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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无能的伊佐那 “不行哦, ...

  •   继垃圾清理员之后是水管维修工吗?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除了刚刚意外的会面之外,直到他的工作完成,我们都没再见上一面。更让我搞不懂他的行动了。

      背脊处覆上了一抹温热,滚烫的掌心像是要把皮肉都融化一般,彰显出特意的存在感。
      伊佐那把着我的脖子,牢牢占据我的视线:“那家伙哪里长得好看了?怎么就非他不可了?灰谷兄弟长得不好看吗?”

      ……所以,特意把那两人从医院薅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见异思迁吗?
      灰谷兄弟要是知道了,恐怕得“感动”得哭出声了吧。居然被自家BOSS当做人情送礼。

      我有些无语:“他们长得好看不好看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他们可以让你认识到物种的多样性。”伊佐那表情严肃,“这世上有多种类的树,你不必执着于一棵树,你值得拥有一片森林!”
      “只是为了让眼球好过的话,根本就不需要那家伙吧。这世上好看的人多得是,小七你的视线太狭隘了。啧,兰那家伙,明明之前出去逛街的时候那些人吵得要死,结果连把握住你的视线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吗?”

      喂,不要勉强属下做超出自己工作范围的事情啊你这个黑心老板。而且那家伙做的事完全就没有想要吸引我视线的想法吧!
      啊,如果仇恨的视线能算的话。

      “连这种程度的都不满意,小七你……啊。”像是想到了什么,伊佐那停止了说教,表情在稍稍的停顿后瞬间转为灿烂:“我知道了!你是在撒娇吧!”

      ?
      到底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脑内自有一套逻辑的人很快把自己哄好,笑颜比之向日葵都毫不逊色:“毕竟你说过这世上最好看的是哥哥啊!”
      “果然是在闹别扭了吧?因为之前我没有在你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呼呼~,真可爱呐,居然因为不想和哥哥分离而特意说这种话。嗯~!我知道了,为了让小七的眼球好过,我会一·直在你眼前的!”

      不不不,我没那样说过!到底有没有人来管管这家伙?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睡觉吧。

      “你才刚醒又要睡了吗?”伊佐那鼓起腮帮子,“不觉得太冷落我了吗?明明刚刚才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那完全是你在自说自话吧……。

      “是吗?我还以为你更想我快点回想起来呢。”躺倒在沙发之上,我将蜷缩的腿伸展,踢了踢障碍物,示意他让开。

      伊佐那顿了顿:“……虽然是这样,但睡太久对身体不好。”

      不仅没有让开,还反将自己的身躯盖在我之上,伊佐那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比常人皮肤略深的手撑在我的脑侧,将柔软的沙发压出一个窝。伊佐那的身影铺天盖地,将我目之所及之处完全占据,密不透风的压制感令人窒息。

      我盯着上方的脸,不期然地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这是一种报复吗?

      毕竟就算是我们感情最深厚的那些年,他也没有表现出这般的……像是要把自己融进我的躯体之中,一刻都不能分离的执念。

      虽然用这种想法来揣测将爱意呈上的人有些过分,我却不由得想,或许是因为以前的我过于烦人,所以现在轮到他来烦我了。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效果很好,我现在很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以往做下的罪孽。

      默念了好几句“理解理解,他现在脑子有问题”,“等他好了就不这样了”,“就当还债”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想做什么。”

      伊佐那的眼噌地亮了起来:“真的吗?!小七你终于愿意陪我了?”

      我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般与之对视:“说什么呢,我不是一直都在陪·你吗?”
      全天候24小时人身无自由的那种。

      “啊……”莹润有光泽的紫色眼眸闪了起来,潋滟出令人炫目的光,伊佐那抿着唇,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嗯……说的也是呢。小七,一直都在我身边陪着我啊……。”

      日影西斜,桌上还散落着未归置的桌游零件,我打了个哈欠。
      看音乐剧,听歌唱,玩游戏。不仅陪吃陪喝还陪玩,将一整个下午都消耗在陪伊佐那身上,低精力的我开始感到疲倦。

      “困了吗?”伊佐那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虽然说有那个的原因,但最近你睡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这不废话吗?本来能量就匮乏,没能得到及时补充就算了,还被限制起来,能精力旺盛就有鬼了。
      睡觉不过是身体察觉到了危险,激发了保护模式,让身体机能以最低的限度运转,也就是省电模式。

      大脑一团浆糊的我坐在沙发之上摇摇欲坠。

      伊佐那叹了口气,把我眼角溢出的泪花抹去,“先忍一忍,我去准备晚餐,吃完再睡。”

      我胡乱点着头,将头一头栽下,在沙发上蠕动到一个最为舒适的姿势开始断电。

      在之后我便没什么记忆了,恍惚之间只记得我被人抱了起来,再被好声好气地哄着张开了嘴。因为没什么力气咀嚼,好像还惹得那个人有些烦恼。

      “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一阵清浅的叹息从头上传来,迷迷糊糊之间,我只觉得腰间的软肉被人掐了一把。

      吃吃吃,这么喜欢我吃就满足你好了。
      因被人打扰了睡眠而烦躁,我报复性地咬上了一口。唇下之物柔软却有韧性,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我没忍住将之含进唇内,细细品尝。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杯盏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讶异与惊慌的闷哼,我咬得更加起劲了。

      捧着头部的力气在一瞬的压紧之后又放松,在几经犹豫后轻轻地拍打了起来,像是在哄着不安分的小婴儿一般,一下一下地,带着安抚和顺的节奏。

      落在耳侧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隐秘的欢愉,源源不断的甘甜气息混杂着黏腻的炙热呼吸不断地从这人身上涌出,滚落,逐渐糅合成一团面目模糊的妄念。

      “小七,想要吃掉我吗?”
      被怪诞的怪物盯上、折磨、改造,最后同样变得疯狂的少年轻轻笑了起来。其中不含任何的疼意,反而透出了一种得偿所愿的愉悦之意。

      “可以的哦。”

      正如第一晚他说的一样。

      “让我的血,和你的血混合在一起吧。”

      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是密不可分的“家人”了。

      柔软的肚皮被他人的掌揉捏了起来,热意凝聚其上,仿佛突破了薄薄的皮肤,与之相融。
      “吃吧,小七。吃吧……咬破我的血肉……小七……”

      好吵。

      天生反骨的我一点没留恋地吐出了口中的软肉,将脸换到一边继续睡了过去。

      要是他不这么多话就好了。真是可惜了这个手感。
      抱着暖呼呼的靠枕睡着的我如是想道。

      在深沉的夜色中被人从床上撬起来,我本该生气的,但由于早前我就有种三途会在半夜出现在我床头的预感,所以我倒没有太大的感觉。

      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我就收获到一只面色极为不愉悦的生气猫猫。

      三途紧盯着我腰间的手,绿色的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奈奈,难道你们一直都是这样一起睡的吗?”
      “哈!我就说他不是正经人,哪家哥哥会这样对妹妹。”

      屋里一如以往地开着小夜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投了进来,白色的光本该被黄色的光吞没,我却觉得好像有什么白色的光晃了过来……

      “等等,你先把刀收回去!”我一秒清醒。

      “为什么?”猫猫一脸的不高兴,举着刀的样子仿佛我是包庇奸夫的罪人,下一秒就要将我介错。

      不对,伊佐那又不是我的奸夫,三途也不是我的丈夫!

      冷静下来的我揉了揉眉间,压低声音:“你怎么进来的……算了,你也看到了,他在这里,不方便。你还是快点走吧,要是吵醒他就不好了。”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还是忍不住耍了一下性子的三途委屈地瘪了瘪嘴:“你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了。”

      “……。”现在是介意这个的时候吗?

      “放心吧,他不会醒的。”把刀纳入刀鞘之中,幻化的武器在下一秒消失,三途对着床上的“尸块”啧了一声:“相反,他会睡得很沉。”

      “是水?”我迅速想到了关窍。“那我怎么没事。”

      三途狡黠地眨了眨眼:“自然是因为奈奈与常人不一样,是特别的存在啊。那个混蛋教给我的技术……”
      眯起的眼在瞬间回到了原本的弧度,三途咳了一声:“总之,反过来利用的话,不就是变成了能圈定除你之外的人了吗?不过要是闹出太大的动静还是会把人吵醒的。”

      “真厉害啊。”我吧唧吧唧拍起了手:“你有这个毅力,东大都能被你考上了。”

      “奈奈要去东大吗?”

      “不。”

      “那我也不去。”三途笑眯眯地。

      “……。”好自信,好张狂。就这么有把握能被东大录取吗?我初见的那个内敛沉默的三途去哪了?

      “比起那个,奈奈。”长长的睫毛掀起,冷意在绿眸中凝结:“我可以把他的手砍了吗?”

      “怎么又转回来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听懂了某人别扭的含义,我把伊佐那搭在我腰上的手小心翼翼地移开。
      “别想那么多,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这可说不好,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三途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好扎心。这一点倒还是三途作风。要是小时候的我就直接破防发疯了,但是……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很疑惑。不过我想,他大概是把我当做真一郎的替代品了吧。”
      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不去找佐野艾玛了。……。不,其实还是解释不通。

      就算没有一起长大的感情,那也是有血缘羁绊的亲人不是吗?比起莫名其妙的我来说更加名正言顺的情感转嫁人。
      ……难道是因为艾玛跟万次郎更好,所以他才不想要?

      算了。我放过了自己,不再勉强自己强行去给伊佐那诡异的行为圆逻辑。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用哥哥的目光看待我的,好了,别纠结这些了。虽然我很高兴你能想尽一切办法来见我,但是……”我晃了晃脚上的链条,铁石相撞的声音轻轻荡起。
      “就算你把他弄昏了,我还是只能在这里,没有行动的自由。真抱歉呢,今晚不方便,你还是回去吧。”
      “啊,但我已经……唔?”

      三途倾身将我从伊佐那的身边抱得远远的。“白跑一趟?我不这么认为哦。”

      长条形的链条在空中晃晃悠悠,折射出一片冷然的光。三途托着我小腿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擎住我的脚踝。
      冷硬的铁块连同其下被锁住的皮肉皆被温热的掌圈住,无处可逃。滚烫的鼻息贴在我的后颈处,亲昵地滚过每一寸肌理:“不如说,今晚是天赐良机啊。回报,一定会比之前更加地……丰富吧?”

      “难、难道说……?!喂,别闹了,他还在这里,不行!”我急急忙忙地拍打起来。

      实在不怪我会这么想,毕竟这个人就是这么地无法无天。就算伊佐那在这里,他也能无视对方,继续下去。可我不行啊!!

      “有什么所谓,他又不会醒。啊,但要是你闹得太大声就不一定咯?”疯劲上头的人哼哼笑着,有恃无恐。
      “奈奈,要·忍·住·哦。”

      一点都不让我有时间拒绝的人先发制人,张开了红艳艳的口,一把将小巧的耳翼吞吃殆尽。

      “呜?!别、开玩笑……了。”
      无法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躺在床上的人,我避开头,狠狠捣了三途一肘。

      温热的室内铺了厚厚的地毯,这使我们两人即使摔倒在地也只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点也不影响床上的人酣然入睡,反而更加方便了不知羞耻的人为所欲为。

      柔滑的睡裙被他人轻而易举地掀起,没脸没皮的人俯身而下:“真漂亮啊。但是,从上次我就想说了,我还是更喜欢你穿小熊睡衣的样子呢。”
      “这不是适合在哥哥面前穿的睡衣吧?”

      “啊?”想起今晚断片的记忆,我连忙抓起这不是自己穿上的睡衣检查了一番,松了口气:“这睡衣怎么了?很健全啊?”

      三途行云流水的动作停了一瞬:“……哦?”
      “这么说,还有不健全的睡衣?”

      “……。没·有·哦?”

      包裹着膝盖的骨节,脆弱的一层屏障被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我连忙道:“别!不可以留下痕迹呜!”

      三途语气危险:“就这么担心被发现啊?是担心我呢?还是……”

      威胁的齿抵在内侧的软肉之上,我连忙出声:“当当然是担心你了!你,你也听到了不是吗?白天我的话……”

      “那奈奈为什么要推开我?还包庇他?”

      “什么什么包庇啊?不是,那就是个误会!而且推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压低声音恼怒道,“你给我选好地点啊!”

      “这还不是他自己的错吗?是他要把你锁在自己身边的。”三途语气深沉,
      “他还不让我见你,要不是我……啧。奈奈,春宵苦短,我们就别在意那个死人了……”

      人还没死啊!!

      可惜,我的弱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被这人全部把握,清楚地知道哪个地方被怎么触碰就能轻而易举地引起我最大的反应。
      在这人的努力下,我很快瘫倒在地,软绵绵地变成一坨水状的史莱姆。

      “三途!”我努力捡起自己的威压:“够、够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又不是在偷情!”

      “是阿春。”三途纠正,“对啊,我们做的是正经事,所以,你在害羞什么?”

      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令人无法逃脱的笑意,闷闷地在我耳边响起:“奈奈才是,在想些什么。……能量堆叠的速度,很快呢。”

      “我、我才没有!”

      “嗯嗯~。奈奈,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不是应该奖励我吗?”讨人厌的家犬假装摇尾乞怜,不仅对主人反咬一口,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得到嘉赏。

      我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低低的闷哼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响起了起来,我低声怒道:“闭嘴啊!要不要脸,小点声!”

      潮红覆在那张昳丽的面孔上,仿佛增添剂一般激发出本身的魅力,使之散发出更为惑人的气息。
      三途眯眼笑了起来,张开了嘴。红软的舌尖坠着的舌钉在暖黄的灯下,闪烁出一抹流光。

      “是~。”轻佻笑着的人无端透出了一点痞气,像是开在破败巷子里,诱人堕落,颓靡的花。

      “我一定,小点声。不然,就听不到奈奈的声音了。实在可惜呢。”

      “欸……?等——!”
      因着长久的悬挂,我的小腿抽起了筋。我没忍住呜咽起来。

      三途摩挲着我抽筋的地方,指腹打着圈,一边觑着我泪眼汪汪,汗涔涔的脸,轻轻喘了起来。
      “真糟糕。”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迎着我瞪视的目光,三途捧住了我的脸,嘴角的伤痕使那满足的笑带出了一点点癫狂的扭曲:“奈奈的这幅表情,可一定要藏好啊。”
      “不然,会引来很多臭虫的。”

      因我的命令而染成粉色的发同样濡湿,软趴趴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与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宛若密不可分的一体。
      那颗粉色的头颅轻轻地转动,连带着我的脸也转了起来,视线落在不远处床铺之上。

      我颤了起来,还没等我扭过身去,三途便一把握住我的脖颈。与上午时分伊佐那的动作如出一辙,分毫不差,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看到了。

      黛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手背绽开,修长的指节抵住我的唇,将所有的话语淹没。
      命令无法宣之于口,恶犬便可以竖起耳朵,将之当做不存在,充耳不闻,继续做坏事。

      背后滚烫的体温一刻不停地散发出存在感,让人恍惚以为身处之地是一个熔炉,使躯体的每个部位都凝聚着热意,让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氤氲出一层扭曲的光影。
      除了床上的那个人。

      犹嫌不足,作恶的犬将我的头颅牢牢地固定住,不给出一点逃避的可能。

      “呜呜!”我咬着齿间作弄的手,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拍了他好几下。

      然而这毫无威胁的举动对某人来说只会是奖赏。

      “嗯嗯,我懂的我懂的,这样更刺激啊。”毫无愧疚之心地将我的意思扭曲的人吃吃笑了起来,
      “你说是吧?太·太。”

      “?!”什么鬼?!

      头皮炸开了一阵令人以为要升天的麻痒,我瞪大了眼,一时难以回神。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今晚要过来了,对吧?”三途说得极为缓慢,每个字像是深思熟虑过后一般,在那唇里含过,又一字一句地滚出。
      “你在期待我过来……却又偏偏和那人睡在一起。”

      “不就是在为了现在这种情况做准备吗?”

      说什么胡话呢这人!

      四肢早被藤蔓缠绕压制,无法收拢,只能被他人强制锁在怀中,面对着安然睡去的第三者。

      “下次你想要我用什么身份过来?”戏精上身,欲罢不能的人犹嫌不足,在敏感的神经上蹦跶起舞。
      “真可惜,水管工已经不行了,那……快递员好不好?”

      “在玄关,我会向你要一杯水喝。如果他不在,我会请求你让我进去歇一会……”
      像是要把人拉入自己构建的幻想场景一般,三途纤长的手指滑过我的掌心,挑逗性地我的指尖停留了一会。
      “拜托了,太太,我有点中暑了……”

      “呜……!”

      与可怜的请求语气所不同的,是其强硬的手部动作。我挺直腰腹,像砧板上的鱼一般徒劳无功地跃了起来。

      “嘘嘘嘘,不行哦,太太,不可以吵醒他。”
      宽大的手包住我的手掌,像是要将之吞没一般十指紧扣,令人无法挣脱。
      “啊,真麻烦,恰好他在呢……”

      “要是他在,会怎么样呢?”
      潮热的气息像水鬼一般紧贴不放,在耳边窃窃私语,一点一点引诱。

      “你说,会怎么样?”

      像是将人心中最隐蔽的欲望剥开,水鬼戳中替身的弱点,毫不客气地蹂躏起来。

      “像现在这样吗?咕啾咕啾~,大脑融化了呢。”

      粉色的毛毯皮毛柔顺,赤足踩起来的脚感让人仿佛行走于云端,被最柔软的云朵托住,这是好心的哥哥为了不喜欢穿鞋还爱乱跑的妹妹贴心选购的。
      虽然一开始为了耐脏和方便清洁的关系,他曾考虑过要不要买成深色的地毯,但最终为了房间的整体性他还是做出了取舍。

      不同于能将一切污秽吸纳的深色毛毯,浅粉色的地毯有一点脏污就会特别明显,过几天就要清洗一番,实在麻烦。即便如此,哥哥依旧甘之如饴。

      而现在,这块毛毯之上又迎来即将清洁的命运。
      被水意浸染的毛发一缕一缕地纠缠在一起,摩肩擦踵,蔫哒哒地失去了以往的精神气,却又像是被滋润过一般,在暖黄色灯的照耀下,散发出油画般的光泽。

      “真的,太好了呢,太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2章 无能的伊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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