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丑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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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哟！”
“包子，包子，刚出炉的包子！客官要不要来个！”
“凉茶诶！”
甫一进入永阳城，便被热闹的叫喊声围住，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咕噜——”
一声肚子打鸣的声音传来后是接二连三的动静。
不分昼夜赶路的言桉四人面面相觑，本想先离开永阳城再做打算，谁知刚进城肚子便率先提出了抗议。
兰今禾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边小贩盛面的动作，眼睛一直跟随着小贩手中的那碗面，直到面被放到客人面前，被人挑起塞到嘴里，兰今禾终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咱们吃碗面再走吧，很快的！”
兰今禾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声音再大点，面就会跑了一般。
梁恒戳了戳言桉，眼中也带着对食物的渴望。
言桉看向摊位，锅里的面条看着软滑筋道，再加上调料，似乎就变得格外美味了。
只犹豫了一秒钟，言桉便同意了。
是以，刚进城的四人便坐在路边的摊位上，眼巴巴地等着汤面。
“客官，您的四碗汤面，请慢用！”
四人快速吃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走吧。”
随着言桉话音落下，几人起身朝着城外走去。
白日里正是街上热闹的时候，人挤人的，使人行走不便。
四人随着人流朝外走，索性是走不快，言桉便随意打量着摊位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那把小刀倒是形状奇特。”
顺着言桉指的方向，梁恒看去。
那个摊位上刀具等物品皆形状少见，不似做武器，更像是藏品。
而言桉指的那一把小刀，刀身光滑明亮，形如闭合的圈，不过在刀尖与刀柄即将接合处，留了不到一寸的开口。
梁恒正准备出言赞同，突然在那锃亮的刀身上看到一张模糊的人脸。
他脸色一变，快速低声朝顾九说了句什么，便拉着言桉挤着人群朝前走，在路过一处小巷子时，飞速闪身躲了进去。
接着，他一刻不停地拉着人继续向前走，而顾九也拉着兰今禾跟在他身后。
瞧着梁恒这架势，言桉也隐约猜到了原因：“看到他们了？”
梁恒低声嗯了一声，走出小巷子后又立刻朝着一条偏僻的小路走去。
“老大！我刚刚看到那几个小子了！”老四着急喊道，方才他被一抹亮光闪到了眼睛，仔细看去，便在微微反光的刀身上与梁恒对视了。
“在哪？”
苍阙语气带着烦躁与急迫，这条街上人太多，不停地有人踩到他的脚，他的眉毛跳了又跳，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那边去了！”说着，老四抬手扒开身旁的人，朝言桉几人的方向追去。
“臭小子！这次你们死定了！”追着人跑了几天，苍阙此时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端。
“阿嚏！”
正跑着的言桉突然打了个喷嚏，有股不详的预感。
“风冲着了？”梁恒扭头问了一句。
“不知，再快点吧，怕是快追来了。”
言桉这句话刚在风中消散，便听到一声怒喝传来。
“站住！”
闻言，言桉几人头都没回，反而跑的更快了。
“哼，不知死活！”
虞蛛勾唇冷笑，运起内力，一眨眼便拦到了几人身前。
言桉四人停下，手中拿着武器，警惕地盯着他们。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苍阙一双眼睛如毒蝎一般紧紧粘在几人身上，似乎已经在思考着如何下手。
老四也摆动着手上的倒钩，语气不善：“上次我小看了你们，让老三死于你们手下，今日，便是你们给老三的陪葬日！”
说话间，老四便直接出手，直冲兰今禾而去。
兰今禾直接躲开，她才不与这个一只眼的家伙打，到时候武器又要被勾走了。
在老四打过来前，兰今禾便先对虞蛛出手了。
看到兰今禾冲自己而来，虞蛛先是意外，接着又露出了兴味的笑，对上兰今禾。
“小姑娘，看在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份上，我会轻点的。”虞蛛声音妩媚，身体似没有骨头一般，在兰今禾的球砸来时轻松躲开。
兰今禾不吭声，只是甩球的动作愈发用力。
而另一边，在老四还想对兰今禾动手之前，言桉用折扇挡下了倒钩。
“呵，上赶着送死！”
老四把注意力放在言桉身上，步步杀招逼向言桉，而言桉借着老四左眼看不见，次次朝左边躲去，偶尔用折扇挥挡起老四右手的倒钩。
在又一次老四出手时，言桉将一枚石子扔向老四右前方，在老四注意力被短暂夺去时，言桉借此机会来到他的左后方，折扇上利刃出现，狠狠划向老四。
随着老四一声惨叫，他的后肩上落下了几道很深的划痕，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肩。
“可恶！”
身上的伤没使老四动作变缓，反而让他变得更疯狂了。
老四恶狠狠地盯着言桉，露出渗人的笑容，出招的速度愈发迅猛，使言桉避无可避。
终于，又数招下来，言桉的手臂也被划伤，看到鲜血流出，老四显得更加兴奋，动作有些发狂，言桉捂着手臂不断后退，在老四狂热的眼神下突然向一侧躲开，而老四手上的倒钩嵌在树上，难以拔下。
言桉靠在另一棵树上，面色苍白，手轻微颤抖，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另几人的状况也不太好。
梁恒虽剑术高超，剑意凛然，可到底是年轻，内力也不够深厚，在苍阙的攻击下渐显疲惫。
而顾九已经在迟故的攻击下节节后退，难以反击。
兰今禾也注意到此时的情形，心中不住的着急，她一手继续攻击着虞蛛，另一只手已经隐蔽地打开了小瓶子，将红红放了出来。
在她就要把蛊虫放到虞蛛身上时，却发现虞蛛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
手中的蛊虫被虞蛛捏在指尖，用力弹远，接着她看向兰今禾，说话间带着阴冷的笑：“漂亮的女孩就该离臭虫子远些，你说呢？”
看到红红被扔到地上不知死活的样子，兰今禾面带怒气，挥起球用力砸向虞蛛，却被虞蛛躲过，转眼来到兰今禾面前，一手夺过她的武器扔到一旁，而另一只手掐住了兰今禾的脖子，将人慢慢提起。
看着兰今禾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虞蛛好心情地笑了笑：“就是你用那只臭虫子杀死了老三。”
“是又怎样。”兰今禾缓慢地吐出这几个字，一脸不屑。
虞蛛另一只手抚过兰今禾细嫩的皮肤，眼中划过痴迷：“这张皮不错，不如剥了下来，就当给老三报仇了，你觉得呢？”
兰今禾心中暗骂，这女人比自己还狠，想当初，自己见到言桉三人虽然也有过这想法，不过她就是一瞬即逝，可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常干这事，那眼中的痴狂都快溢出来了。
“你若杀了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眼看虞蛛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近，另一只手还拿起了小刀，兰今禾艰难出声。
“哦，你爷爷？”
虞蛛手上动作停顿一瞬，接着漫不经心的声音又响起：“那就看看是我下手快，还是你爷爷来的快吧。”
虞蛛继续手上的动作，就在小刀碰上兰今禾的脸时，一支短箭射来，擦着虞蛛的手腕而过，接着一道声音传来。
“住手！”
虞蛛盯着手上的伤痕，眼中浮现出怒气，扭头看向来人，一个白发老头，身边还有个和尚，那短箭便是从和尚手中的单弩里射出的。
虞蛛松开了掐着兰今禾脖子的手，盯着那老头的脸，又扭头看了眼兰今禾：“你爷爷？”
“啧，也不像啊，那老头那么丑，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孙女呢？”
兰今禾正大口喘气，没顾得上虞蛛说得话。
而言桉看着来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意。
白发老头与和尚正是陈旧武和钟无厌二人。
此时的白发老头正气在头上，竟然骂他丑，老头子生平最烦有人指点他的外貌了。
恶狠狠地看向虞蛛，陈旧武回击道：“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更没有不打老女人的习惯！”
说着，他便举起长刀袭向虞蛛。
“死老头！上一个喊我老女人的人已经在地下待上些日子了。”
于是，刚照面，虞蛛便和陈旧武打的不可开交。
钟无厌将单弩收起，摸了摸手上的佛珠，接着双手合掌，道了句阿弥陀佛便直接冲向迟故，与迟故打斗了起来。
而顾九立刻退下，赶到言桉身旁，询问他情况。
得到言桉无事的回答后他才稍稍放下心，挡在言桉身前，迎上老四的攻击。
言桉看着眼前的混战，手摸到了腰间的小盒子上，却有些犹豫，眼下人多，若把乾坤珠拿出来，不一定能击中人，反而还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思考了一瞬，他又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纸包，将纸包中的粉末尽数洒在折扇上又合起，看着梁恒在苍阙的攻击下有些艰难，他握紧折扇也迎了上去，刚凑近，便把折扇打开，粉末全都挥到苍阙身上。
裸露在外的皮肤一接触到粉末便起了红色的疙瘩，还奇痒无比。
而梁恒出招频繁，制衡着苍阙的双手，让他无法封闭穴位。
看着苍阙、虞蛛、老四等人都被缠斗着且不占上风，迟故心中冒出了一些心思。
在与钟无厌的打斗中他故意露出破绽，等钟无厌挥拳袭来时他适时后退几步，还不待钟无厌反应过来，便是直接跑了。
眼见迟故跑远，钟无厌也没再追上去，转头又与苍阙打了起来。
钟无厌与梁恒一同与苍阙缠斗起来，而苍阙身上奇痒难耐，注意力无法集中，明显难敌两人。
不甘心地看了几人一眼，苍阙大喊一声走，便准备离开。
听到他这话，梁恒几人也不打算继续与他们纠缠，便渐渐停了下来，看着苍阙三人离去。
几人站定，还未得及开口，便听到了兰今禾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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