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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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许白安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他现在浑身酸痛，条件反射地还以为……
“对不起。”林清书诚意和歉意都要溢出来，他眼神扫过许白安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肩膀，看见属于自己的齿痕，隐秘地快感被他迅速压下。
林清书往前膝行了一步：“你咬回来吧。”
许白安到底是在这七天长了点心眼：“奖励自己？”
林清书转过身去：“是负荆请罪。”
许白安眼神很好，他也看见了林清书背后的抓痕，有几处甚至破了皮。
“……”许白安现在动都不想动，更别说奋力去咬林清书一口了。
而且……
得亏他也不是人，七天，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爽到的。
许白安打了个哈欠，就要重新躺下：“平身吧。”
林清书立刻凑上去问：“那我还有下一次吗？”
许白安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头来，他扫了一眼林清书的脸和裸露在外的胸肌：“看你表现。”
林清书赶紧如同上供一般从自己刚刚提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杯豆浆和包子：“请皇上用餐。”
林清书上道地将吸管插好，然后把包子举到许白安嘴边。
他一共买了五个包子，这一周许白安没吃什么东西，除了喝水和自己在半道喂的水果，其余主食一口也没能摄入。
许白安哼了一声，显然也想到了这回事，他低下头，就着林清书的手一边吃包子一边刷手机。
等到五个包子全部进了胃，许白安又嘬了一口豆浆，满足地长叹一口气。
肚子饱了人也善良了。
许白安放下手机，拍拍林清书的手腕：“走吧。”
林清书正收拾着垃圾，没反应来：“去哪？”
许白安看了他一眼，起身准备下床：“过除夕。”
“你……”
“咋了？”许白安尾音上挑，“你固然厉害，但我也不赖。”
凡事都要争当第一的许白安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腰，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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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高挂，夜幕低垂。
许白安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出门前还被强制围了条围巾。
许白安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于是同步给林清书也找了条围巾，还顺手打了个少先队员式的领结。
旖旎的痕迹被彻底遮住。
许白安突然想起，林清书和自己厮混的这几天好像有听见几次电话响。
“你过年不回家看看？”许白安踢了脚路边的雪团子，应该是哪个小孩用模具捏的小鸭子，嘎嘎嘎排成一列。
林清书：“不用，医生和警察都要值班。”
许白安点点头，倒不是很意外。
他初中时因为每次开家长会都看不见林清书父母，不能告小状，于是曾经偷偷看过林清书填写的个人资料表。
“而且我和他们说了，今年要在这边陪男朋友。”林清书补充。
许白安一愣：“那……叔叔阿姨怎么说？”
“没怎么说。”林清书轻轻拉住许白安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暖：“他们说老林家的儿子就是不一样，把别人儿都能拐到手。”
许白安：……
林清书笑着模仿父母的语气：“清书啊，对方以后准备干什么行业？哦哦，对，你是要多陪陪人家。有伴就行啊，我这儿还有事，好好的，我挂了。”
许白安：“没了？”
林清书：“没了。”
许白安咬唇，他其实还蛮好奇这种和家人通话的感觉，特别是新年的时候，所有公益片都有阖家团圆的场面，热热闹闹。
可他生来就是混沌，等有了意识以后到也没特意去追寻什么。
“那你们平常呢，有几个人一起过年呀？”许白安动了动手指不老实地蹭着林清书掌心。
“每两年一起回去一次。”林清书嘴角上扬，“可以集中大家休假，凑一年回老家，去年回去了所以今年就各自精彩。”
“这样啊。”
“明年和我一起回去吧。”林清书说。
许白安扭头一看，只见林清书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许白安笑了：“我哪有能带你回去见的人，方局和花姐你都见过了，就够了。”
许白安又将自己的手往林清书手心钻了钻：“嗯，明年还是一起过年。”
林清书笑着握紧了手，两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一阵话。
要买过年的用品根本无需去商场购买，街边地上全是摊贩，卖烟花炮竹的，卖春联彩灯的，卖红包糖果的。
小吃摊更是人来人往，穿着喜庆的小孩拿着草莓糖葫芦飞跑。
许白安买了一盒仙女棒，又买了春联，想了想加了一叠红包，提着满满一塑料的东西，许白安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融入这路上过年的人群中。
“诶，小心。”许白安被羽绒服炮弹撞了一下，他赶紧弯腰扶住那小孩，心情好，语气都是从没听过的温柔：“别摔倒了。”
小孩满脸通红，大叫着对不起跑远了。
“许白安？”远处有个染着红发穿着红衣的少女有些疑惑地叫。
“许白安！真的是你啊！”小彩虹震惊地带着自己的摄影师扫开一路的人群，挤到许白安旁边。
她一把扯过许白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好几下，这才不可思议道：“你看上去，真的很滋润。”
林清书咳嗽了一声。
小彩虹这才和刚看见一样：“噢，林清书你好你好，新年快乐噢。”
林清书便也点点头，自然地搂过许白安的肩膀：“新年快乐。”
小彩虹和摄影师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了。
小彩虹一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采访这两人的场景，于是立刻单手握拳假装话筒：“同学，同学，请问您有空帮忙做一次采访吗？”
许白安于是配合道：“当然可以，需要我的男朋友回避一下吗？”
小彩虹当然不肯错过这次双人采访机会，她看向林清书：“当然不用，这位同学，你想要回避吗？”
林清书早就被这声男朋友迷得七荤八素，呆呆地点头，然后摇头：“我也可以接受采访。”
小彩虹立刻进入八卦阶段：“那么请问！这位曾经说对方为校草的许白安同学，您现在改变想法了吗？”
许白安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想法，勾起嘴角。
那时候他以为校草指的全校最丑的人，于是毫不犹豫说了林清书的名字。
但是现在……
“改变了。”许白安说。
小彩虹一愣，她有些自己挑拨离间了小情侣的感觉，立刻扭头看向林清书。
然而林清书毫无多余的表情，只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许白安，好像对方说出什么话来他都不意外。
许白安不明白小彩虹怎么这么激动，他抬了抬下巴，骄傲道：“校草当然只能是我！”
开什么玩笑，既然校草是全校最帅的的人，那么校草这两个字，天然的就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林清书倒也能排个第二。”许白安补充道。
林清书点头：“嗯，他才是校草。”
小彩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莫名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吃年货的胃已经被狗粮填了。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摄影师：“宝宝，那我呢，我是校花吗？”
摄影师立刻演戏：“当然了宝宝，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
许白安：？
他这才发现原来正确答案如此，立刻扭头：“林清书！我们重新再来一遍！”
林清书于是问：“谁是你心中最帅的男人？”
许白安：“我和你并列第一！”
毫无意外。
林清书勾起嘴角，甚至觉得许白安怎么这么可爱，他视线完全离不开许白安骄傲的脸。
“哎哟哎哟，新年快乐百年好合万事顺意，”小彩虹看得简直牙酸，吉利话顺口就来停了一下，“早生……小猫！”
许白安哪能被比下去，立刻张嘴接道：“祝你学业进步恭喜发财事业腾飞……”
林清书扯住许白安的衣袖。
许白安立刻静了声。
林清书轻轻捏了捏许白安的手指。
许白安懂了，他觉得林清书此刻就像是等着主人聊天完毕的小狗。
“有点冷。”林清书用指尖冰了一下许白安手腕。
许白安抱歉地对小彩虹笑笑：“下次再聊啊，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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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一点点，对对，上面一点点……”许白安站在离门远一点的地方，指挥道。
“是这里吗？”林清书回头问。
“贴！”许白安确定了位置。
林清书立刻一巴掌将横幅贴好。
上联：汪汪汪汪汪汪汪！
下联：旺旺旺旺旺旺旺！
横批：十分旺旺！
许白安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
他和林清书一起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晚上刚吃了包子，两人都懒得再吃饭了，于是趁着许白安去洗澡的功夫，林清书打开了电视机。
春晚电视台的主持人已经换了一波，不过每年小品还是一样在讲冷笑话，除了扯起嘴角象征性乐呵一下以外，居然还没抖音评论区来得搞笑。
林清书吃了点砂糖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
“你也去冲一下？”许白安从浴室出来。
等林清书站起身，将客厅留给许白安。
他害怕许白安看春晚太无聊，洗得飞快，确保自己是香的后，立刻关掉水穿好衣服。
然而刚踏出浴室一步，就听见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笑声音效外，居然真的有真实而又开心的声音。
林清书一边擦头一边往客厅走。
许白安乐得简直要在沙发上打滚。
林清书：？
他坐过去又跟着看了半天，依旧没看出来这小品哪里好笑……
“哈哈哈哈！”许白安实在是笑得没了力气，他歪倒在林清书身上，“你不觉得……”
林清书眨眨眼，突然改变了想法，他点头：“嗯，我也挺喜欢看春晚的。”
他抱过许白安，将对方完全圈进怀中，汲取对方身上的清香。
许白安丝毫没有任何反抗。
他太熟悉林清书的温度和接触，于是便任由林清书的下巴抵在自己肩膀处，还顺手揉了揉林清书的脑袋。
温暖柔软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
听到了耳熟能详的歌，林清书轻轻搂着许白安哼唱。
窗外的第一束烟花绽放。
紧接着，第二，第三……
无数紫色红色的烟花窜上天空，轰然炸开，流光溢彩。
电视机里倒数的声音随着钟声逐渐加大。
十。
许白安扭头看向林清书，对上一双温柔的眼。
九。
林清书将许白安抱起，让对方面向自己，坐在腿上。
八。
许白安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轻轻捂住。
七。
柔软的触感，带着属于林清书的香气，嘴唇被轻轻舔舐了一下，许白安乖顺地张开。
六。
许白安已经听不见电视机里的倒数了，他沉浸在林清书带给他的悸动中，好似被人带着在这个夜晚跳舞。
五。
四。
三。
二。
一。
林清书笑着看向许白安，巨大的粉色烟花在窗边炸开，于是林清书凑近许白安的耳朵。
他说：“我爱你。”
许白安看着林清书的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刻入自己脑中。
网上都说，投胎之前人会选择自己的剧本，一定是看见了某个值得的经历才会选择降临人间。
许白安想，其实他们小狗也看过剧本的，只不过小狗看不懂太多字，只发现有个剧本能有人和自己相伴一生，这是作为一只小狗所追求的忠诚。
于是许白安来到了这里。
“我愿意。”许白安说。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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