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AAA氯化钠批发商

31、第 31 章 出国。

　　餐厅。

　　“过几天就要出国？这么着急。”梁鸿玉有些愣住，“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

　　季西露出一个淡笑，“很匆忙下的决定，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太忙了就忘了。”

　　梁鸿玉点点头，能理解。

　　她问：“现在是什么进度？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过学校那边应该会安排好吧？”

　　“差不多吧。”季西沉默一瞬，然后抬头，换了个话题：“婚期定了吗？我想看看日期，到时候把时间排出来。”

　　梁鸿玉看出她沉默里的勉强，跟着转移话题。
　　至于原因，等后面再找时间问季西，现在不方便。

　　梁鸿玉侧头看旁边的男人，意思是让他说。

　　男人立马就能接收到她的暗示。
　　他冲季西露出一个略微羞涩又高兴的笑，说：“暑假，八月十九。我们商量好了，到时候在这边办一场，回老家办一场。”

　　看到他的笑，季西也笑了，她说：“太好了……恭喜你们。”

　　她又看着梁鸿玉，说：“真好啊，到时候我会安排好时间的，一定要来给你做伴娘。”

　　梁鸿玉只是盯着她，然后笑了，摇摇头。

　　他们一顿饭吃得很快，除去婚期这个话题之外，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结束后，三人走出餐厅，梁鸿玉对着身边的男人道：“你先回去吧，下午是不是值班呢？”

　　男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临走前跟梁鸿玉十指相扣了会。

　　他一走，梁鸿玉按了下车钥匙，停在路边的小车立马发出哔哔两声。

　　“走，上车，我给你买两件衣服。”梁鸿玉绕到驾驶座上，手伸到季西面前打了个响指。

　　等季西看过来，露出笑容，她又挤了一下眼睛，低沉道：“姐现在有钱的很，包养你绰绰有余哦。”

　　季西捂着嘴，“真的要包我吗姐姐。”

　　“嘢，你这是什么问题。”梁鸿玉故意板起脸，“不相信姐姐的财力？”

　　季西摇摇头，把安全带扣上，配合道：“那姐姐带我去买衣服吧！”

　　她的郁气一扫而空，至少看起来很愉悦。

　　梁鸿玉暗暗松了口气。

　　商场。

　　说要买衣服就买衣服，季西被梁鸿玉拉着试了好几件，忙得团团转。

　　她试一件，梁鸿玉就说好看，季西看着镜子，怀疑梁鸿玉是在哄她。

　　梁鸿玉瞪她一眼，拉着导购一起夸：“我眼光可是很高的，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

　　季西露出无奈的笑，偏头看导购。

　　导购是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见她看过来，忙不迭点头。

　　季西不想跟她们争论这个，只好笑着去把衣服换了。

　　但很遗憾，出来时候拗不过梁鸿玉，还是提着几袋子衣服走了。

　　季西手上勒着袋子，脑袋发懵。

　　她跟在梁鸿玉身后，身上的重量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走上去跟梁鸿玉并排，季西说：“买这么多我穿不完啊。”

　　“谁说的。”梁鸿玉回应的有些漫不经心，左右侧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忽然，她眼睛一亮，搂过季西的肩，拉着她往右边走：“衣服怎么会穿不完。你不是要去国外了吗？去国外穿，大大释放你的魅力，然后一次谈十个。”

　　季西一愣，笑出声：“你怎么这么执着让我一次谈十个。”

　　“这样才配得上你。”梁鸿玉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放到一边，让她坐下。

　　“分手了？”她一边点咖啡，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身旁的季西投来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梁鸿玉把点单界面放到她面前，问：“这两种怎么样？还是不喝咖啡？”

　　季西一下没有搞懂她的意思，一头雾水地接过她的手机。

　　“分手是因为你要出国的事吗？”梁鸿玉盯着她的侧脸，慢悠悠地猜。

　　季西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已经知道梁鸿玉要干什么了，但是距离她跟林慎分手……放狠话不到三天，心情依然不美丽，所以暂时不想谈论这件事。

　　她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划了两下点单界面。

　　很快，耳边传来微微痛感，是梁鸿玉扯了扯她的耳垂。

　　“装听不见吗？嗯？”

　　季西依然很纯良地望向她：“我点了椰青冰茶，你看看呢？”

　　梁鸿玉气笑了。

　　她拿过手机，下了单，好整以暇盯着她，又问：“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季西沉默一会，双手合十，高举过头，然后对着梁鸿玉摇了摇：“饶了我吧！”

　　梁鸿玉抓住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么快问，但是你过几天不是要出国了吗？除了现在，什么时候都不合适，总不能到时候隔着手机聊？”

　　季西垂着眼，依然沉默。

　　她也知道现在说最好，后面她要出国，回来之后梁鸿玉得忙着婚礼，等到她们都忙完，估计这件事已经被她忘了——也许忘了。

　　她捂着脸，整理好心情，才看向梁鸿玉：“也不算分手吧。”

　　因为根本没有在一起。
　　没名没分的……两个人就这么胡闹了两年。

　　梁鸿玉不知道他们没有在一起，还以为是两人闹脾气。

　　虽然闹脾气这个情绪很难从季西身上看到，但人在跟恋人相处和朋友相处时是会不一样的。

　　更何况，季西现在年龄还小。

　　梁鸿玉问：“因为你要出国？”

　　季西犹豫着点点头。

　　出国也算一个因素吧……虽然并不完全是这个。

　　“那个男的怎么说？”

　　那个男的……听到这个称呼，季西忍不住勾勾嘴角。

　　从没有听见有人这么叫林慎。

　　“他不想我出国。”季西言言简意赅。

　　梁鸿玉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你们就因为这个事吵架了？”梁鸿玉问。

　　她没等季西回答，自顾自说：“自古男人多败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什么？”

　　梁鸿玉问的是他们吵架的结果。

　　季西想起两天前的场景，眼睛忍不住有些发酸，“我跟他说以后不要见面了……”

　　这个回答倒也在梁鸿玉料想之中。

　　两个人吵架在所难免，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快要大四，前途未卜的时候。

　　问题是季西的想法是什么呢？
　　既然说了以后不要见面，为什么还算不上分手。

　　“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吗？”她问。

　　季西没有很快给出答案。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说分开只是权宜之计，那种情形下，不说分开的话，季西怕林慎真的以为能这样对待她。

　　只是，如果林慎不是这样的人，他们还有可能有后续吗？
　　怕是连开始都不可能发生。

　　季西想着林慎的脸，想他的眼睛和睫毛，又想到他的行为。

　　她说：“……可能吧。”

　　梁鸿玉懂了，季西还是喜欢那个男的。

　　但是现在吵架的原因不是平时小打小闹，关乎到季西的前程。

　　出国之后两个人异国，连见一面都难，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什么爱？
　　怀疑和孤独会侵蚀掉两个相爱的人的心意。

　　季西已经打定主意要出国，梁鸿玉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就劝说季西不要出去。
　　就算是熟人也不行。

　　她只好苍白地安慰：“说不定出国之后会找到更加喜欢的呢？”

　　季西抬眼看了看她。

　　梁鸿玉面不改色。

　　“这个不乖就下一个，说不定更高更帅更听话呢？”她继续道：“你现在才多少岁，人生还长着呢。”

　　季西露出一个刻意的笑脸。

　　看出她的勉强，梁鸿玉很快改口：“……而且，说不定你们后面还会走到一起呢？”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真的有可能吗？”季西小心翼翼地问。

　　对这个有反应。
　　梁鸿玉狠狠点头。

　　她分析起来：“你看嘛，你只是出国读书，又不是定居国外，虽然回来的时间少，但是还是回来的呀？只要你们都在国内，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梁鸿玉张张嘴，想继续说，说对方说不定没那么快又谈。
　　仔细想想，发现她没有自信做出这样的担保，还是闭嘴。

　　两人面面相觑。

　　几秒后，梁鸿玉张嘴，旁边服务生送饮品过来：“您的咖啡和冰茶。”

　　“好，谢谢。”梁鸿玉道。

　　咖啡和冰茶来得正是时候，梁鸿玉把吸管插进冰茶里，递到季西嘴边。

　　季西端着杯子开始吮吸，还是盯着她。

　　“还有呢？”季西催促。

　　“还有什么？”梁鸿玉问。

　　她也想舌灿莲花，一想到男人的劣根性，这嘴就跟被502胶粘上了撕不开。

　　“你说，我们还有可能？”

　　季西正盯着她，嘴角带着笑。
　　梁鸿玉看着她难得真心的笑脸，心里想自己这把豁出去了。

　　她说：“可能性很大呢。”

　　季西如她所愿，绽放了更大的笑容。

　　她不再问了，捏着吸管自顾自地吸。

　　梁鸿玉抬手喝了一口热咖啡，还在观察她。

　　垂着眼，看起来很放松。
　　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总算没那么难过。

　　梁鸿玉对那个男人忍不住好奇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和那个男人见面，可能性也许很小。
　　但是说不定呢？

　　季西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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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西这次出国主要是为了去那边上预备课堂，提前适应学校的上课节奏和当地气候。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学校没有提供住宿，她提前找好了房子，必须要当面过去跟房东签合同才行。

　　六月中旬，季□□自一人踏上前往异国的路上。

　　天气炎热，但来来往往的人流丝毫不少。

　　季西站在大厅，面前视野开阔。

　　这次在机场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一样，明明过了不到半年。

　　她找到登机口，看了眼时间，距离起飞时间还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