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灵感和小片段录》冬至鸟

3、失杉—夜嘿嘿 关于小桃花

　　“滚出去！”
　　“不许进来！”
　　应失被推踹着踉跄跌出门外，身后松木门左右向中用力一闭，气冲而外，震的廊外桃花纷纷落散。
　　咔擦一声，门闩落锁，应失来不及思考，房里人便压抑着，嘶声吼斥：“你若是进来，我跪着…也要把你杀了！”
　　“嗯……”

　　“小桃花！”
　　“无杉！！”应失全然不顾，无杉那番话绵弱无力，毫无威慑力，他大喊着用力拍打木门，本就松散的木门更是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中央就要开裂。
　　应失将话抛之脑后，沁汗的掌心撑在门上，右耳紧紧贴合在上，小心辨听屋内状况。
　　微弱艰难的喘息淹没在杯盏坠落的声音之中。

　　“无杉！”
　　拳头将门撞的微跃开又合拢。
　　木门之下，拇指宽缝隙涌出丝丝香气，牢牢缠绕在应失周身，萦绕于口鼻之间，混合屋外春雨后泥土清香钻进应失大脑，裹蚀神经。

　　“哼…”屋内人闷哼了声。

　　“小桃花！”被香气分神的应失一惊，血气直冲，他咬牙，双臂并合退后两步向门冲去，使蛮力撞开门闩。

　　“哐！”
　　门闩断裂，门由外推开。
　　木门自外及里敞开，刹那间，蛰居在闭塞空间之中的浓烈香气如豺狼虎兽般咆哮涌出，直逼应失。
　　！

　　应失踉跄两步，香气像有了活气，攀附上衣物发丝，勾住四肢，使人神志不清，应失捂住胸口，难忍地喘息，“小桃花？”
　　“……”
　　他晃了晃头颅，强制维持神志，缓缓抬头。
　　“哈…”

　　眼前一切，让他顿在原地。

　　桃花气魅诱着缠向应失。
　　无杉倾躺在床榻上，屋内乱作一团，盛满香酒的杯盏被掀翻，倾注一地。

　　绸缎散落四周，榻上人面色潮·红，眼角噙着泪水，紧咬着臂膀克制，臂膀周围在唇齿咬合下渗出鲜血，额头汗水紧密攀布。
　　酒气揉进桃花香里，浓郁刺鼻，让人醉意上头。

　　“嗯…”发簪脱落缠绕于散落黑发之上，黏合汗水，贴覆在脸颊脖颈各处。
　　平日掩在衣绸之下。
　　皮肤朦胧模糊。

　　应失只觉喉间干涩，不由咽唾自润。

　　无杉胸口上下起伏轻·喘。

　　此刻榻上人再无往日清贵之像，乌发披肩，凌乱搭在榻沿。

　　无杉意识不清，见人闯了进来，唇齿摩擦，隐忍开合，臂上血肉淋淋，他放声怒斥：“滚出去！”

　　应失一愣，见从齿痕渗出的血水，心下急切，顾不上其他，跨步走近打算清理，屋内气味愈加浓郁，搅得人心神不宁。

　　他出手拽住无杉挣动不断的腕部，擒住双手。

　　薄衫下，
　　颈至腰腹遍处烙着艳丽诡艳的桃花簇栩栩如生，溢着粉晕光彩。

　　应失迷了心窍，摸了摸上腹，皮肤一片滚烫。

　　无杉意识已然不清，“别碰。”

　　“这是…怎么回事？”应失从未见过。

　　此时无杉身上淌着汗水，衣绸贴盖在掌上，推搡间，仍不愿自己这副样子暴露在他人之下，“出去，我能扛过去，你在外守着…”可手却攥着人衣衫不肯放开。

　　如火炭滚烫的身躯灼烧着屋内空气，薄衣交叠下。
　　附汗白皙的小腿及上侧也烙着桃花印记。
　　形状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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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混合着屋内浓郁的桃花香气挤大脑攀附各处。
　　“呼……”

　　拉扯间，已是半夜，夜色如墨，屋内烛火随灌进的冷风摇曳，无杉不肯松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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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失堪堪起身，走远，搬起屋中央侧翻的木桌，将半开的门合上，用木桌抵住，左右观察一番，又提起两坛酒放上桌推抵在门后，转身，复又走近，看着榻上人难受的模样，垂在衣袖中的手指动了动。
　　应失喉结滚了滚，心脏跃动烧烙着面庞，思索片刻，他道：“我帮你……”

　　闻言，无杉一惊，呵斥：“滚！”

　　应失站着未动，并未理会，转而单膝跪地，手掌贴上无杉起伏的腹，循着印记抚摸，“小桃花，我帮你……”

　　他揽起臂肩，轻嗅发丝，让其靠在塌边。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无杉视线朦胧烛火在眼中晕开，声音淡轻如湖上飘落的一片枯叶，却还是隐颤着。

　　“你不是说…心悦我吗？”
　　应失犹豫，“……小桃花，你说过，你不骗我的。”
　　他抬手，撩开无杉遮挡住视线的发丝，眼底似润水柔光，“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可我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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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杉羞恼撇头，压抑着喘息，耳廓通红，“你一个野鬼懂什么……”

　　应失俯下身，手指摩挲。

　　又看着脸颊下方绽开的桃花印记，“你说过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他撩开衣摆，手指摩挲脸颊，印记愈发滚烫。

　　“我不是野鬼……我是阿应……”应失全身冰凉，仿若雪夜寒梅枝头上未落的冬雪，引得无杉不自觉靠近缓解烧热。

　　“我不想……”应失缓缓起身，压着榻上人倾覆而上，生生将无杉堵在床榻最里处。
　　他跪腿攀上，仰头直视。

　　呼吸交叠，烛火摇曳。

　　无杉蹙着眉，咬牙羞耻。

　　衣衫凌乱，只有几处透纱附着于皮肤之上。

　　应失脸颊也浸染上潮红之色，双眼迷离，他探嗅，鼻尖轻蹭脸颊。
　　“好香…”
　　惹得人难受。

　　缓缓及上，
　　远处倒落的桃花酿缠绕进烛火中挥散，二人发丝交叠分落，朦胧间，应失缓缓上移，唇擦着颈覆上唇。
　　……

　　……桃花气息灼热难消。
　　紊乱呼吸。

　　烛影搅乱。

　　……
　　（……………………）
　　……
　　无杉闭眼靠在应失肩头缓缓呼吸。

　　翌日，

　　榻上人影早已不见。

　　应失光溜着全身，被五花大绑在地，口中塞着棉布，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