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残缺的命匣》死亡领主

12、刺眼的牙齿

　　“赫敏，赫敏？”哈利忍不住把手伸到赫敏的眼前晃了几下，不料她却貌似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把哈利推开。
　　“她没救了！”罗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其实我真的想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一个小时前，他们满怀好奇心地来到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希望能一开眼界——确实，这确实是个一开眼界的地方，像锯东西的声的音乐，腐臭的蛋糕，烤焦如木炭的大马哈鱼，还有发霉的花生……
　　哈利曾经邀请德拉克和他们一起来，德拉克在试图劝阻哈利无果后，只得提醒他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务必穿得厚一点，而且在去之前一定要把肚子填饱，但却死活不说一定要穿得很厚的原因。现在哈利很庆幸他们三个都采纳了德拉克的意见，即使是罗恩虽然嘴上不服，也套了两层大衣来了。果然，他们一到会场，外露的双手差点没被这么多幽灵所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冻僵。
　　晚会的高潮到来了，随着一声不知在哪里想起的猎号声，从地下教室的墙壁突然奔出十二匹幽灵马，每匹马上面都有一个无头的骑手。全体参加晚会的人热烈鼓掌，包括哈利和罗恩——赫敏没有鼓掌，她只是眼睛里冒星星，以一种极度痴迷的眼神盯着那些幽灵马。
　　“我骑在战马上，手中的长矛挑着你的还在扭动的躯体，温热的血液滴在我的脸上。”
　　罗恩刚刚说完一转身，肩膀就被赫敏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他脆弱的骨髓就被赫敏如此惊人的发言所冻结了。

　　毕竟这只是死者的聚会，生人在这里毕竟不太合适，他们三个决定在布丁还没有被吃完前回到宴会厅，去继续万圣节晚宴。
　　“无头骑士猎手队……他们真酷啊……”走在回大厅的走道上，哈利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幕，“我说赫敏，别说你是堂吉……唉？赫敏？你怎么了？”哈利转过头看向赫敏，却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她双目茫然地抬头看着天花板，走路的动作有点僵硬。
　　“恩？啊？什么？”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然扭过头看着哈利，她那僵硬的表情和呆滞的双眼，配合走道两旁的蜡烛，吓得两个男孩齐齐退了一步。
　　接下来，她又像是头疼似地使劲摇了摇头，棕色的头发变得乱糟糟地。
　　“你还好吧？”罗恩压低声音问道。
　　赫敏伸出手揉了揉脸，这下她的动作再没有那种僵硬感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些饿了，”赫敏说着看着两个男孩轻笑了一下，“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那种感觉。”
　　这句话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在这种情景下，乱糟糟的头发下诡秘的微笑……再加上烛光下白森森的牙齿……两个男孩又退了一步——这还没有结束，突如其来的一击彻底击垮了哈利的意志。
　　“撕裂……杀！”
　　哈利牙齿打着颤，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抬起头。
　　天花板。
　　只是天花板。
　　“饿了……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杀！”
　　哈利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喂，喂！我说哥们儿，你怎么了？”罗恩不明所以，为什么哈利会忽然惨叫着跌坐在地上，莫非是刚刚去参加忌辰晚宴的缘故？
　　“发什么神经！”赫敏一伸左手推开了盖在脸上的乱发，顺便把它们理得顺一点，同时伸出右手要拉坐在地上的哈利——却不料哈利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地，一脸惊恐地使劲把身体往后移。

　　二十分钟后，校长办公室。
　　“我想你们也明白这起事件的严重性，”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眼镜上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三人，再加上办公桌上僵硬的洛丽丝夫人，还有周围墙上的画像以及校长办公室里的一票老师，这让哈利他们三个有种被审问的感觉——其实这真的离审问不远。
　　“你们是不可能有这种能力的，”邓布利多低下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洛丽丝夫人，“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们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打断一下，校长，”斯内普教授站在阴影里开口了，“没有去参加万圣节的晚宴……却很奇怪地出现在那里……还有那声尖叫，我想他们一定会对此做出详细的解释吧？”
　　邓布利多抬了一下手，制止了斯内普教授继续说下去，“这件事非常诡异，既然你们当时在那里，那一定注意到了什么……越详细越好，什么都好，请尽可能地复述当时你们所看到的一切？”
　　“厄……我们三个去参加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宴……”哈利取下了眼镜，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里有好几百个幽灵可以为我们作证！”感觉自己可能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大麻烦的罗恩迫不及待地想要撇清关系，但在站在阴影中的斯内普教授一个锐利的眼神下很自觉地闭嘴了。
　　“我们正往大厅里赶……想着可能还能赶上万圣节晚宴……”哈利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扭过头看了一眼赫敏，“赫敏的样子有点怪。”
　　赫敏瞪了哈利一眼，似乎在怪他不该把自己的头发很乱这种小事也说出来，可是哈利下面的话却让赫敏自己也摸不着头脑了。
　　“她看着天花板，说自己很饿……她那时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我们不是来听这种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不耐烦地打断了哈利的话，“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
　　“这个……”哈利迟疑了一下，可能他听见天花板那里传来的声音是自己的幻觉，要么就是回音，否则怎么他们两个都没有听见呢？是的，一定是这样了。
　　“好吧，”哈利咬了咬牙，“那声尖叫是我发出的！因为我被赫敏吓到了！”哈利在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脸也同时涨得通红，毕竟在众人面前详细描述自己被一个女孩子吓得尖叫起来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我真的很恐怖吗？”赫敏又伸手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转过头瞪着哈利说道。
　　“可能……我也不知道，反正你那会儿笑的时候你的牙特别刺眼……大概是墙上蜡烛的角度……”在赫敏严厉的目光下，哈利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