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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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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武器低鸣撕裂空气，人群尖叫戛然而止，随即炸开一片混乱。
方才还飘着食物香气街道骤然陷入混乱，人们推搡着逃窜，饮料打翻在地，淌出大片黏腻。
“过来！”
陆方行反应快得惊人，一把将贺暖揽进橱窗视觉死角，几乎同时，道道灼热射线擦着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射入地面，灼出焦黑坑洞。
街角冲出近十名蒙面歹徒，手持改装能量手枪，直扑而来。
“找死。”贺暖眼神冷下来。
陆方行掏出银质枪，第一发能量弹便精准爆头，第二发接踵而至，击碎另一名歹徒武器护盾，火星迸溅间已击穿其肩胛。
贺暖甚至没挪动半步，只抬了下手腕。
腕间手环光芒微闪，几名扑来的歹徒像是撞上无形壁垒，踉跄后退，颈侧同时爆开细小电火花，悄无声息地软倒。
街边阴影里悄无声息地窜出数道身影。
剩下歹徒见状，转身欲逃。
“留活口。”贺暖淡淡道。
转眼间最后一个已然活捉。
陆方行收起枪，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终落在那名被活捉的歹徒身上。
贺暖手下正在暗处围成一圈给他注射药剂。
突然，那歹徒猛地抽搐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他瞪向陆方行，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船……心。”
随即，他瞳孔扩散，生命体征急速消失。
“没了？”贺暖朝他小腹猛踹一脚，语气嫌恶，“真没用。”
陆方行小声对贺暖说：“吐真剂吗？”
联盟八大禁药，用后受刑者吐完遗言便会猝死，违背《联盟人权法》，已被明令禁止。
“我有特许证，宝贝。研究阶段才是一次性的，过几年就好，”贺暖坦然补充，扭头嘱咐说：“处理干净。”
街对面高楼，伪装成广告牌的监测设备收回镜头。
幽暗室内，屏幕蓝光映出两张模糊的脸，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陆方行方才反击的慢动作和各项身体指标分析。
一个声音玩味道：“用她，真是可惜了。”
对面的人影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屏幕，定格在陆方行面部特写上。
“这是她的命。通知实验室，‘方舟计划’核心体，可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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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总局，顶层办公室。
局长是个面庞圆润中年Beta，此刻额角沁着汗，对着贺暖连连躬身。
“贺小姐，真是万分抱歉。让您在辖区遇到这种恶性事件，是我们失职，失职啊！”
“人抓到了，现场也控制了，”贺暖坐在真皮沙发上，“李局长，后续的笔录和审讯，我下属会配合。”
她说着起身，顺手拍了拍身旁陆方行，“走了。”
陆方行跟着站起来，目光不经意扫过墙上电子钟。
23:47。
距离这一天彻底过去，还有十三分钟。
她脚步忽然一滞，身体几乎不可察晃了晃，抬手扶住沙发靠背。
“怎么了？”贺暖立刻回头。
“有点……晕。”陆方行声音低下去，眉心微蹙，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适时地让呼吸加重几分，肩膀也微微垮下，一副力竭模样。
李局长见状，连忙朝外喊：“快！快！给这位小姐倒杯温水来！”
温水很快送到，陆方行接过，小口抿着。
滴答，滴答。
直到分针稳稳走过最后一格。
零点整。
第五天，平安度过。
陆方行放下水杯，长长舒了口气，再抬眼时，那点虚弱已消散无踪，只余一片清亮。
“我恢复好了。”她语气如常。
贺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凑近，指尖挑起下巴，“跟我演？”
“真的累。”陆方行面不改色，任由她打量。
“蠢蛋才信你。”贺暖哼笑，却没深究，转而搂住她肩膀。
“你那小破公寓，今晚不用回去了。那帮杂碎既然能当街动手，保不齐在你家也留了东西，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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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暖的庄园藏在半山林间，从整面落地窗望出去，却能俯瞰城市流动灯火。
陆方行走出浴室时，贺暖已经靠在那张宽大得惊人床上，长发松散披着，多了些柔软。
清新花香浅浅散开。
“关灯。”贺暖深吸口Alpha信息素，又把自己往下缩了缩，声音闷在羽绒被里，“睡觉。”
灯灭了。
陆方行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黑暗中，那股令贺暖安心冷香更清晰了，身体不知不觉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久违睡意迅速将她吞没。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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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纱帘，木地板上投下明亮光点。
贺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掌心贴上去一片凉。
她心头没来由地一紧，赤脚下地往外走。
穿过空旷走廊，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细微动静。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开放式厨房里，陆方行系着条明显小一号格子围裙，正站在料理台前。
旁边站着贺暖家首席糕点师，温和Beta女士正小声指点着：“对，抹平，欸，转台要稳。”
陆方学得很认真，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静。
她手下一个简单奶油蛋糕已初见雏形。
贺暖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直到陆方行拿起刀，将蛋糕小心地切成均匀小块。
“醒了？”陆方行抬头，视线便和她对上，嘴角很浅地弯了下，切出小点递过。
“早上刚醒，油腻的吃太多对胃不好。”
贺暖没伸手，只仰起头，“喂我，啊——”
陆方行送到她嘴边，奶油清甜不腻，蛋糕胚松软。
“怎么样？”陆方行问。
贺暖舔掉唇边一点奶油，抬眼望进她眼里。
“比我有天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环住陆方行腰，毛茸茸脑袋靠在她肩窝。
糕点师默默退开厨房，晨光熹微，将两人身影温柔笼在一起。
蛋糕甜香，和空气中若有似无花香奶糖气息，悄然缠绕，漫了一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