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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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雪月，千里一色。
干枯了的榆树底下，应怀青伫立于此，不知飘了多久的霜雪堆满他的肩颈。
两朵小灵花坐在墓碑顶，抽噎地从眼角流出苦涩的花蜜。
陈至飘到墓碑前，依旧拱手作揖：“仙人，屋外苦寒，还请去屋内取暖歇息，莫要冻伤了身体。”
这是他第十七次劝仙人离去。
应怀青低低喘了一声气，道：“你为何不去投胎？”
陈至满脸困惑：“我不知奈何在何处，望仙人指点一二。”
应怀青摇头：“因为你还有执念未消罢。”
“执念？”
他有何执念呢？
陈至望向冰凉的墓碑，上面有仙人亲笔撰文——
【玉林之君若璞玉，南柯一梦为故人。于此地长眠者，桥郡陈至。】
陈至缓缓侧身，脸色近乎透明，细细凝视着眼前人：
“告诉我，你的名字。”
“……”
唇齿张合之间，陈至怆然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力浅笑。
榆树下、茅屋前、墓碑侧，陈至的魂魄在慢慢消散，最后消失的双眸中，依旧温柔地盛着应怀青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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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上烟归，池南雪尽。
应怀青在墓碑前站了许久，直至细叶散去再枯荣，苍山覆雪又现松，斗转星移，他才肯挪动被长草攀满的腿脚。
他闭关的时日到了，又要御剑离去。青色衣摆拂过嫩绿的荒草，应怀青携剑走了几步，第一次朝玉林湾回了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