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都大会 ...
-
下午2:00，复赛正式开始。
青学对阵圣鲁道夫，前面两场双打一起进行。
“一起？”凤女眉站在绿色栅栏网外，望向里面的三块空球场。
“嗯，担心时间不够，这个球场还要给别的学校比赛，主办方一般不会将时间拖到五点半，”老手乾贞治耐心解释，然后提出建议，“像平时一样打就好了，不要受影响。”
“ok，我们这组会率先拿下一胜哦。”凤女眉自信满满地宣布。
桃城武眼巴巴地看着，有点羡慕：“欸，真好啊，女眉前辈和阿隆前辈配合，我也想要这种搭档啊。”
河村隆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哪里，不拖凤的后腿就好了。”
他的伤刚好，没什么信心，唉，没受伤也没信心。
像他这种人，没有手冢那种超一流的技术，也不像不二是天才，脑子比不上乾，能用出精准的数据网球，更没有阿桃和海堂那种必杀技，无法达到菊丸和大石的双打境界。
新人里，凤潜力无限，越前球技一流，虽然庆幸部里有这么优秀的人，但是……
“呐，阿隆，给你这个。”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递过球拍，河村隆下意识接住。
一秒之后，拿到球拍的河村隆背后燃起大火，掀起飓风，吹得凤女眉头发乱飞。
他完全换了表情，眼神犀利，张扬自信，攻击性十足，喊着什么come on啊首胜啊冲进网球场。
这人拿到网球拍就会变成这样，好像那是他切换人格的开关。
敬畏的眼神投向不二周助，凤女眉说：“不二，我从一开就知道你是很厉害的人。”
“过奖了。”
“那么厉害的你，怎么会让别人挖走你弟弟啊？”
乾贞治：“……”
不好，她居然问出来了！
别人不了解，但无比想要收集不二资料的他清楚，不二很重视弟弟，这种问法很不妙啊。
不二周助愣了下，旋即眯着的眼睛睁开，露出不常示人冰蓝眼眸。
顿时，她心中警铃大作：“比赛要开始了，我走咯。”
她一溜烟跑掉。
明智的决定。
乾贞治推推眼镜，这种踩了雷快速逃跑的本领，说不定才是她活到现在的最大诀窍。
“呐，手冢，新人很活泼啊。”不二周助说。
手冢国光面不改色，平静反问：“真让我意外，不二，你今天才知道的吗？”
不二周助：“……”
两场双打同时开始。
什么挖墙脚，什么冰蓝的眼睛，都被她自动格式化了。
她现在只想着赢。
比赛的过程印证她内心的猜想，和乾一样擅长收集数据的观月初，给部员们制定的战略是逮着她打。
从开球到现在，没有一球是打给河村的，全打她，而且都是打她的反手。
被看穿了，她不擅长反手这件事。
“那个小姐姐，不太擅长反手打球吧。”
穿着绿色运动衣，头顶橘黄色头发的千石清纯自言自语道，然后右手搭在额头上张望另一边的球场。
“桃城和海堂也被克制住了，圣鲁道夫有备而来，真可怕。”
裁判：“此局圣鲁道夫获胜，3:1，交换场地。”
交换完可以休息90秒，两人没去找教练，站在场地里说话。
“看来对方熟知我的弱项。”
“Don’t worry，不管打过来几次，我都打回去。”改变了人格的河村隆满不在乎地说。
“那就太被动了，得主动出击才行，河村，我要用二刀流了。”
河村隆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着急地问：“Why？之前定下的战略不是说……”
“无论是龙崎教练还是乾都建议我藏锋，露个破绽不是坏事，反正有搭档弥补。这一次对方有备而来，是时候解开封印了。”凤女眉说。
河村隆呆呆地看她，右手一松，网球拍掉在地上，眼神重新变得温厚无害，低着头失魂落魄的：“不好意思，凤，是我不能帮你补足弱点。”
凤女眉捡起网球拍，心疼的情绪刚冒出来就被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球拍往他手里一塞，哭笑不得道：“没有那种事，敌人越来越强，战术也要相应调整。”
说完，她望向对手，低声道：“天天藏锋，锋刃就得不到淬炼。”
气温逐步升高，背景一键切换，凤女眉又看到他身后熊熊燃烧的烈火，改变人格的河村隆球拍高举过头顶：“No problem，大胆去做吧，baby。”
凤女眉：“……”
怎么说呢，稍微有点共情到因为越前和桃城双打而丢脸的龙崎教练了。
另一边的球场上。
青萛泉指着她们问搭档：“青学的在做什么？怎么突然亢奋了？”
野村一郎双手一摊，满脸不在乎：“谁知道？可能想到什么奇招了，不管怎么样，观月的剧本是绝对的，是我们赢。”
90秒过去，比赛再次开始。
按照观月的剧本，青萛泉和野村一郎依旧打凤女眉反手，她们针对这一项做过深度训练，力度深，角度刁钻，擅长反手的人都很难控球。
“如果是乾与她组队，这一招就不能见效了。”
赛前，观月初拿着主办方发给他的青学出赛名单，手指不停绕鬓边的黑发。
“按照青学一贯的做法，之前跟她组过队的人，不会被龙崎教练选择。”
“欸？为什么？”柳泽慎也问。
“八成是在寻找更好的搭档，那不重要，”观月初的目光投向打混双的部员，“按照我说的打，稳赢。”
部长赤泽吉朗道：“这不就和你的剧本一样吗？真厉害啊观月，从地区赛开始，没有一场出错。”
观月初矜持地抬起下巴，语气佯装平静：“网球这种东西就像戏剧，只要清楚演员的性格数据，那她们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就显而易见了。”
青学每一个人的数据都在他脑子里。
青萛和野村一定能取得胜利。
倒是桃城和海堂这组意在出奇制胜的组合有点意思，嘛，虽然结果不会变吧。
这不，打着打着内讧起来了。
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能打双打。
擅长数据分析的观月初打着球场上边线落了灰的名义，拎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扫帚进入球场清扫，事后来到同为数据研究爱好者的乾贞治面前挖苦两句。
“真遗憾啊，乾同学，如果你能以教练或者经理的名义进入球场，就能给他们一点意见了，可惜普通运动员是不能对比赛中的球员说什么的。”
啤酒盖那么厚的方块眼镜遮挡住乾贞治的眼睛，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在吐槽青学的人比赛中根本不听劝这件事。
他的视线越过面前的观月初，淡淡地说：“我建议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球员比较好。”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观月初愣了下，下一刻他听到裁判的声音。
“此局青学获胜，3:3.”
这不是第二双打的局数，是混双那边的！他猛然转头。
网外的喧哗讨论声骤然多了不少。
“二刀流，你看见没有？”
“青学的左撇子装右利手上瘾吗？”
声音传到青学那边，众人齐刷刷低头看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抬手捏住鸭舌帽，往下拉了一下，小声道：“还差得远呢。”
青学赢下混双第二局的时候，观月初还很镇定，毕竟他给混双的剧本就是6:2，当时野村还嘀咕不知道她们哪里会输两局。
青学赢下第三局的意义就不一样了，观月初当场变色，他的剧本被打破了？
可恶，凤藏得太深了，她没有一场比赛用过左手，更别说是二刀流，专攻凤反手的策略被打破了。
观月初陷入焦虑中。
他对比赛的态度相当苛刻，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瑕疵，情报搜集上出现这种失误，他再也不能保持从容不迫的态度。
“这不是青学那个一年级用的绝招吗？二刀流，用来应付对手交替打出上旋球和下旋球造成的手部肌肉麻痹，”野村一郎感到棘手，“她居然也会。”
攻击她反手已经没用了，她会光速将球拍扔给另一只手，以正手回击，力道比起右手只强不弱。
由于这个失误，青萛和野村输掉第五局，她们粗估形式，认为这是观月剧本的一环，第六局中依旧猛攻凤女眉。
就算会二刀流又怎么样？新人就是新人，比起攻击河村隆，当然是她这一身debuff叠满的人更容易寻找破绽了。
第六局的落败令人绝望，她们搞不清楚，为什么凤女眉的回球一定会打向她们跑位的反方向？
她会读心术吗？
这对吗？
第七局被反超，青萛泉和野村一郎对视一眼，想要去找观月初，问一问剧情偏移，接下来该怎么办？
野村一郎小声发牢骚：“那个凤真能装啊，她是麻袋转世吗？”
青萛泉：“冷静点，观月会有办法的。”
“要去找观月吗？”
背后传来的声音止住二人的脚步，她们一起回头，看向比赛至今第一次跟她们说话的凤女眉。
她没有看她们，低着头，左手握着球拍，右手五指张开插入网中调整拍线。
“你们的作风我能猜到一点，观月负责收集情报，告诉你们对手的弱点在哪，你们按照他说得打，那我是不是能理解为离开他，你们根本不会比赛，”她抬起头，扬起戏谑的笑容，补上后半句，“就像离开大人搀扶就不会走路的幼童一样。”
青萛泉顿时怒发冲冠：“你说什么？野村，不去找观月了！”
野村一郎半月眼：“……”
喂喂，说好的冷静点呢。
不过青学的确实太过分了，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一个网球新手嘲笑她们不懂比赛。
凤女眉走向对圣鲁道夫的人目露怜悯的河村隆。
“Simple guy。”他说。
“可是很有趣啊。”她说，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搞人心态。
这是比赛，规则内寻求教练的帮助理所当然，然而她只激将两句，她们就不去找观月了。
这个智商，基本就告别网球了。
嗯，有点刻薄，还是河村的评价更准确一些。
单纯的家伙。
观月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因为部员不好好找他沟通，气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观月初很生气。
比赛赢了，不是按照他预想的方式胜利，他都会很焦躁，更别提部员不听从他的指示，在输掉比赛的危险边缘徘徊了。
休息时间过去，观月初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对混双失去控制的无能为力感侵袭着他。
偏偏在这个时候，座位后面传来声音。
“真遗憾，观月同学，就算你身为教练坐在这里，也不能给选手提供建议。”
是乾。
观月初双眼冒火，回头看去，只能看到乾贞治缓慢远去的背影。
他一心系在混双那边，本以为是混双先传来坏消息，没想到是距离他最近的第二双打先出问题。
桃城武一发扣杀扣在柳泽脸上，竟然把他打晕过去了！
没有很严重，抬到树下的阴凉地方躺一会就好了，但这场比赛以青学的胜利落幕。
桃城武一脸不爽：“不过瘾呐不过瘾。”
海堂薰表情阴沉：“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打晕了对手。”
望见这一幕的观月初险些理性蒸发。
赢了比赛还敢炫耀？
刚赢了一球的凤女眉远远看过去，有点低落：“我的首胜记录，断了。”
明明从地区预选赛开始，第一个登场和获得胜利的都是她。
河村隆激情燃烧的声音响起：“Baby，Cheer up，胜利记录还没有断。”
“嗯，”凤女眉看向对面气喘吁吁的两人，“说得也是。”
六分钟后。
“比赛结束，比分6:3，青学获胜。”
两场比赛结束的时间都比预计时间短，接下来的比赛能一场一场进行，清理球场需要时间，两边的球员或是热身，或是庆祝，或是挨骂。
青萛泉和野村一郎来到漠然的观月初面前。
“抱歉，观月，我们……”
“太难看了，”观月初一脚踩憋空易拉罐，“没有找我商议对策，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妙计能赢得胜利，真是丢脸。”
青萛泉和野村一郎虽觉窘迫，却没有回嘴。
第二双打里清醒的木更津淳也被他不客气地指责了一顿，原因是他为失败找借口。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狗过去都要挨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部长赤泽吉朗按住观月初，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观月初才从无差别扫射的模式中退出来。
“在看什么？”身侧传来不二周助温和的声音。
凤女眉耿直回答：“看那个观月，我发现他第二个弱点了。”
“嗯？”
“精神力薄弱，遇到挫折或者事情不按照他的想法进展，他就会暴走，那是你第二单打的对手，可以稍微注意一下。”凤女眉原本想说挖走你弟弟的人，想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没说出口。
不二周助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凤女眉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清，反正他点头了，然后眯着眼睛向她看来，两道秀气的眉毛向眉心聚拢。
“我以为凤更喜欢正面分出胜负。”
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让他利用这个弱点搞观月初的心态。
凤女眉食指点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唔，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唔，还有就是我也会进步的嘛，再说挑衅也很好玩，偶尔体会一下越前的乐趣。”
他是那种很会挑衅的人，从前凤女眉不觉得跟对手多话有什么必要，今天倒是找到了点乐趣。
背后一般路过的越前龙马嘁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撂下一句话：“分明是凤前辈本性如此。”
凤女眉就当没听见，目光灼灼盯着不二周助：“你觉得呢？”
她的表情太过直白，写满“打起来打起来”。
不二周助无奈地笑了笑：“你误会了，凤，裕太他不是挖走了，他是出于自己的意志离开青学，转到偏远的学校，然后被观月发掘，转校到圣鲁道夫。”
他一贯上扬的嘴角放平，好似喝到一杯苦涩的咖啡。
“啊，是这样。”凤女眉干巴巴地说，手没事做开始挠头发。
她居然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听乾说观月初挖别人家的球员，又知道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是兄弟，就以为是观月初挖走了不二裕太。
丢脸了。
“你想你弟弟转回来吗？”她开始没话找话。
不二周助垂着眸子，终日眯着的眼睛睁大一些，一线冰蓝色动人心魄。
“只要裕太高兴就好了。”
“……”
这什么绝世好哥哥？
能让不二裕太离开这种哥哥，想必一定发生很不能让他接受的事吧？
但这个死脑子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凤，不要再敲头了。”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总之，不二周助的蓝眼睛快乐地眯起来，第一双打的比赛也开始了。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是青学的黄金双打，声名在外，这也就说明，他们有更多的资料可供观月初研究，更容易被针对。
凤女眉见识过手冢国光的实力，对面双打里有圣鲁道夫的部长，她就知道这位部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待在第一双打里必然做足了准备。
事实的确如此，两边打得异常激烈，直接打进抢七局，菊丸的体力一丝不剩为止，赛后是大石搀扶出来的。
“呐。”
“啊，谢谢你，凤。”
“得救了喵。”
网球场不远处的树下，比完赛的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靠着树，拿着两个插着吸管的水壶补充水分。
都大会的场地不像地区预选赛有个长椅，不过席地而坐也没关系。
“辛苦你们了。”凤女眉说。
大石秀一郎想客气两句，菊丸英二拉着凤女眉开始诉说不甘。
论配合论技巧，他和大石都不输给对面，打进抢七却体力不足，很不甘心。
凤女眉不安慰他，跟着一起抱怨。
“我对我的比赛也不太甘心。”
菊丸英二撇嘴：“赢了的不要在输了的人面前这么说喵。”
凤女眉叹气：“看了你们的比赛，我觉得我赢不是我强，而是对手太菜了，强敌都由你们扛。”
她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沉浸在思绪中的凤女眉没有注意到神尾明和橘杏以及青萛泉先后从她背后走过。
青萛泉还好，只瞪了她一眼，神尾明差点炸了，袖子一撸就要过来找凤女眉理论，被橘杏苦笑着扯走。
凤女眉对此一无所知。
疯狂对她使眼色的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看着还在惆怅的凤女眉，大石秀一郎温声道：“别这么说，混双是今年才加进赛制里的，哪怕是常常进入关东大赛的队伍都可能组不出来。”
“就是就是，现在没有没关系，关东大赛，全国大赛，那里一定有你想要的强敌。”
菊丸英二暗下决心，为了那一天，为了不拖大石的后腿，他必须克服体力不足的弱点。
旁边看着的记者二人组：“……”
一时分不清谁更需要安慰。
几分钟后，喇叭里的声音叫第三单打越前龙马和不二裕太集合。
不二裕太，有左撇子杀手之称，乾的已知调查中，不二裕太对左撇子选手拥有16战全胜的成绩。
听上去很有威慑力，不过不谈左撇子实力就说战绩是耍流氓，那左撇子有手冢的实力，不二裕太还能赢下16场吗？
毋庸置疑。
越前龙马从不让人失望，比赛中研发出新的必杀技抽击球B破解不二裕太的晴空抽杀，比分来到5:4，再赢一局就好了。
凤女眉的目光跟着不二裕太，看着他走到坐在教练椅的观月初面前，不知道观月初说了什么，不二裕太露出惊讶的神色。
下一刻，观月初的脸转向一边，上下嘴唇轻动，说着什么，虽然很快转了回去，但凤女眉还是看清了唇形。
他在说越前的地区预选赛眼睛受伤的事。
为什么？比赛途中提起这种事？
他该不会是要不二裕太攻击越前的左眼死角吧？
感觉观月初做得出来，越前的眼睛看着是好了，球拍划伤眼睛却会给身体留下恐惧的记忆，畏惧再次受伤，会潜意识回避往受伤的眼睛飞来的球。
人很难战胜受伤的阴影。
刚开学那阵，桃城的脚上有伤，后来明面上是养好了，平常训练也没事，到了关键的比赛，他的步伐就会出现微妙的不协调。
这还只是脚，眼睛是比脚腕更脆弱的地方。
如果不二裕太真的这么做……
等等，不二裕太？对啊，打越前的眼睛死角是观月初一厢情愿的想法，不二裕太答不答应还两说呢。
他和不二毕竟是兄弟，不二那么温和，他疼爱的弟弟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她紧张兮兮地关注赛场，眼珠跟着小黄球左右转动，渐渐放下心来。
不二裕太没有一球打向越前的左眼。
他的右额角有个十字疤痕，之前不苟言笑，看着很凶，而在第十局里露出沉浸在网球快乐中的表情。
是个不错的人。
不过没有按照观月初的指示比赛，也让他受到观月初的无视和冷待。
输了一次而已。
这孩子脾气还挺好，她看着都生气，不二裕太居然忍了。
下一场第二单打，不二周助对阵观月初。
这位天才流水般输了五局，就在众人以为天才翻车，观月初深藏不漏的时候，他表演了一个让五追七。
观月初是怎么让不二裕太当众下不来台的，他哥哥翻倍找回场子。
凤女眉都有点可怜他了，观月初或□□中输得最惨的人。
这种精神创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治愈吧？马上想到他指使不二裕太打越前的左眼方向，明知道晴空抽杀对不二裕太的骨架发育会造成不良影响还鼓励他练。
她撤回一句可怜。
青学对圣鲁道夫的比赛，除了第一双打用时最久，其余比赛都没花太多时间，尤其是不二周助，他的第二单打输得快，追的也快，不到二十分钟结束比赛。
剩下的时间留给冰帝和不动峰刚刚好。
凤女眉再次被去年都大会冠军的派头震撼了。
围着网球场的栅栏网有四面，居然三面都站满了声援的人，除了冰帝必胜没有别的声音。
乾贞治说：“很正常，冰帝的男网部有200多人。”
凤女眉震惊不已，200多人？青学男网才有36人啊。
她吐槽道：“跟这些人比赛，客场的感觉很足。”
这么多人，难怪养得起二队。
青学下一届都青黄不接了，只剩桃城武、海堂薰、越前龙马三个人打单打。
“不行，我得去看看。”凤女眉举步欲走。
乾贞治叫住她：“你挤得进去吗？”
凤女眉指着某个方向：“那边不是没人吗？”
乾贞治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很好，的确没有应援团，那边站着冰帝的正式选手，他诚恳地提醒她，那里有冰帝的正选。
凤女眉不解：“那咋了？正选站中间，两边不是空着吗？我只是看比赛，又不是往里面扔炸弹。”
乾贞治没办法，只能跟她一起去，希望两个蓝白运动衣在一群灰色运动衣里不要太违和。
凤女眉没有在乎这些心思，她专注地看比赛，发现冰帝上了二队的成员，然后光速输掉两场双打，心里瞬间平衡了。
什么嘛，没想到冰帝的二队菜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都大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