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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韩靖心碎 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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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滚烫、势在必得,全是属于他随元青的锋芒。
兰明月本就气息浅弱,被他这般强势一吻,瞬间慌了神,小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还不小心在他内衣里摸了好几把,细弱的呜咽全被封在唇齿间。
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他铺天盖地的占有。
“表哥……”她细声细气地求饶,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我喘不上气……”
随元青这才堪堪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喘,眼底暗沉一片,全是她的影子。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厉害:
“下次再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表妹了。”
“手怎么还放我胸口了。”
“是不是在勾引爷?”
但随元青脑子里却想的是,下次他怕不是下次再见到表妹,自己都得忍不住咬上去。
怎会亲了还想亲?
兰明月脸颊烫得能烧起来,那只悄悄摸在他内衣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得往他怀里缩,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像只找到窝的小猫。
“表哥冤枉我!”她小声辩解,细弱得像蚊子哼。
随元青心口一软,再没半分少年人的锐气,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
他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往屋里走。
“外头风大,你身子弱,不能久站。”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脸绯红、睫羽轻颤的小表妹,语气郑重,一字一顿,
“婚期,我决定定在一月后。”
“具体时间等我找青灯寺大师算一下。”
“我会用最风光的仪仗,把你娶进世子府。”
“世子府里,从此只你一位女主子,再无旁人。”
“我随元青这一生,妻室只有你。”
知道她的不安了,随元青便想着多多强调让这小女娘安心,别思虑这些,毕竟忧思成疾,她的身子骨也不太好。
兰明月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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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攻略长信王府世子——随元青
结算奖励:延年益寿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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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光渐长,花枝静影沉在窗棂上,温柔得不像话。
那颗一直悬着、只想求一颗延年益寿丹安稳度日的心,第一次真正、完全地落了下来。
原来她不止抱住了最粗的大腿,还抱住了一颗,只属于她的真心。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间,声音又软又乖:
“我等表哥来娶我。”
随元青脚步一顿,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等随元青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兰明月轻轻关上房门,后背抵在门板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可她此刻满心满眼,都被脑海里那粒延年益寿丹占得满满当当。
研究起来延年益寿丹来。
她还以为延年益寿丹起码要等她结婚后才发放,没想到少年的爱来的这么猛烈。
自己也终于可以摆脱这副病弱的躯体了。
她按捺不住激动,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
“系统,服用丹药。”
下一秒透明界面完全消失,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凭空出现,缓缓沉入她丹田深处,再一点点散开,流遍四肢百骸。
不灼、不躁,却像冬日里捂热的暖玉,一点点熨帖进她常年虚冷的骨血里。
兰明月轻轻闭上眼,感受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总是发紧发闷的胸口,一下子松快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再也没有那股随时会断气的虚软;
常年冰凉的指尖、手腕,一点点暖了起来,甚至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从前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正一点点泛起健康的浅红。
那种稍一吹风就咳嗽、稍微动一动就疲惫不堪、整日恹恹无力的感觉,正在飞速消失。
她走到铜镜前,轻轻掀开衣袖。
从前腕子细得一折就断,泛着病态的青白,此刻竟有了细腻的血色。
镜中的少女,睫羽不再蔫蔫垂落,连眼神都亮了起来,不再是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模样,倒是显得出尘不谙世事。
兰明月轻轻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平稳有力,不再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真的……摆脱这副病弱躯壳了。
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不用再靠一口仙气吊着,不用再因为体弱而自卑不安。
延年益寿丹,她梦寐以求的救命药,真的来了。
而更让她心口发烫的是。
她原本只是想抱紧世子大腿、求一条活路。
没想到,最后不但活了下来,还活得这般安稳,这般被人珍视。
兰明月轻轻抚着自己带着微红的唇,想起他方才霸道又克制的吻,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身子好了,心也安了。
一月后的婚期,她不再是被动等待、惶恐不安的孤女。
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健健康康的活着。
她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眼底亮晶晶的。
窗外春风拂过,掀起帘角。
病弱的小白花,终于在暖阳与爱意里,彻底舒展了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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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元青从兰明月小院出来,脸上那股藏不住的意气,连廊下路过的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往日里这位小世子虽也张扬耀眼,今日却不同,眼底全是笃定的温柔,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一回到前院,他直接唤来了自己的贴身管事。
“去。”他往主位上一坐,脊背笔直,少年气盛又不容置疑,“半个月内,备齐纳采全套礼,一样都不能少。”
“再派人,快马去青灯寺,请方丈亲自为我和明月择定婚期,要最好的日子,一月之内。”
管事一怔,随即连忙躬身:“是,世子。”
随元青指尖轻叩桌面,越想越细致,越想越怕委屈了她:
“聘礼单列三份,一份给父亲过目,一份我亲自看,还有一份,备得再厚些,明月在府里日子清苦,我要让她这都是她应得的。”
他要的从不是简单的娶亲。
是要把这个捧在心尖上的小女娘,用最体面、最霸道的方式,护在自己身边。
次日一早,他便亲自去了库房。
王府里最上乘的绸缎、成色最好的珠玉、罕见的暖玉暖炉、连太医都难求得的温补药材,他一样样亲自挑,全往兰明月的名字下记。
“世子,这、这是不是太厚重了?”老管家忍不住提醒,“便是皇子娶正妃,也不过这般规格。”
随元青看都没看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被宠出来的底气:
“我的世子妃,就该配最好的。”
“她身子弱,这些暖玉、温补之物,都先送到她院里去,不必等婚期。”
他甚至亲自去了绣坊,盯着绣娘赶制嫁衣。
衣料要最软的,不能磨着她;纹样要最吉祥的,要衬得她好看;头面要全套赤金嵌东珠,一抬头,便是满门荣光。
“嫁衣要合身,尺寸按我报的来,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随元青站在一旁,语气强势,“若是不合身,或是委屈了她,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绣坊坊主哪敢不答应,连连应是。
府里上下谁都看明白了。
他们这位不可一世的小世子,是真的把那位寄人篱下的兰姑娘,爱到了骨子里。
长信王看着那列得长长的聘礼单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也只是重重一叹:
“宠吧宠吧,早晚把你自己宠进去。”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提笔批了“准”,还悄悄让人在后面添了几箱稀世珍宝。
而小长信王妃也表现得对于这庄婚事也颇为满意,大底是因为她最在乎的跟长信王相反,随元青是长信王最爱的儿子,齐旻也是小长信王妃最爱的世子。
倒是还单独找兰明月祝贺了一番,来表达自己的爱子之情。
连大哥齐旻都笑着打趣:“从前不见你对什么事这么上心,如今为了婚事,倒比练枪还认真。”
随元青也不掩饰,眼底全是坦荡的欢喜:
“她是我要护一辈子的人,自然事事都要我亲自来才放心。”
他怕她等得不安,怕她夜里胡思乱想,怕她身子刚好又受了凉。
几乎每日都抽空往她小院跑,有时带一碟她爱吃的软糯点心,有时带一支新鲜的梅花,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她身边,安安静静陪着。
“婚期快定下来了。”他握着她暖起来的小手,眼底软得一塌糊涂,“嫁衣也在做,聘礼都备好了。”
“明月,再等等我。”
兰明月望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忙前忙后、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轻轻点头,眼底全是爱慕。
她不再是那个只求延年益寿丹的孤女。
她是他精心备聘、亲自择日、十里红妆要迎进门的新娘。
春风渐暖,婚事将近。
不可一世的少年世子,把所有的锋芒、耐心、偏爱,全都铺成了一条通往她身边的、最风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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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将军府内。
韩靖在府中坐立难安,满心都是欢喜期待。
有王妃从中牵线,他与兰明月的婚事眼看便要成了。
可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随元青与兰明月定下婚约的消息。
那一瞬间,宛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好一个随元青!
往日称兄道弟,转头竟直接将他看中的小娘子娶走了。