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改口 “你穿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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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祁晖宜最想研究的东西，从明与瑶手上的印信，变成了明与瑶的脑子。
他已经确认了印信的真假。
祁晖宜躬身，替明与瑶捡起披风。
他把披风往前一递，明与瑶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祁晖宜：“？”躲什么呢？
明与瑶伸出手把祁晖宜的手推远，理直气壮，“把灰掸干净再给我。”
祁晖宜今天真是开眼了。
这么娇气的大小姐，到底是用哪个部位做的决定？竟然敢提出嫁给他。
难道是得富贵者失聪慧吗？
祁晖宜撩开袖子，露出上了药的伤处，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明与瑶。
谁曾想，明与瑶被吓得闭上眼睛，反而又往后退了两步，催促道：“你能利落点吗？有这功夫，灰都抖掉一半了。”
好好好。
祁晖宜并不把这伤当回事，但他没想到有人比他还不当回事。
祁晖宜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幸好明与瑶也还没睁开眼，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板着脸将披风抖了抖，然后温声说：“好了。”
明与瑶仍旧闭着眼睛，“你把伤口也遮住！”
祁晖宜：“遮住了。”
明与瑶试探着半睁开一只眼睛，透过小小缝隙看见确实如此，才放心地全睁开。
她往前走了两步，却没有伸手的意思。
祁晖宜诡异地读懂了她的意思。
但他不太想惯着一个和他没什么关系的娇小姐。
见他没有动作，明与瑶困惑地歪头，眨眨眼睛盯着他。
祁晖宜说：“你自己披，我就改口。”
明与瑶细细的眉毛拧起，“什么改口？”
祁晖宜：“……”怎么忘了这是个笨蛋。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说到最明白：“你问我是不同意和你成婚还是不同意站队太子，我现在想改答案了。”
“哦，”明与瑶觉得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不能直接说你愿意和我成婚或者站队太子了吗，非要说什么改口，真笨。”
祁晖宜：“……”这个蠢蛋！
明与瑶从他手里抢过斗篷，怀疑地打量他两眼，“真改口了？”
不是说不准用改口这个说法吗。
祁晖宜连问出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疲惫地说：“嗯。”
“我同意成婚，但别人同不同意，婚到底能不能成，我不会管。”
祁晖宜对这门婚事敬而远之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麻烦。
以明与瑶的家世，她的婚事一定，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
作为明与瑶的未婚夫，麻烦会接踵而至。
但有这个印信就不一样了。
接下这个麻烦，能为他免除一个更大的麻烦。
成婚对他有利，他当然愿意答应。
至于站队太子么……
祁晖宜看向思考状的明与瑶，终于有力气笑了。
他只说改口，没说两个问题的回复都改口。
一个庸庸碌碌的人，又是明家的女婿，皇后太子难道会硬逼他办事吗？
上一次明家的船，既能抵消一份恩情，又能获得明家庇护，还不妨碍他在船翻后跳船，很划算。
只是他的计划不得不做出一些修改。
但无伤大雅。
明与瑶难得谨慎，“口说无凭，你立字据。”
想通之后，祁晖宜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他心情很好地说：“私定终身的字据，在大祈律令面前是无效的。”
明与瑶：“……”
对大祈律法并无研究的明大小姐凶狠地说：“你的上上句话真是白说了。这件事上，你除了等本小姐救你之外，什么也管不了。”
还是个不肯吃亏的笨蛋。
凡事物极必反，祁晖宜方才的心情已经无奈到极致了，现在情绪反而有所回升，能忍下这口气。
他无奈地点点头，“好，我等着大小姐来救我。”
除了春宴那日，明与瑶就没见过祁晖宜这么老老实实挨欺负的时候。
她心底的胜负欲消退，语气软下来：“明日我哥上门提亲，我让人给你送点衣食炭火过来。”
“等等。”
祁晖宜拦住往外走的明与瑶，他说：“明天？不用这么着急吧。”
他又晃了晃手臂。
明与瑶竟然懂了，“那算了，等你伤好我再告诉我哥哥嫂嫂。”
不然挨打过后伤上加伤。
“让人送点衣食炭火总没问题了吧。”
距离春宴小半个月过去了，祁晖宜的衣着仍旧质朴得过分。
明与瑶不会问他把银两花到哪去了，但她又看不下去，只能备好了差人送来。
祁晖宜心中的困惑更多了一层。
这样的细枝末节，她竟也能关注到。
祁晖宜自己目的不纯，并不想接受明与瑶的太多好处。
那两千两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但祁晖宜能不花就不花。
他要还的。
现在剩的越多还钱就越轻松。
“也不必……”
明与瑶往侧边跨了一步躲开他，十分嫌弃地说：“不必？你穿成这样会丢本小姐的脸，本小姐的面子可是无价的！”
祁晖宜：“……好，小的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改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