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炸学校第零天 小猫能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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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出门啦！
猫心情好！
人类睡了一晚，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像春日阳光下被晒熟了的草木。
清雅隽永，从骨子里透出来淡淡的木质香。
猫很喜欢。
于是姜玖安逸地窝在裴衍初的臂弯里，鼻子埋在人的掌心，贪婪地闻嗅着令猫心安的味道。
裴衍初家里没有猫包和航空箱，但小九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不扑腾也不闹，裴衍初没什么经验，没多想，就直接抱着猫出门了。
姜玖见这人走进一扇门，在前台给预约了一个叫“一秒”的东西。
姜玖眨了眨圆滚的眼睛。
宠物医院里，还是上次的医生，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漂亮的小奶牛猫。
“是您啊？”
“呦，还有这个可爱小宝儿，呐，真漂亮……这次喂饱了吗？”
这一人一猫给医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且不论裴衍初一八五的身高，穿着黑色毛呢大衣，身姿挺拔、容貌疏朗，明明是极其优渥的长相，眉宇间却锁着一股沉郁的拓落与失意，是一种矛盾的气质。
也不说那不大点的小猫，长得标准又漂亮，完全是黄金比例的身材、毛发、花色，光是蹲在那，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水墨画。
单说小猫一口气干了他们两大碗猫粮……
就足以让人难以忘怀。
即使上次在大雪纷飞的天气，一猫一人都湿淋淋，略显狼狈，但还是给医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找到愿意收养小猫的人了吗？”
“不找了，”裴衍初摇头，“我来带我的小猫打疫苗。”
重音咬在了“我的”二字上，
医生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爽朗大笑，“我就说，这么可爱的小猫，没人能忍得住不收养哈哈哈哈——”
“来吧，疫苗在里面打。”
“喵？”
[一秒？]
[那是什么，为什么要打他？]
姜玖歪了歪脑袋，清澈的猫眼里满是疑惑，却没多想，仍然惬意地窝着，小尾巴闲适地来回摇晃，尾巴尖时不时扫过裴衍初的下巴。
偶尔被人用手捉，姜玖就把尾巴一甩，灵巧又高傲地躲开裴衍初的手。
猫好奇地探头跟着那个身上有消毒水气味的人类看去——就是这个人类要打叫“一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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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嗷嗷嗷———！！！”
[猫不要打疫苗啊啊啊——]
诊室里，一团蓬松的奥利奥蛋糕转头就给了医生一大口。
尖尖的牙齿嵌进超厚的防护手套里。
人类PH-0，小猫吃了一嘴干布。
呸呸呸！
气煞猫也！
小猫像搁浅后berber乱蹦的大鲤鱼，在诊台上一个劲儿扑腾，黑白两色的猫毛满医院乱飞。
“啊！按住了！”
“别跑！”
“我的妈呀，这小猫劲儿怎么这么大。”
宠物医院全员出动，三四个医护围着姜玖，却无不只能张开双臂，迟迟下不去手。
小奶牛猫怒发冲冠一挑五，战无不胜。
谁按他脑袋？吃他一爪！
谁抓他脖颈？转头一咬！
谁摸他后腿？尥一蹶子！
化身旋风陀螺乒乓球碰碰车撞撞撞！
姜玖攻击性极强。
猫战战战杀杀杀！
姜玖从人类的包围圈里突出重围，叮叮当当吧诊台上所有设备撩到地上。
“要跑了！”医护顿时乱作一团。
“小心小心！”
姜玖跳上椅子，转了一圈，把扑上来的一只人甩开，跳上柜子。
眼见又一双带着厚手套的手蹦起来抓他，姜玖纵身一跃，跳到了天花板上挂着的电风扇上。
姜玖四爪分别踩着四篇扇叶，整只猫撑成一个“大”字。
电风扇年久失修，被重物压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缓慢地带着上面的小猫转圈。
“怎么上去的！”
“别让它摔了，快找块布展开在下面接着。”
医护人员又手忙脚乱缠成一团。
裴衍初站在等候室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竟然诡异地看出，他的小九正把这些宠物医生玩弄与股掌之上。
像玩弄他时一样。
裴衍初：“……”
微妙的同情升了起来。
只是，裴衍初仰头看着电风扇上的小猫，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推开诊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姜玖意趣盎然，兴奋地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扇叶，看好几个人在下面团团传。
真的好像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啊。
姜玖忍不住往下伸出爪子掏来掏去，猫一个倒挂金钩，爪子勾住医生一缕头发，趁着医生抓到他前，卷腹翻回电风扇上面了。
“啊我的脑瓜子！”医生抱头大叫。
好玩好玩！
姜玖更兴奋了。
扭头听见裴衍初进来，姜玖高声一“喵”，唰地跳下风扇，朝着人类怀里扑过去。
[人！这是你给猫新找的玩具嘛！]
裴衍初稳稳地接住了他的小猫。
姜玖仰起头，朝人大叫。
“咪呜咪呜咪呜！”
这句没有意义，就是纯哼唧，给猫玩爽了。
四个宠物医生头顶直冒汗，扶着额头走上前来。
“裴先生，您家这个小猫，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我们四个合力都抓不住。”
“喵。”
裴衍初还没来得及回，就听见小九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
[你抓不住猫，猫是山里灵活的猫。]
医生有点忧心：“小猫应该是应激了，有点怕生人。”
裴衍初一听，连忙抬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轻轻安抚。
小小一只，整个小猫脑袋都能被完全笼罩在他的掌心里。
“呼噜呼噜。”
[人，手法好，猫舒服。]
姜玖惬意地眯起眼睛，整只猫开始融化，软趴趴变成一滩猫猫饼。
裴衍初一边顺着毛捋，一边和医生解释：“小九之前是流浪猫，胆子比较小，被同伴排……”
裴衍初顿了顿，声音开始不自信。
以他家小九的战斗力，真的会被排挤吗？
这一爪一个的本事，怕是十个都不够小九打的。
医生摘了手套，看着乖乖巧巧窝在裴衍初怀里，被抚摸地惬意发出呼噜呼噜声的小猫，就纳了闷了。
这小猫，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双标猫。
“裴先生，您先在家里多养两天吧，等不这么怕人了，再来带它打疫苗。”
“喵喵喵！！！”
[虫脆是污蔑猫！猫怎么可能怕人！]
姜玖朝医生们哈气，气得伸出爪子就要挠——
被裴衍初用手掌按下，包裹起来塞回怀里。
“乖，走了，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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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玖打了个胜仗似的，高高仰着头被抱回家了。
爪子搭在碗边，示意裴衍初给猫加猫粮。
“喵。”
[要吃三碗。]
不知为何，裴衍初觉得自己莫名读懂了他家小九的意思。
遂倒了五碗。
“喵～”
姜玖满意地眯起眼睛，大快朵颐。
[孺人可教。猫喜欢。]
忙完小九的事，裴衍初才摸出手机。
手机静音一早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鲜红的“99+”跳跃在app右上角。
若换做以前，裴衍初会觉得那红色的未读像一双钳似的扼住他的喉咙，令他窒息。
只是，现在，他淡漠的目光从未读消息上划过。
心情毫无波澜。
不过是领导、同事的催促。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打开购物软件。
加购猫粮、猫罐头、冻干、猫餐包、小鱼干……
加购猫砂盆、猫砂、逗猫棒、猫抓板、猫窝、猫爬架……
小猫能花多少钱呢？
多买点，他家小九胃口好，能吃，多吃点，现在太小一只了。
昨天刚入账的银行卡余额又掉到了三位数。
裴衍初毫不在意。
他从来就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不然也不会变卖家产，自费科研。
曾经他做出突破性成果的专利，也无条件上交共享了。
他之前不在乎钱，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活品质。
只是现在，他要赚钱养一只闹腾小猫，不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凑合。
裴衍初皱着眉扫视现在住的出租屋，眼神越来越挑剔。
似乎说，小猫住在狭窄逼仄的地方，容易抑郁。
得赚钱。
至少得给小九换一个带花园的别墅，让小九能肆意晒太阳、扑鸟兽昆虫。
裴衍初熄灭手机，暗暗下定决心。
他去打了个狂犬疫苗，中午时到了实验室。
走在实验楼走廊时，一路遇到的领导、教授和其他研究员同事，都用一种隐晦的眼神打量他。
等他察觉并回以视线时，对方又不约而同匆匆收目光，低头与同行人低声窃语。
裴衍初微微蹙了眉。
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异常微妙。
一片诡异的安静，一种人人自危的缩头缩尾之感萦绕在工位之间。
裴衍初本不欲理会，只是，刚坐下了一会儿，卓军便一脸焦急地匆匆闯进来。
看见裴衍初，立刻冲过来拉住他的手腕，不有分说拽着人就往办公室外走。
裴衍初不明所以。
他一直跟着卓军到了楼下角落的一颗还没发芽的玉兰树下。
“卓老师，发生了什么吗？”裴衍初礼貌地问。
卓军匆匆换了一大口气，刻意压低声音。
“裴老师……！”卓军目光满是担忧，“学院今早接到通知，说你涉及论文数据造假，诓骗课题经费！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啊？!”
“……什么？”
宛如晴天霹雳，裴衍初身子轻轻一晃。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炸学校第零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