说——

　　“不要这样抱。”

　　“那你想怎样抱？”

　　你没有回答我的话，直接笑着迎面跳进我的怀抱，“这样。”

　　在你跃上来的时候，我连忙把你攀在我腰腹两侧的腿给抱住，“你可真够折腾我的。”

　　你笑嘻嘻地把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快滑呀。”

　　我得了指令，抱着你开始在雪地山坡上滑行，冷风簌簌地在我们的耳边划过，而你紧紧地抱着我，快乐地笑着。

　　过去的我，只把滑雪当成发泄和消耗精力的一种途径，而且在学会滑雪后，就只爱在那些“危险地带”滑雪，也只爱做那些危险动作，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会让人快乐的运动。

　　直到此刻，我抱着你在平缓的斜坡上滑行，你在我的怀里放声地大笑，我终于也从滑雪中感到些快乐来了。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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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滑雪场玩了一个下午，回去酒店后，我们约了温泉晚餐。

　　我们两个人单独要了一个温泉池，朋友们对此又是一番起哄，我盯着他们的调侃仍旧没有更改主意的想法。但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原因，只是我单纯地想要和你一起独处，仅此而已。

　　而且没有别的朋友在，你会更主动地亲近我，我喜欢你这样，小宝。

　　去温泉房的路上，你说没有准备泳裤，我也没有给你准备，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你泡温泉。

　　我轻轻地揪了一下你的耳尖，“我们不泡，就在温泉边上吃个晚餐。”

　　你顿了下，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

　　“心脏不好的人不能泡温泉。”

　　你有些不满，双手抓着我的手臂，以一种撒娇似地姿态道：“我心脏早就好了，这几年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不行。”我仍旧坚定地拒绝了你，“不过，一会我们可以泡泡脚。”

　　“可是之前在纽约的时候不是泡过一次吗？”你小声地嘟喃。

　　我怔了怔，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会，和我的朋友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确实是一起泡过一回温泉，只是……

　　我抿起嘴唇笑，“那是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做·爱，我不知道你做过心脏手术。”

　　你羞红了脸急急地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

　　我笑着吻了吻你的手心。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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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你抱到沙发上，接着蹲下身挽起你的长裤裤脚，然后才随意地撩起自己的裤脚，等做好泡脚的准备了，我才又把你抱起。整个过程你都在笑嘻嘻的，好像我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你这样就像是我的仆人。”

　　我低头吻吻你的额头，“我本来就是你的仆人。”

　　你伏在我的肩头笑得灿烂又傻里傻气的。

　　我们的温泉浴池是半露天的，白色的温泉雾气在水面上升腾，和远处的雪山景林融为一体，倒也算是一番看得过去的景色，当然，我不太会欣赏，只是你喜欢我便也觉得喜欢。

　　我坐在温泉的边上，你坐在我的怀里，我们的脚交叠着泡在暖和的温泉池里。

　　我揽着你的腰腹，你伸手到温泉水里舀着水玩，湿漉漉的手甩我一脸的水，但我仍旧甘之如饴地做你最忠实的仆人。

　　因为身体没有泡在温泉里，我怕你着凉，向酒店要了保暖毛毯，用毛毯裹着抱你。

　　我们静静地坐在温泉池的边上，不笑也不闹，就这样也觉得很美好。

　　我们订的晚餐是西餐，不过你想试试瑞士特色的奶酪火锅，我便也叫了一份。餐食送上来的时候，你满脸惊喜地盯着在火炉中沸腾的奶酪。

　　“好香。”

　　奶香甜腻的奶酪味道盖过了温泉水的清新气息。

　　不过——

　　在你准备尝试奶酪火锅的时候，我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着看你，你拿起叉子戳了一块烘烤过的面包，然后放进奶酪锅里蘸裹了一圈，最后小心翼翼地把它送进嘴里，紧接着你笑着皱起了眉头。

　　我看着怀里的你也笑了起来。

　　“嗯嗯嗯——”你含着面包说不出话。

　　我笑得肆意猖狂，端起一旁清爽的果酒递给你，“喝一口。”

　　你咽下甜腻的面包，就着我的手喝了口果酒，微辣的口感又让你微微咧嘴瑟缩。

　　“怎么样，还吃吗？”

　　你摇了摇头，“感觉糊嘴。”

　　我让人撤走了奶酪火锅，接着把一旁的牛扒拉近了些，准备切的时候，你拨开我的手，想要从我的怀里离开，我马上放下了刀把你抱紧，“别动，就这样抱着。”

　　你抬起头笑了起来，因为距离太近，抱得太近，你的唇一下子就吻到了我的下巴上，湿软的感觉让人心猿意马。

　　我低头，笑着在你的唇上回吻了一下，“我喜欢这样一直抱着你。”

　　之后，你便整个人都缩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这样任性地抱紧你。

　　我把牛扒一块块切好，然后我们慢悠悠地你一块我一块地把两人份的牛扒套餐吃完。因为喝了很多酒，我们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

　　结束温泉晚餐后，我们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晚上，我们出奇地没有做·爱，但更奇怪的是，即使如此我也感受到了如同我们做·爱后才有的满足感。

　　小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随时都会有不可思议的发现。

　　那个夜晚，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身体很热，你也喝得脸颊红红的，虽然不冷，但你为了取暖或者觉得好玩，把手伸进了我薄薄的睡衣里摸我的腹肌。你这般“挑逗”我，我却还是忍住了脱你衣服的冲动。

　　那个时候的我，就只是想要一直抱着你。

　　我们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背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静静地看向没有拉上遮光帘的落地窗。

　　窗外，独属于瑞士的星空夜景正在闪烁。

　　你想出去外面看，但外面太冷了，我怕你会受凉生病，所以不管你怎么撒娇，我也没有答应你外出的提议。

　　为了安抚你的不高兴，我吻了你一遍又一遍，轻声细语地说了很多情话，我们抱的很紧，到了后面，你直接坐在我的怀里，但我们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回床上紧紧相拥而眠。

　　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时至今日，我仍然觉得那天晚上对你拥有着不可控的占有欲的我，竟然没有在那样一个极度适合做·爱的氛围下拥抱你，这实在是一件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的事情。

　　那一个晚上，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即使我们不做·爱，我也是完完全全地拥有你的，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