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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墙纸·爱 ...

  •   后脊背迅速发凉,林妍轲疯狂往后挪,但右手的桎梏又扯着她往前倾,这样别扭的姿势让林妍轲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我和我妈不是已经从你们家搬走了吗?”
      林妍轲近乎哽咽:“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么样,”周叙祇直起身来,他移开盯着林妍轲的目光,“我只想你听话而已。”

      “你要我做什么?我听,我听还不行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妍轲现在软得一塌糊涂的态度,反而让周叙祇愈加恼火,他皱着眉:
      “我要你别跟男的亲密接触,我要你记住我是你男人,我要你他妈眼里只有我!”

      林妍轲一激灵,神情有点恍惚。

      她沉默了许久,眼看着周叙祇抓抓头发忍不住房间里憋闷的气氛要出门的时候。
      林妍轲开口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她开始怀疑,周叙祇对她这么偏执、近乎病态的控制和占有,是不是因为他小时候的事情,他对她只是想要控制,想要抢占,把他归属于他的所属物。

      “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么?”林妍轲自嘲般笑了。

      她感觉她就跟这个房间里的破烂摆件一样,哪怕烂了、坏了,都得死在他的房间里。

      “怪不得你经常强调你是我哥,是因为我是你妹妹,是你能管控的人?”

      周叙祇回过身来,缓缓蹲在林妍轲的面前,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跪拜什么。
      “这不重要。”

      信徒想要揭过自己的过错。

      林妍轲嗤笑:“这怎么不重要了?你要我眼里只有你,结果到头来你都不把我当人看?”

      “我把你当珍宝。”
      但此刻这句话有多么无力。

      “当成珍宝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你到底还要哄骗我到什么时候?!”
      林妍轲气急攻心,直接抬手给了周叙祇一巴掌,脆响在房间里游荡,她闭眼偏头看向身后的窗户,有刺眼的阳光穿透进来,但却被拉上的窗帘遮住了大半。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林妍轲把眼泪抹去:“我妈到底怎么样了?这件事你别骗我。”

      “你妈怀孕了。”周叙祇真没撒谎,但他没说完。

      林妍轲听到心都一紧,喉头间莫名起了一股恶心感,她没忍住,偏头就是干呕。

      周叙祇立马过去伸手接住,但林妍轲没呕出什么。

      “你滚。”

      林妍轲拂开他的手,突然怒吼:“你滚啊!”

      周叙祇没再吭声,转身出门。

      在这间紧密的房间里,林妍轲的活动十分受限,她连爬去窗户边拉开窗帘都做不到。
      昏暗房间里,四周还摆满了各种物件和收纳柜,逼仄的压抑感让林妍轲浑身都是麻的。

      她了无生气地瘫软在床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走到这一步,明明上一次来这个房间,她看向周叙祇的眼神都是充满爱怜和欲望。

      怎么会这样?

      她恨周叙祇。
      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周叙祇是这样的人。

      恨自己栽进了周叙祇编织的泡沫棉网里。

      她想去看看妈妈,又惦记着陵涟的工作。

      林妍轲脑子里想着一切,琢磨怎么出去,琢磨妈妈,琢磨奶奶,琢磨工作,琢磨了一切,就没琢磨过周叙祇。

      以至于琢磨得过于投入,她都没听见房门再度被打开的声音,知道步履走进,人声在她头顶响起。
      “饿了吗?起来吃饭?”

      周叙祇弯腰拉她的手,林妍轲直接重重地甩开。
      “别碰我。”

      林妍轲依旧躺着没动。

      周叙祇直接上手,附身抱住她的脖颈,直接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林妍轲试图挣脱,但周叙祇的力气大到出奇,她被强硬地带了起来。

      林妍轲看到了周叙祇带来的东西,是她惯喜欢吃的拉面,她瞬间想起两人在这个出租屋里一起吃饭的场景。

      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泛酸。

      咻地,林妍轲又一阵干呕。

      周叙祇立马紧张起来,他拍拍她的背,轻声问:“怎么了?肠胃不舒服吗?我去外卖叫点药。”

      “不用。”林妍轲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是我嫌你恶心。”

      周叙祇的脸阴下来。

      林妍轲把面前的东西一脚踢开,汤撒了一地。

      “只要你把我捆在这里,我就不吃一口东西。”
      林妍轲想着,绝世或许是最能让他放开自己的方式。

      但周叙祇竟然没有说话生气,他静静地蹲下收拾这一地的残迹。

      林妍轲偏过头,只用余光观察着周叙祇的动作。

      周叙祇收拾了一番之后,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份南瓜粥进来。

      “这个吃吗?”

      “我说了不吃。”

      “已经晚上了,你一天没吃东西,胃会出问题的。”

      林妍轲的肚子在此刻不争气地响起来。

      “你别管我行吗?我宁愿饿死,也不想吃一口你的东西。”林妍轲愤愤道。

      但这回周叙祇没继续跟她掰扯,他直接闷不做声,一手拿着已经温热的南瓜粥,一手捏着林妍轲的腮帮子,就这样直接往里灌。

      林妍轲用舌头抵着,就是一口不往下咽,南瓜粥从嘴角溢了出来,周叙祇见状,直接自己抿了一口,移开碗,他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林妍轲被搅得两眼发黑,津液还有甜丝丝的南瓜粥被尽数吞下。

      直到口腔里的粥被尽数吃完。

      “你喜欢这样,那就每次都这样喂,我多的是耐心。”

      林妍轲的眼眶发红,泪水蕴满了那双如鹿般的眼睛,长翘的睫毛全被打湿。
      “周叙祇,我恨你。”

      她哑着声音:“跟你接吻我觉得恶心可以吗?看到你就感到厌烦可以吗?我不爱你可以吗?”

      每一句话,都在往周叙祇的心坎儿里砸。

      周叙祇抬手捻着她的双唇:“跟别的男人接吻就不恶心?看到别的男人就舒爽?就非得爱上其他人?是不是?”

      “是!”林妍轲用尽力气吼。

      但吼完,她就软啪啪地瘫倒在床上,无神的双眼只剩下抵触和厌恶。

      周叙祇嗤笑了一声,原来这就这么讨厌?
      这么恶心?

      今天都吐了多少回了?

      还说他是骗子,其实她才是满嘴谎话的人。

      既然爱对她来说那么随便,那就恨吧,宁愿多恨一点。

      林妍轲听到房门又被关上,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浑身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妍轲已经听不见周围房子的吵闹声了,看来大家都睡下了。
      应该已经过凌晨了。

      她竟然快被关了一天。

      除了周叙祇强喂的那几口粥,林妍轲一天都没吃东西,此时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所以等周叙祇再度进来的时候,她都没精神起来跟他吵闹,只是掀掀眼皮子朝门口光源处看一眼。

      但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林妍轲的身体就一僵。

      她看到周叙祇手里提了个外卖袋子,男人慢条斯理地撕开外卖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和一管液体。

      疯了。

      林妍轲惊恐地往后爬,声音都在发抖:“你要干嘛?”

      “不吃东西?”

      林妍轲瞬间联想到什么东西,她两眼一黑,喉间又是一股恶心感,这下她是真怕了,她皱着眉头强忍着,惊呵道:“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你知道强.奸罪,非法监禁罪要判多少年吗?!”

      “那又如何?”

      “你疯了!”

      但已无人回话,动作代表了一切。

      林妍轲拼命挣扎,但她一只手被铐住,只剩下一只手,周叙祇直接单手将她制得牢牢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林妍轲大口喘气,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推上去,鼻子被堵得出不了气,只差窒息。
      “周叙祇,你要是做了这件事,我们就真没以后了。”

      她妥协了。

      但偏偏这句话奏效了。

      周叙祇停下动作,六月的夜晚还不需要开空调,但憋闷的房间还是能让人流汗。

      一滴汗落在林妍轲的胸口。

      两人都在做困兽般挣扎。

      "好。"周叙祇缓声答应。

      林妍轲重重松了口气。

      夜晚阒静无声,月光晃晃荡荡飘了进来,林妍轲泪眼模糊,看不清眼前事物,记不清时间,分不清地点。
      两人的肌肉都逐渐放松下来,随之替代的是一种生理性的酥酥麻麻,林妍轲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抽痛抽痛的,大脑被放空,明明室外气温随着入夜降了下去,但室内却在升温。

      林妍轲感受到旁边人的靠近,恳求她的帮助。

      一夜晃过,互帮互助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林妍轲看着垃圾桶里的塑料管,眼睛又忍不住发酸。

      周叙祇一大早又出去了,但这回他给林妍轲解开了手铐,林妍轲可以自由在这个家里活动,洗漱上厕所。

      又或者是洗澡,清理身子。

      林妍轲检查了一下这个房子的窗户,竟然都被锁死了。
      她就知道,周叙祇竟然愿意放开她,就证明他有把握让她跑不掉。

      林妍轲始终不理解,周叙祇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哪儿的。

      他是怎么做到能跟踪到她的。

      她想往外联系,四处找了找也没发现可以联系外界的工具,房子里连个纸笔都没有。

      剪刀、刀具这些更是没有,连玻璃陶瓷制品都找不到一个。

      最后,林妍轲直接拿起餐厅的椅子,去砸厕所的瓷砖,在砸了好几下之后,瓷砖终于被砸落一角,她捏紧这片碎落的瓷砖,将她藏在了床单下面。

      她刚躬身藏好,还没起身,腰就被人揽住,身后的人直接俯身越过她,掀开床单。

      林妍轲眼疾手快,抢过碎瓷片,抬手就是往身后那人戳去。

      锋利的瓷砖角划过男人的下颚,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你真是好本事。”周叙祇面无表情夺过她手里的瓷片。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

      林妍轲刚放完狠话,就看到周叙祇手里熟悉的塑料管。

      她眉头一跳,整个人瞬间僵住。

      “又不听话了,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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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伪骨科姐妹文,马上开~ 陈易芹有个长了张渣男脸的哥,从小招蜂引蝶,绯闻无数。 为了维护自家尊严,陈易芹常常替她那死不张嘴的哥解释: “我哥就是一纯情处男,从没乱搞过,别不信啊,我连屁股蛋上哪儿有痣都知道,我敢担保,他没干过渣男的事。” 陈应濯踢她一脚:“就你有嘴。” 陈易芹踹回去:“我就喜欢嘴,你管我?” 陈应濯:“喜欢嘴?那你好好嘴。” “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痣长哪儿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