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散兵求我别找死》玉米淀粉碳

47、第 47 章 系统将降大

　　　　如果能改变百目鬼与浅濑响的终局，那是不是意味着踏鞴砂，也能迎来不一样的终点？

　　百目鬼一把攥住浅濑响的手腕，带着她往来路退去。
　　浅濑响脚步踉跄，她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彻底苏醒的雷暴，眼中翻涌着万千思绪，最终还是松了浑身的劲，跟着百目鬼撤了回来。

　　她迅速收敛了落寞，很快换了状态：“雷暴只会越来越猛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能躲避雷暴的地方，再商议下一步。”

　　-

　　秘境前的山洞。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雷暴的AOE伤害让外界变成了一片废墟，落下的地方就没有好的，亲眼见证幕府舰队因为雷暴而溃不成军。

　　他们暂时藏身山洞之中，甚至都没有生火，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计划依照了浅濑响提供的镇石情报来部署。
　　“你们当中有人会阴阳术吗？重新稳固镇石的封印，我需要一名协助者。”
　　浅濑响说道，环顾了一圈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举手。

　　光缡犹豫了下，还是站了出来。
　　理论上她是会阴阳术的。
　　但也只是理论，这门技术的天赋与加点她从来没点过，只是做过新手教程的程度。

　　“浅赖阿姨，我怎么样，如果可以帮上忙的话？”光缡有些不自信地问。

　　浅濑响的视线聚集再光缡身上打量了一瞬，随后她温柔地笑道：“最终是你啊，光缡。过来吧，这件事不难办的，只是有些底子，解释起来方便些。”

　　所有人各司其职起来，散兵和空也被被指派负责同一方位的警戒工作。

　　浅濑响将旧阵图在地上摊开，抬手压住被风卷起的边角，示意光缡蹲到自己身侧来。

　　她又从旁边取过一叠裁好的符纸和一支蘸了朱砂的细笔。

　　“光缡，来抄这个。”
　　她抬手点了点阵图边角的一列小字，“是镇符的符脚，不需要你独自起阵，只要照着誊下来。笔画顺序错了也不要紧，我会帮你修好的。”

　　“唔……”

　　光缡握着笔，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指。

　　她不太喜欢这个小游戏，因为需要玩家自己来写字，而提瓦特使用的文字和外边的世界不一样。

　　虽然游戏会帮她翻译好出现的所有文字，但是需要写字的时候还是得她亲自来，那种生涩感依旧让她头大。

　　随后光缡还是硬着头皮下了笔。

　　前几张写得歪歪扭扭，游戏的动态难度平衡系统发力，纸面上浮现出了淡金色的虚线引导。只要照着描写，差不到哪里去。十几张后，她已经熟练了。

　　浅濑响拿起来她新写的，感慨道：“看来光缡在阴阳术上的天分，比我想象中要高。难怪当年虎千代大人曾与狐斋宫大人打赌，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送你去鸣神大社担任巫女。”

　　皆新手教程之功劳罢了。
　　光缡在内心毫不谦虚。

　　一听还和她的过去有关，光缡抬起头来，诧异道：“还有这样的事啊？我完全不知道呢。”

　　浅濑响一边给光缡掩饰着一些简单的阴阳术，一边说着。

　　“是我还在鸣神岛修习时，偶尔听到的。也许你不记得了，你幼时的性情与如今大不相同，虎千代大人曾打趣说，‘巫女这种一旦录用就终身不退的制度，最适合听话的小光缡了，只要狐斋宫在，她这辈子都能平安顺遂。’
　　“狐斋宫大人却道‘她这里可不是托儿所，要是光缡今后出了什么事，比如喜欢上自己的师兄了，她可不管’。”

　　“巫女当中还有男性吗？”光璃问。

　　“这倒没有。狐斋宫大人最后那句话，是因为察觉到了我在一旁偷听。而我在当时，喜欢的人是正是我的一名师兄。”
　　她神情稍加落寞，“可惜，深渊灾害爆发，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光缡心里也一阵唏嘘，为这段故事里出现的所有人，也为她自己。
　　哎呀，怎么说都是亲妈靠谱，连编制都能给她搞来一个。
　　鸣神大社的巫女，听起来就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

　　可惜，深渊灾害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她成了差点成为巫女的鬼族，和稳稳当当的编制失之交臂了。

　　就算真的成了，她也大概率不会好好地承担巫女的职责，而是大老远跑来踏鞴砂，找倾奇者。

　　光缡在抄写符纸的机械工作中突然一顿。

　　不过一切也都说不定呢。
　　倾奇者不也差了一点就是承担雷神之责任的雷电将军了吗。
　　说不定她成为巫女的时候，倾奇者会成为那个雷电将军呢。

　　“不说这些了，”浅濑响收拾起来心情，“以防万一，我再教一教你和封印有关的阴阳术吧。”

　　【A.同意】
　　【B.同意】

　　光缡一下有了不详的预感。
　　说不定接下来就会有什么浅濑响生病了、浅濑响被幕府军队抓走了等等情节，
　　她又要任务系统将降大任于玩家也，使用刚学到的封印术，亲自去封印镇石什么的。

　　不过那个时候，也应该封印的差不多了吧？最后只留下一个给她发挥？

　　“好啊，浅赖阿姨。”
　　光缡答应下来，她也拒绝不了。

　　-

　　差一点成为雷电将军的倾奇者找借口遣开身边的其他海贼，给他和空留□□流空间。

　　散兵先开了口：“现在可以说了吧，这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提瓦特？”

　　空看向他，直截了当：“自然不是。”

　　散兵：“哼，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每次凑到一起，连演戏都懒得。”

　　“对于一般人来说，不会看出我和光缡的交流有什么问题，但你显然并不属于一般人的范畴，你能逃离世界的掌控独自思考和观察。所以你才发现了那么多的异常。”
　　空稍作停顿，笑了起来，“不过我们又有什么必要在你面前演戏呢，反正你也迟早知道这些。”

　　散兵直入主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虚拟的提瓦特？这是什么惩罚或恶作剧吗？在这个虚构提瓦特，踏鞴砂的命运还能被改变吗？被改变了还能否作数？”

　　空肯定道：“自然能改变。正是因为需要你做出改变，才会带你来到虚拟的提瓦特中。在这里，理论上你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生活着，即便你现在想要成为雷电将军，也能有着途径实现。如果你又觉得当雷电将军不是你想要的，命运的枝条也可以被修剪。唯有在这个‘虚拟提瓦特’中确定好的最终结局，才会被投影到真实的现实之中。”

　　“我记得你说过，命运的织机已然完成。它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你为了坎瑞亚真是够疯的。”
　　散兵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过也无所谓了吧，天理的手下都成了你麾下大将，还能有什么人阻止你。”

　　“既然四执政之一都愿意加入我的计划，不知执行官散兵大人可否愿意赏光加盟呢？”
　　空目光含着某种看破真相的笑意，很刻意地提出邀请。

　　“我拒绝，在多托雷被我亲手了结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散兵直接拒绝，又表示，“你总是带来很多疑问又不愿意正面回答，我不觉得这是想要合作的信号。”
　　散兵在心里补充道，而且他也没有打算要活那么久。在踏鞴砂的这一切都终结后，他也自会去寻找他本该要有的归处。

　　这副态度像是在空的意料之中，棒读道：“哎呀是吗，真是可惜呀。没关系，这个邀请会一直生效的，等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

　　他们交班回到山洞中已经是深夜了，不负责守夜的人大多已经和衣休息，为明早的鏖战养精蓄锐。

　　散兵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光璃的位置。

　　她蜷缩在山壁旁一个相对舒适的角落，双眼紧闭，睡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作为明天的核心战力，众人都默契地将最安稳的位置留给了这两位巫女。

　　光缡旁边就是浅濑响的床位。
　　但……如今那里空空如也。

　　那些与巫祝相关的物品没有了大半，而那柄始终跟在浅濑响身边的弓箭却被遗留了下来——飞雷之弦振。

　　传闻中，这把弓属于那位消失在深渊灾厄中的旗本“雾切高岭”。浅濑响是个用弓高手，将此物视若珍宝，如今却将它丢弃在这里。

　　散兵用胳膊肘碰了碰空：“去找百目鬼吧。”

　　“现在？”
　　空还在寻找哪里有能歇脚的地方，愣了一下才看了过来。

　　“浅濑响不见了，多半是独自去解除封印了。”
　　散兵神情严肃起来，“我不想看着她重蹈命运的覆辙，她要是能活下去，我会觉得，踏鞴砂也可以。”

　　山洞里还是点起了火把。

　　光缡的过场动画也刚好播完，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周围站了一圈人，个个都表情严肃得不得了。

　　她一下精神了，从原位跳起来，看了圈周围，也渐渐读懂了空气。
　　散兵侧过身，让她站过来。

　　光缡三步并两步，小心跳过去，将空间全部留给中间的百目鬼。

　　百目鬼手中攥着写剩下的空白符纸，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浅濑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到天亮。从一开始，她就打算着，要一个人去封印。

　　先前，她为了私交，决意牺牲性命救下百目鬼；现在她为了巫女职责，决议牺牲性命保护清籁岛。
　　在这命运的轮转中，她似乎永远都身不由己。

　　有海贼站出来提议：“老大，我们现在去追说不定还来得及……”

　　“老大！一小队幕府军正往这里靠拢！”
　　守夜的海贼冲进来汇报，声音焦急，“人数不多，但行动目标极强，像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的方位！”

　　“该死！”
　　百目鬼愤怒地锤在岩壁上。
　　浅濑响为了组阻止他追上来，甚至偷偷吸引了一队幕府军过来！

　　百目鬼很快平复了心情，他必须要这么做。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与我一起迎战来敌！”

　　他将目光转向过光缡这边，态度和气了一些，“我知道这么说很过分……但寻找到浅濑阿姨，和解除封印的事，都能交给你们吗？”

　　啊……真的假的？

　　大任降下来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