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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肤浅的交易 ...

  •   打人不成反被抓着手亲,这对江鹤别而言简直是不敢相信的事情。

      江鹤别抢在方今醇把他的手指塞进嘴之前终于逼出了点力气把手猛地抽回,张口就骂:“你是狗吗?”

      抓哪咬哪,这是什么癖好?

      被骂了的方今醇倒是没生气,他埋头靠在江鹤别锁骨处笑了两声。

      “您身上好香。”

      这充满痴汉气质的话随着热气洒出,江鹤别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没曾想,他这一次没骂人也没打人,反而方今醇还不爽了。

      带着不满足的表情,方今醇鼓着脸蹭了蹭江鹤别的侧脸,又是一脸期待地说:

      “老板,要不然你再打我一巴掌吧?”

      江鹤别一言难尽地看着方今醇眼里的光。

      “……”

      刚才还给你打爽了是吧?

      “总裁,老板,江总~快,打一下。”

      方今醇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甚至还把脸向着江鹤别面前递了递,呈现最方便被人扇巴掌的姿态。

      可是即便摆出顺从的模样,江鹤别还是深深觉得,被冒犯了的是自己。

      但是机会摆在面前,不打白不打。

      江鹤别咬着牙,鼓起力气就是毫不犹豫地一巴掌,脆生生拍上去,响亮得很。

      紧接着,江鹤别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身上莫名变得更兴奋的方今醇,顿觉不妙。

      “你……”

      靠,还真给他爽到了。

      在方今醇慢慢变得幽深的视线里,江鹤别躲无可躲,只听见:“老板,我突然觉得吧,那张桌子也挺好玩的。”

      什么桌子?

      江鹤别头皮发麻,顺着方今醇的动作看去。
      只见小水吧前孤零零一张木桌,上面正放着他们刚才还没喝完的酒。

      为什么非要是这张桌子?
      江鹤别回头看向方今醇,却见方今醇舔了舔唇,朝他看来的目光就像是狼犬盯紧了猎物一般。

      江鹤别意识到事情已经脱离掌控,但他在这种情况下实在做不到抢回主导权。
      这一晚上他已经尝试过太多次,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该死的力量悬殊,江鹤别认命地顺从方今醇把他放在桌上的动作,只能在方今醇拿起酒瓶的时候警告说:“你别太疯。”

      方今醇就像是被表扬的孩子一样痴痴一笑,抬手又晃了晃拿着的酒瓶。

      “老板放心,我只是不想浪费这里面的每一滴。”

      至于到底是哪里的每一滴,天知道。

      ·

      最后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江鹤别没记忆了。

      他只觉得这一晚上好像都没消停过,尤其是套房里的床,就像一个摇篮一样,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晃动。

      等到幽幽转醒时,他是被彻夜忘记合上的窗帘唤醒的。
      或者更应该说是青天白日的阳光没被窗帘挡住,晃得刺眼。

      他还累得很,不想起床,但实在太晒了。

      江鹤别忍不住想抬手挡在眼前,却惊觉自己竟然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权。

      一瞬间,他彻底清醒了。

      江鹤别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臂正搭在一旁,上面全是痕迹,青青红红的纵横叠加,与此同时,他的臂弯处正躺着一个人。

      江鹤别咬着牙看向闹了一晚上的始作俑者。

      对老板醒来毫无察觉的方今醇在睡梦中都还带着满足的微笑,他缩在江鹤别的臂弯里,头靠在老板的胸前,一只手环抱着老板的腰。

      这种时候知道装乖巧了。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江鹤别顿时气笑了,他忍着把人踢下床的冲动,终于缓慢抢回了麻木的手臂撑着腰缓缓坐起身。

      好吧其实是他根本没有力气抬腿踢人。

      看着一片狼藉的自己,江鹤别咬着牙低骂一声,扶着床边艰难站起身走向浴室。

      路过许多胡闹过留下的痕迹,他尚且还能保持冷静,甚至还挺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下混乱的艺术。
      比如撕烂的衬衫,还有彻底变形无法再用的衬衫夹,不知道绑过什么但肯定脏了的领带……

      挺好,放在一起还挺好看的。江鹤别倔强地想着。

      直到看见镜子上的点点滴滴,终于,江总抬手捂住了脸。

      妈的……

      昨晚到底是有多疯?

      江鹤别崩溃地收拾出一角容他洗漱,而后才带着粗重的呼吸走回卧室,随手捡起地上一件还没完全被撕烂的衬衫披在身上。

      但在手臂穿过袖筒之时,江鹤别意识到这件衣服似乎不怎么贴身。

      嗯?

      江鹤别低头看去,直到看见粗劣的机器针脚,这才发现衬衫是方今醇的。

      江总自认有轻微的洁癖,更没有穿别人衣服的癖好。
      但也只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面不改色披上了衣服。

      方今醇把他衣服都撕烂了,他穿一件方今醇的也不算过分,甚至方今醇才该感恩戴德才。
      毕竟他都没让方今醇赔钱,江鹤别提着红酒杯走到窗边坐下前如是想到。

      况且就凭方今醇现在的工资,根本不可能支付得起。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床上的方今醇终于睁开眼。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床上的另一个人,但探来探去始终没摸到人,到头来只拢到一床的温热,可惜没有一丝来自江鹤别。

      最后方今醇是带着怨气坐起身的。

      他看着江鹤别翘着腿坐在窗台边,一只手捏着香烟,另一只手则是撑着头眼眸沉沉望着窗外。
      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瞥视高层大楼下的众生各色。

      总之,这一幕很漂亮。

      方今醇一时看愣了,直到江鹤别似乎察觉到了方今醇的醒来,施施然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竟然没一个人有一夜疯狂之后的尴尬。

      看着方今醇虽然发懵但半点没脸红的神态,江鹤别微微挑了挑眉,心想这小男生还挺不简单的。

      要知道他刚才都没这么冷静。

      江鹤别哪里想得到,本来一夜忙碌后就头脑迷糊,现在方今醇脑中更多的还是对昨夜的回味,各种各样的疯狂几乎方今醇彻底煮熟。

      于是乎,他的脑子过载系统崩坏,这才没想起来尴尬是何物。

      在沉默中一直对视也没什么意思,江鹤别淡淡一笑,浑不在意自己此刻只穿着一件被揉皱了的衬衫。
      哪怕这衬衫还是方今醇的。

      他慢慢站起身,忍着腰间的酸疼和双腿的颤抖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捏着香烟的手指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划过方今醇的鼻端,又掠过那双痴痴看着他的双眸。

      从来只要绝对主导权的江总满意地看着方今醇的眼神为他支配的模样,俯下身去在方今醇面前吐出一口烟。

      缭绕白眼顿时升起,江鹤别看着屏住呼吸的方今醇,畅意地勾起嘴角,说:“合作愉快,现在你可以开价了。”

      开价?
      方今醇呆呆眨了眨眼,终于重启正常的大脑很快就解读出江鹤别这是要和他一笔勾销再也不见的意思。

      也是,毕竟最初江鹤别找上他的时候就说过,这是一次合作,或者说是江鹤别单方面对他的委托雇佣。

      现在事情做完了,江鹤别要的都拿到了,自然是没道理继续下去。

      但是……方今醇要的才不是一个只有当下没有明天的合作。
      昨天他就想明白了,既然上了贼船,他至少要抢回来点等价的。

      而现在,他瞄中的就是这次探险中最大的收获,也是最大的宝藏。

      只一秒钟,方今醇就下定了决心。

      他咧嘴一笑,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捋到脑后,全心全意看着眼前的美貌总裁,张口吐出本不该属于一个实习生的不羁宣言:

      “我要你。”

      真假参半三个字一出,江鹤别嘴角的淡笑缓缓落下,紧接着在眼中升起的是意味不善的探究和警惕。

      方今醇认真看着江鹤别的变化,他知道江鹤别的警觉,被情人缠上是这些有钱人一定不会喜欢的事情,江鹤别自然不例外。

      于是聪明的他又抢在江鹤别出口拒绝的前一秒重新岔开了话。

      “开个玩笑而已,江总可别真信了。”

      方今醇不在意地笑了笑,行动自如地翻身下床,这和刚才江鹤别的举止艰难形成鲜明对比。

      江鹤别冷淡地看着方今醇大开大合地在地上找衣服穿的样子,视线划过那些当初第一面就印在脑中的肌肉时,他顿觉喉咙一紧。

      至于刚才,江鹤别的确是有一秒对方今醇起了戒备心。

      或者说这样的戒备心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只是刚才方今醇的话太过危险,他差点没压得住在方今醇面前释放恶意。

      但是他拒绝是一码事,被人拒绝又是另一码事。

      江鹤别对自己的脸向来自信,现在更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拒绝,总裁的逆反心理顿时上头。

      不太自然地强迫自己转过头避开方今醇的身体后,江鹤别冷声轻讽:
      “是吗?看来我对你没什么吸引力?”

      话里带着冰碴子,方今醇一听都觉得冻得慌。
      但是语气越冷,方今醇反而越觉得舒心。

      他保持着背对江鹤别穿裤子的动作,也没回头就憋着笑装作毫不在意地开口:
      “江总,这种事情我也要有对比才知道的吧,毕竟我第一次,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更好。”

      听着方今醇天不怕地不怕的坦白话语,江鹤别本来就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江鹤别扯着嘴角就是冷笑:“呵。”

      还想拿他和别人比?
      比什么,那种事情还有什么比的!

      想都不要想。

      越想越气,江鹤别咬着牙走到方今醇面前,看着可恶可恨的背影抬腿就是一踢。

      在方今醇惊讶回头的瞬间,江鹤别猛地扑到方今醇的面前,抓着眼前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
      “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不能找别人睡。”

      方今醇笑着摇摇头:“可我们不是已经合作结束了吗?”

      江鹤别才不管什么合不合作,他只知道方今醇既然上了他的床,就不可以拿他和其他人比。

      “我说没有,”江鹤别不耐地打断了方今醇的反问,“合作还要继续下去,你该开价了。”

      这回的合作再不是什么和贺家的相亲,也不是什么对别人的反抗。

      那么既然如此,不如简单点,做些肤浅的金钱交易也好。

      江鹤别知道这一点,方今醇也听出了江鹤别话里的意思。

      方今醇哦了一声,紧接着一阵沉默后,他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一样仰起头对江鹤别妥协说:
      “那,老板记得对我温柔点哦。”

      老板你好,我是您新订购的情人。
      但很可惜,我不会永远都只是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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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短篇更新频率不定,但一定会写完(因为大纲已经都理完了)先放在这里给大家试读,如果喜欢球球各位小可爱点点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