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
月黑风高，踏云门静悄悄。
素玉像往常一样，擦了台阶，又做了些杂活换了些丹药回来。
他兴冲冲推开门却不见纪慈在屋里。
心下疑惑，遂向同寝舍友们询问纪慈的情况“各位师兄弟有见过纪慈吗？”
同寝的弟子眼神躲闪，一致选择闭嘴不言。
素玉已习惯被孤立，也没强求他们回话，只是越发担心起纪慈。
纪慈不会真去偷盗秘籍了吧？
素玉将这些好不容易换来的低阶丹药装进百宝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可他又不能冲去内门找纪慈。
等待中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直等到其他弟子都熄灯睡了觉。
素玉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害怕纪慈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敢再等，冲出院门想出去寻纪慈。
便是此刻，门外十几名内门弟子，手举灵力点燃的火把，向素玉走来。
素玉本以为他们要去办门派事务，乖乖走向一旁，低头让路。
却不想他们却并未从他身边走过，而是径直走向素玉。
“来人，把这魔头拿下。”开口的是素玉熟人吴飞霜。
受他指挥的门人上来就将素玉摁在地上五花大绑。
“为什么？”素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挣扎着问。
吴飞霜却只笑不解答素玉的提问，嘴里还威胁道：“我劝你别挣扎了，这是叶长老赏的宝物，据说是海中龙筋，越挣扎捆的越紧，你若想被勒死就尽管挣扎。”
素玉心里担心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纪慈，于是他好声好气的商量：“吴师兄，我身边朋友出门未归，可否先允我去寻他一下，等我回来便随你处置。”
吴飞霜不怀好意的一笑，理也不理素玉的请求，向身后门人命令道：“带走。”
被人动作粗暴摁着肩膀强行带走，素玉一路还在反思，自己最近可做了什么坏事。
台阶每日一遍，都擦的一尘不染，帮人干杂活，素玉也是十分卖力。
他向善向上，如何想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值得被这么多人押送。
吴飞霜带着素玉进了内门，又左拐右拐，走到了了踏云门一处通体漆黑的建筑前。
上写血红的两个字“刑堂。”
吴飞霜自己抓过素玉脖子上系的龙筋，让其他弟子退下，自己带着素玉进了刑堂。
刑堂里十几米才有一小颗夜明珠照明，使得整个刑堂都昏暗的很。
吴飞霜将素玉一路拉到最后的一间刑房前。
那刑房里有灵力燃起的火把，因而比其他刑房亮了许多，其中隐隐有争吵声传来。
再走近些素玉渐渐能听清刑房里面争吵的内容。
“贱奴，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你也是偷人灵脉的窃贼，是顶无耻的卑鄙小人。”
接着便是一阵灵鞭抽打皮肉的脆响，和一声声强忍疼痛的闷哼。
素玉听出那声音是纪慈，急急往前跑。
吴飞霜便坏心眼的拉住龙筋，素玉一下没收住力，脖子几乎被勒断，脸也憋的通红。
他挣扎着拿双手想扯着龙筋，想将其解开。
吴飞霜见状，忽然坏心眼的松了手，素玉一下脸朝下摔倒在敞开的刑房门前。
刑房里的人听到动静，停下鞭打的动作转身看向素玉。
这一下执鞭者面朝素玉，素玉便看到挥鞭之人原来是林冲天。
林冲天望过来正好看见素玉抬头，脸上遮伤疤的布掉落，露出那块疤痕来。
这让林冲天想起他最敬爱的云中雪替这低贱杂役治伤，头上便冒出火气，心情更不美妙。
“你带这丑八怪来干什么？影响爷的心情。”
吴飞霜讨好地解释“林师兄息怒，这丑八怪与纪慈天天呆在一起，一定也参与了盗窃魔头秘法，所以我向叶长老请了指令，把他也抓来审问一下。”
“住手！偷秘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也是我一个人办的，素玉不知情更没有参与，你们要打要杀冲我一个人来。”
这是纪慈的声音，他也注意到了素玉的到来。
素玉抬头勉强看到一些被林冲天挡住的纪慈。
纪慈被绑在刑架上，衣服已是布片挂在身上，浑身皆是鞭伤还滴着血。
“呵，你越要护，我便越要杀。”林冲天随口向吴飞霜安排道“你把他绑到纪慈对面的刑架上，也给他松松骨头，让这贱奴知道他是何等晦气玩意，沾了他的都得受罪。”
素玉挣扎着质问：“踏云门是正道修仙门派，我们并未做恶事，你凭什么处罚我们？”
林冲天呵呵一笑“凭爷有权有势，凭你们无权无势还敢惹爷不高兴，不想好好做奴隶，那就让主子给你们松松骨头，好叫你们什么是主子。”
言罢，林冲天挥出一鞭，狠狠打到素玉腰上，将素玉打倒在地。
素玉趴在地上，还是不服输“你们这些恃强凌弱的家伙，和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你们根本不配做踏云门弟子。”
林冲天用鞭柄抵在纪慈的额头上轻蔑一笑“可笑，爷不配，你个废物难道配吗？还是这个五年都没有通过内门测试的家奴配？”
说罢又是一鞭抽在素玉身上。
纪慈目眦尽裂，在刑架上拼命挣扎，却也动不了分毫，他太过无能，不但自己身陷牢笼，还连累了素玉。
一直站于一旁的吴飞霜还想着占有素玉的身子，不想素玉血迹斑斑的倒他胃口，于是找了个理由制止林冲天。
“林师兄，这偷盗魔族秘籍是大事，按照门规是要处以极刑的。于是我刚刚来前便将此事禀报给了叶长老，叶长老说今夜宗主出关，处死门内弟子的事情，还是要向宗主请示一二才好。”
“所以叶长老叫你我作为证人今夜去宗主殿内一趟，给宗主讲讲事情经过。”
“你看这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得去上一趟，别叫长老和宗主等急了。”
既然是叶长老的命令，林冲天作为他门下弟子自然不好拒绝，况且能与宗主面对面交谈的机会可难得。
林冲天将鞭子缠绕成一团后整个鞭子劈头盖脸地砸在纪慈脸上，在纪慈额头上砸下一块青紫后落地。
“先叫你们多活几个时辰。”
随后林冲天走在前面，吴飞霜紧跟身后，二人气势汹汹地离开。
还未等脚步声消失，素玉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纪慈身前拿牙使劲咬捆着纪慈的绳索，试图解开这些绳索。
纪慈出言阻止：“不必了，这些都是灵力加持的绳索，用牙咬不断的。”
“你快跑！别管我了，我不能连累你。”
素玉咬完一口，才开口：“你我是彼此陪伴的朋友，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言罢便又用牙齿用力地咬了一口绳索。
纪慈被感动的落泪，低着头不再看素玉“都怪我，我要早些认命在林家乖乖做家奴，就没有后面这许多事情了。也不会连累了你。”
素玉咬的牙齿酸疼，停下嘴上的动作反驳道：“怎么能怪你，没有人生来就该为奴为婢，你努力改变命运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那些仗着出身便颠倒黑白，欺你辱你奴役你的人。”
“他们才该忏悔，才该向你道歉。”
纪慈听闻此话，觉得素玉真是世上最好的人，最善良的人。
他以往结交的朋友一听说他是家奴出身便不再理会他，唯有素玉不在乎门第修为，真心想帮他，与他做朋友。
纪慈趁那几位弟子睡觉偷偷取走了那本古书。
看着书上记载宋白玦练此功后，修为迅速增长，有挪山海，摘日月之力。还获得了当年踏云门宗门比试的冠首。
“这事还是怪我，我今夜从那些闲聊透露宋白玦秘籍的弟子屋中偷到了他们所说的古书。”
“按照书上记载密道混进内门，又按照上画地图寻到了藏秘籍的秘境。”
“可我刚挨那秘境周围的封印阵，便冲出一群人来，那领头的正是林冲天。他上来便直指我盗窃魔头秘籍，还将古书从我身上翻出，叫嚣着人证物证具在，要压我去见宗主。”
“如今想来，我已知林家换灵脉的秘密，他便害怕我回家告诉所有林家的家奴们，引起新洲暴乱。所以他设计让人告诉我秘籍的事情，又蹲守着抓我，是要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将我除掉。”
素玉听的也愤慨：“林冲天也太过分了。”
“小玉，不能耽搁了，你别管我了，你快离开这里。”纪慈又一次劝着。
“我还没尝过味道，你要让素玉往哪里跑？”
素玉随着突兀的人声回头，只见吴飞霜一人独自返回，向他步步紧逼。
素玉被逼的连连后退，撞在了墙上。
“虽然有点丑，但身子看起来还是美的，叫我尝一下再压到刑场处刑也不算可惜。”吴飞霜邪笑着不怀好意的靠近。
纪慈在刑架上怒目而视，想催发秘术以命相抵。
可他还没使出秘术，吴飞霜已躺倒在地。
“好啊，你个狗腿子，还会使计炸爷，叫爷去见师尊，你自己跑回来偷吃。”
吴飞霜赶忙爬起，快步到林冲天身前谄媚地狡辩“林少爷，我绝无此意。”
林冲天却不理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幸亏中途长老传信，说是宗主出关时，他已将偷盗秘籍的事情禀报。宗主听闻是想盗取魔头宋白玦的秘籍，未加思索便回道，不过两个杂役，敢犯如此大罪，也不必再过问他，直接按宗法处置便是。”
说完这话林冲天又将刚刚爬起的吴飞霜踹倒在地。
吴飞霜也不敢反抗，脸上还挂笑，就趴在地上谄媚讨好：“师兄踹的对，欺瞒您，就该这么处罚。”
纵使林冲天金尊玉贵的长大，见过太多讨好巴结的人，也着实没见过吴飞霜这么不要脸的。
叫人打了左脸，还要伸右脸过来。
“师兄，师弟我也不是故意要欺瞒，只是这素玉长的太合师弟口味，我又怕我享用时，师兄在一旁看着污了您的眼，所以出此下策，师兄别气了，我这有上次秘境探险时得的一盏雪莲，据说可肉白骨生死人。师兄若是不介意，便拿了去吧，就当是我的赔礼。”
吴飞霜心里肉疼，但还是极力隐忍，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林冲天看了一眼被逼在墙角的素玉，他脸上的疤痕确实吓人，林冲天有数不尽的美人想上他的床榻，虽姿色不如毁容前的素玉，但素玉毕竟如今失了容貌，林冲天自持身份绝不会像吴飞霜一样来者不拒。
林冲天随手收了雪莲，转身便往门外去“你快些，别误了明日行刑。”
“好好，师兄，我一定速战速决，绝不耽误正事。”吴飞霜笑答了，又开始伸出罪恶的魔爪一步步向素玉逼近。
“少爷，别走。”
林冲天明显一愣，他好像听见了纪慈在示弱。可刚刚纪慈还宁死不屈的，林冲天便以为是错觉，又继续往前走。
见林冲天又要走，纪慈的语气带着更多恳求：“主人，别走，求你别走。”
林冲天终于赏脸转回了身子“呦，爷的小奴隶开窍了？说吧，叫爷别走是有什么事？”
“你先让吴飞霜住手。”纪慈试图向林冲天谈判。
林冲天朝吴飞霜使了个眼色，吴飞霜还没碰上素玉，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放下手向后退。
“说吧，有什么事快说，爷还有其他正事。”
面对林冲天不耐烦的态度，纪慈却不敢再冲撞，如今不止他的性命握在林冲天手上，素玉的也在，为了素玉，他愿意低头受辱。
“我父只有我一个子嗣，少爷如今要杀我，那我族一脉的顶级灵脉岂不是要断绝，那少爷以后又要挖谁的呢？”
纪慈极力忍住心里的屈辱感，向林冲天提议道：“我这里有一种秘药可使男人生子，而素玉长的极美，若少爷肯给我些时间，让我在素玉身上留下血脉。将来诞下子嗣定是即有顶级灵脉，又有顶级美貌的孩子。”
“到时候素玉与我的孩子，挖了灵脉给未出世的小小少爷后，还有美貌，便不是废人一个。还能留在小小少爷身边伺候，给小小少爷养眼，不是吗？”
林冲天认真思考这个提议，最终点了头，吴飞霜想要阻拦，但到底不敢忤逆林冲天。
“好，那麻烦少爷把我放下来，我好留存血脉。”
林冲天自信他俩跑不掉，随口念咒解开纪慈身上的绳索。
纪慈没了支撑狠狠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连忙往素玉身边爬，等碰到素玉后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
突然要让他一个男子生子，素玉一时接受不了，眼里含泪，摇头拒绝：“不要。纪慈，我不要生子。”
纪慈却不允许他拒绝，捏住素玉的脸颊，将药强喂了进去。
在素玉要往出吐的时候，纪慈又狠狠吻上素玉的唇，将药丸硬生生逼进素玉体内。等药丸进入素玉体内后便开始加重这个吻，直到最后变成激烈的啃咬。
啃的素玉的嘴唇破出小口，血液染红彼此的唇，似乎要流入彼此的身体里，将二人合二为一。
中途纪慈搂着素玉，向林冲天恳求道：“你们在这里，素玉会害羞的。可不可以麻烦少爷回避一下。”
林冲天也确实没兴趣看奴隶配种，带着满脸不甘的吴飞霜离开了刑房。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