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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洞房花烛(上,姐姐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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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要掀盖头的手,在看到来人是楼澈的那一刻又重新落下。
谢雨像想木桩一样直直立在沈初云身边,丝毫没有要出去避嫌的意思。
算上嬷嬷四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站了半晌,楼澈看向她,谢雨瑶还没感觉到自己在这碍事了。
“咳咳。”
楼澈忍不住说:“谢姑娘要一直站在着看着吗?”
谢雨瑶不为所动,嬷嬷戳了戳她朝她使眼色她也全当空气,最后还是嬷嬷硬将她拖出去。
“嘭”
谢雨瑶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她踮起脚扒着门缝使劲往里看,身后来人了都没注意。
“在看什么?”
来的人是云泽骁,当然这是沈老夫人安排的,但他也不想趁人之危用强的,毕竟他还是比较想要完整的她。
谢雨瑶立刻警觉起来,她的感觉和之前的种种都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背后的手悄悄准备好的剧毒和银针,但凡这人动一下就让他当场毙命。
云泽骁怎么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微微侧头看向她背后的手,笑道:“谢小姐不用这么紧张,都见过这么多次了、况且——”
“你背后的那扇门里还有你姐姐呢,我只是想找谢小姐聊聊天。”
谢雨瑶冷笑一声,说:“谁想和你聊天,还有,谁和你见过很多面了,咱们熟吗?”
说完谢雨瑶就要走,与云泽骁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就被抓住手腕,谢雨瑶也不怕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干动手?松开!”
见他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谢雨瑶拿出银针就向他太阳穴扎去,可偏了,刚好不好就停在他眼前。
被人锁住手谢雨瑶真的很不爽,冷声道:“松开,快点,我收针你松手。”
云泽骁松了力道,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也不想让她讨厌她。
谢雨瑶收了针,往前厅走去,要出院子的时候停了一下,道:“你想在这听我姐姐的洞房花烛夜?还不快滚。”
他笑了一下,她是第一个敢叫他滚的人,不过他喜欢不就是这样的她吗。
温珣从开始就在前厅替楼澈挡酒,被灌了不少酒,好在他酒量比较好,但在心里他早就骂了楼澈八百遍了。
谢雨瑶半天才找到坐在椅子上醒酒的温珣,她慢慢走过去蒙上他的眼睛,说:“猜猜我是谁呀。”
温珣覆上她蒙着他眼睛的手,其实不用猜他就知道是她。
他故作不知道,说:“让我猜猜啊……”
谢雨瑶一下子就不笑了,一巴掌就拍在他肩上,说:“温珣!”
“哈哈哈。”
谢雨瑶更生气了,道:“你还笑!”
温珣搂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紧紧搂着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说:“逗逗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我要不知道是你我还能让她碰我,嗯?”
谢雨瑶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道:“怎么喝这么多?”
温珣委屈道:“没办法啊,谁让那位成亲啊,等咱们成亲的时候我肯定让他还回来。”
谢雨瑶染上一丝红晕,轻轻推了推他,说:“你松一下,我去给你倒点醒酒汤。”
温珣抱的更紧了,说:“不要。”
谢雨瑶没办法只能这样由他抱着,还好人们喝的差不多都回去了,不会有人过来。
温珣突然抬头,盯着谢雨瑶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开始亲她,从额头到嘴唇、在到脖颈每一处都没放过……
谢雨瑶抱着他由着他亲,或者说她被抱的紧没办法了,她感觉温珣已经上头醉了,她被亲的痒的不行,说:“温珣,我好痒,嗯……”
“咱们回去吧,你别在……”
“呼呼,呼……”
温珣一点都听不进去,直到他亲累了,才放过她,迷迷糊糊说道:“想看烟花吗?我带你去看。”
说完就把谢雨瑶横抱起朝着一栋阁楼走去,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
还好天色已晚路上没人。
“揽星阁”谢雨瑶看到时就在想,谁这么土取个这名字,上去后才知道这名字这真是起对了。
温珣把她抱上去小心地放在床上也坐了上去,谢雨瑶环视了一圈这阁顶的装饰越看越怪,秋千、床怎么还有贵妃椅。
温珣躺在谢雨瑶腿上,向外面指道:“好看吧,这可是楼澈花重金打造。”
谢雨瑶顺着温珣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好看,这个城池的景色一览无余,还有种将整个城池踩在脚下的感觉。
“嘭,嘭”
是烟花。温珣说,楼家有个习惯只要有人成亲都会在结束后放烟花,说这样新人以后才会过的红火,才会幸福。
谢雨瑶没回他,就这么看着转瞬即逝的烟花,她靠在温珣怀里听着他说,等以后他们成亲也放,但她此时此刻只希望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姐姐以后都会幸福、美满。
洞房花烛夜的流程走到最后一步,嬷嬷拍手高兴的喊道:“请新郎掀盖头!”
楼澈看了看手里的杆,摩挲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他将杆子扔回盘里,用手扯下了沈初云的盖头。
沈初云微微变了神色,但稍纵即逝就恢复如初。
嬷嬷和下人都变了脸色,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故意羞辱他们小姐。
嬷嬷尴尬笑笑,说:“那下面……”
“不用了,都出去。”
楼澈打断了嬷嬷下面要说的,他还用不着人来教他下面要做的事。
嬷嬷迟疑了一下,给沈初云递了个眼色就拿着东西退了出去。
沈初云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在那天谢雨瑶跟她说是楼澈以后,她就叫人去查了,他不仅有个神秘的心上人,而且前两年在战场上还带回来个侍妾,就是今□□她喝茶同日进府的侧妃。
沈初云今天顺着母亲和他的意思喝下那杯茶,不是怕什么而是她觉得那个女人真是又可怜又蠢,和她同天进来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她倒是怎么查都没查到楼澈那位心上人,这府中的揽月阁好似就是给那个女人建的。
沈初云依旧端坐着面无表情,等着楼澈说话,他这么晚来和刚才一系列行为无非就是想羞辱她,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嫁谁都无所谓。
楼澈见沈初云不为所动,脸上的笑转成了嘲讽,他身手粗暴地将沈初云头上的凤冠拿了下去,插着的簪子也被他拔了出来仍在地上。
沈初云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站起身来走到楼澈面前,虚虚行了个礼道:“我来侍候夫君更衣。”
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楼澈甩到了床上,沈初云吃痛闷哼了一声,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还手。
楼澈褪掉外袍压了上去,在她耳边说:“你们沈家真是好算计,想往三个皇室里面都塞人,连赌都不堵了,不对——”
“你们沈家既然把你送到我这,那说明你们沈家最看好我,是吗?”
沈初云被他的话弄恶心,偏过头去不愿意在看他,楼澈被她这一举动惹恼了,掰过沈初云的脸就吻了下去。
楼澈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三五下就把沈初云身上的婚服扒了个干净,沈初云哪怕练过力量也比不上一个男人,被生生掰开手臂,用布捆起来举过头顶。
沈初云生气的瞪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楼澈,怒道:“楼澈,你疯了吗?”
楼澈一点也不恼,一直保持着嘲讽的姿态,将自己的婚服也扔了下去,手慢慢抚上了沈初云白细的腰,到小腹的位置时按了下去。
“唔……”沈初云吃痛叫出了声,恍惚间听到楼澈说,你们沈家不是把你送进那种地方适应过吗,怎么还是这幅死样,欲拒还迎?
楼澈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揽着她的腰抬起来就往里进,也不管沈初云能不能适应。
沈初云这是第一次,痛得她抓上楼澈的后背,上面留下好几道抓痕,楼澈说了句“这就不行了,唉。”就更往里了一些。
他们本来就是联姻,楼澈也懒得怜香惜玉,猛地一下就到了顶,“啊——”沈初云叫完一口就朝着楼澈的肩上咬了一口,见血的那种。
几轮过后,沈初云连腿都勾不上去了,楼澈才感觉刚刚开始,沈初云全靠着楼澈的力量挂在他身上,任凭他怎么弄。
“唔唔,嗯……”
沈初云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低声呜咽着,楼澈看着沈初云要死不死的模样莫名生出了一种烦躁,很快这种感觉就散去,楼澈笑了一下既然沈家想要他给就是了。
沈初云被弄得清醒了一瞬,她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楼澈肩上的一个像莲花状的疤,好像她当时弄在救她那人身上的,沈家的毒独属一份,她不会认错。
她想确认一下,可楼澈可不给她这个机会,沈初云被弄得昏死过去。
雪白的身上被弄了不少红印,有些过于用力甚至已经发紫,唇早就被吻破了,刚才甚至被咬破了舌头流着一丝血。
楼澈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沈初云,那种烦躁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扯掉绑着她手腕的布条,摩擦着被磨红的手腕,突然他觉得有点刺眼,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用力咬了下去。
沈初云吃痛被惊醒,她低声求着楼澈,让他放过她。
楼澈成心折磨她,哪会听她的,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说:“既然醒了就接着做吧。”
这一次楼澈从头啃到尾,说是啃到不如说咬,脖子、锁骨都被咬出了血,她疼的说不出来话,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楼澈捞着。
玩了一会儿楼澈也没什么意思了,他把他和沈初云换了个位置,让沈初云坐在自己身上。
沈初云早就被折磨的没劲了,只能虚虚地趴在楼澈的身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沈初云清醒,她咬着牙讽刺道:“原来,就这点能耐啊。”
楼澈被刺激到,不过他也不在意,无所谓的说:“你嫁过来不就为了你那个妹妹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初云掐住了脖子,沈初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她可不管楼澈是不是他,要是谁敢动谢雨瑶她就让谁生不入死去下地狱。
楼澈恼了,把沈初云重新压了回去,死死咬到她的脖颈,像是要将肉要下来一样。
“啊!”
床单早就湿透了,楼澈本想就放过她了,奈何总要惹恼他,就别怪他了,楼澈又重新按着沈初云来了一轮又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