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恩宠变雨露 朕是你第二 ...
“皇上,放臣妾下来。”
“不放。”
李穆把人横抱着,直到进了寝殿才罢休,把人放在床榻上,双臂撑起上半身笼罩在苏令仪身上,将人牢牢钳制住。
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欲望,苏令仪羞恼道:“外面有人。”
“徐延会把人都遣散。”李穆低声说。
“天还没黑……”
李穆看了眼窗外:“你再磨蹭一会儿天就黑了。”
苏令仪:“……”
李穆顾不上自己的冲动了,这些时日他在乾清宫等候得太煎熬了。
每日处理政务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蹦出一个鲜活的女子形象来,有时坐在凉亭下悠然喝茶,有时在龙椅上挥斥方裘……不管是怎样的他,都让他疯狂心动。
他承认从前给予苏令仪的宠爱还是太稀少了,现在,他疯狂心动,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包括自己。
当她问自己要一片了池塘,有言官上书说在皇宫御花园养殖水产是不正之举,不该如此纵容,他把那言官贬回了老家。
淑妃是立下大功的人,是他的心头挚爱,讨要一片池塘有何不可?
那些被困在乾清宫的每时每刻,他都有冲到拙饮轩的冲动。
当苏令仪的小龙虾送来,更让他思念到无法自拔。
所以处理完所有事务的那一刻,他立刻来了拙饮轩,直到把人抱在怀里,心里的躁动才有所安抚。
他把头埋在美人颈间,贪婪地嗅着幽香的味道。
声音闷闷传来:“就现在。”
苏令仪不再反抗。
这些事,对这具身体来说是第一次,对她来说又不是头一回。
何况,皇上是那样好看的人,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心动,这样亲密的相拥无疑是天雷勾动地火。
她主动吻了上去。
天色突然暗下来,寝殿像突然被人拉上了帷幔,床榻之上变得影影绰绰。
天没那么快黑,是云越来越浓了。
要下雨了。
不知是谁扯了下帷幔,柔和的纱帐落下,将雷声阻隔在外。
“这样行吗?”
苏令仪“嗯”了声。
轰——哗——
大雨倾泻而下,院子里的花草被雨打得颤颤,经过好些时日的暴晒,终于被雨露滋润,贪婪地吮吸雨水,狂风骤雨声中,似有人喊了声“疼”。
“朕轻些。”
“皇上半点都不怜香惜玉!”
“朕以为……罢了。”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是头一回。”
苏令仪好笑又好气:“难道皇上从前召幸过臣妾?”
“没有。”李穆声音很低很低,动作却像在发泄,“是你自己说,朕是你第二个男人。”
苏令仪都惊呆了:“臣妾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有一回喝醉酒。”
苏令仪怎么都想不起来,真要算上上辈子,皇上的确只能算是她第二个男人,但是这话为什么会对他直白地说出口?
醉酒误事,醉酒误事。
看来往后还是别沾酒了。
她不知想到什么,眨着眼问:“臣妾这么说,皇上竟然不怪罪,还这般宠着臣妾?”
李穆上回的气都消完了,被这么一问又重新拱起火来:“那还能怎样?”
一朝天子,竟能轻易接受了自己的宠妃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
反倒自己生了很久的闷气,自己还茫然不知。
她心底像是被某种温柔包裹住,突然扬起上半身,使劲一翻,反把李穆按下身下。
“我来。”
李穆:“……”
-
苏令仪把食铺扩建了。
原本院中的八仙桌由三张加到六张,桌椅还是李穆亲自命令造办局赶制的,幸而没再加纯金宝石之类的奇怪玩意儿。
除此之外,还设了“雅间”。
为着皇上和太后。
一则,皇上太后和宫人们同桌而席总不是个事儿,这在等级森严的皇家不可能存在;二来,每每皇上来,往八仙桌椅上一坐,宫人们谁还敢来?
大大影响了食铺的生意。
嫔妃们大致分成两类,一类是得知皇上在拙饮轩,故意跑来买吃食,就为了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比如庄嫔之流;另一类是得知皇上在,原本打算来的也避嫌不来了,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生意。
无奈之下,苏令仪只能把原本春雨殿的东配殿改做食铺的一部分,当作“雅间”。
宫外开酒楼尚有“天字间”、“地字间”不是?她的食铺也该稍微更新换代。
这般改造相当于店面升级,能同时接纳主子和宫人,也不会相互影响,生意还更加蒸蒸日上了。
叫莘儿的宫女在厨艺上很有天分,几乎能在厨房独当一面,苏令仪给她加了月钱,小姑娘很开心,仿佛找到了人生目标似的干劲十足。
苏令仪自己倒是闲了下来,只在开发新吃食时才用得着她出马。
上次做的蒜蓉粉丝扇贝太后非常喜欢,又来拙饮轩吃了好几次,苏令仪干脆在食铺中增加这种卖品。
贺贵妃和思宁不出意外的也喜欢吃,一连吃了好几日,到今日来,是心心念念着,苏令仪不得不让莘儿再做一回。
吃完美味的海鲜,贺贵妃还想再来一碗甜饮,皇上来了。
她问了安,正想带着思宁离开,被苏令仪按住了。
没有皇上一来,食客就要走,若是如此,便不要叫皇上来了。
李穆是很想和苏令仪单独相处,已经一连七日召寝还不算,白日里也想腻在一起。
他用一双恳求的眼神看着苏令仪。
苏令仪忽而想到帷幔之后的某些瞬间,脸倏尔成了熟透的小龙虾,嘴上却拒绝得很坚定。
“贵妃不必离开,我这就让芹儿给你上冰甜饮。”
意思很明显,这里是食铺,她要开门做生意,不会只单独接待皇上一人,如果皇上想这样那样,请晚上按照正常流程翻牌子。
李穆悻悻作罢,挑了张临窗的位子坐下来,点了近日食铺的热门菜品,蒜蓉粉丝扇贝。
要说这吃食也是奇特,汤汁中融入蒜香和海鲜独有的鲜味,粉丝吸饱了汤汁,滋味儿非常充盈,吃的时候直接拿起扇贝壳做碗,用筷子往嘴里扒,倒也十分新奇有趣。
李穆用完膳同样不打算离开,又要了一碟五香蚕豆和桂花甜酒,慢悠悠地吃,俨然把食铺当成宫外雅间了。
苏令仪今日闲来无事,和贺贵妃面对面坐着,两人的位置就在李穆隔壁的桌上,面前各有一盏茉莉绿茶,和一碟新做的奶油甜点,每人手里捏着一支小银叉,悠闲自在地边吃边聊。
聊的话题无非是拙饮轩的太阳花又开一茬,乌骓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漂亮,以及思宁马上就到了开蒙的年纪,要好好寻一位夫子和几个陪读。
贺贵妃愁道:“瞧她那疯玩的样子,怕是很难收心。”
苏令仪不以为然:“思宁很聪明,也很有想法,不论学什么都很快,贵妃姐姐不必担忧。”
事实的确如此,这么一说贺贵妃又放下心来,她也不求思宁能成为声名远播的才女,只求她能读书知礼,有自洽的思想便好。
李穆听到两人在谈论思宁,转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思宁正在小程子的帮助下,拎来一桶在院子里晒得温热的水,打算给乌骓洗澡。
乌骓刚松开铁链不久时,苏令仪其实给它洗过一次,乌骓身上太脏了,洗完的水都是污浊发黑的,用了整整两大缸水才算彻底洗干净。
它最近老在院子里疯跑,思宁还教会了它“坐”、“卧倒”和“打滚”的指令,每打一次滚,身上就粘上些泥土,再加上夏日炎热,不洗就太脏了。
打发小孩子给狗洗澡是一举两得的事,能同时消耗两个精力旺盛的物种。
乌骓本身也很喜欢跟思宁玩,拦腰高的狼犬看大人需要仰着脑袋,和思宁却能平视,宛如两个年龄相仿的玩伴,怎么会玩不到一块儿。
因此思宁拉着它洗澡的时候,它也不反抗,乖乖地坐在地上任由温度凉爽的水淋在身上。
这时,雅间又有食客进来。
苏令仪抬头一看,竟是德妃。
德妃还从未光顾过食铺,想买什么吃食都是遣宫女前来。
身后还跟着二公主思婉。
贺贵妃当即面色就不好了,这个时候带着二公主来,难道不是得知皇上在这儿,故意来露脸的?
身为苏令仪的好姐妹,皇上来的时候她尚且知道避嫌,若不是苏令仪非要按着他,这会儿已经带着思宁走了,德妃倒好,非赶皇上在的时候带着二公主来。
嘲讽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德妃是个老实人,性子温温和和、不争不抢,只一心扑在二公主身上,精心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每每见到她也是恭恭敬敬。
贺贵妃不太忍心欺负老实人。
她其实也能理解德妃此举的用意,皇上本就少来后宫,见两个公主的时间不多,思宁身为长女得到父皇的偏宠比二公主多不少,思婉在父皇面前没存在感,难怪德妃宁愿冒着被人指摘的风险,也要带着二公主来露个脸。
苏令仪倒是无所谓,来食铺的都是食客。
她起身问:“德妃娘娘,思婉公主,可是来用膳?门口有菜单,瞧瞧想用些什么。”
德妃老实巴交地笑了笑,先领着公主向皇上、贵妃和淑妃都行了礼,才说道:“思婉想吃苏娘娘做的草莓牛乳冰淇淋,听说这吃食出门一见太阳就会融化,我便只能亲自带着她来了。”
贺贵妃腹诽,这理由找的还真是无懈可击。
苏令仪笑说:“先坐吧,我这就给思婉公主去做冰淇淋,德妃也来一碗冰镇麻薯杏仁饮可好?”
德妃点点头:“有劳淑妃。”
德妃带着思婉坐下,挑的是李穆另一张邻桌。
坐下后低头对思婉说:“思婉许久没见父皇了,不是有很多话想对父皇说吗?正巧父皇在这儿,快去。”
思婉脸上并没有乍见父皇的兴奋,反而有些勉强和胆怯,到底是个才七岁的小姑娘,心里想的什么脸上就表现出来了。
只见她来到李穆面前,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声音轻轻的:“儿臣听说父皇前些时日公务缠身,每日只能睡两三个时辰,您要多注意身子。”
李穆扬起嘴角,伸手摸摸思婉的小脸儿,说:“父王知道了,多谢婉儿关心。”
思婉像完成任务一般屈膝退下,坐回德妃身边,暗暗舒出一口气。
饶是只这一句,德妃也满足了。
又见思婉的眼睛透过窗子看向外面,循着目光也看了过去。
正巧院子里传来思宁叽叽喳喳的叫声。
思宁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皂角,在水里全融了,弄得满盆都是雪白的泡沫,正举起一捧泡沫往乌骓身上弄。
还心灵手巧地做成冰淇淋的形状,放在乌骓的脑袋上、身子上和屁股上,乌龟乖乖站着任她瞎搞,小姑娘得逞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突然,乌骓甩起了毛,白色的泡沫像雪花一样从天而降,落了思宁满头满脸。
她大叫大笑着用手挡:“乌骓不乖!”
德妃看得直扯嘴角,且不说衣裳都湿了容易着凉,光是和这么大只狼犬在一块,难道不危险吗?
贺贵妃竟然不管管?
记得从前,贺贵妃对思宁也是百般精心,比着她对思婉有过之而无不及,怎的如今如此放纵了?
她本不欲多事,但当娘的本能让她看不得这些,忍不住说道:“贵妃娘娘,臣妾瞧着大公主的衣裳都湿了,最好换身吧。”
贺贵妃早就瞧见了,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天儿这么热,衣裳又单薄,一会儿就干了,何况你给她换一身,她给乌骓一洗澡还是要湿,白折腾什么个劲。”
德妃又道:“那狼犬瞧起来很凶猛,不会伤着公主吗?”
“乌骓很乖,从不伤任何人。”
贺贵妃托着腮朝外看,思宁用一盆干净的水把乌骓身上的泡泡都冲干净,又拿了干布,把湿淋淋的毛发擦一擦,最后把乌骓带到阳光下,让它蹲在日头地儿里晒毛。
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思宁从前很娇惯,哪儿会做这些事?
现在,这小姑娘皮肤被晒得黝黑了些,指甲里也时常嵌着些泥,但却整日都很开心,身子也像小牛犊一样健壮。
思宁终于洗完了狗,累得不能行,趴在池塘边上,一边歇息一边观赏楼兰锦鲤。
乌骓似乎察觉到在水边玩耍很危险,张口咬着她的衣裙往后拖。
瞧见狼犬张嘴,德妃吓得花容失色,脱口道:“贺贵妃,大公主有危险!”
她这么一惊一乍的,贺贵妃还未回答,李穆先转头道:“德妃莫要担心,思宁在这院子里玩了小半年,不会有危险。”
见皇上都这么说,德妃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苏令仪做好冰淇淋和甜饮子端上桌,思婉道了谢,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咬着冰淇淋,目光却不断看向外面的思宁。
为什么大公主什么都能玩,母妃却什么都不让她玩。
德妃小声问:“你也想去玩?”
思婉点点头。
德妃想说“不去”,大公主玩那些东西又脏又危险,他的婉儿可玩不得。
正想拒绝,突然听皇上说:“去和思宁一块玩儿吧,小孩子该有个玩伴。”
思婉脸上露出笑容,从椅子上一跃下来,软软道:“多谢父皇。”
她走出配殿,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加入思宁。
思宁被狗拖出离池塘一丈远,气呼呼道:“乌骓你再这样,以后不给你吃好吃的了!”
回头一看,司婉正站在台阶上。
她很自然地冲思婉招了招手:“二妹妹快来,我带你去看兔子。”
思婉从不知道,主动邀人玩耍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她一步步走下台阶,被思宁带着去了鸡圈。
苏令仪还是决定把乌骓暂时拴起来,它虽不咬人,但个头太大,思婉对它不熟悉,万一吓着就不好了。
思宁跪坐在稻草上,把两只已经长挺大的兔子捞过来:“你摸摸他们的毛,可软和了,比乌骓的脑袋还软。”
最后一句说得极小声,生怕被乌骓听见不高兴似的。
思婉还是头一回摸小动物,景阳宫什么都没养,母妃说不干净,也不安全,即便是最乖巧的兔子,也可能会咬人。
两只兔子从小在思宁手里盘,都习以为常了,被抱在怀里都不反抗,也不会施展绝招兔子蹬,用坚硬的爪子把人蹬伤。
她摸着兔子柔软的肚子,喃喃道:“怎么还没揣小兔崽,奶娘明明说养四五个月,它们俩就能生小兔子啊。”
思婉眨眨眼看着她,觉得她懂好多啊。
思宁财大气粗地说:“等我的兔子生了小兔子,就送你一对。”
思婉张张嘴,没说出一个“好”字,母妃肯定不同意她养兔子。
路过的曲平听见,凑过去直愣愣泯灭小姑娘的愿望:“它们生不了小兔子。”
思宁立刻仰起头:“为什么!”
曲平摸摸鼻子:“两只都是公兔,怎么生?”
思宁大惊,奶娘送给她时,明明说是一公一母啊。
那时候兔子太小,买兔子的人可能瞧错了,曲平是会看公母的,早就瞧出这两只都是公兔,只是没想到思宁公主竟还等着生小兔崽。
好在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多时就从伤心欲绝中走了出来,去厨房,问莘儿要了两根胡萝卜,教思婉怎么喂兔子。
配殿里,德妃看瞅着思婉钻进鸡窝,还摸兔子,担心得坐立不安,想立刻把人叫回来。
天呐,鸡圈多脏啊,兔子的牙多尖利啊,婉儿怎么能玩那么危险的东西。
若是玩野了,还能再收心吗?
看来往后,这拙饮轩还是不要再来了。
照旧去长春宫,皇后娘娘就很好,教婉儿规矩,还帮婉儿找了管帐、女红、琴棋书画等十来位女夫子,马上就该陆陆续续拜见夫子们了。
李穆瞧得德妃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德妃不必担忧,思宁能玩的东西,婉儿自然玩得。”
他瞧两位公主,思宁活泼开朗,虽然有时候有些过头,但目光是炯炯有神的,精神头是向上的,思婉就文静得过了头,目光总是如同一汪潭水,波澜不惊。
小孩子还是应该活泼些,德妃小心过头了。
皇上的话,并没有让德妃宽心,好不容易熬到思宁带着思婉来殿内找水喝,连忙带着思婉告退了。
苏令仪目送德妃母女离开,想着往后德妃怕是不会再带着二公主来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的某一日,思婉突然独自一人出现在拙饮轩门口。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v前随榜单要求字数更新,v后日更,23:05更新; 2,接档文《汴京洗脚城》 ,戳专栏收藏; 3,多篇完结美食文,戳专栏任意挑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