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成功造假？ A的费洛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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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自第二次临时标记后，启睿钥发觉，他和鹿涤的距离是越来越危险了。
到嘴角为止的界限被打破了不说，接吻早就成了常态，有时候，甚至会亲到舍不得停下......旖旎得不行。
这仿佛不受他的控制，纵使他再清楚不该、不行，但只要栀花桃子袭来，他的脑子还是瞬间就会飞到九霄云外。
以至于时间一长，他就变成只靠嗅闻来安抚都不够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匹配度和融合度真的太高，还是鹿涤S级的Omega费洛蒙实在太强劲。
但让启睿钥没想到的是，鹿涤本人居然也对此充满了疑惑。
在他们状态都恢复正常后，鹿涤就找他谈过此事，说是觉得很奇怪，启睿钥在对他使用费洛蒙压制的时候，他居然瞬间就崩溃了，而启睿钥的费洛蒙等级只有A+，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让S级Omega丧失神智的。
即便他有主动放松让启睿钥压制，也不合道理，毕竟SA的费洛蒙压制对他来说也只是会触发情热期，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启睿钥当时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害怕对方深究，急忙游说起来：
“呃，涤儿，这、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的费洛蒙融合得太好了？我、我之前去看病的时候产生了重度依赖反应，医生那时候和我说，那是因为我和你的匹配度太高，感情又太好，所以我们的融合性太高了、成瘾了，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谁知，鹿涤居然当场就怔住了。
“谁、谁和你感情好了！”绯红肉眼可见地飞速窜上了鹿涤的面颊，鹿涤却抱住胳膊高声斥责着，“我又没有产生依赖成瘾反应，你、你自己依赖成瘾了不要带上我好吧！”
启睿钥：......
“那涤儿你当时为什么会拿我的衣服筑巢？”
“那......那是我为了保险罢了！”鹿涤呵斥着他，身子发着抖，估计是羞的，“费洛蒙压制本身就很危险，谁、谁知道这次会怎样？”
启睿钥：......好明显的嘴硬。
算了，小猫面子薄，他还是不要戳破了，省得对方再继续深究，挨训总比自己的真实等级暴露来得好。
但真实原因还是需要核实，毕竟他也没法确定这种情况是否会对鹿涤产生负面影响。
于是，启睿钥也重新给他们的亲昵距离划定了界限——接吻，不能再多了。
鹿涤太聪明又太敏锐，再深入下去，他的真实身份暴露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还是需要再努力，快点完成他待在北冕座的计划，然后，离开这里。
启睿钥在愈发亲昵的距离中不安地想着，又在疯狂刷题与栀花桃子的疯狂亲吻中逐渐度过了两周时间。
很快，复诊的时间又到了。启睿钥整装待发，即将正式前往伊塔一进行身体检测。
然而这次，复诊的随行队伍多了不少人，浩浩荡荡的，除开监管机构的保镖和检查员外，鹿家居然也派人来了。或许是这次身体检查的确严峻。
鹿家对他也算重视了，但启睿钥却仍旧心惊：这么多人看着，作假的难度不就更大了？他要怎么找机会问医泉他和鹿涤之间的异常啊？
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叔能搞定了。
启睿钥想着，下意识捏紧了手指，看着悬浮车窗外迅速变换的景色，蹙紧了眉头。
抵达春回药医馆后，启睿钥恐怕找不到机会私聊，于是急忙暗中看向医泉，示意有话要说。
医泉这根老油条瞬间明了了，连眼都没眨就向围在他身边的一众人士说道：
“各位，我现在还需要给患者进行最后一次把脉，还请各位先行回避。”
而后，他就被单独带进了诊室中。
大门一关，整个空间终于只剩下他和医泉二人。
医泉示意他坐下：“你要说什么？”
“叔，这次复诊之前，我和涤儿进行过一次临时标记......”
启睿钥开门见山，一五一十将临时标记的原因和过程向对方陈述了：
“叔，你说我和他为什么会这样啊？”转而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是因为我现在的等级太高了吗？这、这应该不会对涤儿产生不好的影响吧？”
虽然经过上次的临时标记，以及连续两周的高强度亲吻之后，他的训练学习状态有了更明显的提升，他现在是出门也没再犯瘾了，鹿涤的心情也有了明显的好转，但他还是不敢确定。
医泉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眼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气血充足，健康得很，”半晌，医泉说着，才睁开眼收回了手，看向他说道，“应该不会对你或者他产生负面影响，安心吧，你们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估计是因为你们的费洛蒙都太优质了。”
启睿钥闻言一怔。
“你的基因突变让你的腺体产生了进化，费洛蒙质量提升了也正常，不过，”医泉平静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能维持高质量应该也和你没和别人交换过费洛蒙、不滥用费洛蒙压制有关系，这保证了你的费洛蒙纯度和浓度，你质量高，纯度和浓度又高，效果自然会更强劲。”
听到这，启睿钥又不由一怔。
“A的费洛蒙还受这些因素影响？”他问。
“当然，”医泉点了头，又将十指交叠在了一起，“你还没出过北冕座的社会，大抵是不知道，因为滥.交与随意使用费洛蒙压制，北冕座Alpha的费洛蒙质量正在逐年下降，星座近年已经出台不少相关政.策，警示Alpha不要滥用费洛蒙，但收效甚微。”
“尽管我是Beta，但也不难想象，身为Alpha的话，费洛蒙这玩意儿有会多好用。”
可是说着，医泉却绷紧了面色，呼出口沉沉的气：“星座如今的AO新生儿身体素质也在逐年下滑，正是因为Alpha的费洛蒙质量太差，无法进行最妥帖彻底的标记，导致大多数Omega标记残缺，日常也得不到足够的费洛蒙滋养，直接影响到了AO新生儿的出生率以及出生质量，新生儿中，综合等级能达到A级以上的高等级AO是越来越少了......”
“诶唷，”说到这，医泉这才好似想起了什么，“说起来，这事儿你可不兴往外说啊，就当是咱俩的私下‘学术交流’，让你知道你和老婆产生反应的原理。”
“伴侣的费洛蒙质量好、能摄取到来自伴侣的足够的费洛蒙的话，不管是对A还是对O来说，都是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医泉语重心长地说起来，“保证自己的费洛蒙的纯度和浓度，对自己来说也是最好的。”
“所以啊，你小子，一定要洁身自好，大大方方地给自己老婆足够的费洛蒙安抚，知道吗？”
“知道啦......”面颊有些热，启睿钥不自觉低下了头，“就算叔你现在没跟我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在青春期A的生理手册上看见倡导保护费洛蒙质量的标语了。”
只是没想到倡导的真相会是那样。
“行行行，知道就好。”医泉应着，没再多说，扯过旁边的药本唰唰写起来。
启睿钥看着，知道谈话机会即将结束，便急忙唤道：“叔，我、我还有事要说。”
医泉抬眼看向他，启睿钥都不禁蹙起了眉：“这次体检跟来的人好多，会不会影响在数据上做手脚？”
“那肯定咯，”医泉漫不经心说着，又继续写，“想监视你和你老婆动向的人海了去了，这还是我限制过的人数呢。”
闻言，启睿钥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却又不由恳切地望向对方：“叔，谢谢你帮助我，我出来以后一定会想法子报答你的，请您务必、务必帮助我把数据修改掉。”
这事关他和鹿涤两个人的未来，他实在不能不急切。
“哼，”医泉笑着瞥了他一眼，撕下了药方，却意外地没再插科打诨，反而轻笑道，“好了，傻小子，怕什么？你叔我的实力和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吗？我也不要你想着回报我了，你就放宽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好好走到‘最终结局’吧，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医泉继续给他开强身健脑的药方子，交给了鹿家的人，掩人耳目。
随后，安排了他和一名检查员、一名鹿家的人与自己同乘，其余人等跟车随行。
路线与上次医泉私自带他出行一样，乘坐跳跃站时，启睿钥依旧觉得身体像被撕了，但不同的是，这次出站后不需要小机器人急救了，他颤颤巍巍地自己走向了悬浮车。
而当伊塔一诡谲的水下世界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喝着营养液，也不再觉得可怖了。
他们穿过了琉璃般折射光线的巨大水母群，还穿过了在巨大水生植物间游动的斑斓鱼群，启睿钥这才有心气儿觉得，这个世界确实美丽——
也算是他在众人面前巩固人设，否则也实在难以解释，“启睿钥”这个出生在伊塔星团的伊塔土著，怎么会怕水怕鱼.....
路上，他听到医泉对着对讲机说：“由于患者兼具实验体的特殊性，本次身体检查将前往生物研究院进行，确保数据的精确。”
哇，启睿钥心下惊诧，这么听来，若不是叔的安排，他很有可能要去医院检查了。
又不由暗暗叹于对方的实力与信誉所带来的权利来。
悬浮车很快开到伊塔一生物研究院，启睿钥摇身一变，变成了“脑损伤实验体”，不再需要乔装打扮，随行人员拥趸着他和医泉去到了检测室所在的楼层。
医泉径直带着他们往高级检测床所在的检测室走去：
“经过药医学及多方神经测试实验，我初步判断患者的大脑器质性水平已经突破C-级，患者的综合水平或将提升至A级或以上，需要启用高级检测床。”
说的时候，医泉将已经将人带进了检测室，开门瞬间——
启睿钥怔了怔。
只见检测室中居然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灰发、灰绿眼，身形修长，眼尾微挑，和医泉一样穿着白大褂，见到他们进来了，还缓缓起身，向他们微微颔了颔首，居然也颇具猫咪气质。
“这位是雪莱·康拉德。”
医泉说了一句：“想必各位对雪莱医生‘北冕座第一检测学家’的名号也有所耳闻，我不过多介绍了。”
“雪莱医生将和我一起对患者进行检测，保证患者安全，接下来我们需要患者到检测室进行静态检测，为保护患者隐私，请各位在隔壁观察室静候佳音。”医泉面色不改。
乌泱泱的人群如水流一般退到了检测室外。
检测室的房门咔哒一声，将扼颈一样的气氛隔绝在外，医泉背着监控，对他眨了眨眼，一副“6不6”的神色。
启睿钥暗暗满眼感动地瞟了对方一眼，表示“叔，你真靠谱，既然如此，那我等会儿就放心地睡了”。
“好，”雪莱医生开了口，拉起医泉一起坐到了操控台前，声音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清脆却冰凉，“睿钥，进预备室里开始检测吧。”
此人全程面无表情的，但叔居然做什么都没避讳此人，看来这个雪莱医生就是叔所说的“自己人”了。启睿钥寻思着。
没想到这么权威的帮手竟有两位，启睿钥意识到此，又不由心头一热，便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向预备室走去。
涤儿，等我.....我一定......很快就能让你出去的。
启睿钥想着，屏息凝神，照着二人的指令完成了更衣消杀，再次躺到了那张“绵密泡泡水”一般的白色床上。
摇曳着，启睿钥再次陷入了梦乡。
醒来时，连脑子都没完全清醒，启睿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医泉仿若医生对患者般煞有介事的喜悦声音：
“恭喜你，小伙子，你非常适应我的治疗，你现在的大脑器质性水平成功恢复到C级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成功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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