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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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稍松开点：“手重了。为什么不想给别人看？”
宋城一只手悄悄放在门把上：“不是你说打赌输了才跳的？你不是不喜欢输？”
沈宁扯着领带把他拽回来一点：“那为什么是不想给别、人——看？”
“别人看薛哥就行！”宋城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你快点！”
沈宁眼神划过他红玛瑙似的耳垂，不紧不慢道：“慢工出细活，这就好了，看看满意吗？”
砰——
回应他的是急促的关门声和引擎声。
沈宁蹭了下鼻尖，笑得身子打颤，这反应倒是比想象中来得快。
他回房间换了件衣服，给胜子打电话：“来接我。”
“哥，你咋啦？”胜子一颗八卦的心轰地燃起来，“昨晚用腰过度开不了车？”
“说什么呢？”沈宁嗤笑。
“这不昨晚兵荒马乱的，都来不及和你说，”胜子压低声音，“你跳舞那会，城子看你那眼神，啧啧啧……”
“啧啥呢，”沈宁扶额，“你们能不能离老板私生活远点，赶紧来接我，我车被宋儿开走了，猫崽子还等着呢。”
“马上到！”
挂了电话，沈宁又给宋城发了条微信：【中午过来吃还是给你送？】
那边几乎秒回：【来。】
日上中天，宋城跨进时宿的门槛，不远处风风火火冲过来一团布偶，在他脚边急刹车，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后用宝石蓝的眼睛望着他，举起爪子挥了挥。
宋城心间一软，蹲下来伸出手，猫倏地倒下了，嗷嗷叫唤。
他的手悬在半空，轻笑：“碰瓷？”
“喵——”
里边传来一声“宋儿”。
宋城和猫崽子对望，一人一猫同时歪着脑袋应了声。
趁着猫崽子回头的功夫，宋城手掌落在它后颈：“没叫你，你应什么？”
猫顺势将脑袋在他掌心蹭着。
“哼，挺傲娇，还以为不给摸。”
“送儿？”胜子追出来，“城子，你来啦？”
宋城抬头，有些困惑：“你叫我？”
重音的落点不一样，但感觉字又没错。
胜子将猫捞到怀里，宋城甚至想不到起身，仰头望着他继续问：“宋、儿在叫谁？”
“是送儿，”胜子强调后面那字是二声，随即一拍额头，“哦不是叫你，叫猫。这是老板娘送给沈哥的，所以就叫‘送儿’，赠送的送，和你不是一个字。”
宋城不懂，老板娘是谁？沈宁那白月光？
不是，这名字也太草率了，送了就叫送儿，那要是分了，猫难道还要改名分儿？
不是，这不是重点！
他怒视从后厨晃出来的另一人，颤巍巍指着给自己舔毛的猫：“它怎么和我一个名儿？”
一听这话，小崽子也不舔毛了，从上而下睥着他——人类，怎敢与喵同名！
宋城站起身，俯视着猫，质问它家主人：“你那天睡觉的时候喊的是它？！”
胜子偷偷捂住猫耳朵：“咱小朋友听不得这个。”
沈宁笑着走过来，宋城恶狠狠凶他：“沈宁，你个缺德玩意儿，把我当猫了？！”
“喵！”猫也叫了一声。
沈宁笑着把它捞到自己怀里：“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胜子识趣地退下了，紧接着宋城怀里一暖，他忙揣紧胳膊护住，嘴巴长得老大又怕吓到这崽子，压低了声音轻呼：“干嘛？！拿回去！”
“没事，它不咬人也不挠人，”沈宁看着两只“猫”一起炸毛的模样，憋笑掏出手机，“俩song儿会晤，不得合个影。”
咔嚓一声，随即猫崽子倏地扑地上一溜烟没影了。
宋城呼出一口气，平复着气息问：“你那白月光送的？”
沈宁愣住：“谁？”
“不是吗？”宋城硬邦邦道，“胜子刚说老板娘。”
“老板娘是字面意思。”沈宁笑笑，“老板的娘，跟他们之前叫你老板弟一个意思。”
“郑姨？”宋城回过味，送儿是送给儿子的意思，还真是郑姨的脑回路。
“嗯，等会儿，”沈宁回过味，“哪来什么白月光？”
“薛哥说的，你情场失意，”宋城看他一眼，“有人没看上你。”
“啧，”沈宁气笑了，“他嘴里没几句正经话。”
“那就是没有？”宋城认真问。
“你希望有？别动。”沈宁忽然凑近他，从他领口捏了根猫毛，“小崽子到哪都掉毛。”
“啧，我问你呢！”宋城僵着身子不敢动。
沈宁笑了下，眉骨上移：“除了宋儿，谁会看不上我。”
说得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说猫还是说人。
宋城悄悄松了口气，反正没有别人就行，他抬手在鼻尖蹭了下，遮住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个什么劲儿，尽量压抑着雀跃，自以为平静地说：“饿了！饭呢？”
“在给你包饺子，”进了包厢，沈宁给他倒上水，“上午顺利吗？”
宋城烦躁地扯开领带，眼神甩过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样子聊得不怎么样？”沈宁朝对讲机喊了声，“胜子，饺子要一份酸汤一份红油。”
“得嘞！”
窗户望出去是河对面，柳枝飘荡，扫过树下的糖葫芦摊位。
“没谈成。”宋城舔了下嘴角。
沈宁笑了下，拿出手机发消息，嘴上不停：“怎么回事？”
“打探了下，我上一任估计得罪过对方，人在给我下马威。”
“没有直接拒绝就有余地。”沈宁放松地靠在椅背，“饺子来了，填饱肚子，一切好说。”
“老板，这份是梅干菜的，这是蟹肉的，还装了些鲜肉的。”
饺子个个皮薄肉厚，整整装了两大碗。
宋城吞咽了下：“喂猪呢你？”
“你挑，吃多少算多少，多的我吃。”
宋城拿过旁边的空碗，挑了几个出来推到他面前，沈宁笑着接过来，两人一起吃了个大汗淋漓。
“咚咚——”
宋城应声抬头，见沈宁起身打开门，接了什么东西进来，外边胜子揶揄的脸一闪而过。
“拿了什么？”话音未落，他就看见沈宁手里的两串糖葫芦，蹙眉道，“别说是给我的。”
“不是，我的，”沈宁微笑，“我自己吃。”
桌子底下两只手交缠，宋城转向窗外，余光不自觉地瞥向玻璃上的人影，猝不及防对上眼神，他没好气：“看我干嘛？”
“我刚才帮你吃了吃不完的饺子，礼尚往来，”沈宁凑过来，“你得帮我吃一串。”
“我是小孩吗？”宋城夺过糖葫芦，咬了一颗，餍足地眯起眼，脸颊鼓出一团，像只仓鼠哼哧哼哧地储存口粮。
“喵——”
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窗台上，对着宋城叫唤，后者晃晃手腕：“你不能吃。”
说完又忍不住笑：“你这小崽子，眉清目秀的，怎么是个公鸭嗓？”
猫：“喵！”
可恶的人类腾出腾出一只手给它顺毛：“烟酒都来是吧？也不知道像谁。”
沈宁挺无辜，路过也挨骂，顺手递给他一根猫条，把糖葫芦接过来。
宋城撕了猫条口子喂到猫嘴边，送儿往后退、前进、后退、前进，试探几回后才放心地舔舐猫条，吃完一根抬起头朝他叫唤。
人类宋儿便朝它家主人叫唤：“再来一根。”
“没了。”沈宁睥着猫，“你今天吃的不少了。嘶——”
后腰被拍了一掌。
宋城朝他呲牙：“小崽子运动量大，这满街跑的，你多给一根怎么了！”
“行行行，给你。”沈宁看看他，又看看窗台上那只，用糖葫芦指着它，“你挺能找帮手啊，我都成后爹了。”
“喵——”
猫崽子能懂什么？
它只懂谁能治他爹。
沈宁颇为不忿，手指试探着往一鼓一鼓的肚子上戳，还没戳到就又被拍了一掌。
猫护着口粮，人护着猫。
宋城背着身，扭头瞪他：“吃饭呢！手那么欠！”
“好好好，我不碰。”沈宁朝外看了眼，见小勺踮着脚在擦灯笼，说，“我去处理下，你俩玩。”
小勺正想着回去拿高的凳子，见到沈宁眼睛一亮：“老板！快来！”
沈宁一哂：“你们使唤起我真顺手。”
“嗐，那还不是老板您人好。”
“别给我戴高帽啊，你们可就一个老板，给我个压矮了，天塌下来没人给顶着。”
“小勺——”前台那的胜子对着屏幕求助，“这破系统怎么又卡了！客人急着订座呢！”
小勺拔腿要冲过去，又碍着自家老板，一个犹豫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快去吧，你这前后刹的，当心平地摔。”
“欸，老板，你顺手把外墙的字也擦一下！”
“……”
沈老板任劳任怨，顺便准备给褪色的字补个色。
“……足以畅叙幽情”
“情”字收尾，继续往左挪，右手正待落笔，左手指尖触碰到凉意，是玻璃的触感，沈宁脑袋朝左侧落，眼神凝滞。
阳光正好，一人一猫陷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估计是感受到它爹的凝视，送儿洗了把脸睁开眼睛，拱起脊背往窗台冲，沈宁忙弯腰挡住这波冲击：“嘶，你这小崽子，在外边吃挺好。”
热源消失，空气中的奶香远离，宋城皱着眉睁开眼睛，落入眸中的是逆光中两道剪影。
猫崽子被捏住后颈，四条小短腿奋力蹦跶，尾巴摇摇晃晃。
另一道——啧，真帅。
帅气的沈老板教育得起劲：“看把你的同名大哥吵醒了吧！”
“谁是他哥？”宋城走过去，不悦道，“按你这论法，我也得管你叫爹？”
“欸！”沈宁扬眉。
“要点脸！”宋城瞪他。
“得，”沈宁双手托着着送儿前腿根部，将猫脸怼到宋城面前，“送儿，叫叔。”
“叫什么叔！”宋城不乐意，怎么总要压一头，烦人，他戳着猫教育，“叫爹！”
沈宁眼神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挑眉：“确定？”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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