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疑犯的N次献身》神神楼子

8、巴掌还爽 祁岭单

　　祁岭单膝跪在皮质椅上，在身下形成了一个逼仄的空间。
　　他弯下腰，幽深的目光聚焦在周覆脸上，分明是低垂不安的双眼，可在微微蹙眉时，却恍若在为你担忧。

　　祁岭的手在周覆身上游走，轻抚过脖颈，略带强迫的让他抬头，才明白那双眼睛里只有怨恨。
　　也对，祁岭失笑，怎么会不是怨恨呢，一个骗子被抓到把柄。
　　“茉茉是不是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了？我帮你认清楚一些。”

　　祁岭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点在吊带袜上。
　　一根细细的白色丝带，从大腿中部向上延伸，将那一尺窄腰困于囫囵。

　　“嗯……”
　　祁岭挑开丝带，极富弹性的面料在放回时，给予周覆轻微的痛感。

　　“你！”
　　周覆怒目圆睁，浓密的睫毛在光影下，在眼尾处留下一道狭长的尾巴。

　　祁岭微微勾唇，手掌更是得寸进尺的贴了上去，滚烫的温度在裙下蔓延，隐秘的暧昧像一株疯长的野草。

　　“茉茉，你是骗子吗？”
　　“有想过今天吗？”
　　“只骗我，还是……”
　　他每说一句话，更探进去一分。

　　“啪……”
　　周覆握紧拳头，那条布满碎钻的手链在空中划过。
　　没等祁岭细看，右脸已经挨了一巴掌，那阵风吹过，满是凛冽的冷香，馥郁得醉人。

　　周覆挑起眉头，微微发狠，“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但是下一刻，周覆还未放下的手心里贴过来一侧被扇得温热的脸颊。

　　一巴掌打碎了祁岭不知立场的质问，他环住周覆的手腕。
　　他眼圈发红，对于感情一窍不通，像一只饥饿太久的困兽，“是你来见我的！”

　　周覆冷静下来，他抚摸着祁岭的脸颊，轻声细语的问道：“你知道什么，和我讲一讲，我想听你说？”

　　“我找不到你，你的信息是假的。”
　　“我一个女孩子，在社交媒体留真实信息很危险的，你要体谅我！”

　　“租户信息上的周覆是谁？”
　　“我表哥的”

　　“你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逼问险些让周覆破功，脑子里极速闪过一个又一个法子。
　　他双手环上祁岭的肩膀，把人拉近，呵气如兰，温热的唇挨在祁岭的脸旁，不时剐蹭一下：“庄茉，我叫庄茉，我只告诉你一个。”

　　两个人抱在一起，却没有半分情人间的亲昵。
　　心怀鬼胎，仿佛两条背道、呼啸奔涌的河流。

　　祁岭闭上眼睛，遮住一切情绪，“我相信你！”
　　周覆一阵欣喜，却不敢完全相信，他从车里下来。

　　第一步、第二步
　　脚下一软、不安犹豫，到步履轻快。

　　第三步、第四步
　　霓虹灯转呀转！
　　周覆融入热闹的人群，街头的小吃、上扬的热气，吵杂的声音贯入耳中。
　　他在熟悉的环境中获取安全感，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

　　祁岭默默看着他远去，从白皙的肩颈到盈盈一握的腰间，再往下两腿之中那条细长的缝。
　　应该往其中放些什么？
　　祁岭脑子一闪而过几个画面，某个视频中的薄荷绿蕾丝边、蒙蒙细雨中那道亮眼的色彩。

　　“周覆！”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周覆下意思地转身，人群成了陪衬。

　　祁岭领带微散，靠在窗前，素来严肃的模样因为畅意大笑，生出些许浪荡和朋友间温和的气息。
　　他朝周覆挥挥手，车窗升起，高挺的眉骨下那双乌黑的眸子像无垠的深渊，车辆缓缓驶离街头。

　　周覆神情复杂地看着祁岭离开，他不明白祁岭在笑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有了自己的把柄？

　　庄奕栩腰上系着大红色的围裙，刚出锅的、香喷喷的饭菜摆盘上桌。
　　他坐在沙发上等待，看着周覆疲惫的面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周覆推开庄奕栩环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冷漠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和你没关系，你不用管我。”
　　庄奕栩看他的背影，高傲的不近人情，分明失落、悲伤，却抗拒一切人去帮助。

　　“茉茉的大床房”
　　「香香软软的小茉莉，又纯又辣，简直要迷死我了～」
　　「想到茉茉室友，共处一室（黄脸吐舌大爱心眼）」
　　「你们都没发现吗？」
　　「我发现了，茉莉说喜欢春春姐姐，她喜欢我！！！」
　　「感觉今天榜一提的那个问题，茉茉很不喜欢，脸色都变了」
　　「不是啊，她叫别人都是哥哥，只有祁（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不管，反正被子要盖在我和茉茉身上」
　　「大被同眠」
　　「大被同眠」
　　……
　　深夜大范围舔颜盛典，启动！

　　粉丝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涨到了二十三万，周覆神经质地咬碎指甲，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是与“祁”的聊天记录。

　　一个顶头上司，一个小职员，咫尺天涯才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状态。
　　见色起意的富家子弟，自甘堕落的深夜主播，只能让人想到交易。

　　“呸！”
　　周覆抹掉唇上的口红，用过的卸妆湿巾带着一大片红，覆盖在聊天界面上。
　　“祁”发来一条消息：
　　“柏丽联系过你了，说你不肯签在我们公司。明天我会重新拟一份合同，你把它签了。”

　　一早，周覆接到调任。
　　从王部长换成祁岭，同事祝贺他官升一级，闹着要他请客吃饭。

　　“叩叩……”
　　“周助，祁主任找！”

　　办公室内瞬间一片安静，周覆摔摔打打，把自己的东西放进纸箱里。
　　他抱着走出去的那一刻，手中一轻，转头看见一张灿烂的笑脸。

　　梁志业调过来了，以他独特的忠心和蝙蝠一样灵敏的Boss情绪雷达。
　　“周助理～快走吧～”

　　祁岭靠在桌旁，一支细烟夹在净白指节间，衣袖挽了上去，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听到门响，他下意识回头道：“你来了！”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周覆男装，同以往一样清清爽爽的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夜晚的糜艳，没有讨好、无情的微笑。
　　祁岭手里一直握着那纸合约，纸角已经握出痕迹。

　　周覆抽了出来，姿势散漫地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支，在嘴边咬着。
　　祁岭俯下身，忽明忽暗的烟尾在呼吸间靠近，周覆倾身向前，辛甜的白雾灌满口腔。

　　“呼……”
　　一股白烟打在祁岭脸上。

　　在迷雾中，周覆仰躺在沙发上，双手举着合约，心情颇好的大笑：“对我那么好，真是辛苦了！”
　　这份合约只要求周覆签在启蓝娱乐，其他地方全部空白，甚至贴心的为他留下了发挥的空间。

　　最后一页，“祁岭”两字龙飞凤舞。
　　周覆打开签字笔，在下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请多多指教，祁总！”
　　一式两份，周覆把其中一份拍在祁岭胸前。

　　柏丽顺利加上周覆，顺便把邱邱也签进公司，继续给周覆当助理。
　　她严格规定了周覆的直播时间、妆造和内容。

　　从前周覆不常去连其他主播PK，一晚上最多也就一次，因为他不喜欢直播间不受控制的感觉。
　　可柏丽来了。

　　周覆一开播，更完美的光影、角度让整个质感更上一层楼。
　　奶栗色的卷发和之前从未出现的刘海造型，长长的蓝蝴蝶耳坠在漏肩毛衣上空摇曳。
　　他鼓起嘴巴，纤细柔嫩的手递了过来，青涩的娇羞和大胆的邀约直击人心。
　　公司投流，目标群体明确且多金，不当榜首可惜了。

　　“跟大家说，整个秘爱，我遇到谁都不会动心的！嘬嘬嘬……”
　　楚不佰顶着一张帅脸，操着极富特色的地方口语，向大家介绍跑过来的比格犬“嘞嘞”。
　　他扔出去一枚零食，被嘞嘞吃在嘴里。
　　“看见没，我的心就是这么没的～”

　　他一边臭屁地笑，一边附身点了“PK申请”。
　　屏幕黑了两下，周覆出现在画面里，他咬着吸管小口啜饮，裸露的一侧肩头洁白圆润，像一块甜美的奶油蛋糕。

　　“啊呃……美女啊……”
　　楚不佰一秒变回普通话版本，总算和那张脸对上数了。

　　周覆扶着麦，上目线看过去，眼尾一滴人鱼泪楚楚可怜：“玩什么？”
　　楚不佰靠近了镜头，眼神飘忽，“你……你输了，帮我遛一天嘞嘞！”

　　不用他粉丝开口，比格犬“怪叫驴”的称呼大名鼎鼎。
　　嘞嘞听到自己的名字，前爪扑到桌上，给周覆表演了个高音。

　　「楚楚楚……不不……佰，结巴什么，再装一个看看呢」
　　「真心，臣妾哪有真心，不过是被狗吃了」
　　「尖叫回魂夜，用我的、嘞嘞的叫声回回你楚不佰的心」」
　　「别看她别看她……」
　　……

　　周覆听到嘞嘞的叫声，一幅吓到的模样，耸着肩头往后靠去，好看的锁骨凹出优美的弧度，湿漉漉的眼睛泛上一层朦胧的雾气。
　　楚不佰一把握住嘞嘞的嘴筒子，“它平时不这样的，相处一下就知道了！”

　　周覆看了眼他的IP，一脸惋惜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离得太远了。不如，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