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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豆丁太不语,只是一味地上烧酒。 “让我成为 ...
被我毫不客气地掌掴,鹤蝶终于睁开了眼。
脸上顶着清晰巴掌印的人眼神迷茫,嘴里依旧执着地咬着我的手指,活像一只被吊上岸还死不松开鱼钩的傻鱼。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
鹤蝶口齿不清:“鼠,术?”
“嗯,○○切除手术。”
“!!”鹤蝶猛然跃起,右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确认到自己没有突然少了部件,鹤蝶松了一口气,又倒了下去:“婶魔啊,原来系梦。”
话说这期间你就不能松开一下我的手指吗?
我阴恻恻道:“你再继续睡下去,我保证它会成为现实。”
“……现实?”神志不清的人表情茫然,言语混乱:“○○不在的现实?可是?现实,不在……所以,这是梦。○○还在的梦……”
??等等,这人到底在说什么,说错了吧。
“因为……是小七的话,……呼,小七……是小七啊,嘿嘿……”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做出那种事吗?
喂!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就这么凶残吗?
我终于受不了,怒锤狗头:“嘿欸~,是吗?原来在你的现实中,你的○○是不在的啊。”
那还等什么。
“欸?!不!不是。”脑部受了重击,鹤蝶终于惊醒,捂着满头包迅速爬了起来。
“○○,○○的,你还真是粗俗呢。”我撇撇嘴,伸出手指颐气指使:“脏死了,快去给我拿纸。”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鹤蝶的看着我手指上的牙印瞪大了眼:“这是……?——!对,对不起!”
暴露于空中的耳朵顷刻间变得通红,鹤蝶连忙低下头,急急忙忙拿起纸巾擦拭起来:
“抱抱抱歉,我……我会负责的!”
不,不需要。
谁被舔了手就要负责啊,你难道是什么白垩纪的化石吗?
被我拒绝,鹤蝶的动作更显得慌忙:“说、说得也是,啊哈,啊哈哈。……我到底在说什么啊笨蛋……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你没事吧?该不会还没清醒?”我稍稍靠了过去。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鹤蝶猛然拉开距离,表情慌张,满脸通红:“不!没没没事……抱歉,比、比起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哼,等到你问我,黄花菜都凉了。”我对着各方面都显得奇怪的人怒目而视:
“叫你把人灌醉,结果自己却呼呼大睡起来了。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呢,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掉链子。幸好我聪明!完美地把事办好了,你看~。”
“不,都是伊佐那说王倒的酒绝对要喝完……”
“嗯?”
“是,十分抱歉,我错了。”鹤蝶立马端坐,态度诚恳。
“这里面就是真一郎的信件吗?……你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呢,小七。”
“那当然~。”我神气地环起手:“不是我说你,怎么可以把发霉枯萎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呢?好歹是公用的,稍微给我注意一下卫生啊。
长小虫子都还算好的了,要是孵化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办?到时候整个保险箱可就变成了可怕的生物培养皿了!会跑出什么东西都是未知的哦!恐怖死了!”
被我连珠炮弹似的数落击打,尚处于醉酒状态的人头晕脑胀,眼睛转成了蚊香圈:“什、什么?”
虽然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地为什么又受到了指责,但臣服的意识早已深入骨髓,即使神经觉得有些不对劲,鹤蝶还是迅速滑跪认错:“对不起……”
长久以来培养起来的习惯告诉他,无论有错没错,总之先认错是不会错的。
“不,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啦。嘛,总之我把它们都清理出来了,就这样扔掉没问题吧?”我姑且向着物品的主人征询意见。
“嗯?”鹤蝶表情呆傻。
我叹了口气:“算了……。那就这么决定了!”
“具体实施的时间放到明天会太刺激了吗?不过宿醉之后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意外地很适合呢……啊,但是我现在的能量不够……”
晕乎乎勉力坐着的人即使努力还是忍不住打摆身体,让我看了都下意识头晕起来。
我连忙伸出手把他摆正:“说起来我还有事问你。你知道伊佐那是因为什么去的少年院的吗?”
“什、什么?”不倒翁终于停止了晃动:“理由?小七不是应该更清楚……啊,对了,你失忆了。”
“我?为什么我会更清楚……?”我怔怔问道。
不、不会吧,难道就连他去少年院都和我有关系吗?!
“因为,你那时候就在现场啊。”察觉到我的脸色不对劲,鹤蝶停止住话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睫:“你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知道的,仅仅是某一天,伊佐那突然被一群团伙群殴……”鹤蝶顿了顿:“那时候的你也在现场……之后,伊佐那身负重伤,在医院躺了好久才好。”
在幻境的记忆浮现了出来,我想起了那个躺在病床的人,压着呼吸轻声道:“那我呢?”
“……你没事。”
“所以,他是为了保护我……?”
“不知道。我不在现场所以不知道。”鹤蝶匆匆道。
看着不愿正面回答的人,我知晓了。
即使强行挽尊,那背后的答案也必然是——。
“总之,伊佐那在伤好了之后一个一个回敬了过去,打的所有人都无法再战,最后,他找上了集团的首领。”
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鹤蝶停了下来。
我静静等待着。
鹤蝶叹了口气:“反正到最后,那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上吊自杀了。”
毫无疑问,这件事对伊佐那有着极大的影响。足以冲击他的人生观,让他产生巨大的改变。
大脑深处盘桓不去的阴影又发出了强烈的存在感,在脑海里晃出令人晕眩白光,一阵尖啸声毫不留情地卷过,把那人温柔的笑脸砸得粉碎。
“……是吗?”
——“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熟悉的人影背对着我,被白光笼罩,在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而去,逐渐被白光吞没。
“小七?!小七你还好吗?!”鹤蝶慌张的声音遥远得像天际发出的幻音。
这样,他会在那之后对我横眉冷对,百般厌倦似乎也不意外了……但是,但是……
他切下了小指……
癫狂到切下小指也要把我找到,不惜一切把我锁在身边。这样浓烈到近乎扭曲的感情,难道会是假的吗?
如果连这样的感情都要怀疑,未免太过分了……可是,可是……
他对我的厌恶又是那么地真实……
究竟是什么让他转变了想法?
最近从记忆中感知到的东西,和现在所呈现出来的现实实在反差太大,常常让我陷于一种荒谬感之中,分不清哪个才是应该确信的现实。
白光夺走了眼前的所有,我分不清方向。
轻飘飘往后倒的身体似乎被谁接住了,鹤蝶宽厚的掌心垫在我的脑袋之下,拼尽全力在我的耳边焦急地呼唤着。
渐渐地,他担心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网膜之中。
“小鹤……”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是!我在!怎么了?”鹤蝶焦急地捧住我的脸,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还好吗?恶心吗?想吐吗?哪里痛?”
“……我没事。”
鹤蝶并不信:“少说谎了,你脸色好难看!”
“嗯……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我闭了闭眼,“最近总是时不时有记忆突然复苏,大脑有些疲倦了……头好痛。”
太阳穴在下一秒被温热的指腹覆盖,轻轻地按摩起来。鹤蝶眉头紧锁,脸离我更近了。
随着身体重心的降低,鹤蝶那坠于右耳上的长条形耳坠在半空中摇摇晃晃,闪出一片冷光。
我像躺在婴儿床上的幼童一般被上方的玩具吸引,伸出手戳了戳:“你也变得时髦起来了啊。”
“完全看不出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的小萝卜头了呢。”
轻柔按摩的手停止了揉捏,鹤蝶表情悲伤:“难过的话,哭出来就好了。你不是一直这么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呢……”
指节宽大的手止住了我故作坚强的话。像是拂过最脆弱的宝物,手指怜爱又轻柔,一点一点描绘着我脸上的轮廓:
“小七,虽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不是那么恰当,可是……我不止一次想过,能这样,三人再次相聚在一起,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你能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那双经过重大挫折后后天形成的异色瞳与我对视着,渐渐从中溢出了滚烫的泪。
“连这种近乎不可能的奇迹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虽然我们现在之间被种种误会包裹,气氛紧张诡异,但是这种状况一定,可以得到改变的。”
鹤蝶低声念叨着愿景,满怀憧憬落在虚空中的眼就像泛起雾气的海面,灰蒙蒙一片。
巡梭的指撩开我的刘海,探入其中,摩挲着掩盖而起的伤痕。鹤蝶的眼神变得柔软。
想起那一天所发生的事与许下的诺言,鹤蝶轻轻地,带着一种忏悔的虔诚将头低了下来。
额头轻触额头,鹤蝶那道显眼的伤疤以另一种方式发出了存在感。
“抱歉,……我那一天,没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伊佐那给了我生命,所以我……不,现在说什么都只是辩解罢了。我确实违背了保护你的誓言,把你丢下了。所以……你怨恨我,不原谅我是正常的。”
深沉的愧疚从头兜下,将人拉入那些辗转反侧,无法安眠的雨夜里,背上无法被饶恕的罪孽,向着永远无法回应的存在进行哀悼。
“那时候的我无能为力。就算想把一切变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即使痊愈也留下了凹凸不平的伤痕,生长于同一位置的疤痕被另一个人轻柔地蹭弄,仿佛因此圈定出了某种特殊的,只有彼此的联系,让另一个人深切地感知到另一个同类的存在。
“但是,现在的话……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小鬼头了。也许,我们可以有另一个结局。”
“伊佐那找到了你,他找到了你。这说明……以前的那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和以前一样,不!变得比以前更好!”
“所以,没关系的。哭吧,小七。我就在你身边。让我成为你的力量。”
“……。”滚烫的泪滴落在我的脸上,如溪流般逶迤前行,顺流而下。
我发了好一会呆。
总觉得……怪怪的,话说这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我抵住鹤蝶的胸膛,“不。”
能让我安心哭泣的地方,不是这里。
我一秒打破气氛:“地板好凉,让我起来吧。”
而且,我觉得该哭的人不是我,是伊佐那才对。
说到底,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现如今的我们早都面目全非,全然找不出一丁点往昔的模样了。
回不去的。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距离过近,鹤蝶慌慌忙忙拉开了距离。
“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无所谓的事了。”
鹤蝶把我拉了起来,运送到沙发上。缄默半跪在我膝前的人,背脊弓出顺服的圆弧,宛如一只忠顺乖觉的犬。
我摇了摇头,看向脚腕上黑沉的铁块:“你不过是陈诉了事实。”
“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了,他现在这个状态并不正常,……要在他变得更加糟糕扭曲之前,快点把他治好才行。”
是的,没错。他的转变一点逻辑性都没有。
一直以来,他所追逐的对象从来都只有——佐野真一郎。
夺走了黑龙,让它在手中堕落,某种意义上“终结”了黑龙,使自己成为其最后的“主人”。
就此还不够满足,特意让自己的继任者骚扰一虎,打击佐野万次郎创立的东京万字会。
对了……如果按照他所说的复盘,那时候的他应该已经发现我“死亡”了。可他依旧精力充沛地搞事……
他,骗了我吗?
从未细思的信息一下子冲击而上,在我的大脑里来来回回。越想,缺乏逻辑的线头就越多,宛如不可拼合的缺陷拼图。
那样……浓烈到快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情感。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只属于佐野真一郎的东西。
不是我。
【不是我。】
紧密的鼓槌击打在心脏之上,敲出令人心悸的感觉,让人犹如坠入深海,无法呼吸。我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却如随处可见的海草,紧紧将我的脚踝抓住。
鹤蝶手足无措:“为什么?虽然,虽然我也觉得他把你关起来太过火了,但是……他只是害怕,害怕又失去你了而已。”
“我查过了的!心理医学上有个词,是叫……应激创伤?”作为半身,也作为三人组里的黏合剂,鹤蝶使劲为不在场的人说起了话,“他只是,只是心理生病了。”
“伊佐那,……这几年真的很不容易。小七,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我垂下眼,“我怎么有资格生气。”
“他现在变成这样,我要负大部分责任吧?……你说得没错,他生病了,所以我们要把他治好。”
记忆就像在深沉土堆之下蠢蠢欲动的萌芽,随时等待破土而出。
似乎,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在我脑海里复苏了。
我叹了口气:“把他治好,是我的责任。”
“首先第一步,恢复力量。这点需要三途春千夜帮忙。你能让我和他见面吗?自从上次……咳,自从上次在聚会见过他之后我就没和他见过面了。”
鹤蝶眼神怀疑:“恢复力量怎么就要三途春千夜了。”
“说了你也不懂,去做就是了。”我略过不表,“然后第二个障碍,就是这脚上的限制器了。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
鹤蝶摇了摇头:“他一直都是贴身保管,从不让人碰。至今为止他都是亲力亲为不是吗?”
那倒是。自从换了一个新的脚镣,我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没能脱下。
这个东西似乎做成了能和链子分开的设计,对伊佐那来说十分方便。当他外出不在的时候就会把链子和脚镣连起来,把我固定缩在某个地方。只有在自己在的时候才会解开链子,让我能稍微自由行动一会。
如果不能解开这如海楼石一般的装置,就算能量充足我也使不出能力……
该不会其实就没有钥匙这东西吧。
我按下浮起褶皱的眉心:“总之先这样吧。对了,还有一件事。”
“伊佐那……喝醉酒后会断片吗?”我语气犹疑,将如何骗了他把保险箱打开的事说了一遍。
鹤蝶顿了顿,用着很是遗憾的语气说道:“不。不如说,他是记得非常清楚的那类型。”
“那怎么办,要是他明天醒来打开保险箱检查,一定会发现的。”
鹤蝶与我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我睁着死鱼眼:“你就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吗?”
鹤蝶挠了挠头,讪讪一笑:“抱歉,我不是很擅长这些。”
嗯,看出来了。
我嘀咕了一句:“就光只长个子啊。”
鹤蝶没忍住瞥了我一眼。
“喂,你什么眼神。”
这家伙,绝对在想我倒是连个子都没长这种失礼的事吧!
“咳咳咳,小七,要好好吃饭啊。”
“你在说谁是小矮子啊!”我举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拳头,想了想,转而揪起他的耳朵。
“欸?!我才没哇啊啊,抱歉抱歉!比起那个!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鹤蝶连忙说起正事。
“小七,原来你和武小道是认识的吗?”
咦?为什么我会在鹤蝶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还叫得这般亲密?
“不是吧,居然是真的啊……”对我十分了解的人通过我的微表情确认了这件事。
鹤蝶小声念叨:“你们两人是怎么有关联的啊……好扯。”
“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同样盯了回去。
“就我的了解,你的社交圈子和伊佐那一样窄……欸?你居然还有亲友吗?我还以为你除了伊佐那没有别的人玩耍了呢。”
“说话还真不客气呢。”鹤蝶苦笑,“嘛,从某方面来说你讲的也没错。”
“花垣武道……他是我去福利院之前的儿时玩伴。”
我点了点头,一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没想到他加入了东万……”鹤蝶感叹了一声,“在命运的眷顾下,我们奇迹地再会了。虽然,是以敌对的身份。”
“我以为,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将会是在天竺和东万的对决场……”说到一半觉得不对,鹤蝶咳了咳,觑着我的神色。
反正我的意见无关紧要,干嘛还要特意装出在意我想法的样子。
我双手环臂:“继续。”
鹤蝶神色有些不自然,“前几天……嘛,就圣诞节被赶出去那会,我在街上无聊地闲逛,该说是偶然还是什么……嘛,我们又意外地碰面了。”
“明明至今为止的时光里没有相交过一次,却在这段时间里奇妙地连续偶然碰见,想想还真奇妙呢。”
没有任何预兆地,我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我的灵性直觉在向我提醒。
“是吗?然后呢?”我紧盯着鹤蝶,不想错过任何信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鹤蝶挠了挠头:“我们是在天桥下一个居酒屋摊子遇见的。那个关东煮意外地很好吃呢。”
?
居酒屋?而且还是摊子型的居酒屋?你们是大叔吗?不对,哪个正经摊子会给初中生酒喝啊,就不怕被取缔营业执照吗!
“你知道的,他酒品很差。”
“不,我不知道。不要把我们讲得像酒友一样。”
“哦……也是哦,明明才是初中生,为什么武小道借酒消愁的样子那么熟练呢……”鹤蝶摸了摸下巴。
“虽然这样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我总觉得他举手投足之间很有大叔的气息呢。”
不,你的感觉没错哦,他现在身体的里面就是大叔。
虽然如此,会跟他一起在那地方喝酒的你也没多好就是了。
“嘛……总之,他好像是遇上了什么难办的事,很是苦恼的样子。”鹤蝶说回正题。
“明明一开始还好的,我们互相说着以前的话,大概是因为这样触动了他吧。不知怎的,他越说越激动,抱着我不放,就这么突然间拿起了摊主放在我面前的烧酒……唔,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给我上了烧酒……”
啊,破案了。原来摊主是给这家伙上的烧酒啊。
……。好吧,鹤蝶的脸确实长得看不出真实年龄的样子。
“然后就更加一发不可收了。他甚至还哭了。”鹤蝶叹了口气,看起来被酒鬼折腾得不轻。
“说什么奈落同学不见,千冬昏迷,大家都变得好奇怪,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嘎擦——”
我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千冬昏迷了?!”
武道:我就是——深藏功与名的男人,众人的影子英雄是也!(举起烧酒)
鹤蝶:是大叔啊。
小七:是大叔呢。
豆丁太:是大叔呀。
鹤&七:不不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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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豆丁太不语,只是一味地上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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