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只幼驯染 等待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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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了又变，到了井闼山的学园祭，也是和研磨恋爱期限的最后一天。
老实说确实没什么实感。
因为大家不在同一所学校，除开学习时间也只有周末见面，这和平时实际上没什么区别。
除开越发自然的贴贴，你们的相处模式突然变成了——
老夫老妻。
明日见梅子说着偷笑：“就是组合方式比较多样，人生最有体验感的阶段呢。”
你刚想反驳，却被旁边的小香塞进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执事服里。
“好啦好啦，首席执事大人！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迷倒所有客人，为我们班创收！快去换衣服！”
“就是说啊，我会为你应援的哦。”
明日见梅子举爪。
站在教室临时改造的咖啡厅门口，你深吸一口气。
真的要照她们说的做吗？
你整理着领结和袖口，试图忽略心底那一点点因为“恋爱试用期最后一天”而冒出的微妙情绪，研磨…今天会来吧？
与此同时，井闼山热闹的校园主干道上。
“哟，这不是研磨吗？昨天不是还和我说要游戏攻略到关键阶段了吗？”
黑尾铁朗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调侃，手臂自然地搭上孤爪研磨的肩膀。
孤爪研磨习以为常的躲开黑尾铁朗的“袭击”，金棕色的猫眼扫过熙攘的人群：“…小黑，很热。”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邀请我了。”
他答应的是谁，不言而喻。
“啊，黑尾前辈，研磨君！”古森元也端着几杯饮料，灵活地穿过人群，笑容阳光灿烂，“真巧！你们也来了啊，小臣在后面，他对人群有点……”他说着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话音未落，佐久早圣臣戴着口罩，眉头紧锁的出现在古森身后，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黑尾和研磨，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视线却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没有看到最近听说的八卦男主角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哟，佐久早，古森。”黑尾笑着回应，目光在古森和佐久早之间转了一圈，“你们井闼山今年的学园祭阵仗不小啊。”
他说着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看向他们：“听说两位的班上准备了男仆咖啡厅，两位现在这是？”
“你怎么知道？”古森元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因为我们的排班在下午，所以等到中午点再去换衣服也来得及。”
佐久早的眉头皱得更紧，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你们什么时候走？”
他想象到了下午一群熟人围着会发生什么的画面，一想到那个画面，他整个人的背后遍布起了小乌云：“不卫生，建议你们早点回去。”
孤爪研磨没有直接回答佐久早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她邀请我来的。”
他的眼神在提到“她”时，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惯常的懒散，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原来是她邀请的你啊。”古森元也挑眉，笑容更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既然是她的邀请，那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对吧小臣？”他把话题抛给了佐久早。
佐久早的口罩下的脸更黑了，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她一直很热心。”
“邀请归邀请，”佐久早冷冷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黑尾和研磨：“但那种地方，人流量过大，接触面太广，潜在病菌载体增长…”
“喂喂，小臣，”古森元也打断他，带着点调侃：“学园祭嘛，开心最重要，而且，是她邀请的，我们当然要好好帮忙招待啦。”
他刻意加重了帮忙招待几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飘向孤爪研磨。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四个高大的男生站在一起本就引人注目，此刻无形的气场碰撞更是让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绕开了一点。
孤爪研磨终于抬眼，金棕色的猫眼平静地看向黑尾，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小黑，你好吵。”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古森和佐久早，语气平淡无波，“她的教室往哪走？”
这句直白的询问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黑尾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更加灿烂的笑并且拖长语调道：“诶——怎么能说我吵呢？我会很伤心的哦研磨。”
古森元也眨了眨眼，笑容依旧，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佐久早只是冷哼一声，但视线也锁定了研磨。
“一年a组，”古森很快报出地点，语气听不出情绪，“就在前面转角，一楼左手边第一间。”
“嗯。”孤爪研磨应了一声，抬脚就朝那个方向走去，目标明确，仿佛刚才那点微妙的交锋从未发生。
黑尾铁朗啧了一声，长腿一迈立刻跟上，手臂又想往研磨肩上搭：“等等我啊研磨！”
古森元也端着饮料，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阳光的笑容淡了些，也快步跟了上去：“黑尾前辈，研磨君，等等我们啊~”
佐久早圣臣眉头紧锁，看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口罩下的脸写满了抗拒，但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只是周身的低气压更重了，像一台移动的消毒喷雾器。
于是，当你在班级咖啡厅，刚为一位客人点完单，脸上挂着元气满满的“闪耀微笑”时，一抬眼，就看到教室门口被一片阴影笼罩。
排球部的众人凑在一起看不出具体高低，但等真的凑在一起就会发现他们和其他学生的身高差体型差明显。
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惹眼的男生，如同约好了一般，齐齐出现在那里，瞬间吸引了咖啡厅内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孤爪研磨站在最前面，金色的发丝在门口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微微歪着头，猫眼准确地捕捉到你，里面映着你穿着笔挺执事服的身影，带着直白的专注，他无视了身后的一切，目光只落在你身上。
黑尾铁朗站在孤爪研磨斜后方，高大的身躯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他双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和玩味的笑，视线扫过整个咖啡厅，最后也定格在你身上，随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移开视线，悄悄红了脸颊。
古森元也站在稍后一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开朗的笑容，像邻家可靠的大哥哥，但那双总是弯起的眼睛里，此刻看向你时，笑意似乎比平时更明亮了几分，带着纯粹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手里甚至还下意识地护着那几杯差点在拥挤中洒掉的饮料，朝着你的方向挥了挥手。
佐久早圣臣则站在最边缘，眉头拧得死紧，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挑剔地扫视着咖啡厅的地板和拥挤的客人，最后目光落在你身上时，那份对环境的高强度检阅似乎淡了几分。
空气凝固了一瞬，咖啡厅里原本的喧闹都低了下去，无数好奇，惊艳，八卦的目光在你们几人之间来回逡巡。
你感觉自己的笑有点僵在脸上，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怎...怎么回事？这奇怪的氛围？
就在这时，孤爪研磨率先动了。
他无视了身后表情各异的三人和周围探究的目光，径直朝你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几分笃定感，穿过喧嚣的人群，他的世界里只有你这个目标。
他在你面前站定看着你，金棕色的猫眼清晰地映出你此刻略带慌乱的样子。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你和离得近的几个客人耳中，带着他特有的有些慵懒又直白的调调：“执事小姐。”
他抬手：“现在要给我服务吗？”
他的话音落下，你好像能听到了身后黑尾铁朗一声极轻的呼声，古森元也似乎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气，而佐久早圣臣……你好像听到他啧了一声。
到底为什么这个时候听力这么好啊？！
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感觉比那天在宫城菜地里被太阳晒的还要烫。
救...救命，按理说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怎么现在感觉这么不好意思啊喂！
“哦豁”，只听到黑尾铁朗突然出声，四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你身上。
“当然，研磨桑。”你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拿起桌上的点单本和笔：“这边请，我带您入座。”
你转身，试图引导他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位置，但研磨的脚步却仿佛粘在了原地。
“研磨？”
他依旧站在你面前，微微歪着头，视线没有半分偏移，好像他的世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这里就可以。”
他指了指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双人小桌，位置并不算好，甚至有点靠近门口，但胜在离你服务的主区域最近。
你：“……好的，请坐。”
你替他拉开椅子，研磨坐下，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目光像锁定猎物的猫，直勾勾地追随着你的一举一动。
怎么回事？这副像是发现了什么隐藏副本的表情？
“请问，想喝点什么呢？”
研磨的目光扫过菜单，几乎没有停留。
“你给我点。”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你点的我都爱喝。”
你握着笔的手指一紧，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任你再笨蛋也看出来对方此时在逗你了，但看着他专注的眼神，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好的，请稍等。”
黑尾铁朗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离研磨那桌不远的另一个空位上，他看着你匆忙离开的背影，又看看研磨那副“我的眼里只有你”的专注模样，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感叹道：“哎呀，研磨，她很辛苦的哦。”
他拖长音调，眼神里的促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几乎要溢出来。
古森元也则和佐久早一起站在稍远一点靠近门口的位置，此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阳光开朗的笑容，仿佛只是来给朋友加油打气的。
但当你端着热可可走向研磨时，古森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手中的托盘。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哇哦~看起来很不错呢！我们执事小姐的手艺一定很棒！”
他的笑容依旧灿烂，但那双总是弯起的眼睛和孤爪研磨对上，刀光剑影无声蔓延。
佐久早不语，只是突然堂堂坐下，眼神执拗的看向你。
够了，你说够了！
这到底是什么猫猫狗狗争宠现场啊喂！
左右距离你的值班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你端着热可可回到了研磨桌前。
“您的热可可，请慢用。”
研磨没有立刻去碰杯子，他的目光落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又移到你因为整理领结而有些松散的领口。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杯子，而是极其自然的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系得有些歪的领结。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颈间敏感的皮肤，你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研磨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慢条斯理地帮你把领结扶正，动作带着理所当然的亲密。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属于游戏宅特有的专注和细致。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回手，金棕色的猫眼满意地眯了眯，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嗯，好了。”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平淡，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的小动作只是你的错觉。
你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终于端起那杯热可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
“很好喝。”他评价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森川桑，可以下班了哦。”
天籁之音降临，你逃也似的去往临时隔开的更衣室，在小香和梅子的调侃声中换下了身上的“战袍”。
“约会愉快哦~”
梅子送上祝福。
今天虽然你的四个幼驯染都来了，但下午佐久早和古森元也要值班，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约了一起去买装备，所以下午只有你和孤爪研磨两个人。
两个人，单独一起...
这确实算是约会。
想到这里你肯定点头。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面对约会着急紧张的你啦，现在的你是钮钴禄·你。
这次你们没去音驹的图书馆，去了井闼山的。
井闼山的图书馆是和大学合办的，很大，并且经常遇到不少过来蹭位置备考的大学生。
你和孤爪研磨不算突兀，两人进来之后目标明确，先占好位置，一个去了金融区，另一个去了漫画区。
你看着漫画区里五花八门的漫画，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天堂。
这里就是天堂啊（震声）！
于是等你带着漫画回到之前占好的位置，你一整个沉浸在漫画的世界无法自拔，反倒是孤爪研磨捧着书看了你一眼又一眼。
等你从漫画的世界里抬起头，只看到自己右手边的位置摆着一杯奶茶，并且很贴心的在下面垫了一张纸。
水珠沿着杯壁落下，在垫着的纸上晕出水痕。
你把奶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好心情的眯起眼睛。
是你最爱的口味。
周围暂时不见孤爪研磨，倒是他刚刚坐着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张便贴，上面写着——
[借书中。]
原来是去借书去了啊。
你回过神来继续看漫画，想了想又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妥。
毕竟是最后一天情侣日了，就这么靠着看书度过是不是不太好？
但现在硬要你想，你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没多久，孤爪研磨借着新书回来，看到的就是你满脸纠结的看向他。
孤爪研磨微微挑眉，把刚刚那张用来和你报备的纸条拿起写道——
[怎么了？]
[我们今天一直在图书馆吗？]
你提笔写下。
孤爪研磨那边把纸条拿去认真写着什么，你撑着下巴看向他，视线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不是说经常熬夜的人眼睛也会变得不好看吗？
为什么研磨的睫毛还是那么长，虽然有黑眼圈但是这么看起来还是很好看。
有一种文气的好看。
你开始干起了小时候睡不着会做的事情。
数睫毛。
在幼崽期孩子们性别分化还不明显的时候，睡在一起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几家大人关系好，带着孩子出去，就把孩子安排在一起玩。
当时只是打了他们一岁的黑尾铁朗自觉的承担起了哥哥的，每天晚上都会把不乖乖睡觉的小孩抓回去。
一般被抓的都是偷偷打游戏的孤爪研磨。
你也有在白天听大人说恐怖故事或是提到第二天的行程害怕或是兴奋到睡不着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你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转移注意。
而当时在房间里，离你最近的就是你的幼驯染。
小黑喜欢拿两个枕头包住自己的脑袋然后趴着睡，研磨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团，梦里都会把被子抓得老紧像是还在梦里征战。
还有他们的睫毛。
每个人的睫毛好像都是不一样的。
黑尾铁朗的眼尾睫毛浓密，下睫毛分明，研磨的则很黑，像是自带的猫眼眼线。
不同的特点成为了你不同的幼驯染们，于是你多出了一个爱好。
说不着的时候数他们的睫毛。
一般数到三十左右你就会忍不住睡着了。
但今天很奇怪，你都数了很多个三十了，你还是没有一点困意。
睫毛的主人那长睫颤了颤，你本来数着的数量一顿。
金棕色的眼睛看向你，像是一只刚刚结束碎片化睡眠，表示好吧咪就宠宠你的猫。
然后他伸出了手，在图书馆的课桌下，先是触碰到你的指尖，微微一顿，再顺着你的指尖往上，一点点的，覆盖了你的手背，下一秒，十指相扣。
“！”
老实说虽然你阅书无数，理论经验拉满，但是，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啊。
要是现实里让你在公众场合和恋人手拉着手，对你来说尽管实际上没有任何人关注你们，你还是觉得芒刺在背，如坐针毡。
研磨看起来很淡定。
他一边牵住你的手一边观察着你的反应，在看到里谴责的目光后反而满意的笑了。
坏猫！
坏猫才不管，猫猫惯会蹬鼻子上脸。
于是人的底线一退再退，最终猫猫只是用小尾巴拂过你的手腕，又轻盈离开。
孤爪研磨不会离开，因为这只猫现在还处在极端缠人期。
他的手握住你的手，下一秒，藏在了口袋里。
像猫猫藏尾巴。
他的指尖在你手心划着什么，你凝神闭眼，明白了。
他说。
我们还有很多明天。
所以不需要特地为了最后一天去准备什么，因为他无比确信，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天，他都会一直喜欢你。
你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个意思，也主动回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像是在说——
我知道啦。
书香结伴，回到家里的梦好像都是书卷味的。
次日清晨，你看着在楼下骑着自行车等你的古森元也，还有他手上提着的早餐，恍惚间觉得自己没睡醒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元也？！”
“嗯！”
古森元也应声抬头，他的侧脸被阳光笼罩，但无论如何都不及他此刻的笑容耀眼。
“我来接你去上学呀，女朋友。”
*
如果在出生之前就知道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并且还有贴心的幼驯染陪在身边，那你觉得你可能会舍不得走过三途川。
因为美好的这辈子，也是要告别的。
你不知道像你这样嘴上喊着想谈恋爱，实际上看着朋友们一个接一个恋爱但自己确实没什么实际行动的情况算不算少见，但你想。
像你们这样的人，如果真的遇到像幼驯染们这样的存在，大概会在短暂的逃避之后选择接受。
因为感情，因为爱。
你承认你看到古森元也那一刻心中贸然升起的欢喜，也承认自己在那一刻着急忙慌的换好衣服夺门而出时真的有些慌乱。
快速跳动的不知道是因为你的快速跑动，还是因为...
眼前的人。
严格来说古森元也并不是常规意义的帅哥。
相比起被大众承认的池面佐久早和小黑，对方更像是邻家哥哥那样的类型。
温暖，平凡，让人下意识想到午睡时暖洋洋的阳光，家门口见到主人就会摇尾巴的秋田犬。
平凡没什么不好，人生的所有都会归于平凡，古森还拥有着像是金子一般的心。
你在幼年兴趣班的时候有跟着幼驯染们一起去学习排球，你知道老师们说的，转项的困难。
更别说是从攻手转到“防守”的自由人。
需要克制住自己扣球的冲动，还要有无比细腻的心与娴熟的技巧，来将排球送到合适的地方去。
当时古森元也是怎么和你说的呢？
“自由人也有自己的攻击方式的。”
他笑出了一口白牙：“要来看我的比赛见识一下吗？”
等到你真的去了他的比赛，真的看到了他的“攻击”，你突然觉得转位置也没什么不好了。
因为打着自由人位置的元也，在每次成功把排球送走，破解了对手的球路后，他脸上的成就感，那份快乐，什么都比不了。
现在，你看着热情小狗靠近你，给你递出了还热着的早餐。
“早呀，抱歉因为实在忍不住，所以就跑来接你去学校了。”
你接过早餐，手没忍住落在他的呆毛上，他跟着自然的蹭了蹭。
“快尝尝怎么样，我买的你最喜欢的那家店。”
“真的好幸运，今天过去的时候我刚好是第一个顾客哦。”
你从袋子里拿出包子咬了一口，跟着点头。
“嗯，超级无敌爆炸好吃！”
“不愧是元也！”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只幼驯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