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污染中诞生的向导（九） 看来自己这 ...
-
三天车程。
看着屏幕上红得发黑的区域。
舒寒玉确定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炼狱级污染。
在精神链接中确认后，舒寒玉和祁易一起踏入这个污染区域。
此处是一个商业广场。
呈圆环状，一共五层，外表是银白色合金墙面。
经过几百年的风霜。
银白色的墙面早就锈迹斑斑。
还有青苔见缝插针地分布在墙面之上。
如同一幅后现代写意画。
此时商业广场内灯火通明。
隐约还能听见其中传来音乐声。
仿佛此时是末日还未来临之时。
一切都是那么繁荣昌盛。
进入商业广场一层。
祁易不由皱起眉头。
商业广场内没有一个人影。
可是一层的咖啡店、奶茶店、快餐店全部都在正常运营。
已经运行几百年的设备发出尖锐和嘈杂的“吱呀”声。
众多餐盘和茶杯悬浮在空中，移动着，仿佛有人在操作一般。
而那些放在餐桌上的餐盘上面有筷子刀叉移动着像是在用餐。
茶杯也被渐渐平放，好似有人在喝茶一般。
可是茶杯和餐盘全部空空如也。
祁易就仿佛闯入了一个透明的世界。
有一群透明的人在此生活，他却一无所知。
祁易通过精神链接将他所见的景象告诉舒寒玉。
舒寒玉听完暗暗蹙眉。
在他的视角中，他通过精神力“看”到的是一个人头攒动的商业广场。
许多人性生物在此来来往往。
甚至每当有人形生物将要撞到祁易和舒寒玉二人时。
他们都会主动绕开。
显然，他们看得见或者说能感知到祁易和舒寒玉二人的存在。
祁易所看见的悬浮的餐盘和茶杯。
在舒寒玉的视角中，都是有人形生物正坐在那里使用的。
舒寒玉将自己所见告知祁易。
祁易沉默半晌，才说：
“要不还是按流程先找污染源，清除污染源。”
每个污染所在，都有它核心的污染源。
当清除污染源后，污染也会随之消失不见。
可以说污染源就是污染的心脏。
更准确来说，是污染源造就了污染。
所以污染源一般都是污染场景中最核心最有特点的地方。
比如祁易上次解决的那个炼狱级污染。
就是一个动物农场。
他解决那个农场中的所有动物，包括领头的猎犬。
于是整个污染也被彻底清除。
“寒玉，我们先找找这个商场里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如果有，那就解决它。”
面对祁易的提议，舒寒玉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进入商业广场之前舒寒玉就观察过商业广场。
在外部没有任何标识证明这个商业广场的名字。
他总觉得这个商业广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某个特定的商业广场。
更像是一个一个模糊并且笼统的代指。
或者说，它更像是所有商业广场的一个代表。
这种感觉隐隐约约，他也很难说清楚。
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个想法告诉祁易。
一个小时后。
祁易和舒寒玉走遍了整个商业广场，却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存在。
祁易再途中攻击了几次透明人所在的空气。
结果也如同攻击空气一样。
他只攻击到了最外围的墙面。
显然，他的攻击对透明人并不奏效。
舒寒玉思忖许久，才开口道：
“这个商业广场最特殊的地方应该是电力。
在没有任何电力的供给下。
这个商业广场却依旧明亮繁华。
你说要是切断电力，这个商场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我们去配电室。”
祁易点点头，和舒寒玉一起顺着商业广场的指引来到配电室所在的地下一层。
商业广场的地下一层是个停车场。
祁易和舒寒玉一起从手扶电梯来到地下一层后眼睛骤然一亮。
地下一层的停车位上此时都满满当当。
可是停在车位上的不是汽车，而是一个个黑色的似乎陷入沉睡的甲虫。
有实体就代表可以消灭。
祁易抬手，裹挟着无数风刃的风场瞬间席卷整个地下一层。
哨兵和向导一样都是运用精神力。
只是他们的运用方式并不一样。
哨兵可以将精神力具象化变为各种攻击手段。
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些像是所谓的异能。
他们可以将精神力具象化为风刃，冰箭，火焰，雷电……
理论上来说可以各式各样地运用，随他们控制。
只是大部分哨兵能熟练运用的也只有两到三种变化方式。
在祁易的风刃作用下。
甲虫们几乎在瞬息间就被全部肢解。
绿色的液体从甲虫的残肢中溅出。
显得有些恶心。
舒寒玉因为失明看不见绿色的液体。
但是他能通过精神力“看”见甲虫们四分五裂的惨状。
最初的他也会因为类似的场景而感到不适和恶心。
那时陪在他身边的沈景然注意到他的不适，会轻轻抱住他。
然后用精神力具象为火焰，烧尽那些令他不适的场面。
只是现在的舒寒玉对此早就无动于衷。
当然放火的习惯沈景然一直没改。
所以当舒寒玉看见祁易行云流水般收回风刃后立刻放火。
觉得莫名熟悉。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也没多想。
随着火焰燃烧，甲虫的残肢化为灰烬。
可是整个地下一层的所有建筑却没有任何变化。
看不出一点被熊熊烈火燃烧后的痕迹。
祁易感知到自己的火焰明明已经烧到了周围的建筑。
看见一尘不变的地下一层时，挑了挑眉。
他还想再次尝试却被舒寒玉阻止。
“先去配电室。”
祁易跟随舒寒玉来到配电室。
令舒寒玉意外的是，他本以为配电室的构造会十分复杂。
他也做好了将配电室全毁的打算，哪知道配电室中居然只有一个总电闸。
此时电闸是开启状态。
他伸出手，刚要拉下电闸。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听不出任何特点的声音：
“王……不要。”
王？
舒寒玉心中一愣，是在指他？
他是王？
“王，是在叫我？”
舒寒玉在心中对着声音问道。
可是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舒寒玉的问题，只是呢喃：
“王……王……”
舒寒玉认真听了一会，最终确认这个声音并没有与他交流的打算。
既然这个声音不让他拉下电闸。
那他更要拉下电闸。
他要看看拉下电闸后这个失去电力的商业广场会变成何种模样。
而他这个王违背了声音的意志后又会被怎样对待。
舒寒玉已经基本确定，声音口中的王就是他。
原因有三。
一是，他的人设本就是最终反派boss，而成为污染的王显然很符合他的人设。
二是颜宵说过，他是被白塔从污染中带出来的。
而那时污染中的生物没有任何攻击他的意思。
由此可以看出，他与污染生物应该是同一个阵营的。
并且身份多半还比这些污染生物高，那么“王”的身份就很符合这样的猜想。
三则是舒寒玉自己知道，他能操纵污染生物。
在沈景然被他杀死前那个攻击他的污染生物就是舒寒玉特意操纵出来攻击自己的。
他很早以前就发现，只要他不主动攻击污染生物并威胁到污染生物的生命。
污染生物就不会攻击他。
而且只要他想，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污染生物。
那时的他以为是他精神力够强所以可以操纵污染生物。
只是现在看来，他能操纵污染生物的理由应该是他是污染的“王”。
只是他既然是污染的“王”，他来这个世界十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有污染这么称呼他？
是因为这个污染的等级很高吗？
可以他清除过的炼狱级污染少说也有上百个了。
为何其他炼狱级污染没有这样的回应？
心中闪过诸多疑问，舒寒玉毫不犹豫地拉下电闸。
刹那间，整个地下一层一片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王……为什么……”
比起之前的波澜不惊，这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还会对自己生气啊。
看来自己这个“王”的威望也没多高啊。
祁易抬手，一个明亮的光团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此时他们所处的并非是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而是一个老旧的居民楼一层。
在光团所照之处，全是被火焰燃烧后的焦黑。
舒寒玉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思量片刻，对祁易说道：
“照明的范围能更大吗？”
他其实已经通过精神力感知到了周围的环境。
通过精神力感知的他发现现在他的所处的环境并非是单一的。
而是缝合存在的。
光亮所照之处是居民楼，光亮找不到的地方却还是那个地下停车场。
“没问题。”
祁易抬手，更大的光团出现在他手中并缓缓上升。
如同一个人造月亮，照亮了周围所有的环境。
然而随着光亮，祁易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而后皱起眉头。
原来在居民楼的门口，正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
他们全部直勾勾地看着居民楼中的祁易和舒寒玉二人。
瞪大眼睛。
像是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又像是死不瞑目。
“等等，别动手。”
舒寒玉按住祁易准备攻击的右手，冷声道：
“先探查一下居民楼内部的情况。”
祁易“嗯”了一声，走到左侧的房间。
他先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门锁的情况。
而后伸手，通过精神力具象化出了一把钥匙。
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左侧房间的大门。
舒寒玉看着祁易的动作，又不由想到了沈景然。
毕竟这是沈景然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根据沈景然自述，想要做到这样需要对精神力有着极其细致的操控能力。
一般而言，也就黑暗哨兵可以做到。
祁易的人设是主角攻，舒寒玉早就猜测祁易是黑暗哨兵。
毕竟也只有黑暗哨兵的身份符合主角攻的逼格。
只是传统意义上来说，配得上黑暗哨兵的只有黑暗向导。
可是一次只会出现一个黑暗向导。
他已经是黑暗向导了。
那主角受呢？
难道他这个反派又抢了主角受的配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污染中诞生的向导（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