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名柯副本 ...
-
四人进店的时候,只有另外两张拼起来的桌子上已经坐了人,是三个男生和三个女生,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年轻男女之间的联谊。
最后一张桌子是工藤新一早早预约的。
服务员是个健谈的中年男性,四人点单的时候,还和他们说运气不错,本来预约的最后一桌是靠近厕所的位置,还指了指那张桌子的位置。他说,是预订六张桌子的客人说他们订的多,不一定会坐的满,不能影响店里的生意,所以选择了那个位置。店员还夸了那位定座位的客人:“真的是很善良。”
井上缘生顺着店员的手指看过去,那个位置是离厕所比较近,但也是相对而言的,实际而言并不会影响到用餐体验,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因素。
店里的厕所是男女通用的小小的一个,外面的门是像家里面的门一样两面都可以反锁。厕所门外面的墙边是自助的茶桶。
这家店的味道确实不错,拉面的汤很浓郁,猪排饭也好吃,各种小吃和烧鸟也很赞,四人都喝不了酒,填饱肚子后又点了几杯饮料和一些甜品。
坐等甜品时,预订的客人到了,有将近20个人,领头的走出来跟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他们是特意在一楼门口集合,然后再上来吃饭的,所以人很齐。
20个人一来,店里变得嘈杂许多,离得近,总能听到他们一些聊天的声音。
这家饭店是在二楼,一楼是管理楼栋的前台,这一栋楼还有四层,三楼就是现在团建的社员的公司所在地。
社长是一个看上去胖乎乎的男人,他首先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招呼大家吃喝。
甜点上来了,工藤新一注意到那位社长在喝第一口酒之前都戴着口罩,现在吃饭才把它摘下来。
他还注意到一件事情,在这20人上楼进门开始,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两人就像是一下子被吸引一样朝他们看去,在注视几秒之后,又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吃东西。
两人的小动作发生的时间极短,也就两三秒,如果不是工藤新一一直在观察他们,也不会一下子就发现。
这种情况和滑雪场上的情形是何其相似,‘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工藤新一在心中想。
工藤新一试探的问两人:“他们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还说待会儿有事,想要赶紧吃完回去。
体贴的毛利兰已经加快了吃甜点的进度,但是工藤新一并不愿意就这么放他们回去。他知道以这两人的态度,一会儿肯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所以他总在找话题,想要拖延时间。
这期间,那一桌人突然爆发了一场很激烈的争吵,把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还好20个人中总有出来劝架的,说了没两句,吵架的人就被劝住,然后一起离开。
工藤新一再想拖延,甜点也就小小一块,四人吃完了甜点,井上缘生是真的很想要离开了,他和夏油杰很明确的看到,一只一级咒灵正在慢慢的生成。
20人刚进来时,社员身上带着浓厚的诅咒气息,社长身上缠绕的更多但是还没有形成咒灵。现在,这个一级咒灵预备役,吸收从厕所处以及团建人群产生的源源不断的诅咒,还有从其他地方飘过来的丝丝缕缕的诅咒,慢慢成型了。成型的是一只咒胎,但以它的成长速度,搞不好一成型就会破壳。
‘这就是大都市东京吗!书上说的没错,人多的地方,咒灵也强。’
一级咒灵,夏油杰从小到大也没在岩手县见到过。
井上缘生看了看工藤新一:‘我错了,我不该做这种实验的,这可是一级咒灵。没想到一个人的威力比一家三口的还要可怕。’
两人决定立刻跑路,不去赌能打赢的可能。
起身付钱时,年轻男女联谊那桌中,一位卷头发的、帅气的男生起身去往厕所的方向。
付完钱,马上走出店门。卷头发帅气男生拉开厕所的门,突然蹲下伸手,没两秒就是一句:“所有人不许离开,这里发生了命案。”
井上缘生:……
夏油杰:……
工藤新一:果然有事情!
毛利兰紧张的拉紧工藤新一的手臂。
听到有命案发生,工藤新一第一时间看向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哥哥,你们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刚刚就着急离开,而且还一直关注着团建的那群人。”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笑而不语,只是心里都在想:‘难道你不应该先问问你自己吗?!’
没有得到回答的工藤新一也没有坚持下去,转身跑去了案发现场——厕所。但是被帅气的卷发男人拉住了:“小孩不要往危险的地方跑,想要上厕所,我带你去外面上。”
工藤新一挣扎:“放开我,我是一名侦探,是来找案件真相的。”
很显然,没有人把小孩的话放在心上,卷发男人也一直看着工藤新一不让他去破坏现场。毛利兰跑过去劝工藤新一等警察来。
厕所门打开后就没有人再动过,维持着打开的样子。井上缘生远远的看过去,一团团黑雾笼罩下的衣物显示,死者是团建中的社长。
发生了杀人案,现场却格外安分,同行的社员,六人组的年轻男女,还有他们这四位孩子都异常冷静,表现的最慌张的反而是店家。
店家在报完警后想起来组织现场秩序,安抚顾客,然后发现完全用不上。
很快,警察过来封锁了现场。
调查显示,死因是哮喘发作,没有及时拿到药,于是窒息死亡。
厕所的门没有任何被做过手脚的痕迹,厕所内也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虽然疑惑为什么死者发病却没有打开厕所的门求助,也没有发出响动,但井上缘生听两位办案警察的说法,是考虑为意外死亡。
不过办案的流程还有要走的。
井上缘生祈祷流程可以快一些,咒胎已经成型,一跳一跳的,像人类的心脏那般,不过是巨型的黑色状态。
更可怕的是,夜斗的电话没有打通!!!
不要在这种时候打不通啊!!!
井上缘生想用硬币召唤夜斗,被夏油杰拦下。
“夜斗是不是说过可能会有段时间联系不上他。”
井上缘生回忆了一下:“你是说那件重要的事情?”
“对,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真的到了危及时刻再召唤也不迟。”夏油杰提议。
井上缘生听话的收回硬币。
(夜斗:喂喂喂,我是什么召唤兽吗?)
店里没有监控,通过问询,警察合并了时间线,根据在场多人的记忆还原了案发时厕所附近的动向:
起先是在社员中,有一位女性社员第一个去了一趟厕所,很快就回来了,工藤新一有注意到她,因为她上厕所的时间实在是太快了,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去洗手。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做些什么也是很困难的。
接着又有一名女性社员去接了一杯大麦茶,茶桶在厕所门旁,以他们两桌的视角看过去,如果接茶的人站在茶桶旁边一点,就会刚好挡住其他桌看向厕所的视线,但不影响团建桌人的视线,想要做什么也会很快被发现。
紧接着,社长进去厕所。
再之后就是发现尸体的卷发男人。
在场顾客提供的可疑现象有:
社长去厕所后,立马有三名社员起身离开。三名社员的说辞是:“想起来工牌落公司了,社长在时不好离开,所以才在社长去上厕所的间隙上楼去拿。”
其他社员也纷纷作证是这样的。
下一条的信息是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提供的,由于咒术师优秀的听力,两人听到有一个男性社员在社长去厕所后不久,便打了一通电话给社长。
井上缘生当时还吐槽:“明明在一起吃饭,交流却非要用电话。”
所以映象深刻,并且觉得可疑。
那名男性社员说:“桌上除了手撕羊肉都是些小吃,我是想问问社长还要不要点些其他东西,这家店不是很早就会结束点餐嘛,我怕社长出来的晚,会赶不上。”
坐他旁边的社员说:“是的,还是我提醒他的。”
店家也表示,是有这样的规定。
最后一个,是所有人都听到的争吵。就在打电话的男性社员挂了电话后,那一大桌便突然发生了争吵,声音很大,把他们两桌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越吵越烈时,是另外两名社员出来劝架。其他一个说了一句:“好啦,我车里有,我去拿给你们吧。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吵,实在是不至于。”
然后那两名劝架的成员一起离开,再之后又一名女性社员去倒了一杯大麦茶。之后外出的五位社员都相继回来,只有社长没有出现。
据两位劝架的社员说,他们是去车里拿了打火机,吵架原因也是一方认为另一方拿走了他的打火机。
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拿着一个瓶子和一个气球给了警察,又回来现场各处跑。
警察对社员们说:“基本可以确定是意外死亡了,你们派个人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了。”
得到准话,井上缘生立刻起身:“既然警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黑色的心脏已经膨胀到眼前了,还要装作不在意,井上缘生要不行了。别等这颗大心脏没破,他的心脏要先破了。
“等一下!”工藤新一并不认为是意外,他站在原地,“还有疑点没有理清,为什么没有求救,明明倒地的地方就在厕所门口,那群社员肯定隐瞒着什么,而且……”
“人如果窒息倒地一般是向后倒,而死者却是沿着门向下倒地。”工藤新一的背后传来补充的话语。
“没错!”工藤新一赞同完才察觉背后有人,回过头去看,是联谊六人组里‘长的就很讨女人喜欢’的那个男生。
工藤新一发出惊讶的声音:“诶?”
“你好啊小侦探,我叫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拉过一旁的两个男生,“他们是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你提出的疑点很正确。”
松田阵平是那个卷发男人。
得到认可,工藤新一也是得意的。
另外三个女生也走了过来,双方几人互相认识了一下,得知联谊六人组是同个学校的同学,放学后一起来交友。
萩原研二对不肯回去的工藤新一说:“放心,我会负责把你的疑点转诉给办案的警察,你就和你的朋友一起回去吧。”
“不,我很快就能推理出真相,还差一个关键性的线索。”工藤新一没有那么容易被劝动。
萩原研二一脸为难的说:“可是你的小女朋友一直在害怕呢。”
“什么女朋友?”工藤新一脸红了一瞬,感觉衣服被拽的更紧了。
工藤新一好像才发现,原来在他专注查案的时候,毛利兰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抱歉,小兰……”
毛利兰感觉到工藤新一的纠结,故作镇定的说:“新一去做想做的事就好,这里这么多警察,我不害怕的。”
“嗯!我一定会查出真相!”工藤新一话一说完,脑袋上就被揍了一拳,是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补刀:“你这样是会失去你的小女朋友的。”
松田阵平一手一个小朋友,拎起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和这种臭屁小孩有什么好讲的,直接送到家长面前就行了。”
伊达航:“都还是孩子,别勒到他们。”
松田阵平:“勒不死……喂,小鬼,你们住哪?”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只是一味挣扎:“放开我!”
毛利兰轻声说出两人的地址。
松田阵平无视工藤新一的挣扎,径直将两人拎出了门。
‘再聪明也是个孩子,武力压制才是王道啊。’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旁观一切,默默的想,隐隐学到了和聪明小孩的相处方式。
(后面他们对待聪明人的方法就是从这学到的,为还没出场的受害者默哀)
萩原研二去和警察交涉工藤新一和他们发现的疑点。
伊达航走过来亲切询问:“那你们……?”
两人异口同声:“我们可以自己走。”
‘何况,’井上缘生仰头看了眼夏油杰:‘以杰哥现在的身高被拎起来,有点好笑。’
现在,整个饭店都被黑雾填满,井上缘生已经快看不清杰哥的脸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咒胎暂时没有杀人的意愿,其他人暂时还看不见,但就是这种要来不来的感觉,井上缘生快被折磨疯了。
终于能离开了。
社员们选了一位代表去警局,其他人也都离开,店里的人纷纷下班回家,现在小孩四人和联谊六人组也离开了这栋楼。
松田阵平正拦下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地址,将手上的两人塞了进去,转头问过来的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你们也一起?”
夏油杰摇头:“我们定的酒店就在附近,走过去就可以了。”
松田阵平闻言一把关上车门,车子启动了。
伊达航拦下另一辆空车,招呼三位女同学先上车,六人道别了一番,车子启动离开。
开始拦下一辆。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沿着回酒店的路走了一段,离饭店比较远了,但还能清楚看到楼里散发的诅咒气息。
井上缘生一个没刹住,撞上停下来的夏油杰。
“杰哥,怎么了?”井上缘生问。
夏油杰沉默一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缘生,你先回酒店吧。”
井上缘生知道夏油杰的‘正论’,也清楚夏油杰做出这个决定的理论依据,他认为,为自己的正义付出努力的夏油杰很帅气。如果不是在这种危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就更好了。
井上缘生不死心,想要争取一把:“夜斗说,出现咒灵,咒术界会派人来处理。”
夏油杰:“那栋烂尾楼的案子我后续有关注,从警察失踪到我们过去,整整8天。”
“那不是过年嘛......”井上缘生说的气弱,过年上班的人大有人在,“可那是一级。”
“咒胎的话,我也许可以。现在人都走完了,只有几个警察会留在外面守着。”现在行动是最好的时机。
夏油杰为不能遵守约定道歉,他答应过夜斗,会保护好井上缘生,现在要离开,他感到很抱歉:“缘生,对不起,我……”
“那我也去。”井上缘生的争取宣告失败,但让夏油杰想一个人去?那必不可能。不就是越级挑战吗?区区一个咒胎,顶多半级,上就是了,何况还要加上他这个辅助。
夏油杰不想井上缘生去冒险:“不用,我有你给的道具。”
“无关与此,只是我一定要去。”井上缘生的语气很坚定,坚定中又带着‘不带我去,那你也别想去’的决绝。
更坚定的另一道稚嫩的声音:“那我也要去!”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同时转头看去,正是已经上车的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