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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们做到哪里了 贺暖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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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暖呼吸软腻喷在颈侧,侧坐在她怀里,抓几个适合的颜色塞陆方行手里,兴致上来,玩闹着拿过擦上,又卸掉插回她手中,一个个试试效果。
后来贺暖发现陆方行真的不会化妆,也不喜欢化。贺暖抚摸自家Alpha的脸,满意地放宽条件,吵着想每月看一次有口红的她。陆方行不太愿意,嘴上有东西不舒服,拖着许诺说,未来有的是机会。
可惜最后一次贺暖没看到,那些给她准备的东西,都没带走,还留下笔钱,算着对贺暖照顾的感谢,即使人不需要。
陆方行失恋了,风依旧清爽得坦荡,看来离开贺暖,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站在飞船前吹冷风,身体热量往外散出,心脏砰砰跳动,她还活着。
她通身格外轻松,那些曾经以为不存在的尊严和自爱,先一步替所谓的“理智”做出选择。
陆方行走上飞船,室内笼罩着温和的热气与暖光,设置找到最近酒店,规划线路,当前道路通畅,行驶难度低,可以开启自主行驶。
这时属于贺暖的特殊铃声忽然响起,吵闹了很久,才终于安静。陆方行长舒口气,躺在位置上划拉光脑采买东西。
谁知停顿片刻,机械人声播报:“语音留言。”
全然安静的舱内中,传来贺暖醉醺醺的声音。
“喂?嗝。”
“陆方行,你要来接我。”
生活用品到酒店还要些时间,陆方行想,刚好够去和贺暖彻底断了。
刚跨进会所大门,扑面而来的香气裹着陆方行呼吸不顺,服务生直接将她带到房间前,刚推开门。
就见贺暖没力似的扑倒在她身上,埋在颈窝软软道,呼出气息里带着浓郁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
“你来了~”
领口松散,脖间还有几处红印,不难想象发生过什么。
身后那些朋友,大多知道两人关系,尴尬和她问好,楼镜躺在楼鹰怀里眼神迷离,不知道嘟囔什么,楼鹰冲她比嘴型打了个招呼,周围隐隐还能听到颜真和解宁激烈吵架声,却见不着人。
小红不好意思冲陆方行笑了笑,扶住贺暖胳膊,“麻烦您了,我来吧。”
陆方行这才认真看了面前女人,身上味道和贺暖口中如出一辙。
“你是?”
小红赔笑,“她是我的客人。”
陆方行了然,笑容僵硬注视怀里两颊团团红色的贺暖,语气冷硬叹息道:“贺暖,我们分手吧。”
“你凶我。”贺暖不撒手,反倒贴的更紧,痴痴垫脚索吻,“陆方行你不可以凶我。”
“我和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开心,你就会欺负我,让我伤心,不开心,陆方行……和你在一起我好累,瘦了好多。”
“你还不陪我,到处外面勾引Omega,我,”贺暖胃里翻江倒海,哇一声,吐得自己和陆方行满身都是。
胸口一阵钝痛,陆方行皱眉,对小红说:“你扶下她。”
小红自然看明白这人和自己金主关系,头一次被“捉奸”,她听话接过金主,动作格外老实安分。
陆方行将贺暖靠在小红身侧,给她拿了杯水。
贺暖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嘴上不耐烦的咕哝。
接过陆方行递来的水,贺暖漱完口,身子一歪又贴了上去,哭腔浓重地补充,“你还凶我,你就凶我,你好坏啊,陆方行……我还生日呢,你不可以凶我,我要回家,回家。”
陆方行不耐,抽过纸巾暂且简单擦去污脏。
“贺暖,我们分手了,你自己记得回去。”
“为什么不接我回家?这么晚了,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
贺暖身子站不直,可嘴上气势仍足,攥住陆方行的手不让走,胡搅蛮缠说:“你不准凶我了,陆方行,我讨厌你,嗝。”
贺暖发丝凌乱贴在额头,眼神迷离,执拗道:“我们回家。”
几人身后一圈脑袋要抬不抬地看着两人,不敢太过明显,可眼里都闪着八卦光亮。
陆方行:……
她拦腰抱起贺暖,带人往楼上房间去,小红不安地跟在两人身侧。
怀里团成小团,喜欢抱着走路时轻微颠簸的贺暖,正舒服地往内缩缩。
陆方行停下脚步,“你们做到哪里了?”
“我们,我们只是亲嘴,聊了会天,其他什么都没有。”小红自知瞒不过,比划地有些慌乱。
陆方行眼里看不出温度。
“走!”
贺暖不满眯眼盯着陆方行的下巴,提高音量说:“走路,不要停,陆方行我原谅你了。”
没有听到回应,贺暖不免烦燥,鼻尖臭臭的呕吐物掺上陆方行的花香味,她古怪地觉得安心。
“我不会不要你的,陆方行,我要洗澡,手上好黏,好不舒服。”
陆方行走到门口,侧身和小红说:“让人带两套衣服上来。”
终于能溜,小红忙不迭点头,一转身就没人了。
扶贺暖躺下,陆方行刚转身要走,就被她攥住衣角,皱眉沙哑道:“带我走。”
陆方行没有说话,僵持片刻,揉开她用力的手,“我去拿睡衣。”
贺暖不死心,整个身子扑上去抱住她大腿。
“不要,一起。”
陆方行没有说话,沉默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答应。
放好水,两人一起洗了个澡。
贺暖今天洗澡格外乖,不耍酒疯也不乱动,套好睡衣,衣服扎进裤子里,陆方行把人抱到床上裹好被子。
不到一会儿,服务员送上两套新外衣,把贺暖的那套摆床头,陆方行低头一看时间,赶紧穿好衣服匆忙出门了。
这半夜,贺暖翻来覆去,一直睡得不安稳,被子里很凉,闻不到熟悉味道。
她看见自己跨坐在陆方行肚子上上,用尽全身力气sisi掐紧她脖子。
睡梦中的陆方行痛苦甩头,呼吸愈发急促,突然醒来睁眼,天旋地转贺暖整个人就被压在身下。
她们撕打很久,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痕迹,最后贺暖不知从哪里抄起红酒瓶狠狠砸向她脑袋,碎片飞溅中嘶喊:“你不是要离开吗?”
“我也不要你了!”
陆方行被玻璃砸伤脑袋,流了很多血,血滴滴答答落在的生日蛋糕上,红白交织。
贺暖猛地坐起身,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噩梦里挣脱出来,出了一身冷汗。喝醉酒时,陆方行说的两句分手,她直到现在才听见。
“陆方行!”
还是没有回应,贺暖真是怕极了这种空荡。
“啪嗒”,一滴雨砸向玻璃,贺暖这才听见外面呼啸来去的风声,吹得大树沙沙乱晃,深蓝色天空下面泛着淡红。
她拨通电话,“喂?立马发给我陆方行的位置。”
贺暖马不停蹄飞到陆方行酒店,雨势太大,从机舱出来间隙,猝不及防淋了一身雨,找到陆方行房间号,对着用力砸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贺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陆方行。
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半张脸藏在门后,眼睛被灯光刺得眯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酒店的睡袍,一脸烦躁。
“干嘛?找事啊?”女人皱眉,语气很冲。
贺暖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
衣物黏糊糊粘在身上,她好似失去全身力气,铺天盖地的失落将她吞没,脚步发软,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后面的门,脸埋在膝盖里。
“陆方行……”额间水珠滴滴往下落,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声音止不住抖,小声哽咽。
“我错了,陆方行……”
身后大门忽地往后打开,她失控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地上,疼得她痛骂了声。
贺暖睁开眼,看见一张倒着的脸。
是陆方行。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贺暖摊在地上,默默背过身把脸遮住。
“求你,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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