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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负责一辈子 一挥手纱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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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西瑶几乎日日去百花楼，楼内的姑娘愈发喜欢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自从被祁屿‘请’出了课堂后，小姑娘就从一个教书师傅变成了一个学生。
此时，她正握着笔，端坐在下方，手中是一个本子，写写画画了不少，上方紫杉姑娘正在授课。
“当我们看男人时，眼神要勾人，何为勾人，轻柔且魅惑，如丝绸扶过，妖冶而不艳俗。” 说话间，紫衫姑娘朝着百里西瑶看了一眼，那一眼若是让寻常客人看到，恐怕心神就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小姑娘认真地将自己的话记到了本子上，紫衣姑娘笑了笑，“来，你试试。”
在那人鼓励的眼神中，百里西瑶想了想，她学着紫衣姑娘的样子，却只得到一个皱眉，“是要你抛媚眼，不是瞪人。”
又一个眼神抛来，那紫衣姑娘轻轻扶额，“也不是眨眼。”
下一个眼神过来，她直接叹了口气，“更不是盯着。”
“哎呀，蓝楹。” 一个身着粉色轻纱的姑娘轻拍了拍蓝楹的肩膀，“姑娘还小，自然学起来比较难，要我说呀，还是先学跳舞。”
说着，那姑娘一个转身，身如细柳扶风，白皙的手臂抬起，指如桃花纷飞，她轻轻一旋，朝着百里西瑶伸指一点，身姿曼妙，舞态优美，轻如梁上燕，昔年美人如羽，轻盈如仙，可做掌中舞。
这一段舞蹈将百里西瑶看的目瞪口呆，小姑娘眨了眨，久久不能回神。
那粉衣姑娘盈盈一笑，“济慈，你来试一下。”
说着，她将百里西瑶拉起身，二人站于舞台之上，粉衣姑娘带着百里西瑶开始舞动起来。
百里西瑶学着她的样子也开始转起身来，可这一动，粉衣姑娘的远黛眉开始蹙起。
小姑娘身姿称得上优美，可是行动间带着股子凌厉，美则美矣，却是全无柔情。
看起来像是在……
“舞剑。” 粉衣女子轻轻出声，明明是一样的舞蹈动作，可是在百里西瑶跳来，却像是舞剑，而且看起来并不协调。
一旁蓝楹笑的开心，“清羽，这是你的舞？怎么这么奇怪呢。”
“她这舞，少了把剑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大门处响起，绿衣姑娘缓步走近站到了他们旁边，一同看着百里西瑶。
“朝霭，你回来了。”
被叫朝霭的姑娘皮肤并不向他们一样雪白，而是带着点铜色，双瞳颜色有些淡，卷曲的长发全部披散在身后，头上带的不是发簪而是链子，看起来不像是北离之人。
百里西瑶停下动作，看着朝霭，镇西侯府是北离西面的一座大城，侯爷百里洛尘虽是军伍出身，可侯府有一座藏书阁，小姑娘幼时经常在里面看书。关于西域的地方风物志有记载，当地的人头发大多自然卷曲，鼻梁高挑，瞳色较浅，皮肤颜色较之北离人要稍微深一些。
“西域人？” 百里西瑶轻轻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西境之外的人。
朝霭笑了笑，“是，我母亲是西域人，父亲虽然死的早，可实打实是北离人。”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绿色半臂短儒，下面则是较为贴身的长裙，腰间挂着银色的链子，手臂细而不弱，行动间银链晃动，若隐若现的腰肢很是劲瘦。
“姑娘，你还没见过朝霭吧，她这几日都在外面忙。” 蓝楹笑了笑，“朝霭是我们这里新进的舞娘，一曲柘枝舞惊艳四座。”
“柘枝舞。” 百里西瑶点点头，“书上说，西域的舞蹈矫捷灵动，轻柔不失力量感。”
“姑娘你懂的很多啊。” 朝霭看着百里西瑶笑了笑，她看了一眼周围几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姑娘有喜欢的人，想知道男女相处之道。” 清羽有些无奈。
“问咱们？” 朝霭笑了笑，她看向百里西瑶，眼中带着探究，“姑娘，世间男子多薄幸，真心总被无情误，我们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心上人的。”
“有道理。” 百里西瑶认真一点头，“可是我喜欢的人，对我真心，而我能回馈给他的真心却很少，所以我想让他开心一些。”
“原来如此。” 朝霭一点头，“那这样说的话，如何让一个人开心，确实是我们擅长的。”
“所以，姑娘学的怎么样？” 她看了眼周围几人，她们都或多或少露出些许尴尬，朝霭立即了然。
蓝楹掩了下唇，“我从没见过姑娘这样一点都学不通的。”
朝霭倒是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百里西瑶，“我倒是觉得，就姑娘这张脸，也不用学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一拍手，“我给你一样东西好了。”
说着话，朝霭一把拉起小姑娘就往房间走去。
半晌，一道红色的身影自楼梯上缓缓而下，直接将楼下的清羽她们看呆了眼。
百里西瑶全身被一个绣金线的轻盈红纱覆盖，从头到脚，只留一双灵动水润的眼眸，行动间身上的金片清脆作响，小姑娘此时却是光着脚走在地上，双足白皙指头粉嫩可爱。
蓝楹有些疑惑，她看向一旁的朝霭，“这不是你的舞衣吗？”
“这是上次西边来的一个富商临走前送给我的，尺寸太小，我就一直没穿，是新的。” 朝霭挠了挠头，她看向百里西瑶，“没想到姑娘穿，倒还算合适。”
百里西瑶虽然长得高，可身量纤细，站在同样身高的朝霭旁边，瞧着很是瘦弱。
“来，看看吧。” 朝霭轻轻一拉那红纱。
红纱垂落，露出小姑娘的全身，这舞衣分成两部分，上面布料不多，没有袖子领口开得很低，长度勉强遮住胸骨，下面是一条胡裤，腰间缀着一条金链子，零星挂着几个小巧的金铃铛。精致的锁骨，修长的手臂，纤细的腰肢，艳丽的红色舞衣将那雪白的皮肤衬的愈发白皙发光。
“还有臂钏没带，不过姑娘手臂太细了，我的臂钏她带不上。” 朝霭将手中的东西掂了掂，有些遗憾，“不然会更好看。”
百里西瑶看向朝霭，“那我是要学柘枝舞吗？”
“不用。” 朝霭摇了摇手指，“姑娘你只需穿着这身衣服站到那人面前就好。”
她笑的有些暧昧，“剩下的，只要是个正常人，那他会自己看着办的。”
百里西瑶看着那几人面上的微红，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 清羽看着小姑娘神色颇为认真，“姑娘，你以后不要说跟我学过舞。”
清羽的舞以灵动飘逸，柔美如羽闻名，百里西瑶的舞实在是有损她的招牌。之前，风秋雨也曾教过百里西瑶抚琴，可是教了一个下午，那琴声绕梁三日，如魔音般不绝于耳，将风秋雨气的好几日没有在百花楼抚琴，直接将那些想要听琴的客人等的是抓耳挠腮。
可百里西瑶自己却觉着挺好的，此番虽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行进的华贵马车中，看着闭目养神的萧若风，苏朝抿了抿唇。
低沉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萧若风也没睁眼，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朝堂上事情太多，各地常有怪异情况发生，萧若风每日都要处理公务到很晚，刚刚将手上一些事情推给萧若瑾，想着回学堂休息一下。
“那个，公子，我们的人报回来说，说姑娘最近经常去百花楼。” 看着萧若风蹙起的眉眼，苏朝咽了咽口水，“往往一待就是一整天，看时辰差不多了才回学堂。”
萧若风睁眼看着有些心虚的苏朝，“之前怎么没说。”
“其实。” 苏朝缩了缩脖子，“其实，之前姑娘特意找我，来让我闭嘴，可是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告诉公子。”
听到这话，萧若风只轻轻瞥了眼苏朝，后者被他看的一激灵，感觉情况不太妙。
萧若风迈过门槛，快步进入院中，可是往常躺在秋千上的那道身影，今日却不在。
他有些疑惑，朝着屋子走去，推开房门，就听清脆的铃铛作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红色身影朝着萧若风跑来，小姑娘身上一袭轻薄的红纱，行动间金玲轻摇。
萧若风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将房门合上，转过身，一把将小姑娘抱了起来，他顺势坐到椅子上，“怎么不穿鞋。”
柔软的轻纱之下是更加细密的肌肤，萧若风顿时喉咙一紧，百里西瑶竟然只穿了一件薄纱。
百里西瑶一抬手，将红纱摘下，里面红色的舞衣衬托着如雪般细腻白皙的肌肤，脖颈纤细流畅，锁骨上染着点粉，手臂修长，不盈一握的腰肢明晃晃露在外面。
萧若风眼中染上一抹暗色，一阵漩涡逐渐升起，那纤纤细腰上的双手愈发的热，遒劲有力的双臂逐渐收紧。
小姑娘对那人的变化一无所知，长腿轻轻晃动，萧若风视线微微往下，就能看到白皙的脚背和粉嫩圆润的脚趾。
“风风，我好看吗。” 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眼中干净明亮，不染一丝杂质。
怀中人像是摄人心魄的妖精，明明是最干净灵动的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却满是魅惑，勾人而不自知。
萧若风张了张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百花楼的人送你的？”
百里西瑶眨眼笑了笑，“是啊，那里有一个西域来的舞娘，她说这件衣裳太小了，是新的就送给我了。”
她伸手，环住萧若风，脸颊轻蹭了蹭那人的胸膛，“我想让你开心。”
小姑娘抬起眼，看着那人，“你开心吗？”
萧若风微微垂眸，怀中之人美目灿如星辰，他喉咙轻轻滑动，“开心。”
“你开心就好。” 小姑娘双眸弯成明月，萧若风见状微微呼出口气，他倒了杯茶，一口饮下，想要将心火压下去。
百里西瑶轻轻动了动，窝在他的怀里，很是懒散的样子。
忽然她抬起头，“风风，你身上放着匕首吗？”
萧若风抿了抿唇，“怎么了？”
“唔。” 百里西瑶双目澄澈，“我感觉有东西在戳着我。”
闻言，萧若风脸色一红，耳朵更是红的像在滴血。
小姑娘眼睛睁地圆圆的，里面有星光闪烁，她好奇地看着萧若风耳朵，“好红呀！”
说着话，百里西瑶动了动，凑近那人的面庞，伸手轻轻摸摸萧若风耳朵。
一股热气从萧若风的鼻尖呼出，喷洒在百里西瑶的脖颈，激起一片绯红。
她侧头看向萧若风有些发红的脸颊，而后将脸贴在萧若风脸上，“你是生病了吗？脸好热呀。”
那人声音低沉暗哑带有不易察觉的颤抖，“绵绵，不要乱动。”
小姑娘直接坐直身子，一脸认真，“我没有乱动。”
她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什么，凑近萧若风的脖子，那里喉结正上下滚动。
鼻尖满是小姑娘身上的清香，萧若风只觉得手心温度愈发的高。
百里西瑶凑的很近，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萧若风的喉结上，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风风，你的脖子上有汗珠。”
感受到指尖在脖颈轻轻滑动，萧若风无意识颤抖了下。
小姑娘抬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萧若风，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你很热吗？”
也不等萧若风回话，她又兀自往下窝了窝，将头靠在萧若风的胸口处，静静听着那里心脏跳动的声音，“风风，你心跳得好快呀。”
百里西瑶将手轻轻抚上萧若风的心口，那里不停震动，感觉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而后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向下移动，萧若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长久以来的自制力仿佛马上就要被击碎，他深呼吸一口气，捉住那只向下的柔荑，沉声道：“绵绵，不要再动了。”
百里西瑶抬起头，小鹿般清澈灵动的眼睛看着萧若风，“可是我很好奇，那个到底是……”
萧若风眼神幽深，他看了百里西瑶一会儿，忽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像是山间魅惑人心的妖精，声音磁性语气带着诱哄，“你想知道吗。”
小姑娘眨着眼点点头，“想。”
他微微低头，凑近百里西瑶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而后，就见百里西瑶眼中光彩更甚，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羞赧，反而很是好奇，“那我可以看看吗，我还没有见过活的呢。”
“我只在百济师姐那里见过针灸铜人。”
听到小姑娘的话，萧若风的喉结上下起伏，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双眸紧紧盯着百里西瑶带有樱色的薄唇。
只见他轻轻一笑，低沉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自薄唇而出，像是妖精在不断蛊惑着在山中迷路的小鹿，“那你答应我两个要求。”
听到萧若风的话，百里西瑶想了想。
看着怀中小姑娘微微鼓起的双颊，萧若风也不心急，他眼眸深邃带着热意，像是等着小白兔自己跳进陷阱的大灰狼。
半晌，百里西瑶轻轻一点头，“好，你说吧。”
萧若风唇角弧度加深，他眼中带有钩子，正一点一点的将百里西瑶勾住，再也逃不脱，“第一件事，你看了我，可是要对我负责一辈子的，以后也不能再看别人。”
“只能看你吗？苏辰也不行吗？”
“苏辰？” 萧若风轻轻一挑眉，“你之前看过她？”
“嗯嗯。” 小姑娘点了点头，眼中闪光，“有一次她正在换衣裳，我无意间进她房间了，虽然没看全，但是她身形很好看，身上的肌肉更是优美。”
萧若风深吸一口气，他眼睛半眯，轻轻一摇头，“不行，以后只此一生，只会是我 ，也只能有我。”
他轻轻捏了捏百里西瑶的手，“我只会给你一个人看，你要是再看了别人的，那岂不是对我不公平。”
百里西瑶想了想，认为此话说的颇为有道理，确实，她要是看了其他人的，对萧若风而言岂不是不公平，小姑娘轻轻一点头，“好。”
看到小姑娘认真的样子，萧若风轻轻一挑眉，“那第二件事，我有些渴了。”
百里西瑶眨眨眼，她扭头看向桌上的杯子，“那里有水。”
“我帮你拿。”
说话间，她伸手端过茶杯，而后递到萧若风嘴边。
萧若风盯着百里西瑶的唇瓣，他将百里西瑶的手连带着茶杯一起握住，而后喝下一口茶。
看他喝完，百里西瑶打算将茶杯放回到桌上，萧若风已经快她一步，拿过茶杯一饮而尽而后放到桌上。
百里西瑶看了眼空茶杯，她刚刚扭过头，就见萧若风的俊颜猛地凑近，他以十指相握的方式扣住百里西瑶刚刚端过茶杯的手。
小姑娘的另一只手也被他紧紧握在手心，萧若风将百里西瑶的双手扣在她的背后，手臂紧紧圈住怀中的小姑娘，而后薄唇袭上怀中之人的樱唇。
百里西瑶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她睁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刚想开口叫萧若风，就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滑进口腔，清甜的茶水，从萧若风口中被渡到了百里西瑶的嘴中。
小姑娘下意识的吞咽，一滴茶自二人紧贴的唇角滑落，滴到锁骨上，而后向下滑入衣领便不见了踪影。茶水尽，二人薄唇紧贴，萧若风柔软的舌头卷着百里西瑶的粉舌一起慢慢共舞。
萧若风欢喜极了，他往前倾身，原本扣住百里西瑶双手的手松开，放到了小姑娘的背脊上，轻轻往前一推，便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百里西瑶双手刚被放开，就发现胳膊被紧锁在那人怀中，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修长白皙的手指，只能紧紧抓住萧若风宽大的袖子，将名贵的锦袍攥出道道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百里西瑶眼尾发红，眼中带有水迹，原本白皙的面庞更是染上绯色，她不住的呜咽。带有厚茧的手掌缓慢摩擦纤细的脊背，隔着一层轻纱，小姑娘浑身一颤，腰肢愈发的软了。
萧若风勾唇一笑，他微微往后，放开百里西瑶。小姑娘像是脱水的鱼儿般，陡然回到水中，深深地呼吸着。
一滴泪在她的眼角缀着，那人倾身，薄唇抿下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萧若风低头看着小姑娘有些呆愣的表情，他轻轻一笑，温柔地说道：“吓到你了。”
距离上次这样的亲吻已经有段时间，小姑娘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百里西瑶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抬起头，嘴边轻轻鼓起，声音格外软糯像是在抱怨，“我不能呼吸了。”
萧若风笑的温柔，一手轻轻抚摸百里西瑶的后背，另一手摩擦纤细的腰肢，他低声安抚，“我下次注意。”
一听这话，百里西瑶顿时睁大眼睛，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那眼神仿佛在说，竟然还有下次！还有下次！
那人却微微一笑，“不多练习几次，你要如何习惯呢。”
练习，习惯？百里西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缺氧太过，她现在脑子有些发蒙反应不过来，只能乖乖地一点头。
看着怀中小姑娘有些呆又很乖的样子，萧若风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凑近到百里西瑶耳边，“你还想看吗。”
听到萧若风的话，百里西瑶眨眨眼睛，她缓缓一点头。
那人轻笑一声，从椅上站起，抱起她往床塌走去。
他将百里西瑶放到床上，一挥手纱帐落下，床内光影瞬间朦胧起来。
萧若风坐到百里西瑶身边，他牵起小姑娘的手，带着她解开镶缀着金玉的腰带，脱掉最外面的明黄色广袖外衣，露出里面金线绣云纹的月白深衣。
萧若风笑了笑，他看着百里西瑶水汪汪的眼睛，薄唇轻启，“还继续吗。”
他顿了顿，眼眸深邃如蔚蓝深海中的漩涡，有些危险但很是吸引人，“开弓没有回头箭，再继续下去，你可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百里西瑶嘟了嘟嘴，“可是我可以让箭回头。”
萧若风轻轻一挑眉，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再继续下去，你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了，以后只有我一人，绝对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百里西瑶想也不想地一点头，“好。”
萧若风薄唇微勾，他轻轻一挑，深衣解开。
又一件衣服飘落，萧若风身着轻薄的白色中衣，衣衫线条微微鼓起。
百里西瑶上手轻轻捏了捏，“好结实。”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有些惆怅地一叹气。萧若风看到小姑娘这个样子，他轻轻一笑，自己解开了中衣的带子，而后将衣服脱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萧若风平日里看起来很是清贵，哪曾想衣衫之下竟然肌肉遒劲，不夸张也不瘦弱，每一丝线条都恰到好处，轻薄不失力量感，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名家精心雕琢过的。
只是肩膀手臂各处，大大小小颜色形状深浅不一的疤痕遍布全身，许多看起来都是陈年的旧伤。
百里西瑶看着面前上半身空置的萧若风微微睁大眼睛，她的眼中星光闪烁，可在看到伤痕后，眨了眨眼，眸中的星光黯淡了几分。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最靠近心脏的一处伤痕。
萧若风抚上百里西瑶放在自己胸口处的手，“是不是很丑。”
是了，百里小姑娘最喜欢好看的事物，萧若风本就骨骼优越，加上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姣好身型，一点一滴一丝一缕都十分符合百里西瑶的审美，那肌肉起伏间，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亏。只是，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白玉上的瑕疵。
百里西瑶轻轻摇头，她坐直身子，另一只手抬起，纤细莹白的指尖缓缓抚过萧若风的上半身，“很漂亮。”
萧若风轻笑一声，眸色温柔又宠溺，“你喜欢就好。”
他自从知道百里西瑶喜欢漂亮事物的第一天起，就很是注重身型的锻炼，原先萧若风身上的肌肉有些许粗旷，之后在练武时都会多加注意。现在看到小姑娘喜欢的样子，真是不枉费他的努力，只是身上的伤痕，很难去掉。
百里西瑶垂了垂眼眸，她抬起头看向上方的萧若风，“你想去掉这些伤痕吗。”
萧若风抿了抿唇，“还是觉得难看吗？”
小姑娘轻轻摇头，“有一些伤痕很深，甚至伤到骨头，我在想，你看到它们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那人心尖一颤，愈发的温柔，“不会，伤疤只会提醒我，现在安稳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更值得珍惜。”
“伤痕是勇士的勋章和荣耀，你们很厉害。”
萧若风倾身，薄唇轻吻上百里西瑶的眉心，他看着小姑娘笑的温柔，“我们继续吧。”
他牵着百里西瑶的手放到了他的腰间，那里更是紧实有力，腰腹处肌肉成块状两两分布，虽然不魁梧，但是一点也不瘦弱，反而满是力量感。
萧若风带着那白皙的手缓缓往下，移动到中裤边缘。
不多时，纱帐之内传出小姑娘浅浅的低呼，“哇，这怎么和铜人的不太一样。”
“咦，这怎么……”
百里西瑶没说完的话悉数被萧若风含进嘴中。
一个下午，二人都在房间内没有出来，只是从傍晚开始，萧若风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