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家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给恒夏小情侣怒码了八千字车文,中途还睡了个午觉,两眼一睁就是写,第一次庆幸自己会写文,外面写车对比常稿都要加钱欸(?)
这次狠狠的公了我家朝朝一把,那个时候两人已经在一起小半年了吧,性格多多少少有变一点,但朝朝多到我觉得我可以去改说明简介了,他被我写成控制狂+死顽固了,很好笑。
我好像每次要写对xp的设定到最后都会变成纯爱,想写纯爱健康的小情侣结果到最后都变成各种play,车文我写墙纸+指/奸+内/设+捆绑,对不起我家小情侣,我先跪一个,后面应该也会放出来(?)我写的很委婉应该能过吧,在小绿江写车怕不是疯了。
然后我就跟下山逼逼。
下山:我要报警,有人未成年在写肉。
我:靠邀,台湾十六都能合法doi了,男的撸管都要弄冒烟了,我连个传播□□物品都不算吧,纯写我干什么了我。
然后毛笔听到是一脸问号。
毛笔:?你不是纯爱党吗?
我:今天暂时不是,之后看我要不要切回来(灿笑)
而且我现在写文的状态就是,耳机里是广播剧,游惑巴拉巴拉,秦究巴拉巴拉,黑婆巴拉巴拉,然后脑子里在思考着剧情开始疯狂码字,另外一只手机还在看别人煮饭做甜点,朋友问我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很好笑。
对不起我的亲友,虽然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去补番,但其实我都跑去听男同广播剧了。
昨天跟雪梨和毛笔打第五,准备期间就开始打嘴炮,我说我不太喜欢我追的那个番一个角色。
雪梨:靠邀我很喜欢欸,我觉得他蛮帅的。
我:蛤他很装啊,反正我不喜欢死装男。
雪梨:吼跟你说你不懂,反正我觉得他超帅。
我:你眼光真的不行,你初中还看上你前男友,比我的穿衣审美还烂。
雪梨:倒也没有这么差。
干我衣品是多烂。
然后车是跟主线一起写的,来回切换的时候我感觉我都要乱了,那边他们操的那么爽,这边我还在写两人互动而已,可以看出来有一点暧昧,但以连之恒的角度来看其实也说不上,因为他本来说话就这个死样子。
边清夏其实也有点性格缺陷,表面上就是很装,虽然脑回路确实挺直还不懂变通,也是真的很爱装脾气,但其实本人有一点自卑的成分在,不多,大部分时候不太明显。
极端占有欲+偏执+神经质+控制狂,还有一点抖S(欸确定吗),但会控制在连之恒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阿恒本人对很多事情都蛮无所谓的,除了生死外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他也是会哄着惯着朝朝的那种,我为数不多可以接受的受宠攻(?
今天还是去学校补考,但我没注意补考教室,快到时间就跟人潮一起进去昨天考试的自习教室,因为考卷有分,所以我站在中间的走廊上,监考老师就问我。
:是一般还是专业学程的?
我:啊?
因为我昨天考试的时候没问这个,只分了普通科跟体育班,因为体育班的考卷跟其他的不一样。
我当时穿着学校的校服外套,按理来说应该是看不到学号的,但旁边突然有人说:她是高一的!
老师就跟我说,让我去资讯教室2那边。
然后我就疯狂跑,我只知道补考教室一定在四楼,但完全不知道资讯教室在哪里,我们教学楼有够复杂,感觉像是地图随新刷送通道一样,有些地方我看都没看过。
一路上我就找了好几个人来问,第一个跟我说在高三教室附近,结果我绕了一下,找不到高三在哪里,又问了一个学姐,她直接给我指了路我才找到,虽然迟到了但也没有关系,好险,跑的汗都出来了。
但我还是很好奇,那个学姐到底怎么知道我是高一的,社团的学姐们保证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高二高三比我矮的人一堆,不至于看身高辨认吧。
我一月末的时候排了个二月一号的两个立绘,但刚刚画师跟我说,我的稿子她画不太下去了,只能补偿我两个草头,干超难过,我觉得那个老师的画风很好看的说,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