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之舟》璞璞木

1、这届新生够猛 几个人凑一

　　有一处靠北的城市，夜里的灯光是每一个画师的补光处，那里的每一个故事都保存在那里每一个人的记忆中。
　　泉城三高是那里至今以来的名校，每年的开学都有大批学生前来报到。而今年听闻来了个不好惹的，名头早已经传遍整个泉城。
　　祁初也，这个名字的出现不仅让人人发抖
　　据说他在初中就学着逃学逃课，打架闹事，听说时不时要动手打她那个上不了面的亲妈，他那个爸就更不用说了，泉城出了名的赌徒啊，至于这几年，叶晨曦为什么能过上太太一样的日子还不是身边有一个富二代。
　　祁初也人虽然不怎么见过，但听说今年高一新生里有他，那这三高可有的笑话了。
　　祁初也在初中就开始混上道了，整个泉城只要他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
　　“我还听说，今年还有一个，听说长的特板正”一个女同学说。
　　另一个看着她回应“听说啊，他学习好，还会打篮球，好像……还有腹肌”突然莫名捧脸，旁边的女孩忍不住吐槽“你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人还没来呢，你就这样，人真来了，你看了不得裸奔?”
　　“去去去，啥话都说”
　　程竟已经在去天山宫的路上了，路上还给祁初也打电话来的“不是我说哥们，你咋不明年接我电话呢？”
　　“咋，你还不适应?”一听就是祁初也那股拽拽的劲，估计嘴里还吐着烟圈呢。
　　程竟也是他的同届，只不过没有他权利大，管的都是跑腿的活，有时也当当红棍。
　　做为好兄弟，程竟随便调侃，祁初也也只是口头上吓唬吓唬。
　　“喂，我说，你在哪呢？我在天山宫这呢”
　　“喂?喂！”程竟举起手机，也有信号，是不是这祁初也故意找事呢“祁初也……你踏马，又耍老子呢吧”
　　“咳咳咳，怎么跟你头说话呢？马上就是同学了，你给我低调点”祁初也那边嘴角上扬，手里掐着烟。
　　“你是不良少年，我烟酒不沾”程竟是。
　　祁初也说：“嗷嗷嗷，那大竟，我们就不带你开黑了，省的影响你这个社会好青年”
　　“那可不行，你们在哪呢？我去找你们啊”
　　电话那头能听见祁初也得笑声，慢慢地声音变大“我给你发地址，傻不傻啊”
　　程竟也只能无奈把电话挂掉，微信那头已经发送了地址，中海古塔，这人咋跑那去了?不会又把人打了吧。
　　整个泉城，中海那地方人最杂，个个混社会的，祁初也在那顶着华南虎的名头才在泉城有的地位，加上还是华南虎亲点的泉城老大，所以那里几乎是祁初也的人。
　　骑上电动车就往中海古塔的方向去，而祁初也那边并没有像他说的把谁给打了，就他一个人坐在石墩上，看着太阳往下落，云渐渐被染红。
　　说实话，他自己也觉得他这辈子算是废了，打架抽烟，典型的社会毒瘤，谁家好人初中就开始当混子，谁见谁躲，算上现在又两周没回家了。
　　带上耳机，放着那首经常听的歌，这首歌还是自己编的曲，自己的首创呢。
　　“我什么时候可以脱离这片苦海……
　　“心中的话告诉我千万遍……
　　“我哭着诉说……
　　“没有人愿意倾听……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不会，竟然也能编曲。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发沉，睡了多久，音乐还在播放中。
　　“我想做一只会飞的鸟……
　　“飞出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祁初也”程竟悄悄的拍拍他的肩膀，人没有醒。
　　就这么看着他，祁初也明明长相一副青春高中生的样子，偏偏要搞社会大哥的人设来搞一会极大反差。
　　他的眼睛是最好看的，本来应该最有神，经历那么多的事，眼睛也没有那么拥有原本该有的柔情，睫毛又长又翘。
　　程竟竟然忍不住想摸摸他，小声说了句“要是个姑娘，你的迷晕多少男人”说着说着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我是个姑娘也不跟你”祁初也听到了，程竟反而被他吓了一跳“哥们儿，你别说话啊”
　　“贪图我的美色?”祁初也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坐起来，“你什么时候到的?”
　　程竟说：“大概，十分钟吧”
　　“那你不叫醒我，现在几点了？你不称职明天我就给你唰掉”祁初也指着他骂。
　　程竟啧啧嘴，忍不住吐槽：“是啊，这祁少爷明天就要上学喽！”
　　“都说是逼得了”祁初也说。
　　“反正啊，逼不逼的，明天你都要上学，你不会还像初中那样吧，一个小屁孩，在大街上到处吹牛”程竟就是这么大胆，什么都敢说。
　　祁初也那双柔情眼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程竟内心又淡定不了了，“你……”，突然的一句“滚”把他拉回现实。
　　随后祁初也剥开一颗糖，薄荷味的，“喏！”，程竟摇摇头，“吃完一肚子气”。
　　“算了，你别吃那个了，我给你换一个口味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
　　祁初也先猛地一愣，他好像好多年没吃过这种糖了，摆摆手“不要不要，小孩子才吃”
　　“你很大吗？”程竟说。
　　祁初也不说话了，就代表他不想在听这个话题，“哎呀，你不是说带我开黑吗？”
　　“不黑了，黑啥黑”
　　“不是你说的”
　　祁初也切入正题，指了指坐落在山上的塔，“我们上去看看”
　　“啊？几点了，别去了别去了”
　　“今天就我一个人，不打架”祁初也说。
　　程竟说：“那都没有灯，我害怕”扯了扯他的袖子。
　　“胆小鬼，那行吧，你说去哪？”祁初也问道。
　　程竟开始嬉皮笑脸，挠挠头，摸摸下巴，转头看向他，“我们去文具店?”
　　“啊？去那干嘛？”祁初也表示不解。
　　“啧”程竟说：“明天报道了哥。”
　　祁初也问：“你要逆袭?”
　　程竟本来就吊了郎当，没个正形，怕不是脑子抽了什么筋，祁初也都多少年没买过文具了，又不学习，程竟这一下子搞得都不知道说些啥。
　　两个人又从中海古塔去了泉城的中蒲商城。
　　这一路上，程竟同往日那样跟在他身后，祁初也有很多事几乎没有让他全部掺和，但是作为兄弟他还是明白的。
　　有时候祁初也也会问，他说，如果他真的是个坏人，不怕哪天真的把刀刺在兄弟的身上吗？对于程竟来说，他没有资格评论祁初也，所以他也并没有直面回答。
　　“你真的继续念吗？”程竟说。他知道他怎么来的泉城三高。
　　祁初也瞟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什么也不会，当做玩喽”说完他冲自己笑。
　　程竟也打趣着说：“对呀，到时候咱哥俩还开黑去网吧”
　　“得了吧，你爸妈不是劝你离我远点吗？”祁初也说。
　　随后程竟回应到：“可不？因为这事我和他们吵架，你多好啊”
　　“啪”一下子，一个巴掌拍到程竟的肩膀上，这一下感觉拍碎了一根骨头，特别疼，程竟一下子浑身定住了。
　　祁初也又掏了根烟，放到嘴边，熟练的拿起打火机，“真心跟着我的也就你了”
　　作为泉城人人口中最坏，最混的人，反而在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面前坐起一个正经人，“也哥！不！祁初也你记住，我这辈子只做你的小弟，随时为你卖命”
　　祁初也笑着说：“小子，你不做个好学生?跟着我你会很倒霉的”
　　“倒霉怎么了？倒霉我也要跟，就是再难我也得跟”程竟说完。
　　程竟家不富裕，就是个穷小子，作为一个离异家庭的小孩，母亲嫁了人，父亲就会给你找一个后妈，这个后妈有了小孩，你才是那个外人。
　　程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惨，反而他觉得祁初也身上背着很多事，一个刚好上高中的年龄能在社会上那么多蛇蝎虎狮底下活着，能够站在他们的头顶，属实不易。
　　“明天上学你好好学，也哥拿你当荣耀”
　　“也哥……你”
　　“嘘”
　　“东西快点买，哥还有事”
　　第二天。
　　泉城三高的开学日。
　　为了迎接新生，好多学哥学姐站在三高门口一排等着，校园宣传栏也改了，凉亭也改的，全部翻了个新。
　　8.30这个点高中正式上课的点，有的好信早就在门口蹲着了，一堆女的讨论哪个男孩帅气，要么就是一堆男学生看哪个女生好看。
　　“听说于玭染也是这届新生。”
　　“不太认识”
　　“就是那个，他哥被送监狱判八年个”
　　于玭染?他还能上学?他哥有案底了，那他来泉城三高是为了啥?
　　突然一个人拍了个手，像是想起来什么：“祁初也是不是也是这届？”
　　“祁初也?”旁边的人随即附和，今年泉城三高要有老多节目了。
　　还是祁初也的名声高，毕竟那可是当众卸了一个人的胳膊的人，第二天还要笑着和他道歉。
　　今年泉城三高名声太大了，几乎所以学生都来观望了，不知道是哪个顶流明星来开什么大型演唱会了。
　　突然的尖叫，不知道是哪边传出来的，听声音就是一群女的，“快看快看！”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孩突然出现在人群，普通的白T恤黑裤子也能衬得他脸上的棱角分明。
　　“我靠，太帅了”
　　人怎么可以那么高，身材又那么好的呢？学习又好，还是校长亲自要的学生，听说家还非常有钱。
　　“哪个女孩要跟他那得多幸福啊”
　　“哎，未必一定是女孩子啊”
　　“我擦，你滚吧，看小说看多了”说完撇过头一看，她又被吸引了，戳了戳旁边的女孩“你看那个”
　　他的样貌就比较清秀些，五官端正，第一眼看上去的一定是他的眼睛，但是那双眼睛好像经历过什么，现在变得无神，他看过来的视线会让人主动避开。
　　明明那么清秀的男孩，怎么在自己身边路过会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还有压迫感。
　　“他，是祁初也?”
　　一听这三个字，女孩儿呆住了，“他，就是祁初也?”
　　“我以为会是一个又高又壮，满脸胡茬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不说他就是祁初也，还真没有人相信他就是那个混子头”
　　旁边的女孩叹了口气：“他可凶这呢，还是刚刚那个男孩帅气”转过头就去打听。
　　随后她也跟着尖叫：“萧笙晏！他是萧笙晏！那个状元?省级奥数塞冠军”
　　“不，我觉得祁初也帅”
　　“三观跟着五观走是吧，他要找你茬他可就不帅了”
　　一堆女孩在讨论谁帅气，另一边讨论于玭染为什么没来。
　　新生一个一个开始进入三高校园，弄完各自的东西纷纷回到新的教室。
　　“也哥，今儿低调啊”
　　祁初也说：“那么高调干什么？给人家点面子好不好，一个刚来的弄那么大阵仗干嘛？打架吗？”
　　说完，众人散去，背地里讨论这届新生的牛逼性，一个人都得给三高翻出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