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憾》沄雪

11、10 终末之谷（二）

　　“你……”玖辛奈看着突然起身走向鸣人的佐助，大屏幕和空间内的两人身影短暂重叠。

　　屏幕里的佐助满眼坚决，空间内的佐助眼里满是愧疚，他在鸣人身前站定：“该死的吊车尾，你去死吧！”“鸣人，当年之事对不起，但从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两道声音交叠，水门和玖辛奈气得直接要站起来，鸣人死死拉住了他们出声：“爸爸、妈妈，别着急，往后看。”说完又望向佐助笑着开口，“我知道，佐助，我不怪你，那不是你的错，你先回去坐好，等安抚好爸爸、妈妈我就过来。”

　　佐助点了点头，坐回了沙发，“鸣人，你真的是”水门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爸爸，看下去吧！”鸣人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让他安心看下去。

　　3799贴心点了暂停，等水门和玖辛奈从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才继续播放。

　　【佐助站到鸣人身前，蹲下身子，千鸟收到最小，那一击直接刺中了鸣人的心口。

　　（他口口声声让他死，却无人知道，击中鸣人的那一击偏了一分。）

　　（最初佐助真的想杀鸣人，后面下不了手，但想让鸣人恨他，不要在追逐他，所以故意偏了一分，鸣宝脑子不好，但这一回特别聪明，从医院醒来那一刻，就明白了。）

　　（十二岁下不了手，十六岁依然下不了手。）

　　鸣人一脸震惊向后倒去，视线里是佐助越发模糊的脸，最后闭上了眼。

　　佐助等鸣人彻底闭上眸子后，潜入水中环住鸣人地腰，费力往上游去。

　　终末之谷下起了小雨，佐助把鸣人拖向岸边，用最后一丝查克拉结印，召出储物卷轴，取出了枚青色瓶子。

　　（来了，宇智波的秘药，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救。）

　　（这个时候佐助就意识到了鸣人在他心里占位不低了。）

　　（佐助，叫你乱说话，叫你不长嘴。）

　　他打开瓶塞，将一整瓶全喂进了鸣人嘴里，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地右手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

　　佐助摘下了护额，亲手用苦无划了道代表叛忍的划痕，小心放到了鸣人身旁。

　　随后起身准备离开，但因失血太多，没站稳，直接跪了下来。

　　双膝传来的疼痛让他短暂醒了神，他微低着头，眼里是鸣人的睡颜。

　　下一瞬，他满眼不舍地亲了下他的额头，随后起身，毫不犹豫往外走去。

　　"鼬，我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鸣人，带着对我的恨意活下去吧！这一击后，你再也不会粘着我了。

　　“这无边黑夜我将义无反顾且毫无悔意地走下去，至于你，就做那发光发热的太阳吧，只要高悬着就好。”

　　佐助在终末之谷找了颗大树隐匿身形，看着卡卡西背着鸣人往木叶赶，直到看不到一丝踪迹，他才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包扎好以后，他缓步往外走去，朝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满眼坚定、步伐稳健，但背影却充满了寂寥。

　　（忘了是哪个姐妹说的，宇智波的嘴不饶人，但眼睛会说话。）

　　（是的，不要去看他们说了什么，要看他们做了什么。）

　　（让我们休息十秒，迎接最大最大的刀子。）

　　（＋1，当我用上帝视角看的时候，我恨不得他们那个时候就死在终末之谷。）】

　　玖辛奈和水门对视一眼，难得沉默，而鸣人望向佐助的目光中也是情绪复杂。

　　片刻后，玖辛奈起身，拉着鸣人地手走向了佐助，水门也走了过来，佐助连忙站起，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愤怒。

　　水门牵起佐助地手，又将鸣人地手放了上去沉声道：“罢了，你们两个人的情感纠葛实在复杂，我们无法评判对错，佐助，我不反对你们。”

　　鸣人听此露了个轻松地笑，玖辛奈拍了拍鸣人地手笑着出声：“鸣宝，妈妈和爸爸希望你幸福快乐。”

　　佐助立马回握住了鸣人地手，鸣人笑着开口：“爸爸、妈妈我和佐助会幸福快乐的。”

　　水门和玖辛奈点了点头，又走回了之前的沙发，鸣人拉着佐助坐回了双人沙发，3799默默撤掉了张沙发。

　　同期们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小樱和和雏田，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释怀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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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十六岁的佐鸣二人在终末之谷打得难舍难分，终末之谷原本是个山谷，此刻被他们夷为平地。】

　　空间内的众人看着两人大招一招接一招的放，看两人神色，佐助仍旧是一副决绝模样，势必要至鸣人于死地，鸣人出招守为主。

　　众人皆以为是鸣人对佐助下不了手。

　　【“九喇嘛，仙人之力还需要多久？”意识空间内的鸣人满脸焦急催促九尾。

　　九尾不耐烦甩了甩尾巴，呼出了口气：“最快还要10秒，不过你确定要用‘仙法－尾兽玉’。”

　　“当然，这一战是我和佐助都期待已久的，当然要全力以赴。”

　　佐助看着九尾鸣人张开了口，意识到不对，连忙驱动须佐张开翅膀飞到半空，而后须佐张开弓箭，因陀罗之箭搭在弦上。

　　两人望向彼此的眼睛里都有些兴奋。】

　　空间内的众人看着两人同时出招，招式相撞的那一刻，爆发出了巨大的气流，原本被夷为平地的终末之谷，方圆百里被这股气流激得沙石纷飞。

　　与此同时，招式彻底爆发开来，整个屏幕陷入了长达10秒钟的白屏。

　　“这两个人太强了吧！”这是空间内所有人的想法，就连柱间和斑望向佐助和鸣人的眼睛里都有些兴奋。

　　斑看着佐助和鸣人满脸激动开口：“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等从这个空间里出去，我们打一架吧！”

　　“很难有激起我战意的后辈，佐助、鸣人，出去后我们切磋一下吧。”柱间也是一副跃跃欲试。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拒绝，佐助眨了下眼，鸣人立即开口：“我和佐助也想和斑大叔，和初代大叔切磋，但以我和佐助目前的能力还达不到屏幕上的效果。屏幕上我十六岁，而我还差3个月满，想来这段时间我和佐助还有机遇，等我们彻底成长到那个时候在来一次切磋吧。”

　　“好。”

　　“我等你们成长起来。”斑和柱间同时开口。

　　因陀罗在看着屏幕上的须佐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等自己的第一世说完后才开口：“或许我可以解答，我在这位斑和佐助身上都感受到了自己的查克拉，同样柱间和鸣人的身上有我弟弟阿修罗的查克拉。

　　“方才屏幕上须佐射出的那一箭，名为因陀罗之箭，是我独创的忍术，我死后这忍术就失传了，不出意外的话，佐助应该是见过我父亲了。

　　“佐助，出去后，我愿意交给你这个术法。”因陀罗目光平静地望向佐助，佐助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修罗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鸣人，你会仙术和忍术，我没什么可以教给你，但我可以给你做陪练。”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鸣人一脸笑意开口。

　　【短暂的白屏结束后，视频里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几乎耗空，为了恢复查克拉，两人开始了最传统的体术交流。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一人把一人打倒，另一人直接翻到对方身上，继续出招，画面颇有些滑稽。

　　“鸣人，这是我为你凝练的最后的查克拉，交给你以后，我会陷入沉睡，能否拯救忍界，就看你了。”意识空间内，阴九尾出声道。

　　“好，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鸣人话落右手开始凝聚螺旋丸，佐助左手开始凝聚千鸟，千鸟的悲鸣再一次在终末之谷响起。

　　鸣人脑海里闪过了许多人，他的老师们、同期们，甚至还有鼬，相比较鸣人这边人多势众，佐助脑海里就只有鼬。

　　（鼬：佐助，没想到吧！鸣人的螺旋丸我也出了份力。）

　　（来了，经典的来了，忘了在哪个弹幕看到的，木叶上忍打架，锅碗瓢盆，木叶下忍打架，天崩地裂。）

　　（一想到这两个人还是下忍，就忍不住想笑。）

　　（楼上，这还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是明年的中忍考试，佐助和鸣人去沙之国参加，当时看到那个视频我直接笑喷了，哈哈哈哈。）

　　“鸣人。”

　　“佐助。”

　　两人喊完同时举起手臂出招，白光过后，出现的不是战斗场景，而是两人小时候河边相遇的场景，长大的自己分别站在彼此身后，看着两人各自离开，最后都勾了勾嘴角。

　　佐助看着鸣人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秋千上，正准备上前搭话，下一秒，鸣人突然消失。

　　佐助一脸担忧焦急出声：“鸣人。”话落瞬间睁眼，入眼是橘色的晚霞，夕阳慢慢趴下地平线，他浑身无力，周身肌肉酸痛倒在一块石头上。

　　左臂传来阵阵痛意，他活下来了！那鸣人呢？

　　佐助转头，身侧躺着熟睡的鸣人，身上大大小小挂着伤，他断了右臂，他看了一会，眼里是从未露出的缱眷情意。

　　片刻后，鸣人苏醒，首先感觉到的是阵剧痛，看着天边的晚霞忍不住开口：“佐助，我们这是到黄泉了吗？”

　　“真是个白痴，我们还活着。”

　　“是吗？那太好了。”鸣人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容。

　　佐助沉默了会儿出声：“鸣人，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出声：“当然是朋友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鸣人话落顿了片刻，又道，“如果你觉得朋友差点意思，那你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半身，这个说法是你喜欢的吗？”从打架开始，佐助就一遍一遍的质问，想来是他的答案不是佐助喜欢的，所以他换了个说法。

　　佐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头转向一边，左眼流出了一滴泪，随后突然笑出了声，鸣人不明所以，片刻后佐助出声：“呐，吊车尾的。”

　　“嗯，怎么了？”

　　“我承认，是我输了。”

　　（一遍遍的问，终究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这一刻开始，二柱子决定隐瞒感情，只做鸣宝的朋友。）

　　（唉，这里巨心疼二柱子，6年后鸣宝22岁，终于开窍，两个人因为身份束缚，再开不了口。）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真的想冲进屏幕里按头，连流出的血都是爱心，你们两个就不能为了我，亲一口吗？）

　　视频最后是卡卡西和春野樱赶到，给两人做了紧急治疗，两人站在终末之谷废弃的柱间雕像头上，一起接了和解印，结束了因陀罗和阿修罗长达的千年的仇怨。】

　　屏幕彻底黑下去，对应的数字光屏熄灭，“我们休息十分钟。”3799的机械音传来，众人皆长舒了口气，佐助紧紧握住鸣人地右手，不发一言。

　　鸣人没说话，但是默默回握了他地手，卡卡西加入五影开始总结情报，带土看着卡卡西观影一结术，就借口离开，颇有些无奈。

　　眼前突然递了串三色丸子，他转头看去，是一身轻松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