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估:闽南语,中文打盹、打瞌睡。
吃到饱:自助餐。
其实台湾也有自助餐的说法,但用途不太一样,自助餐的话是可以自己去盛食物装成便当,排队去结帐,价格一般用种类还有份量来计算。
玛雅我昨天睡觉做恶梦了,吓死人,现在凌晨一点二十一分,不太敢睡,我怕续梦……
很混乱,大概就是一开始先说有什么演习,分成四次,规则讲的很混乱,我不记得,就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躲在我爸妈房间的浴室里,我爸妈待在外面的床上。
第一轮,原本都好好的,我死僵着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最后忘记是几分钟还几秒的时候,有个人拍着我的门,叫我什么妹妹,让我放他进去。
我去你大爷的,我是独生女!!!
我没有应声,时间一到,外面声音消失,我走出去,那个不知的是什么东西应该是爆炸了。
应该是暂时算安全的一段时间,我走出去看我爸妈,他们两个人在床上,门是开着的,房间外面是厨房,我爸在那里开冰箱门。
我不可置信的确认了三次,第三次,那个开冰箱门的从我爸变成我妈了。
最后第二轮要开始之前,房间里有三个我妈了,原本站着不知道是我爸还是我妈的那个位子,就是门框正中间,有一只兔子。
很标准的兔子。
第二轮只记得一点,我一样躲在浴室里没有说话,但浴室里是湿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碰到还是做了什么事情,总之,地上的水变成了粘腻腻的东西,像史莱姆,很恶心。
有一套很奇怪的规则,我们第一轮好像被扣了两分,我们是28分,有人被扣到只剩个位数,具体是谁不知道。
但我爸不知道搞出了什么动静,我妈被扣分了,不知道是变成1200还是1400,我搞不懂那个算法规则,只知道我妈的照片投射在床头的那个柜子上,身分证照下面是红色的四位数,应该很严重。
我好像没有离开浴室,但我当时心里就在骂,沃草,爹你个畜生!!!
应该是还有东西的,但是没印象了,只记得我最后半梦半醒要起床之前,我还可以听到广播的声音。
我挣扎着起来,走出去看到我爸的第一眼就腿软跪下来了,跟我爸说了一堆东西,最后问他。
我: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爸:八点半。
我:嗯嗯,那现在几点?
我爸:*看手机*四点半。
我思考着,觉得奇怪,八点半到四点半,好标准的八小时健康睡眠,后来怒骂一声,操,老娘他妈睡的是午觉,哪来的八点半!
然后我就醒来了,时间六点出头,我三点多睡下的,房间周围一片漆黑,我坐在床上,吓得好几分钟没敢说话,醒来后一小时以内都怕得要死,全身都在抖。
已经很少能有这种把我吓成孙子的恶梦了。
刚刚洗澡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下我们家的浴室,跟梦里的环境说不上太大或是太小,但有点怪异,而且那个锁是虚掩着的。
虽然表面上有个锁头在,但名存实亡,来源于我小学的时候,我妈的手法实在令人不敢苟同,我不想让她给我剪刘海,但太长了,要遮到眼睛了。
我一路躲到浴室里,跟在梦里一样的位子躲着,但我妈直接使用暴力手法,连工具都没用的把门开了,给当年小小的老子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所以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梦里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要让我给他开门,你有本事自己开啊!
我爸听完后觉得说像综艺节目,毛笔在替那个被炸掉的鬼QQ,因为他烟花没有传出去。
我:你个模仿者重度依赖真的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