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7、事已至此只能——阿门,春千夜。 是的我们有 ...

  •   “是吗……?小七,你很舒服……吗?”

      谁?谁在诋毁我的名誉?!

      从上方投掷而下的眼像是要将包裹的皮肉剥开,把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一般锐利。带着疑惑的问询如轻烟一般缥缈,比起得到对方的答案更像是在确定自己的猜想。
      他对此结论深信不疑。

      “才、才不舒服呢!你在说什么蠢话。”
      满脸通红的我举起拳头锤在春千夜的头上:“够、够了,这种闹剧……放开我。”

      “但是……你的脸很红。”仿佛逃避一般,伊佐那垂下眼,声音恍惚:“……很奇怪。”

      “啊啊啊,啰嗦!这是缺氧的关系!”

      “奈奈,才过了一分钟而已哦。”不想注意力就此被转移走,春千夜顶着被压扁的脸肉强行贴了过来。
      “没什么好害羞的啦,这只是治疗哦。你也想快快好起来吧?撒撒,快过来~。”

      喂喂,伊佐那不知道怎么回事,作为当事者的我难道还不清楚事情的本质吗!

      就在大灰狼眯起愉悦的眼,准备啊呜一口吞下珍馐之际,伊佐那啪地一下捂住了我的嘴。

      柔软的唇在手背之前来了个急刹车,春千夜抬起眼,瞪向总是在气氛良好时出来搅局的拦路虎:“你又干嘛?”
      ‘时间离结束还远吧?’
      即使理解了潜藏的质问,伊佐那也依旧不为所动。

      “小七说了不要。”

      “哈?”春千夜额角蹦出井字:“什么是‘不要’,什么是真的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不如说,你这个门外汉少来指手画脚了,你根本就不懂,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伊佐那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闹别扭表情。

      “你这家伙才是在以权谋私吧!!”怒火上头的春千夜突然顿了一下:“你这家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不公平,我要重新计时。”

      “哈?怎么可能啊,你吃屎去吧。”

      看着有再次升级为肢体冲突的现场,本该出来端水的我筋疲力尽,早已失去了劝架的心思,只静静睁着死鱼般的眼。

      “什么爽到飞,我看是难受到死吧!看看,因为你的关系,小七都死掉了!”伊佐那摇晃着化为液体的我。“都怪你!”

      “不,都是因为你总是出来搅局才会这样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努努努……”互相瞪视的两人宛如争抢地盘的恶犬,龇牙咧嘴地滚出威胁的语音。

      我伸出五根手指,插/入正打得火热的眼神战场中摇了摇,示意——“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哦。”

      修罗场什么的,对现在燃烬的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被烧干了,我只想下班。

      “看来小七不满意你的服务呢。”

      在伊佐那扬起得逞的胜利笑容之际,春千夜眼神一变,“好吧,既然你要这样……”

      清冽的香气在俯身之间以极其霸道的攻势强烈侵入我的鼻腔之中,在耳尖处标下仅属于一人的领域。
      除了不可言说的部位之外,没有被皮肤覆盖的口腔是人类表层体温最高的存在。于是,冰冷的耳就此在滚烫的口腔中融化,如熔岩一般的热意唤醒了沉睡的神经末梢,刺激感从耳尖处蔓延至耳垂,缓慢又坚定地一路往前,一点一点侵占进耳道,直直抵达大脑深处,在后腰处炸开令人麻痒震颤的酸意。

      呼吸,水声,与唇齿之间吮吸啃咬,细细咀嚼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靠近大脑的耳道处碰撞,回响,把理智一同搅弄得一塌糊涂。不知疲倦,不知满足的人势要把一切都拖入混乱的深渊之中,红软的舌化身为蛇,蜿蜒而上,一路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一点一点,缠住了命中注定的猎物。

      “呼……”

      “——!?等,不行……”

      骤然吹起一阵清风,惊醒了在麻痹之中逐渐沦陷的猎物,然而为时已晚,深陷于陷阱之中的猎物早被捕食者剥夺了反应能力,除了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吃掉之外毫无应对之力。

      “哈哈,真可爱。不可以逃跑哦~,不过反正已经逃不掉就是了……”
      戏谑的笑意带着热气喷洒于敏感的耳侧,加快了猎物的终结时间,在狂风暴雨之间,我只能聚拢起最后一丝理智,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捂住了那双一直紧盯着的紫色眼眸。

      颤抖的手无法如我所意地合拢,只虚虚盖在伊佐那高挺的鼻梁之上,比掩耳盗铃还不如。

      透过肉色的指缝,伊佐那聚精会神地观测着我,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表情严肃认真得像是在解答这世上最难以理解的难题,堪比学者的研究。那双如紫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眼就像镜子一般,原原本本反射出我的所有,让我无处遁逃。
      就算被手掩盖,那其中的热灼之意却无法被隐藏,透过皮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
      视线不期然在空中对撞,长长的睫毛滑过我的手心,带来一阵让人心惊的痒意,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慌乱罩住了我,我忙闭上眼,自欺欺人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为什么?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才可以啊,奈奈。”春千夜肆无忌惮地煽风点火:“以为把嘴巴捂住了我就会老实认输了吗?哈……所以我才说他是门外汉啊。”

      低低的哼笑在融化的空气之中震颤,带着极其昂扬的挑衅之意,春千夜嗤笑着,带有伤疤的嘴角使笑容变得狂气四溢:“真是不好意思呢,‘哥哥’,我对奈奈的了解,可是比你想的还要更·深,更·紧哦。”

      “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你所不知道的,我全~都~知道。”

      “只有无能的家伙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无策呢,笨~蛋~。”
      咧开的口腔内,洁白的齿嵌于赤红的牙肉之间,对比鲜明,让人恍惚以为下一秒就会流出还未吞入腹内的鲜血,森然可怕。

      “你就别再说了!”不想让事态的走向更为混乱,我忍无可忍地对着小型犬拍了过去。

      这宛如肉包子打狗一般的行为毫无意外地,使我丧失了对手部的控制权。

      灵活的蛇卷着送到嘴边的肉,毫不客气地噙住柔软的指节,吞吃入腹。

      “笨笨笨蛋!你在干什么啊,变态!”
      这家伙怎么什么东西都舔啊!说好的洁癖呢?!

      “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变态吧?”含含糊糊的音调在我的手指与他的唇齿之间泄出,像是含着一朵花一般,春千夜轻笑着歪了歪头,意有所指:“按照以前的标准来说,还远远不够吧?”

      这!这家伙!到底要爆多少料才够啊,一点隐秘机动队的专业性都没有!

      危机雷达哔地一声闪烁了起来,我连忙将指节探得更深,提前把可能会造成家庭危机的话语搅弄得七零八落,不成语调。

      明明是应该感到痛苦的行为,三途春千夜的脸上却奇异地绽开了迷醉般的表情,渴求一般主动吞入更多的肌理。

      莹白的指如陷入流沙地一般逐渐滑入三途春千夜的喉咙之中,我的指尖处传来了一阵陌生的触感,那是与平常触摸之物都截然相反的柔软。
      悬挂于软腭之下的小小软肉剔除了皮肤的包裹,只剩赤裸裸的内里。毫无保留,毫无雕饰。轻轻一拨动就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呜……”痛苦的喘息从不再有余裕的喉咙间挤出,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使三途的喉结在刺激之下不住地上下涌动,如有序起伏的山峦,让人下意识地想要——捻住。
      于是,本就稀碎的喘息变得更为剧烈了起来。

      汩汩流出的泪水洇湿了长睫,被暴风雨所击打的蝴蝶无法振翅,只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乞怜地望向掌控自己生死的造物者。

      “真可怜啊。”
      上面哭,下面也哭。我的视线顺着随重力落下的涎水而去。

      满溢而出的液体与泪水一同,把我整只手掌都弄得黏糊糊的。我轻皱起眉头:“舔干净。”

      没有命令也会自觉把自己搞出来的乱糟糟局面收拾干净,但显然接收到命令让春千夜更感到愉悦。

      那双盈盈如春水的绿色眼眸泛起涟漪,吞咽下苦痛,消化成甘甜,仿佛成瘾一般吐出婉转的叹息。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手指之上,三途握住我的手腕,垂下头虔诚地把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手指一一舔干净。
      滑动的舌抵在手指与手指之间的联结处,如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三途舔得非常干净,仿若那是什么无可比拟,令人欲罢不能的珍馐。

      像是蚊虫叮咬一般的吻让我的手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麻痒,我小声地问着与平常表现迥异的人:“喂,你到底是怎么了。”
      今晚就跟点了火药桶一样,一丁点异动就会引起爆炸。而令人头疼的是,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易燃易爆炸。

      “没什么。”三途特别严谨地从身上掏出湿纸巾,把我的手一一擦干净——所以他刚才舔得那么起劲是在干嘛啊?!
      “我只是在证明而已。”

      “证明?”

      三途点点头,带着笑望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动,如木头人一般的伊佐那。
      “不能亲吻,不能触碰脖子以下的任何地方,即使这样又如何?我依然能为您献上愉悦。”

      ?!喂,你怎么还是尽在说些虎狼之词啊!

      三途不忙不乱地继续说着:“与这个突然冒出来,莫名其妙的‘哥哥’不一样,我和你可是更为亲密的关系。”

      “没错……”三途握住拳头:“我们是恋人!”

      不,你已经是前男友了。

      “这种连考验都算不上的东西居然就能当做试炼了吗?别笑死人了!论对奈奈的了解我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不不不,谁会把这种变态一般的行为当做试炼啊?话说你为什么突然燃起来了?!

      “你所有的样子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了如指掌了!

      好可怕。

      “甚至更为私密的一面,我都见过。”

      喂!你这混蛋给我看看空气再讲话啊!

      “就像现在……”三途的手不期然地抚上我的脸:“这不是能在哥哥面前展露的表情吧。”

      所以说这完全是你的错吧?!明明我都强烈拒绝了,而且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已经死掉了的说!

      “不过是小时候照顾了你几年,就摆着哥哥的架势指手画脚还真是滑稽啊,说到底你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这是哪门子的哥哥啊?”

      啊啊啊——!你说了绝对不能说的话了啊!!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真相,但显然伊佐那的执念在我的身上吧?说这种话到时候你要是被伊佐那碎尸了我可是不管的哦?!

      “比起那种随时就会消散的关系,我们不是更加亲密的存在吗?毕竟我们可是孩子的爸爸和妈妈啊。”

      哈咿?!什么?什么孩子?什么爸爸和妈妈?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人生进程已经快进到“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了吗?!!
      不对——!说到底我根本就不会和这家伙有孩子吧,这家伙的妄想终于已经暴走到影响现实生活了吗?!

      “没错,我们将会组建幸福的家庭!你和我会相互扶持着走到最后,而你和我的血会结合在一起,诞生出无可比拟的结晶!”三途春千夜绿色的眸里满溢出热忱的光。
      “没有比这更紧密连接的存在了吧?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你和我流着相同的血’?!不如说,比起继承同一个血脉来说,让你和我的血结合在一起才算是血脉相连,更加让人心动不是吗?”

      三途面色潮红地捧住自己的脸:“奈奈,你一直都想要真正的家人对吧?”
      “就是这个啊这个,奈奈,你身旁的位置是我的,我才是最衬你的那个人,那个像吉祥物一样的哥哥就丢到一边去吧。我们才是真正的家人,这是只有恋人的我才能做到的事!”

      啊,感觉已经没救了……事已至此只能请你安心地去了,goodbye,春千夜,我会记得缅怀你的,阿门。

      我静静等待着伊佐那出手,将春千夜人道毁灭的时刻,然而与我所料想的相反,我以为会暴怒将人扫地出门的人就像失去了信号的机器人一样,毫无反应。
      ……啊咧?好奇怪啊?难道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把诅咒消除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只见伊佐那发着呆,茫然地坐在沙发之上。紫色的眼好似失去了高光,瞳孔涣散无法聚焦,整个人更是像鬼上身了一样不住地念叨着:“恋人……,家人……。恋人……?家人。恋人……。”

      ?这是在玩什么“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游戏吗?果然是因为春千夜的发言要素过多,大脑处理不过来了?

      没办法……这家伙也是只对打架头脑灵活的类型啊。

      我叹了口气:“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过多思考他说的话比较好哦。……会变成和他一样的傻子的。”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欸?奈奈?!难道你不认同我的理念吗?”春千夜瞪着眼,用极为有压迫感的表情贴了过来。

      哇啊啊,果然好可怕!!

      “啊……该怎么说呢……”
      总之,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吧。
      “我们现在这个年龄考虑这个还太早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已经十五岁了吧?再过一年就可以领结婚证了哦。”三途眼神犀利。

      “嗯?但我怎么记得男性是要18岁……”
      不好!一不小心就被带进去了!

      不出所料地,三途的眼冒出了闪亮的光。

      哇啊啊啊,救命——!

      “我和你是一样的,奈奈!”三途没有放过我,“你之前不是说过吗?恋家的巨蟹。”
      “我……也想要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原来的家庭就算了,已经不行了,完全就是不可燃的垃圾,既不能回收还碍眼至极。”

      喂……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既然如此,干脆自己组建一个不是最好最快的办法了吗?我有信心,你和我的家庭,一定会是关系和睦,让孩子健康成长的家庭!”

      ……虽然各种孕发言让人很想吐槽……但是,这家伙却在无意识中戳中了我最为在意的一点。

      大概是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才会让人恋恋不忘吧,“让孩子健康成长”什么的,在那瞬间,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那个还活在混蛋狗屎父母阴影下的自己。

      就这样否定他也不好……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话说,为什么话题突然滑入到这么奇诡的方向了?伊佐那,你给我振作一点啊伊佐那!

      不知是否感应到了我的召唤,不动如山的伊佐那终于有了反应。

      比常人肤色略深的手掐住了春千夜自顾自喋喋不休,念叨不止的嘴,伊佐那语气平淡:“超时了。”

      然而伊佐那黯淡无光的眼表明了他还处于梦游之中。

      该说是本能吗?总之,虽然眼神黢黑一片,但伊佐那成功用绝顶的武力把家里的入侵者赶了出去。

      面对着紧闭的门扉,伊佐那低声呢喃:“恋人……”

      果然这家伙是被病毒感染了吧……

      嘛,虽然事情的走向千奇百怪,结尾更是诡异到令人发指,但总之……完美落幕就好了吧!

      “到睡觉的时间了……”卡顿的机器人手脚僵硬地走了回来,用说梦话的轻飘飘语气说着:“但是……你才刚醒不久,应该睡不着吧……”

      我挥了挥手:“啊啊,你不用管我的,先去睡吧,我在这把刚刚没看完的电影补完。”

      “……。”

      “……伊佐那?”
      欸?这家伙真的坏掉了?

      伊佐那抬手堵住我的唇:“是哥哥……”

      无光的深海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着。伊佐那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拢,落在我的脸上,定格在他指尖停留之处——我的唇上。

      “很舒服……吗?”

      不,所以都说了没有了!!怎么你还停留在那里啊!

      像是不满于自己最心爱的画作被他者随意泼洒的颜料玷污,按压着我唇的指逐渐加重了力气,犹如踩踏着糜烂的果实,想要将沾染其上的一切东西破坏殆尽。

      令人感到不详的狂气从伊佐那的身上散开,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明明灭灭,环绕在其周身边缘,让眉眼深邃的那张脸大部分落入于阴影之中,无从辨明。

      ……好可怕。感觉……有点不妙?为什么?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我按下繁杂都思绪,握住伊佐那的手腕,轻轻将之移开:“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亲吻而已。”

      “是吗?……看来你已经习惯了。”

      “唔呃……这、这种时候就没有必要再说这个话题了吧?”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怎么了吗?为什么没必要说了?那小七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好?”

      诶诶诶?这家伙是认真的吗?还有这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我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别这样关注我的感情状况啊,感觉好奇怪。”

      “为什么……?”

      不,和你谈论这种东西怎么想都很奇怪好吧?而且你现在还一副梦游状态!

      “嘛……毕竟小七已经十五岁了啊。”伊佐那垂下眼,像是要和记忆中的我比对一般,细细摩挲着:“不知不觉间你已经长到可以领结婚证的年龄了呢……”

      “所以我说你不要听那家伙的胡言乱语啊。”我露出头疼的表情。

      “可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都只是个小孩子……直到前不久,我看到的你都还只是小孩子的模样。”
      擦完了嘴唇,伊佐那向着下一个被玷污了的地方而去:
      “原来如此,这是所谓的‘反叛期’吗?小七……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呢。”

      完全没在听我说话……不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莫名其妙加深的诅咒,突如其来的变化。明明看起来什么都没变,现在的伊佐那却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欸?明明我一直都在场,为什么我却不知道他变化的原因?谜题怎么突然之间变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事已至此只能——阿门,春千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