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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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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说完之后空气一瞬间凝结,宿迟旭为了降低存在感甚至忘了呼吸。
空气静得都能听到针落下的声音还混着着各种车行驶的声音。
看到任东宿迟旭突然想到了什么。
就算是陈斯记得有这件事但是任东的记忆是被清除的。
任东自己不熟悉觉得有些尴尬。
这样的话陈斯的话自己倒是没什么顾虑。
随后就听见任东语气官方道:“陈总多虑了,我和宿先生相亲的事情最后也没有成功。”
声音十分淡定仿佛这件事对她并没有任何影响。
“我知道。”陈斯看了宿迟旭一眼,“下属下班后的生活就是属于你的私生活了,我本来也不该管……”
宿迟旭被看的有些心虚。
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心虚的?这不是任务嘛。
任东继续解释道:“你们的关系宿先生之前相亲的时候也提过,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但任东看宿迟旭的眼前都带了几分复杂,宿迟旭说到话倒是一点都没错。
给男老板当情人。
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想要展现幽默说了句话。
只不过是真的那个男老板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宿迟旭听到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看向一旁的的任东。
怎么就懂了?
自己还没开口解释你就懂了?
而且她不应该失去记忆了吗?
脑海里突然飘出一行字,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宿主,现在在改动期间,有些Bug未修复~还请宿主自己注意~”
陈斯往公司里面走去,剩下二人对视一眼。
宿迟旭开口想要为自己解释两句:“我和陈总不是……”
还未说完便被任东冷漠打断,客套道:“我也不太关系上司的私生活,不过宿先生倒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
宿迟旭听完只能应声笑两声:“哈哈,确实很巧啊。”
“宿先生,陈总在前面等我们了。”
宿迟旭往前面看去,陈斯已经站在前面转过头看向自己。
宿迟旭连忙快步上前与任东拉开距离。
毕竟这个更难哄。
*
陈氏集团矗立在寸金寸土的云锦市中间,周围车水马龙,还有几家大型企业聚集在一起衍生出一个小型商业圈。
旁边商场小吃街一应俱全。
不过周围最多的还是各个品牌的咖啡店。
公司从外看去都是大片大片的落地窗。
期间有一扇最大的,应该是陈斯的办公室吧。
宿迟旭想着。
自己毕业时工作的那家公司倒是没有这么大,比这个小了一半但好在公司制度没很高的要求。
工资条件也还行。
宿迟旭毕业之后在那工作了两年,最后还是陈斯“帮”自己离职的。
楼下看到一辆黑色的车飞速驶过,宿迟旭不由自主往后退去。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人拉起。
宿迟旭顺着目光看去,陈斯将自己的手紧紧攥住。
刚刚有些被吓到,此时手心里冒着虚汗。
“是不是想起你以前的车祸?”陈斯微微蹙眉关心道,将宿迟旭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宿迟旭感受到后没有松开反倒反客为主将他的手握住。
十指相扣,是陈斯最喜欢的握法。
自己也被他带偏了,也喜欢这么握住对方。
从小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后会和一个男人这么十指紧扣地暧昧,宿迟旭觉得自己当时可能一个想不开就自.杀了。
但若是那个人是陈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也不会觉得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握手的怪异感。
宿迟旭反思着从陈斯出现自己身上的改变。
改变的好坏在刚绑定系统时自己会将一起的结果一棍子打死,但是现在觉得下定论还有些为时尚早,不过自己倒是从不后悔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毕竟自己每个选择都是构成自己的重要因素。
宿迟旭进公司之后便左顾右盼起来,陈斯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发出了笑声。
不过声音很小,要是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宿迟旭瞪过去后便马上收了起来。
宿迟旭拉着他小声质问道:“你在笑话我?”
陈斯摇了摇头:“没有。”
他那副样子明明显得可爱,怎么是笑话。
宿迟旭觉得是不是自己刘海太久没有修剪了,导致自己现在看陈斯对方还挂着笑。
笑话自己吗。
真是可恶。
真应该找个时间剪一下头发了。
“你刚刚的举动很可爱。”陈斯小拇指有些讨好地勾了勾他的衣角,“不是笑话你,是觉得你很可爱。”
“你想笑就笑,但是我整天待在家里没有见识过世面也是你造成的!”宿迟旭心情好了些,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推卸责任道。
自己算是自己家里第一个来云锦市来“见世面”的。
从C市一个破贫困区考上云锦市的大学期间受过非议,但几乎都是自己化解的。
倒也不是责怪,但在自己年幼就负载逃跑的父亲常年多病的母亲对普通孩子来说就是压垮他的一座大山。
宿迟旭像是苦中作乐久了,竟已经慢慢习惯没了感觉。
一路上宿迟旭被他牵着不少人投来目光,不过性格使然。
宿迟旭卸去了平时慵懒的模样,有些狐假虎威走路时背都挺直了不少。
公司内有三部电梯,任东侧身在一部名为“总裁专用电梯”前面停下。
但陈斯转头拉着宿迟旭进入了员工电梯。
里面员工有些没反应过来,诚惶诚恐道:“陈总好。”
陈斯装作高冷微微点头。
其中一男人将目光投向宿迟旭玩笑般开口问道:“陈总这是金屋藏娇?这位是?”
“宿迟旭。”说完还觉得不够,补充了句,“我爱人。”
“哈哈幸会幸会啊!”宿迟旭见人自来熟得握住自己的手,脸上的肉因为笑全部挤在一起。
身上的西装被满身肉撑得极大,材质倒是不错。
看模样都知道价值不菲。
人倒是配错了。
这也不算是二人第一次相见,宿迟旭想起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相亲会上。
男人穿得衣冠楚楚在这种场地如鱼得水,若是没有后面他妻儿来闹事还真让他彰显了个人“魅力”。
宿迟旭没有第一时间将手伸去。
男人面色显然挂不住,但又由于陈斯在旁边不好发作。讨好似得又唤了声:“宿先生?”
宿迟旭穿着一身休闲装在西装革履间显得格格不入,但可能是同陈斯养尊处优久了也带了些贵公子气质。
见他将手拿出握了上去。
低头看男人不过一米七的身高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尽量控制住面色不让自己露出鄙夷来。即使这样,也能看出他面色不悦摆脸色。
宿迟旭很快将手抽出,装作疑惑道:
“你是?”
“宿先生不认识我正常,我是……”还未等他说完,电梯“滴——”的一声到了对应楼层,陈斯双手插兜不耐烦,脸冷下去颇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相,道,“想要消极怠工?”
后面一众人可不想这个时候装枪口上。
毕竟从进来到寒暄,陈斯脸色越来越黑,电梯里面寒气越来越重,总感觉背后发凉。
后面的员工都走了,陈文姜见陈斯一动不动盯着自己,面无表情道:“你不走?”
陈文姜身为他的表弟自然知道陈家都是些什么疯子,想要拍宿迟旭是手立刻悬在半空,收回。
立刻大步迈出了电梯,只给宿迟旭递过去一个眼神。
出去后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
陈斯办公室在顶楼,倒是符合自己对霸总的刻板印象。
不过刚刚没让自己发挥实力宿迟旭平心而论有些不爽,电梯里面人来人往,唯一是共同点大概是见到陈斯、犹豫不敢上前、陈斯冷着脸让人上来、将二人分开。
不过最后一点是宿迟旭自己加的。
用来展示自己的决绝。
到了顶楼宿迟旭避无可避跟在陈斯后面,陈斯平时在公司可能也是冷着脸的,因为宿迟旭看他脸这么臭了其他人都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
任东和他站在后面跟着跟着陈斯。
“他平时也是这样?”宿迟旭将声音压低,凑到任东身边。
任东站在一旁:“……”
宿迟旭自顾自道:“那你们不觉得很无趣?”
任东:“不会。”
还未接着说,任东拐弯去了秘书办公室,而宿迟旭被陈斯拉进了他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和家中的装修风格差不多,要是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旁边放着的一盆开得极好的发财树。
陈斯这么有钱也信这些?
见他往办工桌上走宿迟旭被他拉着一起过去,见他坐在椅子上往后微微用了些力,轮椅带着椅子往后去。
陈斯抬头望着他,虽然是坐着的,但更像是以一种审讯的目光盯着他。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陈斯手指在桌上敲击着,指尖与桌面碰撞发出声响。
这是这间屋子内唯一的动机。
因为够大,这片显得格外空旷,甚至连待客的沙发都有一定距离。
宿迟旭另辟蹊径直接坐在桌子上,位置瞬间发生了变化。
陈斯有些不习惯地用手抓着扶手,宿迟旭低头俯视着他。
陈斯的头发披下散落在沙发上,位置的突然变化让人有些不适应。
宿迟旭看到对方睫毛微微颤抖。
眼眶红了一圈,看起来倒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宿迟旭反问道:“解释什么?跟那个东西。”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陈斯。我还没饥渴到那个程度。”
见陈斯没有动静自己打算就此作罢。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陈斯,只见他牵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颈部,抬起头朝自己挂着笑:“要是想要威胁我下次可以放在这里。”
宿迟旭想将手收回,但陈斯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按着他的手放在上面。
“收紧试试?”陈斯笑着看着他,不知什么缘故眼角微微泛红,头发飘在身后,有些甚至缠在二人手上。颈部传来有力的脉动,更像是他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但比起人,宿迟旭觉得他更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鬼。
从地狱而来,目的便是拖自己入地狱。
身后仿佛是烈焰,岩浆不停得网上冒着泡,随着空气飘荡最后飘到自己身边,在某一瞬间炸开。里面含着的岩浆四处碰撒,落在一处留下痕迹,至此不再消散。
地底的岩浆也有了响应,不断喷涌向上。一瞬间,房间的温度陡然升高。
留下痕迹、不再消散。
这就是陈斯所乐意的吧。
宿迟旭想着将手抽回,陈斯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他身侧,脖子因为手放久了留下一个自然的手印。
看着变回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这种过一会就会消散,宿迟旭懂,他也懂。
阳光透过那块大型落地窗投射进来,落在二人相交处。
陈斯眸色本就浅,现在在光的照射下古铜色的瞳色还带些水雾,此时含情脉脉与自己对视:“放在你面前的机会你不想要?”
“什么机会?”
“杀.我的机会。”陈斯说着,因为站起二人体位发生了改变,“我将你困在家中你不恨我?”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宿迟旭脸上挂着笑,“我要是讨厌你早就会这样做。。”
说着,将陈斯的手背牵起,在上面虔诚的落下一吻。
随后抬头看着陈斯。
从上向下看,宿迟旭头发蓬松此时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小狗。
但性格方面陈斯又觉得没有小狗会不亲近主人平日里都躺着干着自己的事情。
每天打着哈切睡不饱的样子。
更像只高傲的猫。
脑子突然浮现出一只狗的身影——比格犬。
一定是这样!
宿迟旭见他没有反应不满得蹙眉,贴在他耳边身子微微蹭着他。
没有什么比最原始的荷尔蒙更具魅力的了。
宿迟旭见他还没有动静眼神中都带了丝幽怨。
等陈斯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红晕了,感觉浑身像是烧起来般。
门外任东的声音响起:“陈总,这段时间的文件都放在这边了,方便进去吗?”
陈斯想要让人进来但被宿迟旭吻住,手被他十指相扣握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吻技已经熟练到这种,甚至能在闲暇之余用小拇指勾着自己手指挑逗一番。
陈斯承受不住想要全身而退,但宿迟旭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贴得更紧了些。
似乎碰到了桌上的东西,落在地上发出响动。
从外面听只能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
外面磨砂的玻璃能隐隐约约印出二人的身影来。
任东听见声音唤了声:“陈总?”
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没在开口。
相应,里面也能看见外面的动响。
宿迟旭看着任东离开,才缓缓松开他。
因为接吻过久陈斯有些不会换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喘着粗气被宿迟旭揽着。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